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篇
大洋历史有谁知?
浩浩宇宙,伟大的造物主造就了地球,人类的家园。四大洋、五大洲中,有两个大国——中国、美国,分隔于太平洋两边。中华民族,有五千年灿烂历史,美利坚合众国,几百年来是首屈一指的世界强国。面对浩渺的太平洋,让我们揭开历史看看……
中国人以前并不知道太平洋,只知道东海。老百姓都会说,福如东海。它有一个古老的传说……
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老祖宗,靠土地生活。有一年,从春到秋没有下雨,大地闹旱灾,庄稼颗粒无收,饥饿的芸芸众生天天跪在地上,祈求天神赐降甘霖。有一位勤劳的小伙子,每天去到海边捕鱼给乡亲们吃。有一天,他在海里打到一条大鱼,拿回来切成小块分给乡亲们,而他自己只留下一块鱼尾巴。当他在锅里煮鱼尾巴时,来了一个要饭的老太婆。只见她满头白发,披着破衣衫。这个小伙子将鱼尾全部给了她。老太婆吃完了以后,马上有了精神,下跪叩头。小伙子急忙上前扶她起来,抬头一看,老太婆变成了一个天仙般的女子。女子点头说道:“不要奇怪,我的名字叫东仙女,来自很远很远的东海。我是东海龙王的第三个女儿,现在人间闹旱灾,我来告诉你们,善良的人只要到东海喝三口海水,回来在地里就可以挖井取水,种粮就会丰收,做买卖就会发财。总之,东海就能让你们心想事成。”
于是,小伙子带领众乡亲来到海边,跪下,每人用手捧了三口水喝下去,然后回到家里,他们看到干旱的地里冒出一汪汪的清水,清水又清又甜,最后,这些水变成了一条河。就这样,乡亲们得救了,这位东海龙王的第三个女儿再也不见了。从此以后,老百姓遇到天灾人祸,办不成的事情,就到东海边去喝三口海水。从此以后,年年丰收,家家幸福,从远处、外地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也能美梦成真。千百年过去,大地就流传着这个故事。幸福的生活离不开东海,也就是今天我们所说的太平洋吧。
太平洋名字是怎么来的?
根据历史记载,公元1513年9月26日,也就是距今五百多年以前,欧洲的西班牙探险家巴斯科、巴尔沃亚乘船来到今天的巴拿马海岸,往南驶去,茫茫一片无际的大海,他们命名为南海。公元1520年,著名的葡萄牙航海家麦哲伦受国王的委托,率领舰队向东寻找通向东方的航线,越过狂风恶浪的大西洋,历经四个多月的艰难航程,穿过一段险恶的海峡,命名它为“麦哲伦海峡”。走出海峡,前面又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奇怪的是,往东又航行了一个多月,一派风平浪静,太阳高照,平静、温暖的海,船队人们万分喜悦。于是麦哲伦把这片大洋称之为“和平之洋”。后来史学家翻成中文,就成为“太平洋”了,既实际,又吉祥。从十六世纪沿用到今。
从那时起,五个世纪过去了,人们了解了地球的五大洲和四大洋。相比之下,和恶浪汹涌的大西洋、印度洋、人类无法生存的北冰洋相比较,太平洋确实是天之骄子。
请看,环绕太平洋,已有四十二个国家,数以十亿计的人们迈入了人类今天的文明社会。如果把环太平洋的国家比作一顶皇冠的话,中国和美利坚堪称皇冠上东西两颗耀眼的明珠。
人类发展到今天,科技日新月异,千万艘航船交驶,万千架飞机接送着往来的旅客。有亲身体会的人都会说:太平洋确实是太平的、平安的、名副其实的大洋了。只能说,这是造物者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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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中国的千年古都,人人向往。作者在中国大陆工作数十年,和平民百姓一样,向往着这个历代王朝的地方。新中国成立之后,也因工作多次去过北京。它的悠久历史、灿烂的文化以及大片的古代建筑和文物吸引着我,然而到后来,历史上的许多在事情,包括“文化大革命”,并没有给这座灿烂的古都增加过什么光环。大陆改革开放以后,人口暴增,经济发展,为的是把经济指标搞上去,要创造现代化的大城市,带来的人口暴增、城市膨胀,这一切都是为了建设现代化的大城市。直到现在为止,人口已经达到千万以上。作为平民百姓,以老眼光看,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到北京走一趟,住、吃、交通都是困难重重。当然这里说的不是达官贵人、社会名流、明星演员,老百姓有老百姓的难处。因此,每次回大陆,尽量不去北京。老战友虽然不少,但大多已经老态龙钟,会见也不容易,何况要住、要吃、要交通,永远没有小城市来得方便。所以尽量不去北京,总认为与几十年前的感觉不一样。这几年去北京,尽可能地办完事就马上走人。
2013年,我又去了北京,是为了去政协文史馆采访重要的历史资料。然而,选择的旅店要便宜一点,交通必然不方便。北京太大,要去拜访一位老朋友,见面一个小时,来往乘车、转车就得要三四个小时。就这样,8月份到北京,不到半个月就匆匆离开,去了湖南长沙、衡阳,江西南昌、鄱阳、上饶、广丰,小城小市,找人方便,消费也比较便宜。未料,接到一个北京的电话,对方是北京电视台,他诚恳、热情地邀请我作为他们的嘉宾,去拍摄一部关于杜立特故事的采访经过。我非常惊讶,也再三拒绝。我说,我为的是写这一本书,还在继续采访之中。你们为什么要找我?
