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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鹊桥仙(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萧耳 |
出版社 | 上海文艺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内容推荐 这是一部长篇小说,发表于《收获长篇小说2021春卷》,被誉为承接“繁花”余韵、书写江南小镇的性灵之作 。小说追忆运河边的大码头——江南古镇栖镇的纷纭往事,书写了数位小镇少年成长故事,从六七十年代写到新世纪,少时风波让少男少女走上不同前程。多年以后,看似衰败的江南小镇再次成为昔日发小们的人生舞台。一场场婚礼与葬礼,一次次聚散离合之间,社会万象奔涌而来,出走小镇、海外归来乃至永居他国,到底是,意难平。 作者简介 萧耳,女,作家,媒体人,高级记者,江南人氏,现居杭州。 曾为多家文学期刊、时尚杂志和报纸写过专栏,在《收获》《钟山》《大家》《上海文学》等文学刊物上发表中、短篇小说多种。出版有《小酒馆之歌》《女艺术家镜像》《20世纪60年代西方时尚符号》《杭州往事》及长篇小说《继续向左》、电影随笔《第二性元素》等。 目录 初 少年游·序曲 沉船(壹~陆) 少年游·上 鲲鹏(壹~捌) 少年游·中 杀狗(壹~肆) 少年游·下 鱼水(壹~柒) 青梅,夜船,丝棉被——《鹊桥仙》的物质史【对话:萧耳、吴越】 后记 序言 萧耳是杭州人,我是苏 州人。某日聊起,她说过小 时候几次做梦,从她老家的 古镇坐上轮船一夜到苏州, 所以多年以后,萧耳觉得为 《鹊桥仙》写序的人就该是 一个苏州人。巧合的是,四 十年前,我正是坐着整夜的 轮船到杭州的。苏州的船码 头在南门,杭州的在哪里, 我从来就没搞清。为了这趟 船,我这个苏州人,必须为 杭州人萧耳的小说写序,尽 管我也未必能讲清,她的故 事最终停泊在何年何地。 这是一部气息绵长的小 说,它仿佛跨越了时代,又 仿佛无法跨过。我想这是我 们共同的得失。每个中年人 都能标榜过往年代的好,却 往往无力诉说曾经的自己。 萧耳曾问我《鹊桥仙》里有 没有我喜欢的人物,我说易 从、靳天蛮好的——我讲的 可能不是小说的人物营造法 ,而是一种现世的好。我必 定是混淆了什么,但这也无 可厚非。 萧耳曾给我讲过一段逸 事:在一九九〇年代的杭州 ,男女大学生们,爱得荷尔 蒙飙高,便会在深夜骑了自 行车,男的驮着女的,驶过 苏堤白堤那一座座古桥。这 是当时的恋爱仪式,偶尔也 有怪力少女驮着男友的,长 发飘飘,惊声尖叫。我听了 就笑,如果张岱再世,会将 这事写进《西湖寻梦》。 二〇二一年我写长篇小 说,有一幕发生在杭州,实 在写无可写,就把上述这段 编派进了故事里。像小说, 像电影,也可以是一段无因 无果的MV。再翻一翻《鹊 桥仙》的稿子,抬头看窗外 已经是秋天,只觉得情谊深 长,那些写不进小说的故事 ,还可以坐下来再与萧耳聊 一聊。 怀旧像一件打折出售的 衣服,在一个标新的年代, 易遭贬斥。结果却是,我们 眼瞅着所谓的年代一场场过 去,所有情绪——伤感、愤 怒、嫉妒、痛苦、自恨、失 真,统统被打上怀旧的标签 ,统统贬斥,统统左右无源 。要是这样的话,活成另一 个张岱先生,也没什么不好 。 我本想为《鹊桥仙》写 一篇导读,读完稿子发现, 萧耳的整本书,就是在为某 一事物作漫长的导读,实无 必要再由我来概述。我所能 做的是把自己涂鸦的一句诗 赠还予她。 