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生命观》是史铁生有关生命的第一部专题随笔。史铁生是当代中国最令人敬佩的作家之一,他用生动优美的语言探索关于生命的命题,字字珠玑,充满着智慧和安详;在幽默旷达的行文中,用文字照亮了黑夜中我们每个人日常所面对的生命难题。作者用宁静的字句、诗化的政论、炽烈的激情、健美的文采省察内心,思考生命与死亡,仿佛用心灵和我们交流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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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日常生命观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史铁生 |
出版社 | 北京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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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日常生命观》是史铁生有关生命的第一部专题随笔。史铁生是当代中国最令人敬佩的作家之一,他用生动优美的语言探索关于生命的命题,字字珠玑,充满着智慧和安详;在幽默旷达的行文中,用文字照亮了黑夜中我们每个人日常所面对的生命难题。作者用宁静的字句、诗化的政论、炽烈的激情、健美的文采省察内心,思考生命与死亡,仿佛用心灵和我们交流对话。 内容推荐 史铁生是当代中国最令人敬佩的伟大作家之一,他对生命问题的思考又是极为全面、系统、深刻的,《日常生命观》就是史铁生有关日常生命的第一部专题随笔。他的写作与他的人生完全同构在一起,以发自身心的大感悟,破解芸芸众生的生命意义,形象地表述了非常朴素而健全的思想,给人们带来日常智慧的启迪。他在生命的全方位体验中,从平凡生活里思考大众的真实存在,与当今世人既热切关注又深感困惑的议题密切相关,跨越多个学科,直接指向今人的心灵世界,充满生命的安详和生活的哲理。在优美旷达的行文中,他启发每个人解决现实中所面对的精神困惑、心理困顿、生命难题;他用宁静的语言、诗化的论说、炽烈的激情、朴实的文风省察内心,俨然用心灵和读者进行澄澈的交流。本书是身处繁杂世界的当代人驱除情绪焦虑、逾越心理障碍、获得心灵安顿、走向生命充实的自助书。 目录 遗物 我在 生辰 我与地坛 想念地坛 我的梦想 人的价值或神的标准 好运设计 算命 身与心 喜欢与爱 爱情问题 诚实与善思 放下与执著 看不见而信 上帝的寓言 智能设计 乐观的根据 没有生活 复杂的必要 种子与果实 相逢何必曾相识 回忆与随想:我在史铁生 永在 永在 我二十一岁那年 我的轮椅 重病之时 不治之症 康复本义断想 “透析”经验谈 病隙碎笔 减灾四想 从“身外之物”说起 对话四则 “安乐死”断想 在北京友谊医院“友谊之友”座谈会上的发言 一个人形空白 消逝的钟声 秋天的怀念 说死说活 轻轻地走与轻轻地来 游戏·平等·墓地 昼信基督夜信佛 欲在(代后记) 试读章节 有一回我摇车出了小院,想起一件什么事又返身回来,看见母亲仍站在原地,还是送我走时的姿势,望着我拐出小院去的那处墙角,对我的回来竟一时没有反应。待她再次送我出门的时候,她说:“出去活动活动,去地坛看看书,我说这挺好。”许多年以后我才渐渐听出,母亲这话实际是自我安慰,是暗自的祷告,是给我的提示,是恳求与嘱咐。只是在她猝然去世之后,我才有余瑕设想,当我不在家里的那些漫长的时间,她是怎样心神不定坐卧难宁,兼着痛苦与惊恐与~个母亲最低限度的祈求。