对方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她是北京电视台科学教育频道的编导曾珍女士,她说,8月8日,北京《新京报》全版登载你的关于采访杜立特故事时的许多有趣的事,我们决定请你来拍一部专题纪录片,请你讲一讲七十一年前发生的那场生死大救援。
我说,那可不行呀,我的书还没有写出来。
她说,这与书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我们先在电视上播出,对您老来说是好事一件。
我又说,月底我才能回上海,9月9日我就要回美国,可能不好办。
她说,没有问题,我们9月3日之前,请你专程到北京住几天。只要你同意,而且我们也知道一些资料,三五天之内就可以完成拍摄任务。
我说:能行吗?
她说:保证能行,因为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资料。
我说,我年纪大了,与我同来的还有一位助理。
她说,没有问题,我们给你们订好飞机票,包你来回的费用,无论如何,请您老人家支持一下。 既然他们如此热心和诚恳,我只好答应。8月底,作者回到上海,9月1日回到苏州的家中。此时,北京的曾导演又打来电话说:订了来北京的机票两张,行不行?
我只有答应。在电话里,我问她:我还需要做哪些准备?
她说,没有更多的准备,我们所要你谈的,都是你很熟悉的。
就这样,9月3日,我和助理、也是我临时请的北京工商大学硕士研究生、英文翻译小陈。我想,也是一件喜事,老夫竟然受到北京电视台的关怀,那就试一试吧。9月3日,我们来到繁华的、人山人海的北京,终于在小陈的学校、北京工商大学找到一个小的旅馆,一天也得付一百五十元钱。第二天,曾导演亲自来到小旅馆,请我们搬到北京电视台附近的一个酒店,我给了她一部分我们在浙江拍摄的七八个小时的视频,她非常高兴。当天,我们就搬到建国门外大街北京电视台附近的来福酒店。同时到达的还有贺绍英女士,她是从南京来的,她是当初救助过美国飞行员的重要政府官员、浙西行署主任贺扬灵的女儿贺绍英教授。是我请她同来,和我一同接受北京电视台的采访的,因为她知道许多她父亲救助美国飞行员的故事。
第二天,曾导演来到酒店,给了我一份拍摄提纲,要我参照提纲作一些准备。我一看认为不错,她所要我讲的内容,我都很熟悉。酒店环境不错,闹中取静,当然,尽管建国门外大街是一个几十年的老地名,但大街两旁的建筑全部是现代化的高楼大厦,灯光灿烂,大街上的车辆像永不停留的浪潮,来往的人们密密麻麻,完全没有一点北京古老的色彩和气氛。
第二天,在酒店用了早餐以后,进入北京电视台,也是标准的现代化建筑,但是比起中央电视台空前绝后的“大裤衩”要顺眼得多。台内人来人往,十分繁忙,大概文化单位都是这样吧。进入化妆室,简单地化妆一下,其实我认为都没有必要,不是演电视剧,只是现场采访。来到演播厅,灯光灿烂,工作人员很多,来来往往,大概工作人员做了一个多小时的准备。邀请来的几十名观众坐在拍摄现场的正面,也就是电视上出现的观众吧。现场执行导演,也就是年纪不过二十六七岁的女导演曾珍,她的指挥驾轻就熟,后来我才知道,她五年前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来到北京电视台实习半年,拍了两部纪录片,就被录取、聘用。小曾本来没有想到留在北京,因为这里太繁华,人太多。她来自偏僻的山区,从未想过要留在北京工作,因为没有实力,没有经济条件,更没有社会背景,目前对她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四年来埋头工作,努力探索,取得了好成绩。这次北京电视台又大胆地让她担任这部中美友谊题材电视片的编导。作者以前多次拍过这样的作品,觉得可以担任。主持人孙先生不错,从十一点钟开始,一直拍到下午二点钟,将近三个小时,中间没有停顿,只是偶尔调整机器和灯光。作者基本上按照主持人交流的问题随意地交谈,比较放松,也比较自然,自我感觉临场发挥得还可以。结束下来,一部分工作人员和观众席的观众纷纷前来和我握手祝贺成功。我感谢大家,然后问面带笑容的曾导演:“小曾导演,能及格吗?”
