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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慢慢消失的乡村词语
分类 人文社科-社会科学-社会学
作者 尹学芸
出版社 中国青年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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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尹学芸的文学创作生涯起始于上世纪80年代,与绝大多数文学青年一样,那份从小对文学的执着与热爱,是促成她走上文学道路的关键。在那个充满了梦想与激情的岁月里,尹学芸成为了千万青年文学大军中的一员,用文字抒写着那一代人的理想与追求。

她的最新笔记体小说《慢慢消失的乡村词语》,侧重点投向了对乡村文化符号的总结与概括,可说是她文学创作上的一次新尝试,值得一读。

内容推荐

我从十几年前的一个黄昏开始迷恋乡村。乡村是人群聚集的地方,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息繁衍,传说繁密得像天上的星星。

我不能把她像只苹果一样装进兜里。不能把她像盘缝纫机一样带进城市。而且,她也不可能变成一份嫁妆……我所能做的,也许只是为她写一本书……所以许多年后,我仍需要走出城市去看她。开始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后来我发现任何一座乡村都可以慰藉我。最老的一棵树,或者废弃的一口水井。这里与那里没有什么不同。狗看到生人都要狂吠,天空飞翔的鸟有着相同的名字。树下坐着的老人都有相似的面孔。他们恬淡地述说着时光和岁月,为一场春雨或一场瑞雪咧着没有门牙的嘴。

乡村是什么?是母亲。是根。是精神。是灵魂。还是爱人。

目录

开圈

新宿

看青

场头

打尜儿

抡火球

出河工

扎王八

翻坑

爬瓜

打头儿

看燕子

推碾子

锔盆锔碗

工分

小喇叭

癔病

打黄狼

烧窑

采菜

车把式

捡麦穗

玩打仗

赤脚医生

炭火盆

热炕头

跳房子

饭瓢儿

汆子

炕席

砸锅

讲古记

开裆裤

姑姑鞋

盘缠

上马子

打夹纸

踩垛

盖顶

梢门

揹笆篱

饹豆床

跟脚儿

过庙

打尖

鸡蛋头

搬工

土牛

风箱

加工厂

彩礼

干亲

猪胰子

桑木扁担

念喜

捡粪

六奶奶

相好

针线板

地盆子

柴鸡蛋

砸坷垃

打夯

洋取灯

铁板大鼓

手扶拖拉机

玻璃锤儿

贴饼子熬小鱼

白汗褟儿

手推车

屎瓜儿

赶拉轨子与哈巴狗子

黏火烧

猜撞客

自留地

渡口

跑冰

毽儿灯

鬼剃头

散转儿

杠头

轮官马

摸河底

四合一

交公粮

夜战

薅苗

弹弓

刨白薯

抄藤子

猂姆

平整地形

八碟八碗

压箱底

蒺藜狗子

打韧头

合作社

表演唱

捋榆钱

贫下中农

试读章节

开圈

夕阳的余晖中,我们背着书包放学,经常在村里的街道上听到这样的消息:大块地“开圈”了!八道格开圈了!或者,高家坟开圈了!大块地、八道格、高家坟,都是地块的名字,村里人无论年纪大小,都耳熟能详。而开圈的含义,则连穿开裆裤的孩子都知道,生产队把地里的白薯、花生或小麦都收完了,允许社员们去刨遗留下的白薯、花生或捡拾残留在地上的麦穗,便取名为“开圈”。那年月粮食紧缺,家家都不够吃,捡拾的粮食能补贴一大块“生活”。有关开圈的信息,其实就跟眼下的爆炸性新闻差不多。

新华字典中对“圈”字有四种解释。(1)圈儿:铁圈,项圈。(2)圈子:圈内圈外。(3)在四周加上限制:围,圈地。(4)划圈做记号:圈选。我反复比照,开圈的意思应该符合第三点,即打破限制,允许人们自由出入。说是乡村俗语,却也准确形象。新华字典没有做开圈这样的解释,足见这个命名该属于乡村自己,是创造的。

