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犯罪,法律能惩罚他,却不能拯救他。一切都结束了,俩人的恋情像夏天的露珠,瞬间蒸发得了无痕迹,男女恋情之美,有时在于漫长,有时又在于短暂。而在一个没有爱与理解的世界,刘月影大概一辈子都难以走向阳光。
《刘氏女》是作者章诒和第一次正式写出的小说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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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刘氏女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章诒和 |
出版社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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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一个人犯罪,法律能惩罚他,却不能拯救他。一切都结束了,俩人的恋情像夏天的露珠,瞬间蒸发得了无痕迹,男女恋情之美,有时在于漫长,有时又在于短暂。而在一个没有爱与理解的世界,刘月影大概一辈子都难以走向阳光。 《刘氏女》是作者章诒和第一次正式写出的小说作品。 内容推荐 坐牢十年,和女囚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二十六岁到三十六岁,作者说,比某些夫妻的婚龄长,比很多小两口还亲。那里,外表平静如镜,其实,终日翻江倒海。每个犯人都有经历,而经历就是故事。情·罪小说系列《刘氏女》是其中之一则,杀夫、肢解、装坛、人狱、赎罪……三十年后,真的刘氏女也许已经走了,作者把她落在纸上,不写政治,不说制度,没有直接刻意描写那个年代的丑陋,甚至连愤慨也没有,笔墨集中表达女囚的命运,窥探她们的内心。《刘氏女》是作者章诒和第一次正式写出的小说作品。 目录 序言 第一节 第二节 第三节 第四节 第五节 第六节 第七节 第八节 第九节 试读章节 到M劳改农场很有些日子了。 若问,我最主要的感受是什么? 回答仅一字:饿。 是的,比乞丐还饿。流浪于城市街头的乞丐也饿,但他们在菜市场能找到废弃的菜叶,可以在垃圾桶里淘到过期饼干或变质罐头。在这里,什么也找不到,啥也没有。有的是铁窗、栅栏、网丝和岗楼。每天守着三顿牢饭,主食是两粗一细,即早、午两顿玉米馍,晚上一餐大米饭。副食是一碗水煮南瓜,或是水煮萝卜,水煮圆白菜,水煮青菜……任何菜无不水煮,且持久地煮。起锅时泼上一勺明油,面上看着油晃晃,底下全是清汤汤。端起碗来,扒个精光。放下筷子,就没觉得饱。 清晨六时起床,穿衣,叠被,解手,梳洗,一切需在三十分钟之内完成。早饭是六点半,天还是麻灰色,我们就着晨星晓月啃那硬馍。七点吹哨集合,整队出工,干农活至十二时。但还不到十点钟,肚皮就开始了对饥饿的感觉:什么“两眼发黑”、“手脚冰凉”、“浑身发抖”……这些在散文小说里读到的词组,十年间我用身体和心理轮番体味,反复感受。任何折磨也比不了饥饿的折磨,胃器官原本是个柔软的袋子,一旦没了食物,它就变成两片粗粝的砂纸,相互磨擦着,狠狠地且无休止。人渐渐心慌无力到觉得快要断气,恨不得有人过来一把掐死自己。不是为了结束生命,是为了结束饥饿。 “什么时候可以吃上一顿肉啊?”我悄悄地问小组长。 她姓苏,叫润葭,是一贯道点传师,属于反革命会道门犯罪。我至今也搞不懂什么是“一贯道”、何谓“点传师”?好像他们什么都信,信佛教,信道教,还信基督,教徒发展了几十万……苏润葭干活麻利,精通农事,心肠也还好,在狱头儿里算是难得。 她答:“一个月吃一次。” “天哪!跟来月经一样。”我喊起来。 “别叫,快到日子了。” “盼星星,盼月亮,只盼着深山出太阳。”