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拜伦（Ada Byron）即洛芙莱斯伯爵夫人，拜伦勋爵之女，除此之外，她还是鲜为人知的计算机科学领域的先驱者。漂亮、迷人的阿达热爱数字、音乐和图形，着迷于富有想象力的思维与科学实验，她称之为“诗意的科学”。她曾在1843年密切参与了早期计算机的开发与编程，被《纽约日报》评价为“创造了计算机历史的女性之一”。贝蒂·亚历山德拉·图尔著的这本《阿达--数字女王》为我们讲述的就是她的生平事迹。

献给乔丹、雷切尔和杰尼
致谢
前言
洛夫莱斯夫人家谱图
本书涉及的人物与地点简介
要事年表
科学研究的“三位一体
莫比乌斯环
第一章 应爱而生，长于动荡
第二章 父亲去世；阿达的猫及飞行器
第三章 阿达爱狡辩的毛病；“我已改头换面”；与巴贝奇相遇
第四章 从计算器到差分机
第五章 “使之成为你思维的一部分”；解未解的方程式；通用计算机
第六章 “通往爱情的坦途”；阿达的婚姻；组建三口之家；拜伦的出生
第七章 再获两孩；受封伯爵夫人；语言天赋
第八章 特殊的学习方式；“不可估量的远景”；单人跳棋；“巨大的未知
第九章 “假以时日，我将成为一名诗人”；科学研究的“三位一体”；“一段最奇怪、最可怕的历史
第十章 “我有义务去做”；“凤凰涅槃”；“鬼火
第十一章 “鄙视和愤怒”；诗歌的天赋；“不会扔掉数学这条线的”；一大群朋友
第十二章 “拼命地工作”；“为您服务的精灵
第十三章 “你可以当一个了不起的将军”；分析师与哲学家
第十四章 各种骗子与数字女王
第十五章 分析师与哲学家，以及分析机：阿达《注释》节选
第十六章 《精灵指南》；“爱进行哲学思考的孩子”；“笼中之鸟
第十七章 行星系统；不是蜗牛壳而是分子实验室；分子宇宙的牛顿
第十八章 “神经系统的微积分原理”；一种热情的乱象；“叛徒”；太多数学问题
第十九章 《造物自然史的痕迹》；安全服从；诗意科学
第二十章 过渡阶段
第二十一章 “心脏痉挛”，再多活几年
第二十二章 “轻装步兵”；“每个人都会受人诋毁”；“身后冰冷的石头
第二十三章 “走进了一座坟墓”；复活；末日
第二十四章 万国工业博览会；“钱包里连5英镑都掏不出来”；“给暴君一击
第二十五章 龙与彩虹
附录一
附录二
附录三
附录四

《阿达：数字女王》这本书是专门为中国读者
制订的，这样做的原因与中文的特点和中国文化的
结构有关联。这一点我之后会稍微详尽地论述。
奥古斯塔·阿达·拜伦，也就是洛夫莱斯夫人
，出生于1815年12月10日。在她诞辰200周年之际，
世界各地掀起了各种纪念她的活动——包括牛津大
学举行的为期三天的专题研讨会，以及2016年1月19
日在硅谷计算机博物馆举行的“致阿达的一封信”
活动。她被视为计算机革命的先驱。
作为诗人拜伦勋爵之女及后来的洛夫莱斯伯爵
夫人，阿达与她同时代的女性大相径庭。受母亲的
鼓励，她从孩童时期便开始专研数学，之后的一生
都对代数和力学保持着满满的激情。17岁时，阿达
遇见了著名的数学家查尔斯·巴贝奇。巴贝奇邀请
阿达参观由他发明的第一台计算引擎——一台部分
完工的“差分机”。一年后，在1834年12月的一个
雨夜，巴贝奇又邀请阿达去他家。当时他十分生气
，因为资助差分机的资金被撤销了，同时他也先于
他人，向阿达描绘了一种新的计算引擎——“分析
机”，它“不仅有预见的能力，还能借助预见完成
运算”。巴贝奇提出的概念颇具“普世性”，阿达
