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识字忧患始”,知识分子的“人生”,往往与“忧患”相连。“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古乐府》句),叶冈先生的这本《散点碎墨》却是一本有益、有味、不带伤痕的作品。不管是写人、写史、写景物,都是叶冈掏出深挚的感情和兴趣,给读者贡献的珠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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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散点碎墨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叶冈 |
出版社 | 文汇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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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人生识字忧患始”,知识分子的“人生”,往往与“忧患”相连。“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古乐府》句),叶冈先生的这本《散点碎墨》却是一本有益、有味、不带伤痕的作品。不管是写人、写史、写景物,都是叶冈掏出深挚的感情和兴趣,给读者贡献的珠玑。 内容推荐 叶浅予一生豁达,也一生谨慎。他艺术上奉献甚多,而所求却有限。他曾经遭遇历史的不公,然而却仍旧取得了艺术上的巨大成功。他在漫画及国画领域上有很大的贡献,用敦煌壁画的手法表现天竺佛国的舞姿,为画坛所瞩目;从戏曲人物画到西方芭蕾,称他为速写大师,当之无愧。这本书为您展现一位艺术家一生的深挚感情和兴趣。 目录 前言 人物印象 郁风漫记 苗子琐记 永玉画 家兄叶浅予 西压拾零 怀念乐平 漫画丁聪 戴爱莲印象记 特伟志 马得天趣 庠翁传奇 华家幽默 冰儿老兄 台南遗简 阿达画 宗白华印象 徐迟杂记 振常志 李亚农与叶笑雪 旧画重提 戏画戏话 元老画家张聿光 少作剖析 钱财烦恼论 黄苗子的麦收图 多才张乐平 六十年前的三毛 护生画集 地球有病 汪子美与幻想曲 特伟的国际漫画 洋场风情 街头的雨 又见陆志痒 智者的画 一种尖锐的世相 黄文农遗笔 丁悚老将 丁氏春秋 宣文杰 狗拿耗子 张仃有笔如椽 魔高一丈 夏日之歌 老题目新花样 漫画经典 华家文献 他山之石 蜜蜂女士 上大人 清谈一路 说漫画 社会病历 无言的幽默 昙花一现——记漫画家申屠政 漫画家画漫画家 陶谋基 卡通鼻祖 高龙生 阿斗画传 线条造型的趣味 胡考笔下人物 画家艾中信 大场面 杂写杂忆 淡水篇 小康篇 损德篇 海派画 乡土画 漫坛忆往 漫画梯队 漫画春秋 中国漫画的早期珍贵文献 叶浅予和王先生 报人生涯 文艺辩论过眼录——编辑杂记 两访朝鲜 后记 试读章节 郁风,大法官郁华的长女,大作家郁达夫的侄女。老家富阳。 郁风生长在一个开明的家庭,父亲母亲都在日本住过。明治维新使日本开放,接受西方文化比中国早。我国留学生在二十世纪初从日本把西方的东西介绍到中国来。以艺术而言,李叔同在日本演话剧《茶花女》,丰子恺去日本一年,就把漫画带过来,成为现代中国漫画的开山祖。郁风有四个姐妹,家中小名以音阶称呼:陶、来、米、伐,依次排列,老二叫来来,老三叫米米,老四叫伐伐,唯独没有听到叫她陶陶,而皆以大姐称之,连她们的娘也这样称呼她,因为她居长。 郁风受到完备的学校教育,在北平大学艺术学院读过又到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系学画。三十年代进入上海画坛,与梁白波齐名。跟庞薰琹、倪贻德都很熟,却不是海上油画沙龙决澜社的成员。 郁风的故事早就听说,但直到四十年代初才见到她。那时,她从上海奔父丧回来,带着两个妹妹取道香港到了桂林。