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诺斯》是西班牙诗人路易斯·塞尔努达的散文诗集,也是他最重要的作品之一,在法国“理想藏书”的西班牙文学书单中名列第二位。
在这本书中,塞尔努达追忆儿时的点滴回忆,在细节体验中达成自己对诗歌的理解、对永恒的渴望。诗人从1942年开始创作这本书,至1963年去世那年第三版定稿,期间历时二十余年,内容不断增补,最后定格在63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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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奥克诺斯(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西班牙)路易斯·塞尔努达 |
出版社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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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奥克诺斯》是西班牙诗人路易斯·塞尔努达的散文诗集,也是他最重要的作品之一,在法国“理想藏书”的西班牙文学书单中名列第二位。 在这本书中,塞尔努达追忆儿时的点滴回忆,在细节体验中达成自己对诗歌的理解、对永恒的渴望。诗人从1942年开始创作这本书,至1963年去世那年第三版定稿,期间历时二十余年,内容不断增补,最后定格在63篇。 内容推荐 《奥克诺斯》是西班牙诗人路易斯·塞尔努达的散文诗集。流亡国外的诗人追忆童年、秋日和故乡小城,在文字中重构一个透明的世界,达成自己对生命的理解、对永恒的渴望。 在西班牙诗坛,塞尔努达的影响足以媲美安东尼奥·马查多和希梅内斯;而本书在《理想藏书》的西班牙文学书单中名列第二位。 目录 代译序 不合时宜的人/范晔 诗歌 自然 秋日 钢琴 永生 小花园 恐惧 集市 时间 诗人与神话 叫卖 哗闻 夏日清晨 恶癖 隐秘的美 教堂与河 古园 诗人 欢愉 木兰 远眺城市 师长 洪水 旅行 爱中人 黄昏 何塞·玛利亚·伊 斯基尔多 音乐与夜晚 修道院的门廊 夜之魅 命运 影 店铺 音乐 海 学着遗忘 夏日 爱人 高原上的城市 圣女 暴风雨 战争与和平 黑豹 爱 喀里东尼亚之城 河 乌鸦 欧石楠丛 图书馆 老妇 活的方式 春天 雪 光 孤独 公园 钟声 抵达 海伦 家 回到阴影 无声的叫卖 共鸣 附录 写在水中 译后记 《奥克诺斯》主题变奏/汪天艾 试读章节 叫卖 那是三声叫卖。 第一声在春天到来的时候,午后已深,阳台敞开着,微风带来一股苦涩、坚硬而尖锐的香气,几乎让鼻子发痒。有人路过:穿着飘逸浅色布料的女人;男人,有的穿着黑色闪光棉布或者淡黄色丝麻西装,有的穿着褪色的粗斜纹布短上衣,怀里抱着空午餐篮,下班回家。就在这时,几条街之外,扬起“康乃馨!康乃馨!”的喊叫,声音稍显嘶哑,应和着叫卖的声音,那种尖锐的香气,打开阳台时微风带来的那种苦涩、坚硬的香气,与康乃馨的花香相认相融。原来它早已在空气里松绑,无名地飘浮,浸透整个下午,直到那声叫卖暴露它,给它声音与动静,深深钉进胸膛,像被猛击一拳,留下时间都无法抹去的瘢痕。 第二声在夏天的正午时分。院子上方撑开遮阳篷,把整个房子笼在阴影里。冲街的大门虚掩着,几乎不让光的回声渗进门厅。