对此印象深刻。这个概念也是现代计算机的起源。
巴贝奇一直在构想这个新引擎，1843年，阿达也参
与到实现这个伟大构想的工作之中。
意大利工程师路易吉·梅纳布雷亚曾详细论述
了巴贝奇的计算引擎，阿达担负这篇法语文章的翻
译并将之命名为《查尔斯·巴贝奇先生的分析机概
述》。这篇文章于1843年发表，随之发表的还有阿
达对文中论述部分所做的解释性注释，这些注释所
占的篇幅是原文的两倍多。阿达在撰写注释的同时
也与他人有书信往来，那些令人惊叹的信件被收录
在了这本书中。
毫无疑问，巴贝奇是分析机机械设计的负责人
，阿达的《注释》却向世人揭示，是她看到了分析
机的巨大潜力并对其做了一番阐释。她将分析机视
作一台带有多种功能的机器，不仅可以运算，还可
以在声音、艺术和商业领域发挥功007效。她绘制了
一份伯努利数指令表，将巴贝奇创制的指令表加以
改良。这份表包含了“循环”及“逐行指示符号”
的概念，这些正是当今编程需要用到的重要概念。
在阿达所有的通信中，有一封信只有一个片段
，其中她将自己的思考方式描绘为“诗意科学”。
此概念意指科学也存在美感和优雅，跟诗歌一样。
同时，这个概念贯串于阿达的一生，给予她广阔的
视野，让她的所见能远远地超越技术性细节，也让
她能先于他人看到我们今天随处可见的东西，那就
是计算与艺术的关联性。阿达明白“分析机编织的
是代数的花纹，雅卡尔的织布机编织的是花与叶的
图案”，她还深信“分析机可能创作出各种复杂等
级或各种程度的严谨精美的乐曲”。
中文将比喻囊括进自身的语言结构之中，如中
文一样，阿达借由诗意科学的方法，利用比喻描述
科技。她喜欢将自己的想象与对科学技术的热爱相
结合，这份兴趣源于她小时候想制造飞行器的梦想
，这个梦想一直持续到她逝世之前的一年——那一
年她参观了展示工业革命惊奇成果的万国工业博览
会。
在《创新者》一书中，沃尔特·艾萨克森将“
诗意科学”这一概念带到了今天。在最后一章里，
他回过来谈及阿达，对她提出的“通用型机器”的
概念表示肯定，这种机器“不仅可以执行预先设定
好的任务，还可以通过编程和再编程完成各式各样
无限制的不定的任务”。艾萨克森在有关洛夫莱斯
的章节中总结说，“阿达的贡献不仅有启示的作用
，还具有深远的意义。她比巴贝奇或任何一位她同
时代的人都要优秀，因为她能瞥见机器成为人类想
象力的伙伴的未来”。
从预见性上看，阿达的文字透出她对计算机将
改变人类社会这一现象的深刻理解。1843年，阿达
请求巴贝奇完成分析机的研制工作，不是为了任何
“野心和名气”，而是“为了让人类能有效地使用
”这样的机器。上述言语涵盖了阿达颇具预见性眼
光的精华之处。当思考计算机的未来时，我们需要
问自己是否在以一种造福世界的方式来使用这些神
奇的机器。
阿兰·图灵设想的人工智能一直在不断地完善
进步，然而阿达·洛夫莱斯设想的人类智慧也需要
同人工智能一起进步。与起源相关的故事之所以具
有重要意义是因为，我们在理解过去的语境中构建
未来。阿达·拜伦（洛夫莱斯伯爵夫人）的想法时
至今日依旧能触及我们的心灵。正如阿达本人所为
，如果我们坚定地控制计算机的力量，让它以最有
效的形式服务人类，那么这不仅能确保阿达在计算
机方面的构想被保留下来，还能确保我们人类得以
代代地延续下去。

大诗人拜伦勋爵之女阿达·拜伦被称为“史上第一位程序员”。她的人生以及她与巴贝奇的关系常常不幸地被大众扭曲。《阿达--数字女王》一书让我们有机会弄清事情的真相。由此，作者贝蒂·亚历山德拉·图尔不仅详述了阿达的私人生活，还对计算机革命早期的重要阶段做了一番清晰的阐述。