待把妹妹的上学之事安排就绪,她就去重庆与苗子会合,办了他们的终身大事。唐瑜其时正在重庆小兴土木,为二流堂盖房,黄苗子也为自己和郁风盖了三间洋式平房,砖木结构,在当时的重庆有此住房也算是阔气的了。我见过这所平房,却未见二流堂的新厦,听说是座二层楼房。唐瑜的父亲是缅甸华侨富商,他的一份家产由其兄弟代管,不时送点硬通货来,乃有条件盖房。二流堂落成后,广庇过往重庆的寒士,也有穷哥长住。这位二流堂主有孟尝君风,听说这个堂名是郭沫若取的,但更可靠的版本说是从延安来的徐冰取的,他对这些文艺家开了个玩笑。五七年把二流堂比为裴多斐俱乐部,其成员都吃了程度不同的苦头。 郁风是女中豪杰,又是柔顺的母亲。抗战胜利后,她与苗子回到南京,苗子做他的财政官,她则在新民报编副刊。他们那时在南京莫干路有一座小洋楼带小花园,紧邻是一位外交部官员和他的法国夫人,两家花园连着,可隔篱相望。苗子上下班有一辆小奥斯汀接送,车很小,好像比现在的奥拓还小些。司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师傅,个子瘦小,苗子的个头也不大,这辆Baby Austin正合适。苗子从财政部下班路过新民报就把郁风接回去,那就显得太挤了。 那时到莫干路黄府,见到他们的长子大雷还坐在幼儿高凳上由一位广东阿姨喂食。不久,郁风又怀了第二个孩子,那就是大威,现在已是澳大利亚的终身数学教授。郁风怀了孕,无法继续编报,要找个替工,其时我正在南京,就找到了我,我欣然接受。但没有想到以后就一直替下去,直到报纸封门停刊。 苗子郁风有侠义风,在当时的时局变乱中,莫干路黄府可算是个小小的避风港,掩护过一些上了黑名单的人。因为那一带是高级住宅区,住着国民党简任一级的官员,比较安全。朋友有难,挺身相助,安排他们脱险。 五十年代初,苗子和郁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本业。郁风担任了美术家协会的展览部主任,把画家们的画收集、挑选、挂上,迎候读者。她自己忙得没时间作画,称自己是“挂画的人”。苗子到琉璃厂收书,为写中国美术史作准备。那时的北京东城栖凤楼有两个收书大户:一是盛家伦,一是黄苗子,一写音乐史,一写美术史。 郁风在为画家作嫁衣裳的时候,我们钻了个空子,约她为文,为复刊的文汇报写了个《我的故乡》连载,图文并茂,把她漂亮的速写插图也带了进来。这些文章写得朴素而情真,比如她写在故乡行医的二叔,写到他哄啼哭的病孩时连称:“噢,将进!”“将进”何解?不好懂,那是富阳土语,乖的意思。上海话叫乖,宁波话叫灰,富阳叫将进,桐庐也这样叫,所以我一看就明白。 《我的故乡》开其端,以后又增补修订为《急转的陀螺》,近年又写成《时间的切片》,郁风的散文写得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朋友们又都劝她还是不要忘了她的本行:画。近年她幽居澳洲,终于开笔作画,画成一套澳洲花树系列,尤其爱上那种叫Jacaranda的澳洲大花树。江南梦也是她的主要画题。 郁风的散文,情真而意切。而且写得很细,事物细、感情也细。她近年在湖北出版社出了本散文集《美比历史更真实》,主要部分是她与徐迟谈艺的艺术书简,是徐迟生前为她编定交出版社的。出书时她又加进了一些其他信件。其中有封信提到她在布里斯班庭园的花盆里拔回一种三叶小草,插在书桌上的小瓶里,由此想起在秦城监狱的放风小院墙根也见到过这种三叶小草。真是美比历史更真实,三叶小草,不论监狱,还是海外仙岛都长,为世界呈献绿色!自然界老天爷就是这样。人都热爱生活,即使在秦城那样艰难的日子里,郁风留心墙根的三叶草,在肥皂盒里培植一小片青苔,使囚室增添一点绿色。苗子则留一点馒头,用馒屑引蚂蚁搬运。他们在苦中寻绿、苦中作乐,读到这些,心中总有一阵酸楚。 这对老夫妇是有名的好脾气,从来没见他们发过火。郁风虽透露他们在布里斯班的小院里也偶有口角争吵,但很快也就化解。宽能使人长寿,他们到了望九之年,还能在太平洋上飞来飞去,苗子至今犹少见白发。郁风虽因脊椎增生使腿脚略有不便,也还是照常探亲会友。一个写字画荷,一个作文画花,美确是比历史来得真实。 读郁风致徐迟的艺术书简,使我想起三十年代上海文艺界出现的一个海派文学群落。徐迟称之为“美好的三十年代”。