绿叶织成的桂冠下面,昏睡的泉眼水声潺潺。周遭的困倦里,藤条秋千上摇晃着夏日正午愉悦的慵懒。一切都轻盈,飘浮;世界,像一个肥皂泡,易碎,七彩,不真实地转动。突然,从门后洒满阳光的街上传来方言浓郁的喊叫,像享受的嗔怨,“银汉鱼!”。我们如同半夜迷糊地醒来,意识的清醒程度只够让我们感觉到周遭的安宁与静谧,然后重又沉沉睡去。那声叫卖里有一种微妙的光芒,绯红色镀金的光,仿佛一道闪电劈过水族箱的昏暗,在皮肤游走,令人毫无防备地颤抖。世界,在停滞一瞬间后,继续温柔地转动,转动。 第三声在秋天的傍晚。点灯人已经路过,肩膀上扛着长长的铁钩,尖头一端跳动着灵魂一样蓝色的小火苗,一盏一盏点燃街灯。煤气青紫的光线照得最初几场秋雨打湿的石头闪闪发亮。这里一个阳台,那里一扇门,对面人行道沿途开始慢慢亮起来,窄街里尤为靠近。接着可以听见百叶窗被拉上,遮光板窗收起。阳台的帘布背后,额头顶着玻璃的冰凉,某一刻孩子望向街道,等待着。这时传来老商贩的声音,一声沙哑的叫卖填满整个傍晚:“新鲜薰衣草!”每个元音都闭合得像雕鸮的嘶鸣。与其说是看见他,不如说是猜到他来了,一条腿拖在后面,压低的帽檐盖在头上像一块布,藏住他阴沉而风暴密布的脸,肩上挂着装薰衣草的麻袋,要去合上年岁与生命的轮回。 第一声叫卖是声音,纯粹的声音;第二声是歌谣,是旋律;第三声是记忆,是回响,而声音和旋律都已经消失。 哗闻 他们在夏天漫长的午后出现(门前洒过水,卖茉莉花的小贩也过去了),偶尔落单,更多时候成双结伴。他们穿着浆好硬挺的白色短外套,发光面料的黑色紧身裤,鞋子吱嘎作响像蟋蟀的鸣唱,头上斜戴着毡帽,任由几绺鬈发跑出,黑色的,金色的。他们像猫一样优雅地扭动身姿,因为某样只有他们懂得的东西而傲然自得,像是当成秘密保守,只是这个秘密带来的欢愉禁不住满溢出来流向人群。 在他们还没有拐过街角的时候,一阵齐齐的假声怪叫,某只狗狂吠,已经宣告他们的脚步。他们终于出现,微笑着近乎洋洋得意于那些追在身后骂着下流绰号的跟班。他们恪守高尚流亡者的尊严,基本从不回头冲那些骂骂咧咧的随从扔什么真正的脏话。只是,仿佛不想让等待他们做点什么的人失望,他们扭得更夸张,短外套把腰肢裹得更紧,看到这一切,那齐声的哄闹和大笑加倍响亮。 有时候他们会抬起眼看看某个阳台上听见喧闹探出头来的好奇人,毫不害臊的年轻眼睛里流露出更大的嘲讽,比那些怀抱病态的好奇追他们的人更加真实的蔑视。最终他们消失在街的另一头。 他们是一群被叫做“娘娘腔”的神秘存在。 P20-24 序言 不合时宜的人 路易斯·塞尔努达的诗歌是一种独特的存在。好像一片寻常的云朵,却并不缺乏隐密的雷声呜咽,抑制的电光闪动。冷静得像玻璃,冷酷得像冬天的玻璃;当有温热气息喷上去又消散之时,却常能隐约窥见玻璃后的一室春色。他的诗歌的味道常常是苦涩的,略一回味有嘲弄的酸楚,也偶尔勾起人们对一种远去的甜美的怀念。塞尔努达的轻盈有时是残忍的,因为常常在意想不到的时刻以无边无际的沉重将你扑倒在地。…… 上面的片段是我在十几年前读书时写的命题作文,找出来抄在这里大概是因为那时的我正好是本书译者汪天艾现在的年纪。可能也是在那一年,某位熟悉的外教聊着天忽然对我说:这个你应该翻译成中文。(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不确定他有没有说过那个“你”字。)他手里那本单薄的小书,就是Taums版、Jaime Gil de Biedma作序的《奥克诺斯》,如今在西班牙都已难觅踪迹,但在北大图书馆里却神奇地存有一册。 六年前我第一次踏上安达卢西亚的土地,第一次拜访诗人的故乡塞维利亚。