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春早
运作、准备、期盼了三年的南美洲之行终于可以起程了,这是我走进非洲之后的又一期盼。在非洲,我用镜头记录了我的所见所闻,在南美洲,我要用镜头和笔共同记录我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
我们一行六人在蒙蒙细雨中集合,中午,有几位市政府及外办工作人员来为我们送行。即使吃的仍然是家常便饭,但席间我们六人脸上流露出的更多的是快乐、是期盼。虽然另外几个人没有我要出摄影集的冲动和“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理想,但有一个共同的兴奋点——旅游满足了人类迁徙流浪的动物原始性,这是人们旅游既花钱又受累仍乐此不疲的根本原因。
由于要从香港起飞,我们便乘高铁由武汉前往广州。从武汉到广州普通票的票价是469元,软席(高等座)是749元,它略低于或等于打折的机票价。
出了高铁站,扑面的热浪使我们这些来自冰雪未融的北方人突然感觉到了夏的气息,连棉衣都没来得及脱下,拖带较多行李的我们瞬间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尤其是广州高铁站不太人性化的没计,使我们从出站口到停车场走了近二十分钟,累得我们连箱子也拉不动了。相比南国街头短衣短袖的俊男靓女,我们这些穿棉衣冬装之人更显得臃肿不堪,不合时宜。
第二天早晨我起了个大早,想要漫步广州珠江。刚出门,迎面几棵大树的新绿使我的心灵猛然一震:南国春早!
在两位中学生的指引下我来到了珠江边。蒙蒙细雨充满诗意,好像是在给我的南美之行做良好的铺垫。在如画的珠江边,我慢步小跑,一边锻炼,一边赏春,微风、细浪、碧波、瑰日、翠树,连行人也都充满了善意。
去香港途经深圳,这个城市我多次来过,相对于其他城市,它给我的感受是卫生状况、交通秩序等都明显好于广州及内地,包括北京、上海。难怪有人说,中国的改革,深圳是排头兵,深圳学香港,东南学深圳,全国学东南。
感受香港
进入香港,我所感受到的一是秩序,二是文明,三是安静,人们在楼梯、大厅、商场等公共场合都很文雅,没有乱哄哄的感觉。
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到了入住的尖沙咀马可波罗大酒店,一路上(约几十公里)我们也没堵车,只遇到了两个红绿灯,且路上几乎没遇到行人(人车分流得好)。我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香港人口密度比北京、上海都大,香港的交通秩序为什么这么好?
离夜里11点多的飞机还有几小时,我们在尖沙咀这个香港最繁华的地方转了转。在这里,衣服都是几千、几万一件,手表动辄几万、几十万,顿感香港真是富人的天堂,但也不得不慨叹香港居民的高素质。如我们在香港一家商场里的中餐厅吃饭,点菜时我想点个核桃仁,服务员立刻很礼貌地劝我们:“先生,你们的菜已经不少了,再点吃不下的,能否等吃吃再点?”
夜里11点我们驱车赶到香港国际机场,给我感受最深的是偌大的一个国际机场,由于设计合理,几乎很少见到排队的、拥挤的、吵嚷的人群。有位社会学家说,一个国家和地区的文明看厕所,效率看机场,富裕看厨房,未来看“三场”(体育场所、读书场所、音乐场所)。
更令我惊叹的是,在机场办完登机手续去登机也可以坐地铁,这使我不得不感叹香港国际机场的规模宏大。机场人员分流得好还有一个佐证,地铁上除我们一个代表团的六人外,乘客只有一位小姑娘,就好像是为我们开的专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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