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却没有发现这些岛;人类驯服了陆地,却没有驯服这些岛。
《岛屿书(精)》由朱迪丝·莎兰斯基著,获“世界最美的书”金奖!
巅峰荣誉颠覆枯燥的地理图册,叹为观止的手绘地图,豪华至极的装帧工艺,一本收藏级别的岛屿自述书。
充满酷想的冰与海之歌!
“50座岛屿,不能拜访,永不能亲历”,一幕幕强暴、谋杀、食人、性侵犯、守塔人称王、骗子当女王、原子弹引爆、生态灾难等小型戏剧正在上演……
人类未知的神秘岛集!
金银岛、冒险岛、夺命岛……从古至今,从赤道到极点,从你似曾听说到你闻所未闻……
《华尔街日报》、《时代》周刊、《卫报》联合推荐!献给每一个对大海和岛屿充满神秘向往的你!
50个遥远岛屿,你未曾拜访,永不能游历。
没有人能去这些岛屿,但又有谁不想去。
朱迪斯·莎兰斯基的旅行始于地图,当手指和目光掠过山川与河流。现在,她创造了自己的地图册,以手绘地图和精心文字,描述了50座位于世界边缘的岛屿。
50座岛屿演绎50个孤独而疯狂的世界:被放逐的奴隶在岛上寻找求生的一线希望;暴动的船员开始瓜分死去的老鼠;亚当和夏娃在岛上和不速之客互相追杀;海牛和红蟹,它们是岛上的国王和难民……真实与想象、疯癫与文明并无区别。
天堂是岛,地狱也是。
“世界剧场”坐落在这本灰蓝和橙色的图文书中,精准的手绘、唯美的文字、考究的设计将世界尽头的未知之美完美呈现。
《岛屿书(精)》由朱迪丝·莎兰斯基著,荣获20009年德国莱比锡书展“世界最美的书”金奖、2011年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设计奖及2011年全球红点传达设计大奖。
《华尔街日报》、《时代》周刊、《卫报》联合推荐。
《岛屿书(精)》设计精美,手绘地图精确、雅致,曾获得2009年德国书艺基金会首奖、2009年度“最美的德文书”、2010年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设计奖。
孤独岛(俄罗斯)
又译做“乌耶季涅尼耶岛”——译注
孤独岛位于北冰洋的喀拉海中。这座岛屿的荣誉全都得归功于它的名字:它荒凉又寒冷;冬天,它是座冰封的岛屿,年均气温只有零下十六摄氏度;盛夏时节,气温偶尔才会到零度出头。这里无人居住。一座破旧的科考站深埋在雪里,废弃的房屋在海湾的怀抱中长眠,注视着冰冻沼泽背后不甚起眼的沙洲。这座岛上曾发现过一个远古时期恐龙的颈椎骨化石。几年之后便是二战,德国海军舰队的一艘潜艇发射榴弹,击中了岛上的气象站,摧毁了那里临时搭建的棚屋,击毙了站上的工作人员——向孤独岛开火,是“仙境行动”(Unterneh—men Wunderland)的一部分。冷战期间,苏联又重新在孤独岛上建起了极地科考站,它是当时苏联最大的极地科考站之一。来自特罗姆瑟(Tromso)的那位挪威船长最初给这座岛起的名字已经被人遗忘,孤独岛变成了俄语中的退隐之岛。来这座岛的,已经不再是囚犯,而是一位隐士,他在这片冰雪荒野中静默隐修,直到数年之后重返陆地,被视做圣人。尚未吃完的食物还留在绿色的简易木棚中,被极端的低温冻成了冰,那些测量气压、气温、风向、天空辐射与云层厚度的仪器也一样。测量降水量的接雨漏斗埋在雪里。画着棕榈图案的墙壁上挂着一幅下巴留着胡子的列宁画像。航海日志上详细记录着机修工长做的所有检修工作,以及每台机器的油位和汽油量。最后一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记在栏内,而是直接用红色毡笔写道:“1996年11月23日。今天下达了撤离命令。把水排空,关闭柴油发动机。考察站……”最后一个词已经无法再辨认。欢迎来到孤独岛。
熊岛 斯匹次卑尔根岛(挪威)