她笑眯眯地回答:“没有问题,至少打八十分以上。”
我仍然如实地说:“有个别的时间和地点没有说对。”
她说,没有关系,我们可以纠正。三个多小时压缩到五十分钟之内,有充分选择的余地。
就在我来北京之前,在8月8日《新京报》登载我的故事之后的当天下午,我就在报摊上看到报纸,一下买了十份。去湖南的途中接到电话,特别是洛杉矶发来的电子邮件,说也是8月8日,因为洛杉矶的时间比北京晚十二个小时,洛杉矶的两家报纸,最大的《世界日报》和《侨报》也都在版面的上方转登了《新京报》所报道,黑体字的大标题十分耀眼,大概是《八十一岁老作家寻找美国大兵的救命恩人》,《美国飞行员七十一年前被救护,故事发生在中国》等等。回到苏州的家中,就接到家人从洛杉矶打来的电话说,邻居朋友们从报纸上看到你的消息,纷纷打电话来报告。一直到了我在北京电视台的演播现场,才察觉到,我这是意料之外、喜从天降。故事虽小,影响很大,说明中美人民十分关心中美两大国家之间人民的友谊,也算是今天国际关系的重要题材吧。
作者是一个小人物,但是广大百姓十分关心这些事情。直到回到洛杉矶之后的半个月,网上就传来了好消息:这部题为《七十一年前的生死大救援》纪录片于北京电视台9月16日播出。令人意外的是,香港凤凰电视台立即购买了播放权,向全世界播放,因为中国大陆的电视台都是官方所办,在全世界的范围来说,也不一定有人愿意看官方电视台的节目。但是凤凰台有眼光,抓住了电视文化的风向,立马向全世界播送。在一个月之后再打开网络,香港凤凰台播出《七十一年前的生死大救援》,网上点击已达到二十六万次。直到10月份,曾导演在北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靠的快递公司,将这部五十分钟的碟片寄到洛杉矶。因为老朋友知道了都来向我要碟片观看,因为年纪大的人并不习惯在网上调看,电脑又很小,于是大家帮忙拿去拷贝,在电视机上播放就比较好看得多了。许多朋友看了碟片以后打来电话、见面祝贺都说非常好、很感动人,有的人还看了两遍到三遍,并热情地推荐给朋友们看。到了11月份,美国的最大的华文报纸《世界日报》和《侨报》又派记者来采访我,再次报道我采访杜立特故事的其他细节,也是刊登在这两家报纸的重要版面上。尤其是《侨报》采访部主任邱晨先生,他还带来了《侨报》的摄影记者和美国中文电视台的记者,到我的家中书房里现场采访,录制了一个多小时的视频。邱主任还说,廖老,你要去东部采访杜立特的老飞行员,我们准备派记者随同你去采访。
美国中文电视台所拍的片子很快就上了网络,全世界播送。还有洛杉矶的《中国日报》洛城文艺主编、八十五岁高龄的陈殿兴老先生约定专题采访我,让我讲述两年来采访杜立特故事的全部的艰难历程,刊登在2014年1月的《中国日报》,全版篇幅,题目是《廖兆暄的访问录》。
中国最西部的新疆兵团电视台以我采访的杜立特故事为背景,也拍了一部纪录片《《远去的记忆》,为了新疆两千五百万各族人民更多的知道这些历史,为了中美友谊,万古长青。谢谢该片的编导梅红和老刘。
目前,中美合拍的《飞越太平洋》纪录片也开机了。感谢女作家制片人陈光。
至今,得到中国社会各界人士以及许多陌生的朋友的关心和网上支持。有来自大陆的电子邮件对我鼓励,因为他们还是我前面所说的,他们最关心中美的历史和未来,一句话,不忘历史,把握现在,展望未来,中美人民永远世世代代友好,为了人类的明天。