这是十分流行的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里的一句唱词。我把它改成“盼星星,盼月亮,只盼着碗里现牛羊”,常暗自吟唱。 每晚七时半至八时半是小组学习会,以朗读党报开始,以批斗犯人告终。白天谁偷懒了,谁打架了,谁发牢骚了,晚上就轮到她登场了。轻的批评围攻,重则拳脚相加,自然是犯人批犯人,犯人打犯人。原来侵害你的,还有你的同类。学习会后,全中队在院子里集合点名(称为“晚点名”),中队长(一个劳改中队的最高长官)训话,总结犯人一天活动情况,布置第二天的农活。 一天,照例晚训。庄稼汉模样的中队长站在高台上,说:“明天杀猪,改善生活。刘月影——”月影?谁是月影,这个名字还透着几分诗意。 “到!” “你明天不出工了,在伙房杀猪。”阿弥陀佛!我终于盼到了星星和月亮。 “报告中队长,我不会杀猪。”声音从后面传来,天很黑,灯又暗,看不清讲话的人。 “每次都是你杀猪,今天你怎么说不会?” “我就是不会杀猪!” “放屁,你杀人都杀得来。”满院子哄笑,她不再出声。 中队长又叫:“张雨荷!” “到。”怎么会点我的名?’脑子像快速倒带,把全天的劳动表现“筛”了一遍,没觉得自己有啥纰漏。 “你明天也不出工,跟着刘月影学杀猪。她明年刑满,你刚来,刑期又长,正好接她的班。”听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大家又是哄笑。 “笑啥?有啥好笑。” “报告,中队长英明!叫大学生当杀猪匠。” 说话的人叫易风竹,大家都称她为厂易疯子”。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有监狱,她就是犯人,判无期徒刑,后改有期徒刑。因改判的刑期是从改判之日算起,所以,她起码要蹲个三十多年。说是反革命罪犯,其实是个女二流子,牙齿缺了大半,却满嘴跑脏话,估计是骂走了嘴,骂到了政府及干部头上。骂功了得,能用一百个词语组合描绘两性的生殖器官,且不重复。一次,也不知从哪里弄来挂面和鸡蛋。一把挂面竖立在双手之间,两个掌心各握一个鸡蛋,问我:“这是什么?” “不知道。” “亏你是个婆娘。” “你说是个什么?” “老公日你的家伙。” 我半晌回不过神,极其佩服她的想象力。一打听,人家还是个处子。 我与易风竹同在二工区。全中队女犯共百余人,分三个工区。一工区是婚姻犯罪,二工区是政治犯罪,三工区是经济犯罪。另有个菜园组,担负种菜、养猪等杂活,由刑事罪犯组成,工区之间不许互相往来。监外的人互称同志,狱内的人互称同改,取“一同改造”之意,我很欣赏取名的人,太准,也绝。 当夜,我躺在属于自己二尺二宽的床板上,怀着憧憬,怀着恐惧。憧憬的是“猪”,恐惧的是“杀”…… 一个人犯罪,法律能惩罚他,却不能拯救他。一切都结束了,俩人的恋情像夏天的露珠,瞬间蒸发得了无痕迹,男女恋情之美,有时在于漫长,有时又在于短暂。而在一个没有爱与理解的世界,刘月影大概一辈子都难以走向阳光。P9-13 序言 我在监狱蹲了十年,和女犯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二十六岁到三十六岁——比某些夫妻的婚龄长,比很多小两口还亲。那里,外表平静如镜,其实,终日翻江倒海。 每个犯人都有经历,而经历就是故事。不少女囚进了监狱,又有了新的故事。《刘氏女》是其中之一则。一九八。年,我把刘氏女的故事讲给吴祖光先生听。听后,他在客厅走来走去,激动地对我说:“诒和,把你刚才说的,落到纸上,就是中篇。赶快写吧!” 三十年后,我把她“落到纸上”了。但吴祖光先生已去世多年,大概真的“刘氏女”也走了。 我不写政治,不说制度,笔墨集中表达女囚的命运,窥探她们的内心。这是我的一次尝试,尝试写小说。很吃力,也很卖力,用尽气力也未必好,但我会继续下去。 二○一○年十二月 北京守愚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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