1908年6月30日凌晨两点,他们到达熊岛南港。天气令人沮丧,气压却很高。“施特劳斯”号上的船员包括七名痴迷于鸟类的研究者、四名标本制作者和一名枪械制造者。鸟类保护运动的发起者贝尔勒普施男爵(Hans Freiherr von Berlepsch)站在甲板上,脖子上挂着一副望远镜。打从得到巴巴罗萨大帝的恩准,他们这个家族的徽章上便有了五只鹦鹉。男薛一声不吭,用双耳捕捉夜里的一切声响,谛听着他到现在为止都只是在书上见过的那些鸟儿的鸣唱。一大早,这几位先生们就直接从船上猎杀了几只暴雪鹱和海鸠,一只象牙鸥幼鸟和一只成年的大黑背鸥。岸边,刚孵出来的北极鸥幼鸟成群结队地跑来跑去。鸟类痴迷者们从这一大群中抓了几只还长着灰色绒毛的幼鸥,送回船上。两只留营养大·其余的都被杀死剥皮。幼鸥出壳的岩石上,有海雀在窥伺。有人猎杀了一只小黑背鸥,仔细查看一番之后。才发现它其实是一只小银鸥。还有人智擒了一只红喉潜鸟。他们在岛内找到了一只长尾贼鸥,甚至还在冰湖上发现了黑海番鸭。在一条小溪中的鹅卵石上,他们射杀了一只雌性剑鸻幼鸟。有对雪鹀围着他们兴奋地翩翩飞舞,把自己的巢都暴露了,可惜巢里空空如也。有对短尾贼鸥试图用它们精湛的飞行技艺引开人们对它们巢穴的注意。果不其然,他们在一片平整的青苔洼地上找到了鸟蛋,这些鸟蛋有着橄榄绿的保护色,蛋壳上还带着深色的斑点。“鸟男爵”[这里指的就是贝尔勒普施男爵——译注]收集了四窝半鸟蛋,把它们裹在手绢里带回船上。其余的先生们则在成千上万的海鸠当中发现了他们期盼已久的刀嘴海雀。子弹射出去时砰砰作响,一只长着华丽羽毛的刀嘴海雀被击中,跌落海面。业已证实,它的祖先曾在熊岛上交配。鸟类痴迷者们心满意足。就在他们鉴定猎物的时候,岸边有一群北极鸥正在某条鲸鱼的残骸上享用饕餮盛宴。
鲁道夫岛 法兰士约瑟夫地群岛(俄罗斯)
又名“鲁道夫皇储地”
零下五十度,他们滑着雪橇一路向北。他们带着三十磅熊肉,准备向下一个纬度进发。雪橇狗的爪子在流血,染红了脚下的雪地。熠熠发光的冰山在太阳的照耀下咔嚓作响。周围的自然景色一片贫瘠,赤裸着,白得就跟地图上一模一样。空白的区域正在变得稀少。最后的空白区域——那些缺失坐标的无人之地——正在地球的最外缘等待着被写上名字。从来没人到达过那个只有用罗盘才能定位的沉默之点,西北航道上的极点之谜仍旧悬而未解:梦中那片被墨西哥湾暖流所环绕的开阔海域,那个能够通航的海峡,还有通向印度的那条白色通道。他们放弃雪橇,睡在冰隙里,继续向北步行。走在最前面的是派耶(Julius Payer)中尉,他是阿尔卑斯山脉三十多座山峰的登顶第一人,也是这次考察的登陆指挥官。然而,这里并非陆地,而是一座更大的岛屿,就算他为这座岛屿乃至新发现的整个群岛起了个陆地之国的名字。他从来没有在取名字这件事情上难过,他不知疲倦地用年轻时恋人的出生地、科考赞助人、同事、大公,甚至茜茜公主儿子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地为岛屿、冰河与海角命名。他把故乡带到这片冰天雪地——带着一国君父的名字,以祖国之名义。罗盘上显示他们已经越过北纬82度,这又是雪地里一条看不见的线,中尉将这条线挪到他那张沉默的地图上。傍晚时分,他们到达皇储地的边界。而他们面前却没有可以通航的海面,只有一个巨大的开口,周围都是积年的冰雪。地平线上,云山在闪动。//最后一次,中尉在纸上随意描画出一些线条:菲尔德角(Kap Felder)、阿斯本角(Kap Sherard-Osborn)以及彼得曼地(Pe-termann-Land)的南端。他们把奥匈帝国的旗帜插进岩石里,将浮瓶传信沉入礁石群,瓶子里留下的是冻成冰的字句,它是给未来时代见证人的一则消息:“弗利格里角(Kap Fligely),1874年4月12曰。北纬82度5分,最北点。我们到达这里,无法继续向前。”
P14-18
天堂是座岛,地狱也是
