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多丽丝·莱辛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当代杰出的女性作家,曾荣获多个世界级文学奖项,被誉为继伍尔夫之后最伟大的女性作家,在世界文坛极具影响力,拥有广泛的读者群。
《刻骨铭心(莱辛自传1919-1949)(精)》是莱辛唯一亲笔自传,是深入了解这位伟大作家社会生活、心路历程和创作思想的第一读本,其名气保证了强有力的市场号召。
部分生活照片首度公开,可以更直观地了解这一伟大作家的生活。
现今市场上女性传记作品畅销,读者对于名人,尤其是知名女性充满积极探索的好奇心理,该书真实讲述了莱辛的传奇经历,可以满足读者的这一需求。
《刻骨铭心(莱辛自传1919-1949)(精)》是多丽丝·莱辛自传的本,记录了她从1919年出生到1949年等待回到英国之间的三十年人生。这期间,莱辛经历了原生家庭生活的苦涩,儿时徜徉非洲大地的欢乐,早早辍学到社会闯荡的风风雨雨,频繁失败的婚姻,文学创作以及政治运动的起起落落。
她以一种痛楚却决绝的语气,还原了自己前半部分的人生,同时也深刻地剖析了自我,对身边现象做了自我的解读。本书语言真实,情感充沛,是透视文学大师心路历程的读本。
“漂亮又可人,却满脑子都是赛马和舞蹈。”
每每提起童年,母亲总要说上这么一句。多年后我才恍然,她说的是自己的母亲。不过,她翻来覆去也就这么一句,而且这句话最早并非出自她之口,其实她连自己母亲的样子都忘记了。这句话,她是从仆人那里听来的:她的母亲总是下意识地摆出一副刻板的面孔,嘴角带着谴责的调调,而且时常流露出蔑视的神情。这又让我联想到,仆人们的世界也很奇妙,说不定他们早就发掘出了食人族和异教徒的故事。
外祖母艾米丽·麦克维格是得腹膜炎去世的,当时还怀着第三个孩子,而她最大的孩子——我的母亲——刚刚三岁。之后,孩子们便由仆人和女佣照顾。外祖母一张留影都没有,她无足轻重,无人惦念,连外祖父约翰·威廉·麦克维格也不曾提起这第一任妻子。我不禁好奇,外祖母是否哪里做错了,才会招致这样的结果?毕竟,举止轻率不是罪。最后我突然想到,或许是因为外祖母起了“艾米丽·弗劳尔”这么个平淡无奇的名字。
没错,一定是这样。
后来,一位研究员受邀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历史。她带来的诸多资料很适合构思一部维多利亚时期的小说,让特罗洛普…来执笔是个不错的选择。而有关艾米丽·弗劳尔的那一章——《这个女人错在哪里?》,虽然篇幅很短,却最能让人泫然欲泣。
“弗劳尔家族的信息获得渠道包括出生证、结婚证、死亡证、教区记录、户口清册、学徒记录、驳船主记录、船夫与船工记录、地方志以及遗嘱材料。”研究员说道。
狄更斯时代的英国就这样应声浮现出来。
1827年,亨利·弗劳尔先生还是一名水手,而在1851年人口调查时,他的身份是一名供粮者。他出生在萨默塞特郡,妻子艾莉诺是菜姆豪斯人,儿子乔治·詹姆斯·弗劳尔——艾米丽那个不称职的父亲——曾做过约翰·弗劳尔的学徒,这位约翰先生大约是家里的某个远亲。弗劳尔家拥有驳船,艾米丽的出生证明显示,她的父亲是一位驳船夫。
弗劳尔家族曾生活在弗劳尔排屋一带,即波普拉区,不远处就是如今的金丝雀码头,但排屋现在已经拆毁了。
当时,乔治·詹姆斯和妻子伊莱扎-弥勒住在3号屋,他们有四个孩子。三十五岁那年,伊莱扎成了寡妇,之后她做了驳船主,还收起了学徒。操持这个行当的女性并不多见,但一众驳船夫和船工也没有横加阻拦,可想当时的宗族关系也算和乐友善。伊莱扎让儿子爱德华当了学徒,爱德华后来接替母亲,做了一名驳船夫,经营着驳船生意。伊莱扎的孩子们个个都很有出息,她自己则挣着养老金,在舒适的寓所里安度了晚年。几个孩子里,艾米丽排行最小,1883年,她跟约翰·威廉·麦克维格结了婚。