我们那个时候年龄小,可对开圈也同样关切和敏感。书包随便往炕上一丢,根本不用大人招呼,提着筐、拎着镐就往地里跑。气喘吁吁跑到田间,地里黑压压都是躬起腰背忙活的人。除了我们队我们村的,还有周围邻村的,大人孩子都干得热火朝天。因为开圈的时候基本上都在傍晚,通常是人们干得意犹未尽,天就黑了。晚秋的天黑得早,寒气随暮霭裹挟而来,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人们陆续回家了,但总有那不甘心的摸黑也要多刨几镐,他们大都来得晚——不知是消息知道得晚,还是消息有误,明明开圈的是大块地却误跑了一趟高家坟,不多刨几镐觉得吃亏。旷野中经常有野兔或田鼠出没,有时候野兔会撞在人腿上,顶多“哎哟”一声,都想不起给它一镐。野兔没粮食打紧,去田野中捕猎的人都是村里游手好闲的人。

转天一大早,惦着昨晚开圈地块的人披着星星出门了。起得最早的人能捡个大便宜,甭管捡白薯还是捡花生,昨晚摸黑挥镐的人都会有遗漏,东西刨出来了,自己却看不见。我就不止一次地跟随父亲星夜出门。父亲用自行车驮着我,在高低不平的街道上拐来拐去,“砰”地一声,自行车撞在了电线杆上。父亲骑车再走,居然不知道把我丢了。我也懵瞳地似乎还在睡梦里,呼喊的声音像蚊子,父亲骑出了好一段路,偶然一摸后边,才发现后车座上没人了。

父亲挥镐刨地,我提着篮子满地游走。我有收获会惊喜地告诉父亲,父亲有收获时也会告诉我。刨白薯时我喜欢找“贼根”,有些白薯不长在自己的垄背上,而是顺着贼根在别处安营,要花费许多力气掏洞,才会在远远的地下找到它。白薯有时很大,有时却很小,与花费的力气根本不成比例。再小我也喜欢找“贼根”,因为这有点像做游戏。

开圈的信息总是比风走得还快,人们口口相传,也难免传走了样。有一次,地里的麦子还没收完呢,地边儿己经布满了虎视眈眈的人群。队长派出精壮劳力四边把守,无奈地块太大,战线太长,就是撒豆成兵,也无济于事。人们总是拣看守薄弱的地方一拥而上,不光捡地上遗留下的麦穗,还抢整个的麦捆儿,把队长急得满头大汗,沿着地边儿亲自驱赶闯入者,还不时高喊:“这里没‘开圈’,谁告诉你们这里‘开圈’了!”队长这个时候说些什么人们都听不见,大家眼里只有粮食,所有的思想和意志都在为如何获得更多的粮食服务。麻绳在口兜或腰间揣着,能把大捆的麦子背回家,这是比天都大的诱惑。人们跟队长玩游击战术,你往东,我就往西。你刚跑到南边,人们又迂回到了北面。看守的社员貌似跟队长一条心,也这里轰一下那里轰一下,可力度小多了,因为人群中也许就有他们的兄弟姐妹。人们逐渐往腹地深入,队长看着实在轰不过来,就撒手不管了。原本应该装满一车的麦捆儿,却连三分之一也没有。队长这个时候一点也不着急了,他也像别人一样成了进入开圈领地的第一批人,而这第一批人,是令人羡慕的。

其实现在想一想,开圈的地块之所以有那么大的诱惑,是因为遗漏下的粮食太多了。

新宿

宿,在方言中与“休”同音,其实是指借宿在别人家里。借宿肯定不是长久的,是偶尔为之,所以有新鲜、新到之意。即使是在乡村,现在也很难听到这样的说法了,是“新宿”所涵盖的内容不存在了。