近年大家都在谈海派文化,不知是不是注意到这个小群落:他们受西方影响而不忘传统。他们是袁水拍、徐迟、郁风、黄苗子、冯亦代,袁、徐是诗人,郁、黄、冯是散文家。他们在艺术上生活上都很接近,跟上时代潮流,而且都很投入。他们人数不多,是海派文化中一支小小的带洋味的队伍。 郁风有个英文名Wendy,据她自己笺释是Windy(风)衍生出来的。她给徐迟写信,有的署风名,有的署Wendy名。Wendy可音译为“温蒂”,从音义推想,都有温和之意,而郁风的性格正是如此。应该为这位侠义的大姐祝福。P3-7 序言 叶冈和这本书 我的出生地是广东最南的香山(今中山市),生平第一次到过的江南水乡,乃是以严陵滩濑著称的浙江桐庐。山碧含烟,水柔如带,这一带历史上就孕育和栖息过无数高人、学者、画家、诗人、隐士…… 那是一九三五年左右,我有缘随着叶浅予(记得还有陆志庠)一起,从上海到浅予的家乡桐庐小住,那时头一次见到背着书包上学的叶冈(他的大名原叫叶伦冈)。叶冈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憨厚,诚朴,略带腼腆而胸无城府,爽迈逼人;我当时想,这样的山水诞生像叶家兄弟这些俊秀人物,是自然的,是上帝的安排。 似水流年,当我再次见到叶冈,已经是战火弥漫的抗日战争后期,地点也换了陪都重庆。在当时民族存亡、民生疾苦、民心涣散、民智闭塞的绝望环境下,叶冈也和许多有志青年一样,满脑子装的是为国家民族前途、为自己的未来,接受艰苦的人生磨练与现实思考。危急的时代,锻炼出有为的青年。 在一九三七年全国性的漫画界救亡协会漫画宣传队成立不久,叶冈便在南京加入了以叶浅予、张乐平、特伟、张仃、梁白波、胡考、宣文杰等为骨干的群众自发组织:宣传漫画队。其后叶冈随着漫画宣传队移师武汉,那时这支队伍已经成为军委政治部第三厅(厅长郭沫若)所属的一支文艺战斗队伍,除在全国报刊发表抗日作品、出版发行全国性的《抗战漫画》之外,主要是巡回大小乡镇,以大幅布画向街头群众展览,鼓吹军民抗战。这个新形式,树立了艺术家为工农兵服务、与广大群众接触、了解劳苦大众的良好创举。不久,漫宣队的一支分队,奉第三厅派赴安徽第三战线区工作。当时任务紧张,往往由张乐平、廖冰兄、陆志庠等起稿,叶冈着色,创作了和屋壁同样大小的大型抗敌布画。在安徽的漫宣队,不顾饥饿穷困,冒着敌机轰炸,废寝忘食地巡回于休宁、万安、屯溪、祁门、渔亭、岩寺一带农村市集,向军民群众进行抗战到底的宣传教育,和同属三厅领导的演剧队一样,在全国播下抗战到底的种子。 其后,张乐平和叶冈由三厅调回武汉,中途与从武汉撤退的漫宣队队伍会合,留在长沙工作;不久又因“长沙大火”,叶冈随队撤到桂林,仍然进行街头展览、报刊宣传以及漫画培训等工作。一九三九年漫宣队又奉派至第三战区江西上饶一带。 记得和叶冈再度相见,是在重庆中一路。那时特伟、宣文杰这些重庆漫宣队成员,从南温泉进城,也都在那一带见面。叶冈当时已是风度翩翩、卓尔不群的青年人(其实我只比他大六岁),他在熟悉的朋友面前议论风生,洋溢着热情。特别是战后回到南京,由于郁风在《新民报》工作,和叶冈同事,当时同在报社的浦熙修、钱辛波、蒋文杰等常在我家聚餐。叶冈那时的文笔已深受大家欣赏,他在南京政府崩溃前夕的形势报道,受到广大群众的欢迎。 我们这些人(包括叶浅予、张乐平等)都没有受过高深教育,没见过大学文凭,肚子里的一点“文化水”,都是从自学和生活实践中得来。叶冈高中没读完就参加抗日战争的文艺活动,从此便靠笔头生活。我说,叶冈是地地道道的“抗大(抗日战争大学)毕业生”。 一个民族在危难时期转危为安,不全靠一两个伟人,而是要靠绝大多数人的共同奋斗。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斗争的文宣战线上,在“抗美援朝”战争中,叶冈都是站在前线的勇士。 叶冈和朱嘉树结合,正好在“山雨欲来”的时局前夕,郁风是个“好事之徒”,朋友结婚比她自己结婚还感兴趣,每天下班回家,都饶有兴趣地谈论这“一对壁人”的婚礼进程。嘉树和叶冈这一双报人的婚礼,确实也是当时新闻界的佳话。 叶冈由于受到老哥浅予的影响,热爱漫画,《散点碎墨》中,有关漫画的资料占较多篇幅。