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国有编著的《一个人的百年孤独马尔克斯传》内容包括:第一章:遥远的马贡多;第二章:那些让我们畏惧的长名字;第三章:梦魇:一个八岁孩子的世界;第四章:纠缠心灵的几个事件;第五章:苏克雷,或者被妓女干掉的童年;第六章:爱文学,也爱美人;第七章:年轻的记者在行动;第八章:没有人给他寄钱的出游者;第九章:为了相信美好,我愿意等待;第十章:“孤独”的狂欢;第十一章:最魔幻的是现实本身;第十二章:融入拉丁美洲的命运;第十三章:诺贝尔文学奖:全世界的掌声;第十四章:命运里期待一些路障;第十五章:献给梅塞德斯还是塔奇雅;第十六章:“我等了你51年9个月零4天”;第十七章:电影:大师的单相思;第十八章:追忆,能不能阻挡时间的脚步;第十九章:你的孤独,让众生仰望;第二十章:中国,不远;第二十一章:许多年后,转身还会遇见他。
谢国有编著的《一个人的百年孤独马尔克斯传》在魔幻与现实之间解读加西亚·马尔克斯。加西亚·马尔克斯是拉顶美洲魔幻现实主义文学大师,198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20世纪最有影响力的作家之一。作品中将现实主义场面和虚构情境巧妙融合,展现出一个光怪陆离的想象世界,反映反映了一个大陆的风云变幻和百年沧桑。
即使你长着一双传说中的千里眼,站在北京八达岭长城之上。你也无法望到加西亚·马尔克斯的故国哥伦比亚。必须穿透几乎两万公里的重洋,在烟水浩淼的尽头,黄、蓝、红三色相间的旗子才会飘扬着出现在你的视线之内。哥伦比亚国旗的颜色几乎就是这个国家地理表情和历史心情的呈现:黄色象征长年泼洒着的属于热带气候的金色的阳光、熟稔的谷物和以黄金为出色典范的丰富的自然资源;蓝色代表清可透视的蓝天、三面频临的海洋和无所不在的河流;红色象征着人民为争取国家独立和民族解放、为追求自由和尊严而洒下的鲜血。
这片厚重的土地以及她背后更为广博神秘的拉丁美洲,就是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念念不忘的所在。缓慢地行走在安第斯山麓的羊驼和骆马,印第安人背着砍伐的科因格树回家烧饭的场景,亚马孙河河岸的丛林小屋和唱歌的渔夫,还有阿塔卡马沙漠里似乎永远散不去的雾霭……都曾忠贞不渝地点缀他的梦境——尤其是当他作为游子从欧洲大陆远眺故土的时刻。
那片土地无疑是优美的,但也是忧伤的。这种忧伤不仅包含了荒芜、战乱、贫穷、愚昧,还有被作家以“孤独”命名的现代文明曾经对她的遗忘或疏漏。这样的历史时刻,我们中国人在读自己的近代史时多少会有似曾相识之感。也许我们中的某一个,会用中央帝国远逝的辉煌搪塞自己被归为第三世界的尴尬,其实大可不必。我们谁不曾接受过玉米、土豆、红薯甚至辣椒、芸豆、笋瓜的哺育?这些朴实的植物,就来自那片优美并忧伤的大地。据考证,它们来到中国的时间不超过八百年。
这世界实在太大,人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我们尽可以原谅自己对一个遥远大陆的无暇关注。但世界又实在美妙,太多的关联出乎我们的意外——红薯和玉米的故乡开始生长一些瑰丽的文字,这些瑰丽的文字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悄无声息地进入中国,然后,拉美文学的旋风骤起,无数已经成名的中国作家的心,和无数满怀仰慕的文学青年的心,被顷刻间砸得稀巴烂,中国文学顿时风生水起。于是,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490年后,我们再一次把亢奋的目光投向那里,并聚焦在一个魔幻般的小镇。
最初,这个小镇名叫马贡多,因为我们最先了解的是那部具有天才力量的《百年孤独》,而马贡多是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着力向我们推介的魔幻小镇。
当年瑞典文学院在给加西亚·马尔克斯颁发诺贝尔文学奖的评语中曾说,作者在小说中‘‘创造了一个独特的天地,那个由他虚构出来的小镇。那里汇聚了不可思议的奇迹和最纯粹的现实生活,作者的想象力在驰骋翱翔:荒诞不经的传说、具体的村镇生活、比拟与影射、细腻的景物描写,都像新闻报道一样准确地再现了出来”。
在《百年孤独》里,加西亚·马尔克斯借助于诡奇的想象,把拉丁美洲的历史事实,打碎,糅合,以合乎思辨的趣味,描绘出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魔幻世界。从小镇马贡多的建立、发展直到毁灭的百年历程中,艺术地反映了拉丁美洲百年的兴衰。评论家们几乎众口一词地认为马贡多镇就是整个拉丁美洲的缩影。
“马贡多,很久以前何塞·阿卡迪奥·布恩迪亚在哥伦比亚建立的一个村落。布恩迪亚那无边的想象力连大自然的创造力也要让他几分。这位创建者将村上的房子排列开来,使每家每户到河里取水的距离和付出的劳力与他的邻居相差无几;街道的规划也是独具匠心,所有房屋在白天都能接到等量的阳光。为了村上人的生活,他设下一个个陷阱来捕捉金丝雀、知更鸟和夜莺。不久之后,村子里到处能听见鸟在歌唱,结果每年一次光顾马贡多、向居民显示世上最新的八大奇迹的印第安人寻着音乐就能找来。
“马贡多的东面以又高又险的山岭为屏障。南面是沼泽,沼泽上覆盖着一大片菜场。沼泽向西越涨越高,形成一个大湖,湖里皮肤光滑的鲸目动物生着女人般的面容和身子,以她们坚实的诱人的胸膛来诱惑水手。朝北行走十日歼外,穿过一片险象环生的丛林,就能见到大海。”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