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苦难越浪漫,越卑微越勇敢!长江上游的雾落小镇,田埂间湿润纯净的青草味儿,三代女人的美丽与哀愁……
小镇上的麻姑一家。麻姑的丈夫是个富于幻想的人,一心想要造一条通向大海的船只,结果却因为河里的几条鱼虾溺水身亡。麻姑是个擅长巫术的女人,失去男人的依榜,巫术渐渐成了这个女性之家生活中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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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雾落/新锐女作家长篇小说丛书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姚鄂梅 |
出版社 | 江苏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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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越苦难越浪漫,越卑微越勇敢!长江上游的雾落小镇,田埂间湿润纯净的青草味儿,三代女人的美丽与哀愁…… 小镇上的麻姑一家。麻姑的丈夫是个富于幻想的人,一心想要造一条通向大海的船只,结果却因为河里的几条鱼虾溺水身亡。麻姑是个擅长巫术的女人,失去男人的依榜,巫术渐渐成了这个女性之家生活中的依靠…… 内容推荐 长江上游的雾落小镇。小镇上的麻姑一家。麻姑的丈夫是个富于幻想的人,一心想要造一条通向大海的船只,结果却因为河里的几条鱼虾溺水身亡。麻姑是个擅长巫术的女人,失去男人的依榜,巫术渐渐成了这个女性之家生活中的依靠,即便如此,一家人的生活还是不能尽如人意,麻姑的大女儿阿山爱上了省城派来的船厂高工程师,大船造好的那天,高工程师不告而别,阿山在恍惚中生下了女儿小鱼,从此不再清醒。麻姑的小女儿阿水爱上了来雾落开理发店的海市佬,双双私奔,离开了雾落。阿山的女儿小鱼长大后,也萌生了到山外去的想法,她想去省城,找找大家一直讳莫如深的父亲,可到了省城,就快见到父亲时,却落荒而逃。她有个秘密,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被外公生前视为干儿子的王叔染指了,并一直霸占到现在…… 试读章节 麻姑这次没有特别吃惊,她终于知道,她已跟以往不大一样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她知道这事不能声张,这是神灵赋予她一个人的秘密,说出去就会失灵的。 在她们那条街的背后,离小河最远的地方,是一排排新盖的房子,那里集中了全雾落的小汽车和所有衣着整齐的人,他们弄来各种花草,一盆一盆种在阳台上,下班以后,他们的女眷坐在这些花盆旁边看书讲话织毛衣。麻姑一次次从他们的阳台底下经过,不理解为什么那些平常的花草一旦摆上阳台,就变得如此好看。琢磨了许久之后,她来到河边,挖了好几株竹节草,用破脸盆装了,栽到院子里。虽然竹节草容易脆断,也不开花,但她偏偏就看上了它那个嫩生劲儿,嫩得像要滴出水来,也嫩得让她心生怜惜。路过竹节草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又小心,否则刚一碰上它,它就在竹节处卡叭一声齐齐地断了,还流下淡绿色的眼泪。为这件事,两个女儿没少挨麻姑打骂,因为她们总是不小心,总是碰断了她的竹节草。她们跳起来反抗:为什么要养这么娇气的东西呢?养点杜鹃什么的不好吗?只管放在那里。天晴下雨都不用管它。麻姑对她们的建议不屑一顾:花要是不娇气,那还叫花吗?还用得着人来养吗?养花就是要看它那个娇气劲儿。 后来她又有了更进一步的想法,她要把两个女儿都嫁到那块地方去,让她们也在阳台上栽花种草,穿着轻飘飘的睡衣在花草旁边看书讲话织毛衣。她相信阿山和阿水若是坐在那里,肯定是十分相宜的,尽管她从来不说,但她心里清楚,她们的容貌在雾落这个地方是数一数二的。这样的女儿怎么能跟她一样,在河边住一辈子吊脚木板房呢? 她想起自己那个隐秘的特异功能,就想在两个女儿身上试一试。许多次,她把自己关在漆黑的屋子里,手中拿着一根红色的丝线,想象两个女儿嫁了乘龙快婿的情景,奇怪的是,她一直得不到任何暗示。后来麻姑终于想通了,那个东西是天界给她的恩赐,既然是恩赐,就不能强求,只能等待。 阿水中学毕业后,招工到县茶厂。