往事成心事,流年似他 年。 2021年11月23日 导语 萧耳是正宗江南女子,生于运河边、长于运河边,甚至出门求学也离不开大运河的滋养,在她的笔下,江南文明的底色就存在“栖镇”这样的江南古镇,无论盛衰与荣辱,它始终还在那里,存一息之脉相。在《鹊桥仙》里,烟尘繁华聚散而重归,似有一种江南尺度从来未曾被打破。萧耳扎根于江南故土,写出了与其同时代儿女这种江南尺度之上的人格和人性。 后记 关于小说,很多我想说 的话,在我和吴越的对谈录 里已经说了,这里再说说《 鹊桥仙》在《收获》长篇专 号刊发之后的事。 十七万字删减版《鹊桥 仙》出来后,我收到一些好 评,当听到文学圈外人说喜 欢时,尤其令我欣慰,我希 望有江南情结的人,能在此 中依稀寻梦。 感谢陪伴我从《鹊桥仙 》酝酿到出世的我的发小们 ,他们虽都是文学圈外人, 对小说却有诸多贡献。书中 的插图,是我的发小,也是 浙大校友、建筑师陈清驹为 单行本所绘。远在大洋彼岸 的发小、浙大校友袁雄读完 书稿,即兴填词一阕《鹊桥 仙·塘栖》: 廊檐走道,眠床倚靠。 七孔古桥夕照。渔火幽微映 水碧,依稀梦当时年少。 杨梅酒烧,枇杷膏熬。 十里梅海凛笑。炊烟一缕催 人归,仿佛道别来可好。 我们出发时都是少年, 天地悠悠,长长斯远。一停 足一稍歇,一半幽梦,一半 余生,需要一块惊堂木,需 要青梅煮酒,阑干拍遍。 我们的故乡江南塘栖镇 ,老底子确曾“阔”过几朝, 而构成栖镇“小世界”的,其 实就是小说中的两代人。似 乎很难确定,我们的下一代 ,还会不会对父母的故乡往 事感兴趣。 《鹊桥仙》从《收获》 版到单行本,是又一段跋涉 。我改了很多内容,比如压 缩人物,把《收获》版中的 刘春燕和林茵茵合而为一, 加强了刘春燕的戏分。单行 本也加了一些陈易知和何易 从几十年间的交集。在对江 南水土中的人物的准确性和 人性的反复斟酌后,听取了 金仁顺和念青等朋友们的意 见,我仍然坚持时至今日, 在时代的沉浮中,江南古镇 依然有那一点最后的斯文, 最后的尊严,能将书中人物 们几十年沉浮的最低处往上 抬高一寸,但我想多给中年 的他们“一些尘埃”是对的, 理想本就是用来打破的,于 是看过《收获》版的读者们 会发现,何易从与刘春燕有 了更多的交集,以交代何易 从多年来蓄积的乡愁何所寄 ,以及曾经的迷茫。沈美枝 病后出家,受不了寺庙的生 活又还俗了,陆韶不能侥幸 避祸,陈易知因为人生不如 意种种,最后一刻在何易从 面前崩溃了。但是靳天,我 依然坚持了一种飘然逸出的 人生可能性,因为这里面寄 托了我对江南式智慧的期许 …… 关于人物塑造,我粗略 统计了同辈人物名字出现频 率:易知,1130次。易从 ,1450次。靳天,748次。 戴正,516次。美枝,406 次。湘湘,334次。秋依, 178次。陆韶,159次。春 燕,145次。也即书中最重 要的四男五女,都是江南人 物。 我在其中寄托了对江南 人物的理想,不管读者怎么 看,我想说的是,为什么陈 易知和何易从都有一个“易” 字,其实他们是同一个人的 阴阳,是二位一体,是我心 目中的江南文人、江南知识 分子,我试图从江南水乡文 脉里挖出未断裂的那一脉“ 斯文”,于是“知从从知”。 靳天、唐云和刘春燕是一类 人,他们连接着江南水乡自 古的那一缕“仕气”,学而优 则仕,也是江南传统,是江 南人家的“正道”,当然他们 只是一些基层官员,包括也 是江南人的陈易知丈夫陆韶 ,都不是真正的“达官贵人” ,却都是被仕途大浪裹挟而 行中的一员。戴正则是另一 路江南“闲人”,也是自古有 之的,或许只有江南的水土 才能优裕地给戴正这类闲人 一席之地。