阿达·洛夫莱斯——世界上的第一个黑客……
图尔为此书做了八年多的研究，她奔波于英国
的各大档案馆和图书馆，为读者呈现了阿达·洛夫
莱斯一系列精彩的通信。这些信件不仅勾勒出阿达
在科学研究上具备的聪慧才智，还让我们知道了阿
达多维生活的方方面面：她满怀激情的欲望，想在
由男人掌控的世界中走出一片天；她曾与毒品和慢
性疾病做斗争；她努力做好母亲和妻子应尽的职责
。洛夫莱斯还有一个不好的名声，那就是她嗜赌如
命、风流滥情。还有什么东西比这些由洛夫莱斯夫
人亲笔写的信件更能如实地将这位传奇人物的一生
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卡拉·辛克莱尔，代表作《网络小妞》
通过阿达给同事、家人和朋友所写的书信，图
尔让阿达发出了自己的声音，由此阿达便能栩栩如
生地呈现在我们眼前。如此深入的接触是一般的自
传所无法企及的。
——爱丽丝·波勒斯基，《旧金山纪事报》
贝蒂。亚历山德拉·图尔的这本具有揭示性质
的著作将 “阿达神话”背后隐藏的这名女人的引
人共鸣、充满人之常情的悲伤故事呈现在了我们面
前。
——布鲁斯·斯特林，代表作《差分机》（合
著）和《黑客攻击》
本书不再局限于对阿达的老生常谈。
——《连线》
阿达的人生以及她与巴贝奇的关系常常不幸地
被大众扭曲。在我看来，图尔博士对阿达的了解非
一般人能比，在本书中，她让我们有机会弄清事情
的真相。由此图尔博士不仅详述了阿达的私人生活
，还对计算机革命早期的重要阶段做了一番清晰的
阐述。
——安东尼·海曼博士，代表作《查尔斯·巴
贝奇：计算机先驱》（牛津，普林斯顿）
这是一部具有深度思想的杰出作品。
——《计算机编年史》
作为拜伦勋爵的女儿以及查尔斯·巴贝奇的朋
友和搭档，阿达是科技史上最别树一帜的人物之一
……阿达的书信是控制论和计算机科学的具有奠基
性质的经典文献的一部分，这些信件是在“ENIAC”
被发明出来的将近一个世纪前由阿达执笔写下的…
…
——霍华德·莱茵戈德，代表作《虚拟现实》
和《虚拟社区》
图尔博士写的这本具有深刻见解的优秀著作不
仅揭示了洛夫莱斯颇具深度的才智，还展现了她充
盈的情感。这是一本具有启示意义的重要著作，它
超越了时间与性别的界限。
——琳恩·赫什曼·丽森，虚拟现实电影《超
录感情爱》的制片人
贝蒂·图尔博士倾尽一生为世人阐明了阿达·
洛夫莱斯的品格和个性，并且用阿达自己的言语向
世人呈上了一则真实的证据，这则证据告诉了我们
阿达真实的样貌。我们看到的不是一种充满神秘感
的夸张叙述，相反，我们在书中发现了一位实实在
在的“人”和一名激情满满的思想家。她是真正拥
有预见力的思想家，预见到了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对未来的计算机提出了设想。这样的设想甚至在“
计算机”这个词语被创造出来之前就存在了，这也
大大超越了同时代的那些所谓的“计算的机器”。
——卡洛斯·麦克维利，游戏《阿达秘密》的
开发者
阿达的人生以及她与巴贝奇的关系常常不幸地
被大众扭曲。在我看来，图尔博士对阿达的了解非
一般人能比，在本书中，她让我们有机会弄清事情
的真相。由此图尔博士不仅详述了阿达的私人生活
，还对计算机革命早期的重要阶段作了一番清晰的
阐述。