我是从小看着地图长大的。作为地图儿童,我从来没有出过国。曾经有个与我同班的女孩是在赫尔辛基出生的,她的儿童身份证件上确确实实是这么写着的,这真让我觉得难以置信。赫-尔-辛-基,这几个字在我眼里成了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钥匙。直到现在,每当遇到出生在比方说内罗毕(Nairobi)或是洛杉矶的德国人,我还是会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惊讶之情,觉得他们不过是在吹牛而已。他们干脆说自己是从亚特兰蒂斯、图勒(Thule)[图勒,希腊文名为Θο·λη,古代欧洲传说中位于世界极北之地的一座岛屿——译注]或者黄金国(ElDorado)[黄金国也是传说中位于南美洲大陆北部的一处幻想之地—译注]来的好了。我当然知道,内罗毕和洛杉矶都是真实存在的地方。
这些城市都能在地图上找到。但是,他们真的到过那里,甚至还就是在那里出生的,这一点我依然无法理解。
我反正也去不了的那些真实存在的地方幻化成地图上的线条、颜色和地名,很有可能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这么喜爱地图册吧。当一切都改变,当我们终于可以去世界任何地方,当我出生的国家—连同把它勾勒出来的边界和人们心里感知到的边界一块儿—都从地图上消失了的时候,我对地图册的喜爱仍旧不减丝毫。
我早已习惯了在地图册上进行指尖旅行,在父母家的起居室里征服遥远的世界,轻声念出一个个陌生的地名。《大众地图册》是我平生拥有的第一本地图册。它同其他每本地图册一样,都受到某种意识形态的影响,这一点明白无误地体现在书里那张占据了两页篇幅的世界地图上。联邦德国和民主德国,一个在右页,一个在左页。在那上面,两个德国之间没有围墙,没有铁幕,只有两张书页之间那条白晃晃的、无法消弭的折合缝。在联邦德国的小学里,地图册上的民主德国只是临时的,它的边界是用虚线表示的,上面覆盖着“SBZ”(苏占区)这个神秘的缩写。这个我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是因为我后来有了一本进口的《迪尔克地图册》(Diercke),手捧它背诵着祖国的山川河流,在那上面,祖国的领土范围比原来扩大了一倍有余。
自打那个时候,我便对世界行政区划图丧失了信任感。这些地图里面,一个个国家就像一块块彩色毛巾一般漂浮在蓝色的海面上。它们很快就会过时,而它们传达给读者的,无非是谁暂时管辖着哪片色块这类信息。
相反,有一种地图对自然地带不进行什么行政区划,只在超越一切人类划定的边界之外对它们加以比较,这类地图告诉读者的信息要多得多。自然地形图上,陆地的颜色可以从平原的深绿一直变成高山的红棕,或是极地的雪白,而海洋则会显出深浅不一的蓝色—比起人类历史的进程,这种色彩的变化更加崇高。
当然,这些地形图也通过无情的概括驯服了自然的野性。概括的做法降低了真实地理的多样性,用具有代表意义的符号取代了现实的多样性,并且决定着是否几棵小树就能表示一片森林,抑或把某处人类足迹登记为小径或是乡间土路。就这样,地图上高速公路的宽度往往与比例尺相矛盾,德国的一座百万人口规模的城市和中国的一座相同规模的城市用的是一模一样的正方形表示,北极的某个海湾同太平洋的某个海湾看上去一样蓝,因为它们的深度相同。而北冰洋海湾中耸立着的冰山则干脆消失得无影无踪。
地图是抽象的,同时也是具体的。尽管地图的测绘可以做到十分客观,可地图依旧无法提供现实百分之百的真实写照,它只能对现实进行某种大胆的阐释。
朱迪斯·一件手绘地图的珍宝!
——《华尔街日报》
打开这本书,你就成了鲁滨逊,哪怕就一会儿。
——《时代》周刊
作为寓言集的地图册,以灰蓝和橙色来呈现,无愧于地图一词的本义——世界剧场。
——《卫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