最后我要说的是《留在北京的深情》,它不但永远留在中国,更应该永远留在美国。
最后的感谢——我的朋友们。美国有张靖生先生,张丽莎小姐,林雄萍小姐,崔干光教授,丛培欣先生,刘俊民主编,陈殿兴先生,邱晨主任,裼一信先生,陈光女士。中国有陈爱珍会长,曾珍编导,胡西平先生,钟家海夫妇,祝翠婷女士,张玲小姐。三年来,你们的爱心和大力支持,鼓励了我,帮助了我。向你们三鞠躬。
2012年5月——2016年5月
于美国洛杉矶金龄新村
不能忘却的一串珍珠
这篇序文本来不该由我来写的,要给这样一部感人至深又极具史料价值的纪实文学巨著作序难免牵强。但是,静下来仔细回望这些年我和廖老一起走过的路、经历的事,特别是想想那些为推动我们合作的事业、现在却已经逝去的热心人,我没有任何理由不站出来说点什么。
如果这一切都不是理由,那么,面对那些为了世界人民的反法西斯战争而历经磨难,甚而献出宝贵生命的美国飞行员,我们又需要什么理由!
如果这一切都不是理由,面对那些为了保护美国飞行员而牺牲了生命的20多万中华同胞,为弘扬中华精神和用鲜血铸就的中美友谊,我们又需要什么理由!
面对逝者,我们除了崇敬,更多的是一份责任和担当!
再者,一个八十二岁的老人,为了完成这篇巨著而放弃在美国安逸的晚年生活,踏遍大洋两岸山山水水采访获取第一手资料,细大不捐,夙兴夜寐,皓首穷经,历经数年来撰写这部纪实文学,面对这样一位不辞艰辛、孜孜以求、浑然不知老之已至的耕耘者,我们,又需要什么理由!
“去的还在去着,来的还在来着,在这去来的中间又是多么的匆匆啊……”
七十多年过去了,抗日战争曾经给中华民族带来了空前的灾难和浩劫,然而在这期间又演绎过多少惊天地泣鬼神的感人篇章啊!说真的,在读到廖老的这部纪实文学之前,我,包括我的同辈人,恐怕也包括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只知道陈纳德将军和他的飞虎队,而对杜立特和他的英雄飞行队十六架战鹰、八十位壮士的故事却知之甚少。虽然一鳞半爪地听说过些许片段,可对于他们究竟如何轰炸东京,如何在中国沿海迫降,如何被中国军民救助并护送到大后方,其中有许多人又是如何壮烈牺牲的感人故事,以及中国老百姓因保护这些飞行员后来又遭到了日军怎样的疯狂报复,做出了多大牺牲?确实不甚了然。
廖老在讲述这些故事时没有为历史纪实所囿,而是尽情挥洒他老作家的文学功力,让人物鲜活透亮,故事生动抓人,现场感极强。这些章节情境,只要稍事加工,假以场景交代、分镜头、平行蒙太奇处理,很快就可以编辑成电视和电影故事。老人家早年创作过大量以新疆生活为题材的作品所累积的功底,还是给我们读者在阅读这部纪实文学时带来了更多的审美愉悦。
杜立特、尼尔森、法克特、伦纳德、劳逊、非兹莫里斯……一串串曾经陌生的名字从此镌刻进了更多中国人的脑海里。
还有为了营救美国飞行员而不辞艰辛,冒生命危险的中国军民,像贺扬灵、赵福基、朱绣芳、刘同声、刘芳桥、毛继富等,还有那些后来遭到日军疯狂报复而惨遭杀戮的二十多万同胞!他们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巍巍丰碑将永远被后人铭记!