我的印象中,20世纪70年代,简直是一个“新宿”的年代。我们大规模地住在别人家,别人也大规模地住在我们家。说是大规模,是指一铺炕上睡了不知多少人。先说我新宿的那户人家,前后两幢土坯房。女主人我们都叫她石头婶子,她生了一堆儿子,却只有一个女儿。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听说石头婶子会讲鬼故事,就搬着铺盖卷住到她家来了。我那年大概有十岁吧,自诩是不怕鬼的,可风吹动门帘时,能让我半宿睡不着觉。我从石头婶子嘴里趸来的鬼故事,再贩卖给其他小朋友,那些小朋友听了不满足,也搬到石头婶子家炕上来了。她们有的人带来了铺盖卷,有的就来了光杆儿一个人,我们就两个人、三个人挤一个被窝,小燕儿一样从被窝里仰着头,专心致志地听石头婶子讲。石头婶子讲鬼的故事,也讲不是鬼的故事,其实现在知道了,石头婶子的许多故事都是戏文里的内容,比如“铡美案”、“三凤求凰”,我们却都以为是石头婶子肚儿编的。问她,她也说是自己编的。

新宿的原因多种多样,姐姐有两个伙伴,在我们家住好多年。一直到临出嫁,才搬回自己家里去。那年月家家房子都不够住,尤其哥们儿多的人家,再有一两房娶了媳妇的,家里的女儿就恨不得像画一样被挂在墙上。姐姐的两个伙伴都是这样的处境,她们仨凑在一台油灯下纳鞋底,说知心话。说到害羞处会红了脸,会一齐扭过头来看我,我赶忙闭紧眼睛,假装睡着了。其实我哪里睡得着呢,她们说的那些话我也爱听,有时候她们也伙着去做坏事,去生产队的地里扒些花生或掰些青玉米,放到灶膛里烧着吃。这个时候我想装睡也装不成了,烧东西的那种香气满屋子乱窜,让人根本无法抵挡。我假装起夜爬起身,把她们吓得不轻,一个劲儿叮嘱我别告诉别人。

我去石头婶子家新宿,我的位置马上就有人占领了。姐姐明显是希望我去新宿的,告诉我在外面住得时间越长越好,最好过年再搬回家来。顺便说一句,过年对新宿的人是个坎儿,不管你多不想回来,不管主人留得多紧,过年这天是一定要搬回家住,否则所有的人都会认为你不懂事,大过年的还留在外面——哪怕初一再搬回去呢。因为姐姐的那句话,我差一点就不走了。我的铺盖卷还在炕沿上顺着,她的又一个要好的姐妹已经搬着铺盖进门了。如果不是石头婶子的鬼故事实在吸引我,我才不会住在外面呢。来的人家里有地方住,她到我家是来就伴的,带来了许多花样子,摆了一炕。姐姐她们几个趴在炕上研究半天,什么样的花样子适合绣什么,有争论也有妥协。后来她们都不纳鞋底了,改绣花了。老实说,她们绣的花不是很好看,花花绿绿的有颜色而己。可就是那些颜色,让灰仆仆的生活明亮了许多。

也有新宿“新”出姻缘的,我们队的辫儿头就是其中之一。她仗着自己模样好,平时不怎么合群。辫子总像帽盔一样盘在头顶上,说话做事都显得漫不经心。有一年冬天,大顺被派到遥远的地方出工,他妈心脏不好,他请辫儿头去自己家新宿,给他妈做伴。这件事换作别人是不会去的,只有辫儿头犯傻,把铺盖搬了过去。模样好的人有时候会犯傻,村里人都这么说。大顺家是富农,他爸是吊死的,她妈焦黄的额头总像公章一样盖着紫印子,拔火罐儿拔的,大人们都说那是没病装病。辫儿头在大顺家住了一冬,过年大顺回家了,她却不回,非要跟大顺结婚。差点把她爸妈气死。大顺模样、身高、手艺哪哪都好,可是比辫儿头大17岁,已经是老光棍了,家里怎么可能同意这样的婚事呢?可辫儿头的爸妈想尽办法也阻止不了,只得断绝了跟女儿的关系。后来辫儿头的几个妹妹宁可在家里住柴火棚子,父母也不许她们在外新宿,他们让辫儿头新宿给新怕了。

