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的故事来源于华生在五十六个短篇和四个长篇中所提到的悬案。福尔摩斯迷们将会在每个故事结尾出现的引述中觅得颇多趣味。阿瑟·柯南·道尔的原著中时有提及歇洛克·福尔摩斯经手的其他案件,这也成为雅德里安与卡尔创作这十二个故事的原初起点。情节是崭新的,但作者呕心沥血,力图在语言风格与故事结构方面重现原著的精神风貌。雅德里安·柯南·道尔与卡尔共同创作了《七座钟》、《金色猎手》,《蜡像赌徒》与《海盖特的奇迹》基本上由卡尔独力完成,《邪恶的从男爵》、《密室奇案》则几乎全部出自雅德里安的手笔。后来约翰·狄克森·卡尔卧病,后六个故事便由雅德里安·柯南·道尔构思、执笔。
最美好的阅读感觉,最新鲜的冒险故事。贝克街的名侦探再度归来!
福尔摩斯缔造者柯南·道尔之子联手推理宗师,带给您世界上最正统的福尔摩斯后续故事,篇篇其来有自,将福尔摩斯侦探生涯的缺漏上一举补齐。
从未公开的离奇事件,隐而不宣的重大案情……
你听,那楼梯上所晌起的,不正是委托人的足音?
01 七座钟
我从我的笔记本中发现,一名痛恨钟的男子那件奇事首次引起我的朋友歇洛克·福尔摩斯注意,是在一八八七年十一月十六日星期三的下午。
我曾在别处提及,我只听闻了此事的模糊概况,是因为它发生在我婚后不久。当然,我甚至曾说明过,我婚后首次拜访福尔摩斯是在次年三月。但鉴于此案极为微妙,相信我的读者们能够谅解我引而不发的苦衷,毕竟我素来下笔谨慎,不爱哗众取宠。
在我婚后数周,我妻子因一件牵涉塞笛厄斯·舒尔托、且攸关我们未来之财富状况的要事,不得不离开伦敦。她离去后,我难以忍受新居的寂寥,便回到贝克街的旧居中住了八天。歇洛克·福尔摩斯并未加以质疑或说三道四便欢迎我回归。但我必须坦承,第二天,也就是十一月十六日,一开始就没有好兆头。
那天严寒刺骨,整个早晨窗户上都弥漫着黄褐色的雾霭。台灯和煤气炉在发光,壁炉里也火焰熊熊,它们的光芒映射出午后餐桌杯盘狼藉的景象。
歇洛克·福尔摩斯心神不定,坐立不安。他蜷缩在安乐椅中,身披那件老旧的鼠灰色便袍,嘴里叼着樱桃木烟斗,浏览着早报,时不时嘲弄般地评头论足。
“没什么趣闻吗?”我问道。
“亲爱的华生,”他说,“自从臭名昭著的布莱星顿一案后,我开始担心生活将变得单调乏味、一成不变了。”
“不见得,”我反驳道,“今年总归还是发生了不少令人难忘的案件吧?你受到的刺激过度了,亲爱的朋友。”
“说实话,华生,这个问题还轮不到你来向我说教。昨天晚餐时我斗胆敬了你一瓶红葡萄酒,你居然就滔滔不绝地大谈特谈婚姻生活的乐趣,我当时真害怕你会永远说个没完。”
“亲爱的朋友!你是在暗示我被酒精冲昏头脑了吗?”我的朋友用他那独特的表情审视着我。
“也许冲昏你头脑的不是酒啊,无论如何!”他指了指报纸,“报上那些自以为大得我们欢心的胡言乱语,你看过了吗?”
“恐怕还没。这份《英国医学期刊》——”
“好了,好了!”他说,“一个又一个展望来年赛马季的专栏,不知怎的,一匹马比另一匹马跑得快这种事总能让英国民众大惊小怪。恐怖分子们第若干次在敖德萨策划针对亚力克谢大公的阴谋。一整篇头条社论都在探讨一个犀利无比的问题:店员是否应当结婚?”
我强忍着没打断他,要不然他的冷嘲热讽会有增无减。
“罪案在哪里,华生?那些缺少了玄奥离奇的因素就变得枯燥干瘪的罪案都哪里去了?我们将永远和它们失之交臂了吗?”
“听!”我说,“那是门铃声没错吧?”