据浙江、江西当时的地方政府记载:
“日军于(民国)三十一年八月七日来到浙江鄞县东南乡村,以‘隐藏美国飞行员’的罪名,将朱绣芳和七户农民的房屋三十余间放火烧毁,还无辜枪杀乡民十五人。”江山县湖前村、下陈村被杀害二十七人,全县被杀村民八百七十三人,令人发指。日寇将村民集中,当场屠杀,有开膛剖腹,有绑手砍头,有刀刺阴户,惨不忍睹。逃亡失踪者三千九百人,被强奸、轮奸妇女二百余人。江西上饶是国军第三战区司令部所在地,日军更加残暴:一株大树上,吊挂着一个农民的尸首。他因为给飞行员送了一块玉米饼,日军将他割舌、挖眼、切下耳朵,最后又取心,残忍至极。
日寇撤退以后,八千人的宜黄县只剩下五千人了。烧杀、奸淫之后,整个宜黄县城街头巷尾布满尸体,血流成河。树上挂着尸体,沟里扔着人头,被打死的市民身首各异。一个小孩被划破肚肠,血透黄土;一个妇女被日寇机枪扫射,躺在地上,婴儿还在哭叫着,吸吮着死去的母亲的奶头。就在此时,日本兵用刺刀挑起婴儿高高举起后摔死在地上,婴儿头部流血,死在母亲的身边……
诚然,铭记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然而,忘记历史又如何延续友谊和真爱!又如何让惨痛的历史永不轮回!
人类最大的悲哀在于:他们在灾难面前每每能同仇敌忾、抱团取暖、续写大爱,却又在安乐平和时期寻仇觅恨、滋生祸端,几千年循环往复,略无臻变!难道我们就不能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永远没有战争、没有杀戮、没有人为灾难的太平世界吗!
习近平主席会见奥巴马时曾经说过:“宽广的太平洋足够大,容得下中美两国。”中美两国人民在血与火的洗礼中铸就的友谊不容践踏!
廖老的这本书,就是用血泪史实,唤起那些破坏中美关系的政客和民粹一族的良知!
我和廖老是为筹拍他的三十集电视剧《十八根辫子一枝花》认识的,现在我也特别希望能把营救杜立特飞行队这段历史拍成电视连续剧,尽快搬上荧屏。我可以毫不夸张的断言,只要将这些真实故事重新演绎,就会让现在那些满天飞的不着边际的抗日神剧黯然失色。现在只待一位优秀制片人和一个实力团队的一次命定中邂逅。
在这部宏篇纪实文学即将面世的时刻,好好读吧,为了那些不能也不该忘却的一串串历史珍珠……
邓明佳
2015年10月1日
廖兆暄著的《情洒太平洋》是一部感人至深又极具史料价值的纪实文学巨著。太平洋战争离我们并不遥远,七十多年的时空,仍然能让我们嗅到战争带来的灾难和创伤,曾经给中华民族带来空前灾难和浩劫的刽子手仍未道歉。
作者廖兆暄先生以八十岁高龄,笔耕不辍,细大不捐,踏遍大洋两岸山山水水获取第一手资料,历经数年撰写这部纪实文学,全面展示抗日战争期间、太平洋战争期间,国人在抗战的同时,在后方营救美军飞行员的感人故事。杜立特、尼尔森、法克特、伦纳德、劳逊……一串串曾经陌生的名字从此镌刻进更多中国人的脑海里。这些参与营救的军民,如贺扬灵、赵福基、朱绣芳、刘同声等,还有那些后来遭遇日军疯狂报复而惨遭杀戮的二十多万同胞,他们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巍巍丰碑将永远被后人铭记。
铭记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要珍惜和平。这部纪实文学的面世,填补了国人对太平洋战争史实的空白,是一部充满了血泪和警示的泱泱巨著。
廖兆暄著的《情洒太平洋》用三十多万字的篇幅,详尽地描述了太平洋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鉴真东渡,魏源宝书传日本,当然重点是上世纪那场震惊世界的太平洋战争,珍珠港事件将二战推到白热化阶段,也彻底熄灭了日军国帝主义的战火。并通过几百张珍贵的老照片和经历战争的老人回忆,将读者的视线再度拉回到那段血与火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