现在我可以断定,以她的聪慧和坚忍,在那些空落的白天后的黑夜,在那不眠的黑夜后的白天,她思来想去最后准是对自己说:“反正我不能不让他出去,未来的日子是他自己的,如果他真的要在那园子里出什么事,这苦难也只好我来承担。”在那段日子里——那是好几年长的一段日子呵,我想我一定使母亲做过了最坏的准备了,但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为我想想“。事实上我也真的没为她想过。那时她的儿子还太年轻,还来不及为母亲想,他被命运击昏了头,一心以为自己是世上最不幸的一个,不知道儿子的不幸在母亲那儿总是要加倍的。她有一个长到二十岁上忽然截瘫了的儿子,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情愿截瘫的是自己而不是儿子,可这事无法代替。她想,只要儿子能活下去哪怕自己去死呢也行,可她又确信一个人不能仅仅是活着,儿子得有一条路走向自己的幸福,而这条路呢,没有谁能保证她的儿子终于能找到。一一这样一个母亲,注定是活得最苦的母亲。 有一次与一个作家朋友聊天,我问他学写作的最初动机是什么?他想了一会说:“为我母亲。为了让她骄傲。”我心里一惊,良久无言。回想自己最初写小说的动机,虽不似这位朋友的那般单纯,但如他一样的愿望我也有,且一经细想,发现这愿望也在全部动机中占了很大比重。这位朋友说:“我的动机太低俗了吧?”我光是摇头,心想低俗并不见得低俗,只怕是这愿望过于天真了。他又说:“我那时真就是想出名,出了名让别人羡慕我母亲。”我想,他比我坦率。我想,他又比我幸福,因为他的母亲还活着。而且我想,他的母亲也比我的母亲运气好,他的母亲没有一个双腿残废的儿子,否则事情就不这么简单。 在我的头一篇小说发表的时候,在我的小说第一次获奖的那些日子里,我真是多么希望我的母亲还活着。我便又不能在家里待了,又整天整天独自跑到地坛去,心里是没头没尾的沉郁和哀怨,走遍整个园子却怎么也想不通:母亲为什么就不能再多活两年?为什么在她的儿子就快要碰撞开一条路的时候,她却忽然熬不住了?莫非她来此世上只是为了替儿子担忧,却不该分享我的一点点快乐?她匆匆离我去时才只有49岁呀!有那么一会,我甚至对世界对上帝充满了仇恨和厌恶。后来我在一篇题为“合欢树”的文章中写道:“我坐在小公园安静的树林里,闭上眼睛,想,上帝为什么早早地召母亲回去呢?很久很久,迷迷糊糊的我听见了回答:‘她心里太苦了,上帝看她受不住了,就召她回去。’我似乎得了一点安慰,睁开眼睛,看见风正从树林里穿过。”小公园,指的也是地坛。 只是到了这时候,纷纭的往事才在我眼前幻现得清晰,母亲的苦难与伟大才在我心中渗透得深彻。上帝的考虑,也许是对的。 摇着轮椅在园中慢慢走,又是雾罩的清晨,又是骄阳高悬的白昼,我只想着一件事:母亲已经不在了。在老柏树旁停下,在草地上在颓墙边停下,又是处处虫鸣的午后,又是鸟儿归巢的傍晚,我心里只默念着一句话:可是母亲已经不在了。把椅背放倒,躺下,似睡非睡挨到日没,坐起来,心神恍惚,呆呆地直坐到古祭坛上落满黑暗然后再渐渐浮起月光,心里才有点明白:母亲不能再来这园中找我了。 曾有过好多回,我在这园子里待得太久了,母亲就来找我。她来找我又不想让我发觉,只要见我还好好地在这园子里,她就悄悄转身回去;我看见过几次她的背影。我也看过见几回她四处张望的情景,她视力不好,端着眼镜像在寻找海上的一条船;她没看见我时我已经看见她了,待我看见她也看见我了我就不去看她,过一会我再抬头看她就又看见她缓缓离去的背影。我单是无法知道有多少回她没有找到我。有一回我坐在矮树丛中,树丛很密,我看见她没有找到我,她一个人在园子里走,走过我的身旁,走过我经常待的一些地方,步履茫然又急迫。我不知道她已经找了多久还要找多久,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决意不喊她——但这绝不是小时候的捉迷藏,这也许是出于长大了的男孩子的倔强或羞涩?