P1-4

序言

家乡被一条河流三面环绕,在平原和洼区的交汇处,有着特殊的地理位置和人文环境。

儿时的记忆经常凸显在某一种状态下,似光那样清晰,而又似雾那样模糊。走在村庄里,经常有某一种触动像琴弦一样能发出响声,那是对故去的一些人、一些事、一些场景、一些有形或无形的东西的怀念。那种怀念是尖锐而又绵厚的,带着长长的哨音。那些已经消失的,或正要消失的,或迟早都要消失的词语,其实不单是词语,而是它们涵盖的事物本身,不经意间,都在历史长河里堙没了。在虚妄里,我甚至觉得它们应该走入轮回。只是,我们看不到这种轮回的复生。它像尘埃一样在岁月的经轮里旋转,谁都看不到它,但它们自己能看到自己。

于是我萌发了写《慢慢消失的乡村词语》的想法。开始只是三篇、五篇,因为给报纸写专栏的关系,凑七篇都难(报纸每次连续发七篇)。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突然感受到了一种无穷无尽,而这种无穷无尽恰是乡村智慧的赐予。在前后一年多的时间,我走遍了县境内的许多村庄,寻找和触摸那些存在与过往。与数不清的人在曾经的碾道边或水井旁,在田垄上或场院里,交流和探讨那些属于乡村文化范畴的元素和符号。只能说,那是一口愈挖愈清凉甘甜的水井,它甚至有一种魔力,吸引人从一走到十,从十走到百。

百篇短文即脱胎于此。

许多章节都是信手拈来,即无需筹划,也不用构思。它就在大脑皮层的某一处沉睡,既有现成的人物,又有现成的故事。可有些遗憾也让人莫可奈何。比如,我写到一种棋艺“看燕子”,写它是因为有故事,好写。可是,乡亲们在田间地头玩的棋艺,许多都比“看燕子”复杂有趣。我稍稍做了些调查,就有二十余种。我不可能把二十余种棋艺都写进文章,除非我想编一本棋谱。再比如“打尜儿”,类似的游戏还有抽冰猴,还有踢蛋儿,还有玩扎枪。可我觉得那个“尜”字有趣,小大小,像个谜面。平时几乎用不着那个字,可一旦把它从文字的瀚海中拣出来,它就成了一段令人愉悦的记忆。这,是不是一种神奇呢?

家乡的方言中,许多口语化的东西是不能用文字准确描述的。有时候,甚至连找代用字都很难。因为那些读音,汉语拼音根本没法注释,且不囊括于四个声调之中。遇到这种情况,翻康熙字典都没用,我只能找音或意相近的汉字贴一贴,实在贴不上去,就只能忍痛割爱。而有些方言大概使用地域辽阔,侥幸被收进了新华字典,这让我有他乡遇故知的喜悦。

还有一些词语,能够用文字表达,字典中也有收录,可意思却与生活中的应用不沾边,比如“盘缠”。在家乡的方言中,“盘缠”是吃零嘴的意思,如果单从字面看,打死都不会想得到。

这一组稿子的背景,大都取材于20世纪50—70年代,有相当一部分,到20世纪80年代初就已经成了历史。它们活在村里一些老人的嘴巴上,已经显得岌岌可危了。

如果把这归结于乡村文化的话,那么这就是一座矿藏,不单宝贵,而且渗透着智慧和聪明。我很侥幸找到了它,并把它呈现了出来。

作者于2008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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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6:2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