我的母亲是在怎样的房子里长大的呢?用她自己的话说,那所房子“又高又窄,既黑暗又阴冷,很是令人压抑”。那么,母亲又是怎样形容自己父亲的呢?她的父亲“是一个教条式的人,一个严肃认真到让人心生恐惧的人,一个随时准备进行道德劝诫的人”。
维多利亚时代后期,富裕的工人阶级过着美好的生活。远足、赛马、聚会、庆典等活动可谓层出不穷。对他们而言,生活就是一场盛筵。弗劳尔排屋并不会沉郁冰冷,左邻右舍也都很友好。艾米丽就是在这样一个温暖的宗族里长大的,后来投进了约翰‘威廉·麦克维格的温情臂膀。这个臂膀的主人一定是深爱她的,所以才会向她求婚。不过在这场婚姻中,这个男人期待着艾米丽能够和自己的野心相匹配,在他企图脱离工人阶级的时候,期待着艾米丽能够迎合自己这可怕的势利行为。我可以想象出,如果能回到过去,艾米丽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欢呼雀跃的,想要回到自己的平凡之家去,回到有舞会和赛马的美好时光里去。在丈夫家里,她时时忍受着大家的不满,那些不满的声音,如同冰冷的细雨,逐渐打湿了她的心。或许正因为如此,艾米丽才会在三十二岁便香消玉殒。
母亲从未提起过她的祖父,也就是约翰·威廉的父亲。约翰·威廉先生无论是说起自己的父亲,还是妻子艾米丽,也都只是只言片语。
“这一家族的信息,”研究员继续说道,“采集于出生证、死亡证、结婚证、神职人员目录、公共档案馆、军队档案、轻骑兵的相关书籍、普查报告、遗嘱及当地名簿。在可查记录中,约翰·麦克维格先生的出生日期和出生地有前后不一致的地方。军队档案中出生和职业信息之所以频繁有误,是因为士兵在应征入伍时出于个人原因而提供了错误信息。此外,想要查实1837年之前的注册信息也并不容易,毕竟,征兵点并不在少数。”
约翰·麦克维格出生于葡萄牙,父亲是一名军人。约翰·麦克维格曾在克里米亚和东土耳其服役,后担任第四轻龙骑兵团的医务军士长,并于1861年退伍。事实的确如此,其他普通士兵即便提出请求,也没有机会加入第四轻龙骑兵团。士兵们为何都愿意献身于这样的屠戮呢?作为军人,约翰·麦克维格可谓典范。在轻骑兵团时,他骑行的马中了弹,他去照顾它,自己也因此挂了彩。他获颁勋章无数。1862年3月1日刊登的《联合服务公报》上,有这样一则报道:
(女王陛下的)第四轻龙骑兵团——凯尔。上个星期五,即21号,伦敦塔御用侍从卫士团的前军士长约翰·麦克维格获赠了一枚钱袋。钱袋由其在任时的数名军团士官所赠,袋内装有20枚几内亚币、一方雕刻精美的银质鼻烟盒,借以感谢他以往的贡献。P1-3
几乎所有的传记作品都以青春期开始记事。在阅读本书前200页的过程中,愉悦的感觉让我忘了自己是在审稿……多丽丝·莱辛从小说和辩论性作品中跳脱出来,这是在其写作生涯中给人印象最为深刻的一本书。
——潘尼罗普·默蒂摩尔,《每日电讯报》
在非洲,多丽丝·莱辛学到了不少本领。如同卡伦·布利克森作品以及罗伊.坎贝尔的诗作那般,本书作者有力而又多情地唤起了她在那个国家的经历,这种经历有助于塑造一个新生的小说作家……《刻骨铭心》一书的续篇已经让人迫不及待。
——阿兰·泰勒,《苏格兰人》
《刻骨铭心》是一本绝妙好书,它是我所读过的最为生动的传记作品之一,其语言坦白率真、犀利机智。
——马丁·哈里斯,《每日电讯报》
《刻骨铭心》一书散发着直率和原始的光芒,同作者的小说作品一样令人难忘。在其所言所行中,多丽丝·莱辛要比其他作家深刻许多。
——娜塔莎·沃尔特,《独立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