但这倔只留给我痛悔,丝毫也没有骄傲。我真想告诫所有长大了的男孩子,千万不要跟母亲来这套倔强,羞涩就更不必,我已经懂了可我已经来不及了。 儿子想使母亲骄傲,这心情毕竟是太真实了,以致使“想出名”这一声名狼藉的念头也多少改变了一点形象。这是个复杂的问题,且不去管它了罢。随着小说获奖的激动逐日暗淡,我开始相信,至少有一点我是想错了:我用纸笔在报刊上碰撞开的一条路,并不就是母亲盼望我找到的那条路。年年月月我都到这园子里来,年年月月我都要想,母亲盼望我找到的那条路到底是什么。母亲生前没给我留下过什么隽永的哲言,或要我恪守的教诲,只是在她去世之后,她艰难的命运、坚忍的意志和毫不张扬的爱,随光阴流转,在我的印象中愈加鲜明深刻。 P16-18 序言 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你能创造这过程的美好与精彩,生命的价值就在于你能够镇静而又激动地欣赏这过程的美丽与悲壮。 但是,除非你看到了目的的虚无你才能进入这审美的境地,除非你看到了目的的绝望你才能找到这审美的救助。 但这虚无与绝望难道不会使你痛苦吗?是的,除非你为此痛苦,除非这痛苦足够大,大得不可消灭大得不可动摇,除非这样你才能甘心从目的转向过程,从对目的的焦虑转向对过程的关注,除非这样的痛苦与你同在,永远与你同在,你才能够永远欣赏到人类的步伐与舞姿,赞美着生命的呼唤与歌唱,从不屈中获得骄傲,从苦难中提取幸福,从虚无中创造意义,直到死神和天使一起来接你回去,你依然没有玩够,但你却不惊慌,你知道过程怎么能够有个完呢? 史铁生 后记 欲在(代后记) 信者境界,或可一字概括:爱。思者境界呢,三个字:为什么? 一说到爱,人生之荒诞便似得到拯救,存在之虚无也似有了反驳。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爱而非其他,比如说为什么不能是恨? 若把迁延漫展的人类历史比做一部交响曲,每个人就都是一个音符;音符一个接一个地前赴后继,才有了音乐。这比喻若无不当,恨就是必遭淘汰的。恨意味着拒斥他者,是自行封闭、相互断裂的音符,结果是噪音。噪音占了上风,音乐势必中断,意义难免消解。爱却不同,爱是对他者的渴望,对意义的构筑。爱,既坦然于自己的度过,又欣然于他者的取而代之,音乐由之恒久,意义才不泯灭。 当薄弱的音符跟随了丰饶的音乐,或遥远的梦想召唤起孤单的脚步,生命便摆脱了不知所求的荒诞,存在便跳出了不知所从的虚无。所以爱是拯救,它既拯救了音符又成就了音乐,既拯救了当下又成就着永恒。再要问为什么,那就只能是问:我们为什么要音乐而不仅仅是音符,为什么要意义、要永恒而不仅仅是活在当下了。回答是:欲在一一人类要生存下去,世界要存在下去。 至此就不能再问为什么了,这是上帝的意图。所谓上帝的意图,是说,此人力所不可抗拒的处境、人智所无能更改的事实。创世之因众说纷纭,后果却是一样——不容分说地都要由人来承担。为什么要承担呢?回答还是:欲在——世界要存在下去,人类要生存下去。 至于创世之法,无论专利何属,都是两条:一是分离,即从无限的混沌中分离出鲜明的有限之在;二是感知,即人对世界的感知,或有限与无限的互证。而前者是亲和的势能——爱欲由之诞生;后者则注定了迷茫——困苦因而必然。对此也要问个为什么的话,回答可以相当严厉:否则一切都不存在;也可以比较浪漫:创造要存在下去,存在要创造下去。上帝乐此不疲,结果还是那两个字:欲在。 好吧,欲在,可这有什么意义吗?有哇!一是警告轻狂:生命是一出时时更新的戏剧,但却有其不容篡改的剧本。二是鼓舞乐观:每一个被限定的角色,都可以成就一位自由的艺术家。 爱,所以不是一件卿卿我我的小事,更不止于族群繁衍的一道必要程序。爱是受命于上帝的一份责任,是据其丰饶乐谱的一次次沉着的演奏。既要丰饶,则必水复山重、起伏跌宕,则必奇诡不羁、始料未及,或庄严沉重,或诙谐恣肆,甚至于迷茫困顿、荒诞不经……总之,丰饶的收益是驱除了寂寞,代价是困苦的永恒伴随。