自以为时机来到,一气儿买来好几种塞尔努达的集子,准备一偿夙愿。结果刚开头便煞了尾。几年后回国,在文学课上选了他的诗来读,虽然并不确定眼前年轻得不像话的读者们是否会对这样一位“非主流”的诗人感兴趣。那时我更不会想到,这些读者中的一位会由此对这位塞维利亚诗人一见钟情,选择他做本科论文的题目、博士论文的对象,并成为这本书的译者。 诗人王敖说他与哈罗德·布鲁姆聊起诗人斯蒂文森的时候,那位老批评家告诉他:年轻人,不是你对他感兴趣,是他对你感兴趣。那么塞尔努达会对怎样的人“感兴趣”?在《致一位未来的诗人》里他曾明确表达对理想读者的期冀: ……命运牵引 你的手朝向这诗集,那里安息着 我被遗忘的诗行,你翻开; 我知道你将听到我的声音临到, 不在衰败的文字中,而在你 心灵深处鲜活,其中无名的悸动 将由你掌握。听我说并理解我。 在它的灵泊我的灵魂或许想起什么, 那时在你里面我的梦想欲望 终将找到意义,而我也终将活过。 诗人之所以对未来的读者期冀如此之深,甚至以此为写作的支点和动力,或许正因为在自己的同代人中难以找到“朋友的手臂”。孤僻者,局外人,不合时宜者是他的名字:在保守的西班牙,他是“伤风败俗”的同性恋者(他的朋友诗人洛尔迦的被害便与其性取向有一关);在二十世纪后半叶的伊比利亚诗坛,他是不折不扣的异数(帕斯称他为“最不西班牙的”西班牙诗人),创作中有意摒弃西语传统中的浮冗辞藻(在他的诗歌影响谱系中除超现实主义之外,多有荷尔德林、勃朗宁夫人、叶芝、艾略特等德、英诗人的名字);在左派右派都高扬“国家”、“民族”大旗的时代,他却含着特有的苦涩与反讽说道:“做西班牙人/我并不情愿……我不愿/回到那片土地,它的信念,如果它还有信念,已与我无关。”多年后墨西哥诗人帕切科的名作《叛国罪》也可看做是在向塞尔努达致敬: 我不爱我的祖国。 她抽象的光芒 无法把握。 不过我愿意(虽然不大中听) 献出生命 为了她的十个地方, 一些人。 港口。森林,要塞,荒漠, 一座废弃的城市,灰暗,畸形, 她历史上的若干人物, 山峰 ——以及三、四条河。 他离开祖国(当时以为最多离开一两个月),结果至死未归回。对塞尔努达而言,流亡不仅是西班牙内战爆发后在英国、美国、墨西哥等地的漂泊,也是一种内心深处的流亡与疏离。诗人的乡愁同样具有双重含义:既是对伊比利亚半岛故国的思念,也是对一个从未踏上的伊甸乐园的思念,对从未拥有之物的怀念。流亡是空间上的不合时宜:他承认自己是很难适应周围环境的人,与世隔绝的人,——永远渴望着逃离,渴望生活在别处。然而他从未抵达,也从未离开:不合时宜者唯一的故国和乐园不在别处,就在言语中,在《奥克诺斯》里。 本书译者汪天艾决意以文学研究和翻译为志业,一她日日的工作在旁人眼中是繁重、枯燥或令人费解的,但她在其中寻到值得艳羡的幸福和满足。年轻人这样的选择在这样的时代大约也是不合时宜的,但在写这篇小序中间我偶然读到一位书评人朋友的话:“读书的好处是让我们落后于时代。”我不确定读书能不能使我们做更好的人,但或许能使我们成为不合时宜的人,并与其他时空中的不合时宜者相遇,于是: ……我的言语不至于 同我一起死亡沉寂,像回声 奔向你,就像模糊的乐声 从静谧的空气里追忆过往的风暴。 范晔 2014年初秋于西郊畅春园 (作者为北京大学西语系老师、《百年孤独》译者) 对奥克诺斯而言把灯心草编起来喂给驴吃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他也可以不编,但是不编草该去做什么呢?所以还是喜欢编灯心草,让自己忙着做点什么;所以驴会吃编好的灯心草,尽管没编的它也一样吃。呵能编起来更好吃、更有营养。