她那时刚满十七岁,正是睡不醒的年纪,麻姑专门为她买了闹钟,放在床头。麻姑后来对她讲起往事:你睡得那个死呀,每次都是我从隔壁跑过来,帮你摁下闹铃,再把你从床上揪起来,你才睁开眼睛,要不是我,你上班肯定天天迟到。 也许阿水的漂亮正得益于她的酣睡。每次饱饱地睡过之后,麻姑都能发现她比前一天又漂亮了一点,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像刚刚熟透的水蜜桃,掐得出水来。她眼睛乌黑,眉毛像刷了油漆。她的双唇不点自红,胀鼓鼓肉嘟嘟的,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压上去试试它的弹性。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她的牙齿让人想到闪闪发亮的珍珠。 也许漂亮的人生来就有种优越感,阿水从小不爱干家务,她似乎总也找不到干家务的机会,当她终于从床上爬起来时,离上班时间已经不远了,她必须抓过钥匙飞跑出去才不至于迟到。等她下班回家,饭菜早已做好,整整齐齐摆在桌上,她哼哼叽叽一屁股坐下来,一副疲劳不堪举不动筷子的样子,似乎她不是茶厂的质检员,而是码头上的搬运工人。洗衣服这种事情更是与她无缘,她不知从哪里染上了一种奇怪的病,她的皮肤不能沾上肥皂和洗衣粉,她对任何一种洗涤剂都过敏。 和阿水相比,阿山更像是这个家里的粗使丫头,她起床从来不用闹钟,她的命运似乎与太阳有着密不可分的神秘关联,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屋子里还是暗沉沉的,全家人都在酣睡,阿山却已经醒来,她轻手轻脚把家里全都打扫了一遍,又打开蜂窝煤炉子,坐上一壶水,等全家人渐次醒来,洗脸水刚好烧热。而烧水的同时,她已经在搓板上洗完了全家人的衣服。望着这个沉浸在最后睡眠中的家,有时她也生气,她气哼哼地把阿水的衣服挑出来,扔在一边,可洗到最后,她甩甩沾满肥皂泡的手,想了一下,还是一把抓过阿水的衣服,狠狠地揉进了盆里。 麻姑说,谁叫你是姐姐呢?姐姐生来就是要照顾妹妹的。转过身又批评阿水:你这懒虫,只知道憨睡,瞧你姐姐,比你勤快多了。阿水头一扬,说勤快有什么用,我的工资比她高呀。这倒是实话,那时,阿山在船厂的澡堂工作,成天坐在澡堂门口卖洗澡票,冬天还好,洗澡的人在门口排着长队,一到夏天,天还没黑,河边就站满了拿着肥皂和毛巾的人,澡塘成了无人问津的地方,阿山的工资可想而知。 姐妹俩只隔两岁,模样也差不多,性情却大不一样。阿山除了做家务,就是到电影院看电影,一部电影可以无休止地看下去,看到最后,她坐在椅子上,可以和银幕上的人一起念台词。阿水呢,除了上班,就是千方百计地打扮自己,除此以外,她再也想不到别的。她攒钱买了把电梳,把刘海烫得弯弯的,有时烫过头了,空气中飘起一丝糊味。她的两根长辫,一会儿扎上彩绳,一会儿系上手绢,像两只活灵活现的蝴蝶,在腰间飞来飞去。 麻姑有时会望着两个女儿发愣。两个女儿身高差不多,鼻子眉眼也差不多,简直就跟双胞胎似的,但不知为什么,小女儿飞进飞出,像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大女儿则低眉顺眼,像一只无声无息的灰蛾子。她们的差别到底在哪里呢? 无论是蝴蝶,还是蛾子,都有一件让麻姑十分头疼的事,眼看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但她们一致地拒绝媒人。这是她们少有的意见一致的时刻,她们说,她们不要被人牵来牵去地相亲,是自己的东西,自会从天上掉下来,掉在她们面前,她们只要弯一下腰,从地上捡起来就可以了。特别是阿水,她一听媒人两个字就来气,她在饭桌上一下一下敲着筷子,大声嚷嚷:看看那些长舌妇,我连她们都瞧不起,又怎么瞧得起她们帮我找的男人呢?她们能找到什么像样的男人呢?她们要是觉得谁好,她们自己去嫁好了,不要来烦我。 阿山更坚决:反正我看不出雾落有什么值得嫁的男人! 没多久,街上来了个开理发店的,店名叫做老上海理发店。开店的是一个单薄的外地小伙子,很多人跑去看了,回来都说,这是雾落最豪华的理发店,满屋都是玻璃,晃得人眼花缭乱,路都不敢走了。又说,开店的小伙子好标致,从没见过那么标致的男人,跟茶厂的阿水都有得一拼。阿水听了这话,在鼻子里哼哼了一下。就为这,她不准备去光顾老上海理发店,她当雾落第一美女已经太久,对于他人的美丽,她本能地有一股反感和不屑。 P15-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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