——安东尼·海曼博士，代表作《查尔斯·巴
贝奇：计算机先驱》

拜伦夫人是阿达唯一合法的监护人。为了不让阿达被拜伦勋爵女儿的恶名身份所牵连，拜伦夫人想尽一切办法让阿达远离世人的目光。如果那时候有《人物》杂志，拜伦一定会上杂志的封面，他的家人也会备受狗仔队的折磨。阿达在远离伦敦的出租屋里度过了自己最初的七年时光。拜伦夫人因病离开家接受治疗时，阿达要么留给外祖父母照看，要么寄住在路易莎.查洛纳、玛丽.蒙哥马利以及赛琳娜.多伊尔等几位拜伦夫人的未婚闺蜜的家中。
拜伦勋爵则离开英国前往欧洲大陆。尽管拜伦夫人对奥古斯塔的态度并不友善，但她还是会通过奥古斯塔与拜伦勋爵保持联系。拜伦给奥古斯塔的孩子寄过不少礼物，还专门寄了一个水晶饰品给阿达。1816年夏，他在瑞士遇到了珀西.雪莱和玛丽.雪莱夫妇。电影《哥特风格》便是以那年夏天日内瓦湖畔的经历为蓝本，叙述了玛丽.雪莱是如何构思《弗兰肯斯坦》这部被誉为第一部有关人工智能的科幻小说的。拜伦也是在那个时候创作了末日印象诗篇《黑暗》。
阿达两岁时，拜伦夫人为了不让她受“带有诗意色彩的事件”的影响，决定着手创作自传。拜伦勋爵则在其叙事诗篇《唐.璜》中回击了拜伦夫人，在创作唐娜.伊内兹这个角色时，他用拜伦夫人作为角色的原型，并毫不遮掩地这样描述她：“最喜欢的科学学科是……数学……她的思想犹如数学定理，语言好比数学难题……她是一个行走的计算器……总的来说……她是一个奇才。”成为数学奇才恰恰是拜伦夫人对阿达的期望。拜伦夫人认为阿达应该成为一名数学家和科学家，而不是跟她父亲一样的诗人。
按照拜伦夫人的说法，阿达非常早慧，尤其在数学领域。拜伦夫人自阿达四岁起便为她制订了非常严格的培养计划。她请了好几个女家庭教师，可是每一个教的时间都不长。如果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家教，拜伦夫人就亲自上阵教导阿达。此外，拜伦夫人还定下了非常严格的纪律和一系列的奖惩规则。如果阿达表现优秀，拜伦夫人就会奖励她一些“纸质券”；如果未能达到拜伦夫人的预期，这些“券”就会被没收。等到“券”的激励机制也没法激励阿达做功课时，拜伦夫人便会把阿达关在衣柜里，直到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尽管弗伦德博士（拜伦夫人的家庭教师）和奥古斯塔都提醒过拜伦夫人，不要给年仅五岁的阿达施加太大压力，让她从早学到晚，但拜伦夫人还是坚持用自己的教学“制度”。有一次，阿达说自己希望早点结束算术，结果被拜伦夫人训斥了一番。之后阿达承认了错误，并在上交给拜伦夫人检查的日记中写道：“我真蠢，居然说自己不喜欢算术，不想学有关数字的东西，其实我是喜欢学这些的——我的想法跟自己的说法完全不一致。如果我尽力学的话，一定能把算术学得更好。”
拜伦夫人将瑞士著名教育家裴斯泰洛齐的教学理论整合进她给阿达制订的教育计划里，这样阿达就可以不用在周日正儿八经地上课了。裴斯泰洛齐是提出使用具体素材对儿童进行教育的先驱之一。使用这样的方法则意味着阿达玩积木时必须将积木拼成一个图案。阿达的家庭教师拉蒙特小姐很高兴看到阿达变得更加有生气，也很高兴看到她更乐于“在玩积木时发挥自己的想象”，而不是被某一模式牵着鼻子走。这个观点非常犀利准确，因为阿达的一生都在遵循这一模式。
P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