“从外头的喧闹声判断,来人行色匆忙。”
我们不约而同来到窗前,俯瞰下方的贝克街。浓雾略略消散了些,只见我们门前的路边停了一辆精致的小马车,一名头戴高帽、身穿制服的马车夫正关上车门,门上镶着字母“M”。楼下传来一阵低语,紧接着楼梯上响起轻盈急促的脚步声,我们客厅的门被砰地推开了。
发现来客是一位年轻女士时,我们俩都吃惊不小。该说是一位女孩才对,因为她绝然还未满十八周岁。
我很少在一张年轻的面庞上寻觅到如此这般的美丽、优雅与敏锐。她那湛蓝的大眼睛焦虑地凝望着我们,似有所求;浓密的褐发盘在一顶小帽之下,一身旅行洋装外头罩着一件俄国羔皮滚边的暗红色外套。她戴着手套,一手提着一只旅行箱,标牌上刻有“C.F.”字样,另一只手则捂在胸口。
“噢,请原谅我贸然登门!”她哀求着,气息急促,但低回的嗓音颇为悦耳,“抱歉,请问哪一位才是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
“我就是歇洛克·福尔摩斯。这位是我的朋友和同事华生医生。”
“谢天谢地,你在家!我的任务……”
但我们的访客在说完“我的任务”之后便没了下文。她结结巴巴地涨红了脸,垂下眼帘。歇洛克·福尔摩斯温和地从她手中接过旅行箱,将一把安乐椅推到壁炉前。
“先请坐。女士,静下心来。”他边说边把樱桃木烟斗放到一旁。
“谢谢,福尔摩斯先生,”年轻女士缩起身子坐进椅中,向他投来感激的一瞥,“先生,人们都说你能够看透人心。”
“哈!如果你是来讨论诗歌的话,还是请教华生为好。”
“人们说你能够看穿顾客的秘密,甚至……甚至他们还未透露只言片语,你就能猜出他们的来意!”
“他们未免高估我的能力了,”他微笑着答道,“很显然,你是某位夫人的女伴,极少独自出游,但最近刚刚从瑞士归来,你此来的任务与一位你所倾心的男士有关。除此之外我就推断不出什么了。”
年轻女士悚然一惊,连我也吓了一跳。
“福尔摩斯,”我喊道,“这太离谱了。你怎可能连这都知道?”
“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年轻女士也随声附和。
“我看见了,观察到了。这只旅行箱虽然远非新物,却没有因旅途而破旧磨损。我无意藐视你的智力,但请注意粘在箱子侧面的纸签来自瑞士格林德尔瓦尔德的辉煌饭店。”
“可是其他推论又怎么说?”我仍不服气。
“这位女士的着装品味固然无可挑剔,但身上的服饰既非崭新。也不昂贵。但她却下榻于格林德尔瓦尔德最好的饭店,所乘坐的马车也造价不菲。鉴于她本人的姓名缩写‘C.F.’与马车上镶嵌的‘M’不相吻合,我们便可推测她在某个富贵人家中占有一席之地。她年纪过轻,尚不足以担任家庭女教师之职,因此仅剩夫人的女伴这一种可能。至于她魂牵梦系的那位男士嘛,看她那绯红的面颊与低垂的眼帘便不言自明了。十分荒谬,不是么?”
“但你说得完全正确,福尔摩斯先生!”我们的客人惊呼道,同时双手绞紧,愈显焦躁,“我的名字是西莉雅·弗赛斯,在萨里郡格罗斯顿公馆担任梅欧夫人的女伴已一年有余。查尔斯……”
“查尔斯?他就是我们谈及的那位先生?”
弗赛斯小姐点了点头,没有抬眼。
P1-5
永远的福尔摩斯
可以肯定,一八八七年《海滨》杂志的读者都没有预料到,在这份英国杂志上崭露头角的歇洛克·福尔摩斯与华生医生,会迅速成为全世界最知名的小说人物。然而同样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创造者阿瑟·柯南·道尔爵士不仅当时对此浑然不觉,就连多年后他决定置福尔摩斯于死地、将他从莱辛巴赫瀑布崖顶推落时也依然如此。此事引起强烈反响,众多读者的持续抗议迫使柯南·道尔不得不令他笔下的英雄死而复生,重返贝克街221号乙那间寓所的熟悉环境。
由于福尔摩斯受欢迎程度极高,因此在亿万读者心目中,不仅他的大名家喻户晓,而且还被视为现实中存在的真实人物。实际上,福尔摩斯这一角色并非如某些人所认为的完全出自凭空塑造。福尔摩斯的骑士精神、富于洞察力的心智、博学多闻、矫健身手以及他的整体性格,都是创造他的那位天才的真实写照。现实生活中的阿瑟爵士与小说中的福尔摩斯一样,不仅对蒙冤受屈、身陷囹圄的人们伸出援手,而且同样运用了福尔摩斯为他的委托人解决难题时所采用的逻辑思维和推理方法。阿瑟爵士与福尔摩斯相仿,是位精力异常充沛的男子,倘若他没有研习医术、继而投身文学创作的话,毫无疑问将成为一位伟大的拳击手。