那么自古作为运 河上大码头的江南古镇,商 人的位置在哪里?我尝试着 在一些女性人物上作了体现 :我以为书中几个主要人物 沈美枝、杜秋依和靳瑶骨子 里都是商人思维,还有一个 失败者刘晓光,从来商人和 “白相人”之间,是一种摇摆 的平衡。 自古塘栖出美女。作者 摆出一众栖镇美人来“摆阔” ,实乃事实如此,美人并非 空中楼阁。翻出我少年时代 的毕业集体照,看一个个女 生,俊的很多,几乎找不出 丑的。再看男生,长得歪瓜 裂枣的,真是不多。 我们那个时代,往往美 人太忙就无心用功,不管上 不上大学,美人们的人生照 样有比普通样貌者更多的可 能性。小说中,仪态万方的 栖镇美女一一登场:陈易知 、刘春燕、杜秋依、沈美枝 、瑶姑娘和许湘柳,河边丽 人行,各有各的美,各有各 的命运。伴随着江南年年岁 岁的风花雪月四季更替,她 们是江南靳公子何才子们真 正的温柔乡和梦里人。反倒 是“闲人”戴正与江南美人无 缘,当然也是作者故意为之 的一个“指向”。 这是我在小说文本之外 ,再闲谈几句所谓的“江南 性”,至于现代性,那是见 仁见智的事了。 感谢陪伴《鹊桥仙》这 一路上的人们:《收获》主 编程永新、编辑吴越和叶开 ,我的好友阿波和七七,他 们都给小说提出了宝贵意见 。小说在《收获》上刊登后 ,更多的朋友提出了中肯意 见,让我有力气再往前冲最 后一程。也非常感谢上海文 艺出版社副社长李伟长和责 编李霞,以最快的速度向我 表达了他们对《鹊桥仙》的 厚爱。 这也是我人生中特别重 要的一本书,献给我的发小 们和父辈们。这是一本幸运 之书,我并未想到,我会获 得那么多的回报。 萧耳 2021年8月 书评(媒体评论) 萧耳笔下的江南小镇, 位于我故乡黎里镇之南,不 记得是否坐船经过,但显然 我听懂了吴越腔调的悲喜, 看见了那些儿女的细致脸庞 ,感到了梦里的水岸惊涛。 ——金宇澄【茅盾文学奖 得主】 她比我更切近也更长久 地生活在运河边,有一肚子 运河掌故。唯举目四顾时能 大水汤汤、举手投足间可水 汽氤氲如萧耳者,才可以理 直气壮地被誉为“运河之子” 吧。 ——徐则臣【茅盾文学奖 得主】 读完《鹊桥仙》,我深 信有一种江南尺度依然未被 打破。如《鹊桥仙》里所述 的小世界,高一点,低一点 ,激扬一点,堕落一点,俗 一点,雅一点,就都不是正 宗江南调性。 ——金仁顺【著名作家】 精彩页 初 少女思春,河边一梦。雨滴敲窗,敲瓦,密密匝匝,桨声灯影,旁逸斜出。水蒸云梦,恣肆漫漶,舟楫棹歌,渔栅幢幢。 夜里三点半,夜苏班轮船(指苏杭之间的轮船,开一夜,早上到苏州)开过长桥桥洞,是啥光景?梦里有,一两句弹词开篇散开。河边,平添一桩春愁。 少女对夜航船有一种执迷。小辰光经常骑在父亲脖子上,漫游过栖镇每一条街道和弄堂,每天晚上就在轮船汽笛声中人睡。深夜,夜航船川流不息,在运河上亮起点点渔火。河上幽微,有光闪烁。晴朗之日,天上繁星,几颗特别亮的,就落进河里。小辰光她在这样的时候会觉得孤单,就时常缠着父亲讲古代故事,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这个梦之前,少女经常做的梦,是父亲背着小人儿的她在河边老街荡发荡发,她正从父亲的肩膀上滑下去,快要落到地上,梦就醒了。不料这次,梦里有个新的小人出现了。 一个少年,十二三岁,笑意盈盈,眼神清澈,温柔敦厚。夜里河港上汽笛声响起,恼人的聒噪,惊得她很不情愿地从梦里醒来。她翻个身,听声音数着夜半河上驶过的轮船,须臾数了十来只。 醒来后就再也没睡着。少女怔怔寻思这怪梦,此后每晚睡觉前都会浮现少年的影子,又是无声的,绝不泄露一点声音出来。她有自己的秘密通道走过去,与住在那里的他说话。