爱,所以又不是命运的插曲,不是装饰音,是主旋律——所有的乐段中都有它的影子,时而明朗,时而隐约,昂扬高亢或沉吟低回。 所以,尼采说伟大的人是爱命运的。爱命运才是爱的根本含义,才是爱的至高境界。并非所有的命运都会让人喜欢,但不管什么样的命运你都要以爱的态度来对待,这不单是受造者(局部或当下)对创造者(整体或永恒)的承诺,更是上帝(音乐)拯救人(音符)于魔掌(噪音)的根本方略。魔掌者何?佛家有很好的总结:贪、嗔、痴。 借助上帝的创造,魔鬼也诞生了。魔鬼必然诞生,否则神圣何为?或者竟是,为了遏制魔鬼的统治,上帝才开始其创造的吧:“太初,上帝创造宇宙,大地混沌,没有秩序。怒涛澎湃的海洋被黑暗笼罩着。上帝的灵运行在水面上。上帝命令‘要有光’,光就出现。上帝看光很好,就把光和暗隔开……”上帝以其丰饶的音乐照亮了黑暗,以其鲜明的有形拓开了混沌,以其悲壮的戏剧匡正了无序。所以人不该埋怨命运。人埋怨命运,就像果实埋怨种子,就像春风埋怨寒冬、有序埋怨混沌、戏剧埋怨冲突……但照此逻辑推演下去,必致问题的不可收拾:是否光明也要喜欢黑暗,美好也要喜欢丑恶,智慧也要喜欢愚蠢……最终上帝也要喜欢魔鬼呢?麻烦了,麻烦的是这逻辑不无道理。 看来上帝应该是喜欢魔鬼的,否则他让我们喜欢存在即属无理。这推论很是诚实,而诚实,难免会引出进一步的问题—— 上帝你不喜欢魔鬼,为什么要造出魔鬼?——这是对上帝的价值追问。上帝他并不喜欢魔鬼,但要创造一切就不得不放出魔鬼。——这是对上帝能力的质疑。上帝我喜不喜欢魔鬼,与你(们人类)何干?——这差不多就是上帝给约伯的回答。 听明白了吗?对人来说,这是一位冷漠的上帝。但对宇宙来说,这是一位负责任的上帝。正如对戏剧来说,这是一位明智的编导。但是对角色和演员——尤其是一个卑下的角色,或一位拙劣的演员来说,怎样呢?难道为了排遣上帝的寂寞,就得有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去忍受那么多悲惨的命运?《卡拉玛佐夫兄弟》中有一句严厉的抱怨,大意是:这戏剧的代价我们付不起! 不过约伯却非如此。听罢上帝的回答,约伯不再委屈,反而坚定了信念。约伯听懂了什么?想必就是尼采的那句话:爱命运。 爱命运,不等于喜欢命运。喜欢,意味着欲占有;爱,则是愿付出。躲避疑难的戏剧,就像酒肉朋友的闲聊,或相互吹捧的研讨会,有意煽情,无心付出。记得有人说过,“煽动家的秘诀就是表现得像其听众一样愚蠢,以便听众觉得自己像他一样聪明”。套用一下就是:煽情者的秘诀是表现得像听众一样脆弱,以便听众感觉自己像他一样多情。而付出,或疑难,却不单是角色和演员的事,也是观众的事;或者说,在生命的戏剧中并没有纯粹的观众。所以,上帝并非是让你喜欢存在,而是要你热爱存在。他也并非是喜欢魔鬼,而是以其不惧魔鬼的创世勇气,来启发人们不避疑难的爱的能力。 要紧的是,得分清上帝的三重含义,或基督信仰的“三位一体”——圣父、圣子、圣灵。圣父即创造了世界万物的那一位,故名创世主。圣子即来到人间与人同苦、教人互爱的那一位,故名救世主。圣灵呢,则是指一种时刻、一种状态——即那神圣的爱愿降临人间的时刻、落实于人之内心或监督于人之左右的状态。所以伟大的戏剧,刘小枫说,皆为圣灵降临的叙事。 说神,道主,怕又要惹人疑忌。其实呢,“名可名,非常名”,“姑且名之”罢了。比如前一位,你叫它“大爆炸”也行,谓之“太初有道”或“第一推动”也可;名者,不过为着言说之便。关键在于,无论何名,人也弄不清那创世之因到底是咋回事——比如“第一推动”是谁在推动?最初的有——比如进化的起点,是怎么有的?然而,我们处身其中的这个世界确已从无到有,那就必具其因。而这因,却是神秘无比,人类现在不能、将来也未必就能了然其究竟。于是乎,神秘使之得名为“神”,人类与之相比的无知无能的地位,使之得名为“主”。