从某种程度上说,就连福尔摩斯的身世背景也与创造他的人十分相似。
虽然阿瑟爵士的祖先是爱尔兰的地主乡绅,但和福尔摩斯一样,他的祖母也拥有法国血统。他的祖父约翰,道尔是十九世纪初叶最杰出的时政漫画家。他的伯父理查德(迪基)·道尔为《笨拙》杂志画的封面迄今仍在使用。他的伯父亨利·道尔担任爱尔兰国家美术馆馆长。他的伯父詹姆斯则是《英国编年史》的编纂者。阿瑟·柯南,道尔爵士与他的祖辈、父辈是英国唯一一个连续三代中有五位成员因其成就被载入《英国国家人物传记》的家族。
不过,尽管出身名门世家,在历史小说领域成绩斐然,更因对布尔战争的记载而荣耀加身,但柯南·道尔最为世人熟知的成就,还是他所创造的歇洛克·福尔摩斯。
自一八八七年以来,歇洛克·福尔摩斯的小说已被翻译成各种已知的文字,而且从未绝版。福尔摩斯成为十五部正统舞台剧、超过一千集广播剧的主角;他的电视剧已经在英国上映,并且正在美国荧屏亮相。
阿瑟爵士为福尔摩斯创造的部分侦查手法很快便被苏格兰场、法国保安局以及其他许多国家的警方所采用。福尔摩斯甚至成为诸多社团顶礼膜拜的偶像,被无数次地模仿,但谁也没能捕捉到他的精神实质,正如萨默塞特·毛姆近期出版的《漂泊的情绪》所言:“没有哪个侦探故事的受欢迎程度堪与柯南·道尔的小说比肩,而正因他创造了歇洛克·福尔摩斯。我认为这一成就前无古人。”
福尔摩斯成千上万的仰慕者们很幸运,《福尔摩斯的功绩》这部新的小说集,是由阿瑟爵士的小儿子雅德里安·柯南·道尔与约翰·狄克森·卡尔共同执笔的;后者所著的《阿瑟·柯南·道尔爵士的一生》广受赞誉,亦曾创作许多可跻身当世一流杰作之列的推理小说。雅德里安·柯南·道尔是《天堂之爪》的作者(此书描述了他的深海捕鱼探险记),他成长于维多利亚时代,深受传统熏陶,与其父关系亦很亲密。雅德里安与父亲同样拥有对冒险的渴望、对往昔年华的珍视,他的精神更与父亲如出一辙——或者该说是与福尔摩斯如出一辙?
雅德里安·柯南·道尔写作所用的正是父亲伏案的那张书桌,身边环绕的也都是父亲曾用过的物品。因此他也全心致力于再现阿瑟爵士笔下每一点每一滴的时代氛围。
《福尔摩斯的功绩》的故事来源于华生在五十六个短篇和四个长篇中所提到的悬案。福尔摩斯迷们将会在每个故事结尾出现的引述中觅得颇多趣味。阿瑟·柯南·道尔的原著中时有提及歇洛克·福尔摩斯经手的其他案件,这也成为雅德里安与卡尔创作这十二个故事的原初起点。情节是崭新的,但作者呕心沥血,力图在语言风格与故事结构方面重现原著的精神风貌。雅德里安·柯南·道尔与卡尔共同创作了《七座钟》、《金色猎手》,《蜡像赌徒》与《海盖特的奇迹》基本上由卡尔独力完成,《邪恶的从男爵》、《密室奇案》则几乎全部出自雅德里安的手笔。后来约翰·狄克森·卡尔卧病,后六个故事便由雅德里安·柯南·道尔构思、执笔。
书名中的“功绩”一词源于重构“往昔美好时光”的单纯渴望,将那令人愉悦的时刻重现在我们眼前:新委托人的脚步声临近,预示着“狩猎开始”;抑或是福尔摩斯面对惊疑交加的同伴们侃侃而谈,揭开案情的神秘面纱。正如《银色马》中探长询问福尔摩斯时,那著名的四句对话所展现的:
“你看有没有需要我特别留意的问题?”
“那天夜里狗的反应很奇怪。”
“可是那天夜里狗并没有什么动静。”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福尔摩斯说道。
现今的侦探作家很少有作品能困惑我,但卡尔总能。
——阿加莎·克里斯蒂
卡尔确可跻身英语系国家继爱伦·坡之后三四位最伟大的侦探小说家之列。
——著名推理小说评论家 爱德蒙·克里斯宾
若克里斯蒂是推理界天后,那卡尔就是天王。
——著名推理小说评论家、作家 安东尼·布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