也许可以说,某种程度上,奥克诺斯就这样在他的驴身上找到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 ——歌德《德尔斐神庙大厅的波留克列特斯画作》 后记 《奥克诺斯》主题变奏 “我打算印一本书,一本不分行的诗,叫《奥克诺斯》。这本书是对我生命的一种救赎,总而言之的生命。” ——路易斯·塞尔努达,1942年致友人书 失乐与复乐的命题 1942年。英国伦敦。二战硝烟正浓,一本薄薄的西班牙语诗集悄然问世,封面是一种奇特而温暖的赭石红色,也许北居英伦三岛的人们大多不会知道这种颜色有个别名叫“塞维利亚红”——欧洲南端的安达卢斯重镇满是刷成这种颜色的土墙。这本诗集也仿佛在那座逃亡与追逐的弗拉明戈之都立起如是墙壁,围住一个叫做童年的伊甸园。 那是二十世纪初一个西班牙小城孩子的童年。因为两个姐姐都比自己年长许多,小男孩几乎独自长大。他每日追随植物的生长、呵护新芽的萌发,感觉自己如神祗一般行了神迹;湖沼般迷蒙的气氛里,只有他看得见温室转角有只优雅的生灵;他在夏日灼热的晨光里跟着家人去教堂,路过热闹街区最安静的样子;他偷跑进父亲的书房,在体积庞大的硬皮书里读到遥远城市的名字……老家房子的庭院里,孩子独自坐在大理石台阶上抱着一本旅行游记或是贝克尔的诗集,整个人被遮阳蓬笼罩在昏黄的凉意里,喷泉周而复始的声音慢慢褪成背景,仿佛沙漏来回翻转重复永叵的现在,时间悬停在空中,轻盈而美妙。 是的,静止的时间,那是塞尔努达笔下伊甸园最美的样子。万物周遭睡眼惺忪又清明无比,小男孩不明时间为何物,死亡更是遥遥在外不知所终。然而当少年的钟声敲响,每个年幼的灵魂都会经历被推进时间与生命的一霎,乐园永失。是哪一刻?是那个清晨吗?比平时更早醒来的他聆听整栋房子的静默,半梦半醒之间,被对无限时间的恐惧突然击中,未来仿佛永恒漫长,张开巨大的缺口等他跳入,而他只想倒退回创世前夜什么都没发生的极致混沌与温柔。还是那条回城的小路?他坐在驴车里,看见外面渐渐被夜色填满的天空,黑暗吞噬原野,几乎就要迫近,而他在劫难逃,他第一次意识到那不只是夜晚的暗影,对生命而言,那是时间的暗影,好整以暇地等待他的灵魂。 …… 译之私语 本雅明曾说,普鲁斯特不可思议地让整个世界跟随一个人的生命过程一起衰老,同时又把这个生命过程浓缩为一瞬间。翻译这本散文诗集,我也恍若跟随塞尔努达走过一生一世的光阴。两年里,这本书陪伴我度过北京挥手作别的六月,伦敦阴雨绵绵总也不见天光的冬日,以及马德里阳光灼热炙烤的八月。统筹修改与定稿的时候,我带着它(抑或是它引领我?)回到塞维利亚,站在诗人1928年作别故乡拍过照片的街口,月与灯依旧,不禁忆起当年阿尔卡萨尔城堡的守护诗人华金·罗梅罗为塞尔努达写下的悼词:“在他所有的作品里从未提及那座城市的名字。可是,塞维利亚就在那里,隐隐地反复出现。这个酸涩而突如其来的十一月,那座墨西哥的坟茔里葬下一位奇怪的、迁徙异乡的塞维利亚诗人的遗骨,我们用祈祷送去一点塞维利亚街头的润湿、灰色庭院和大理石。没有花,没有紫罗兰,没有可人的黄色郁金香能献给死者,最后几朵茉莉在哭泣,灵魂已失去香气。最后的晚香玉也在终结它的寒冷里变黑。” 谨以此书献给墨西哥城潘特翁园C区4排48号墓石下的精魂,碑文除了姓名与生卒年月地点,只有一个单词:POETA(诗人)。——半个世纪过去,路易斯·塞尔努达先生,您说的未来,还听见您的声音。 汪天艾 2014年初秋静夜西班牙马德里城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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