任何人,不管是有神论者还是无神论者,都会在人力无能把握的危难面前祷告一声:上帝(或老天爷)保佑吧!——那就是他。 所以创世主当然是高高在上,当然是高不可攀,唯敬畏之而不可企及的。因而他常是一副冷漠无情的面孔,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可以向他祷告、向他申诉,但除非运气好得过分,多半是要碰壁的。约伯的经验给人启发:上帝创造了世界,却不单是为某一个人创造的,也不单是为某一类叫做“人”的生命而创造的。譬如那轰然一响瞬间成就了无限可能的“大爆炸”吧,可理会你约伯或史铁生因之会有什么难处吗?就好比球赛,唯其公允方可开展,那就只有听凭无情的规则了,再大的球星也休想求其优惠。否则神将不神,人情的“后门”一开,或育贪官,或养黑哨。 能向他诉说和讨教的是后一位:救世主。虽然他也是前一位的作品,但若没有立于迷茫之中的人的探问与呼告,他便隐身于前者而永不诞生。所以也要感谢前一位,正是他的冷漠,为人启示了一条并不能根据物(质)而是要赖于(精)神的道路;正是他的无情,迫使人去为心魂另寻救路——而这正是救世主诞生的时刻!在人孤苦无告而不断询问与呼唤之时,他以其多情脱颖于无情;在人四顾迷茫而不见归途之际,他以其爱愿,温暖了这宇宙无边的冷漠。 是呀,命途无常,我们难免会向前一位祈求好运,此人情之常,无可厚非。只要记得:真正的神恩,恰是那冷漠的物界为生命开启的善美之门,是那无限时空为精神铺筑的一条永不衰减的热情之路。 先哲有言:神不是被证实的,而是被相信的。“看不见而信的人有福了”,并不是说盲从就好,而是说再精明的理性也是有限之在,难免会在与无限的交接部触及盲区,陷入疑难,对此你必须、或必然要为自己树立一个非理性的信念。比如在死亡面前,愚弱者选择颤抖——幸好这恐惧并不长久;勇猛者选择闭目一一肚里咬牙,心中没底,纵身跳向混沌;而信者坦然,并劝那一躯肉身——比如史铁生——也要镇定,以便看那永恒的“欲在”将展开怎样的另段路程。 但信者中还有一路,欢欣鼓舞于即将上天堂——这也不坏,尤其是为此他们做了许多好事作为铺垫。但依思者来看,除了降临于心的圣灵或天国,哪儿有什么“无苦而极乐”的所在?不过这问题倒不太大,倘其真的抵达天堂,虽不能闻,我们也还是要向他们发出祝贺。若其终未找到那样的终点呢,则愿他们“心若在,梦就在,只不过是从头再来”。这样,料必就会合情合理地磨炼成一种信念:心与梦一直都在那丰饶的音乐中,一次次沉着的演奏即是天堂,哪有什么终点? 但问题好像还没有完:神是被相信的,可人是如何相信的,又是为什么要相信呢?欲在——最简单的回答还是这两个字。但是,为什么一定是“欲在”,就不能是“不在”或“欲不在”吗?先说“欲不在”吧——欲不在的前提是在,而真正的欲不在者早已经不在了,可你为什么还在?再说“不在”——不在者不思不问、无知无觉,对它们取一份“爱护自然”的态度也就够了,无须理睬。 2008年8月30日 书评(媒体评论) 史铁生是当代中国最令人敬佩的作家之一。他的写作与他的生命完全同构在了一起,在自己的“写作之夜”,史铁生用残缺的身体,说出了最为健全而丰满的思想。他体验到的是生命的苦难,表达出的却是存在的明朗和欢乐,他睿智的言辞,照亮的反而是我们日益幽暗的心。……当多数作家在消费主义时代里放弃面对人的基本状况时,史铁生却居住在自己的内心,仍旧苦苦追索人之为人的价值和光辉,仍旧坚定地向存在的荒凉地带进发,坚定地与未明事物作斗争,这种勇气和执着,深深地唤起了我们对自身所处境遇的警醒和关怀。 ——首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成就奖得主史铁生授奖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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