又觉得那是很羞耻的事情。又好像身体有了重量,从此不再是个无牵无挂的人了。 起初,他们一起出现在桥边的照相馆。一九八。年代初,长桥脚下的照相馆,生意忽然热闹起来了。 栖镇不大,镇上本地人沾亲带故,拐弯抹角的,十有八九相识。一九八一年,大年初一上午,四家栖镇人家不约而同,新衣裳新裤子,到照相馆拍全家福。照相馆张师傅一家家摆弄,拍照,等待照相的几户人家,互相都熟悉,在一边聊得起劲。男人家互相敬烟,女人家掏出糖果,分给四个小人,讲一句,甜一甜。听说四个小人都是中心小学的同学,张师傅就讲,我来给你们小人也拍一张合影。 三男一女,陈易知和戴正小学同班,靳天和何易从在隔壁班。陈易知家的西横头老屋,一边面朝运河,一边的侧门就在弄堂口子上。戴正家在弄堂的另一端,无论上小学还是上初中,戴正都要经过陈易知家门口。 四个小人,扭捏着,稀里糊涂被拉到一起。靳天阳光,戴正憨笑,何易从略显严肃,陈易知有点骄矜,张师傅躲在黑色幕布后面,只听得轰隆一声响,照相拍好,过两日来取。这张小人们的合影照相,是奉送的。 十二岁那年,四个小人定格在同一张合影上。张师傅喜欢这张合影,精心放大了一张,挂在栖镇照相馆橱窗。洗出来的相片,交给各家大人时,张师傅都说,这几个小人,今后都会有出息的,我看好的。大年初一的吉利话,大家都听了欢喜。 有段时间,四小人的合影,跟在《杜十娘》中演丫鬟的杜秋依的照片挂在一起,秋依也是他们的同学。路过照相馆的人,时常驻足看橱窗,评头论足。 她路过,定睛看一眼照片上的自己,觉得自己长得还算好看,但是秋依比自己更好看,就走开了。 她在夏天开始发育。屋里是楼上楼下的老房子,有一具木楼梯连着,楼梯底下有小天井。发育第一天,奔下楼梯,一脚踏空,整个人滚下去,楼下的父亲听到咕噜咕噜滚落的声音吓呆了,以为这次伊要死了,伊一骨碌爬起,只是蹭破一点皮。第三十天,在屋里汰浴,从此不让人看到,父亲每次把洗澡水和大木盆抬上楼梯,去楼上的房间,伊汰浴,在窗边吹风,跟瓦檐上的猫聊天,看河上风景,父亲又把大木盆抬下楼梯,从不嫌辛苦。第三百天,月事一来,汹涌泛滥如海潮,母亲一脚盆一脚盆地汰衣裳。 第五百天,她觉得自己长丑了,脸变得圆嘟嘟的,样子蠢笨了,没有从前清秀好看,总之对自己的相貌,十二分不满意。还有初潮的麻烦。学堂里,他就坐在她后面,她很怕他知道自己某些日子的尴尬。 他们是运河主干道上的小镇少年。那时候的镇还是很热闹的码头,正历经一段繁荣岁月的尾声。清早环卫工人吆喝倒马桶和河边洗刷刷的声音,都是热闹市井生活的味道。外乡新娘子的嫁妆运来夫家,走的也是河道。在岸上看热闹人们的围观下,喜船敲锣打鼓靠了岸,嫁妆上装饰着大红花绣球。红漆雕花的新马桶里,有花生红枣桂圆,寓意“早生贵子”。 他们都是枕水而居。他家在东边,她家在西边。她从小爱看热闹。有时候,她会赶去他家的东边看个热闹。他们把看热闹叫作看西洋镜。据说,她家西边,河里有水鬼,他家东边,河里也有水鬼。水鬼讲多了,小人们你吓我,我吓你,小镇之夜就变得惊悚,惊悚里又飞扬着欢乐。放学之后,他们的心都野在外面,在河岸边玩耍,或者在各种空白地游荡,上蹿下跳。那时候小镇还有很多的白地,是野孩子们的天堂。 跟镇上那些野孩子比,她发现他其实挺斯文的,有种早慧的书卷气,他似乎不屑于一些同龄男孩热衷的调皮捣蛋游戏,也不打架耍污。这样一来,他在男孩们中间就显得特立独行,有时又显得落落寡合。 P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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