他的文笔细致,能删繁就简地突出重点,使读者感到兴味盎然,不但补充了现代漫画、文艺史的阙遗,并且留下了一时代文笔的风范。 “人生识字忧患始”,知识分子的“人生”,往往与“忧患”相连。 近年,我每次到上海,与叶冈、嘉树相见,晚年的叶冈,常常带着哮喘和朋友叙谈,夕阳当窗,一室萧然,总觉得多给他讲一句话,就使他多一份难受,所以往往相对无言。当时没想到两次奉派抗美援朝采访的精壮汉子,晚年怎会得此病苦?现在,读了嘉树寄来的本书《后记》稿,尤其是末几行那令人酸鼻的话,我才想到,这也是老天爷对当年南京这一双“识字”的“如花美眷”,予以“忧患”折磨的缘故! “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古乐府》句),《散点碎墨》是一本有益、有味、不带伤痕的作品。不管是写人、写史、写景物,都是叶冈掏出深挚的感情和兴趣,给读者贡献的珠玑。 让我们心情愉快地去享受叶冈的这本书吧。 二○○七年八月三日写于北京安晚寄庐 时年九十四岁 后记 叶冈一九一九年八月十二日出生于浙江桐庐,在家乡小学毕业后,到杭州树范中学求学,一九三七年在南京中央大学附中读高中。抗日战起,弃学,在长兄叶浅予的带领下,参加了由郭沫若领导的军委会政治部第三厅漫画宣传队,辗转武昌、休宁、长沙、桂林、上饶,宣传抗日。 抗战胜利后,他在南京中国青年月刊、新民报、江南晚报先后任编辑。一九四九年起到上海文汇报担任编辑、记者。一九五一年和~九五三年两度赴朝,在抗美援朝前线,发回大量战地报道,后汇集成册,出版了《在朝鲜战场上》一书。 一九七四年起调上海古籍出版社工作,任编审。编有《农政全书校注》《崔东壁遗书》《古史辨》等几部好书。一九八五年退休。 退休后,叶冈又在新民晚报主办的《漫画世界》担任编委,他以三叶的笔名写了大量的专栏文章。多年来他笔耕不辍,经常在报纸和杂志上发表文章,尤以中国美术界人物述评为著。一九九九年他为大哥叶浅予所作的《浅予画传》出版。 叶冈二○○四年走后,留下一些书稿,一个温暖的家。 他晚年开始写《小城岁月》,回忆故乡浙江桐庐,幼年时的经历和生活,以及县城和乡村里的人和事。稿子写成大半,他却病倒了,直至不起,遗稿至今还留在书桌的抽屉里。 当年在文汇报文艺部时,他经常参与写文艺评论“闻亦步”专栏,有关美术绘画方面的论评,就都出自他的手笔。文章短小精练,颇受读者欢迎。 一九六六年文汇报被绑上正在启动的“文革”战车,正如当时文汇报总编辑陈虞孙说的:“馄饨担上办酒席”,搞了《海瑞罢官》的讨论。报纸奉上级旨意经常换稿子调版面,作为一个编辑,叶冈一直加班加点,往往连续工作二十四小时,甚至几天都不回家,困极了就在沙发上打个盹。这是中国报业史上极不正常的一个时期,叶冈以后脱离报业与此不无关系。 我与叶冈共同生活五十六年,没有红过脸吵过架,但却想过离婚。 我曾写过一篇《开门整风、闭门思过》,原意是报道运动发展不平衡,想不到竟成为“大毒草”,我因此被戴上右派帽子,发配农村“劳动”。 如此沉重的罪名!我想不能因为我而拖累家庭,想来想去,决定提出离婚,我自愿放弃一切权利,唯一的独生儿子,也归他抚养。当时一些家庭都因这样的政治原因破碎了。出乎意料,叶冈不肯接受,他反而安慰我说:“北办已成‘黑窝’,十个记者中已有七人戴帽,我虽幸免,也是个帽子拿在手里的人,只是百步与五十步之别,没有什么界线要划清;再说,孩子只有三岁多,失去妈叫我怎么办?!”一场闹剧结束,他被朋友誉为清风明月般的人物。 这本《散点碎墨》是叶冈部分作品的选集,是全家人为了纪念他,同心协力共同完成的。今天在萧关鸿、萧宜等许多朋友的关心帮助下得以出版,叶冈在另一个世界里,一定感到开心! 在此我深表谢意! 尤其要感谢九十四岁高龄的苗子老兄题写书名,又写序言! 二○○七年四月 书评(媒体评论) “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古乐府》句),《散点碎墨》是一本有益、有味、不带伤痕的作品。不管是写人、写史、写景物,都是叶冈掏出深挚的感情和兴趣,给读者贡献的珠玑。 ——黄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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