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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大地之子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刘文娅
出版社 重庆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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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重庆东部有一个县,叫梁平。

梁平西部有一个镇,叫虎城。

虎城实现了硬化镇内交通主干道、拉通村组程控电话的“双线工程”。集资修路,在全县乃至全市都是开先河之举;村村通电话,属全县第一。

这一年,是1998年。虎城走上了脱贫致富的道路,就是从这一

年开始的。

内容推荐

本报告文学的主人翁邓平寿同志,是重庆梁平县虎城镇党委书记,他不愧党的基层干部的优秀代表,其奋斗精神和工作作风,真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试读章节

重庆,2002年的冬日,灰蒙蒙的天。

重庆医科大学附一院大门前,一辆出租车“嘎”的急刹住,一个娇小的女人跳下来,冲进医院大门。

宁静的走廊,女人焦急地奔跑……

走廊的尽头,一扇门缓缓合拢……

门上,三个红色大字:手术室。

一辆手术车慢慢消失在门里,洁白的床单外,一双大脚,脚跟并拢,脚尖自然张开。

这是跌跌撞撞跑拢的女人拨开人群看见的最后一个镜头。

“平部长!”

女人旁边一个精瘦的中年男子轻声唤她,声音里有悲怆。

女人没回头,嘴里反复吐着几个字:“来晚了!我来晚了!”

声音压在喉咙,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语气里有绝望。

她叫平华,40多岁,重庆市梁平县委常委、组织部长,身材娇小,使她看上去明显比实际年龄年轻。此时,她脸色绯红,气喘吁吁,双目钉在肃穆的手术室门上。

男子叫杨代述,梁平县虎城镇镇长,个儿不高,爽利干练。

“别急!平部长,不会有事的,您别急!”杨代述扶住明显有些虚弱的平华,极力平静着自己的声音。

平华不再说话,她眼前晃着那双留在白床单外面的大脚。

大脚脚跟并拢,脚尖自然张开,像一个“人”字。人字慢慢大起来,大起来,顶天立地地撑起一个苍穹的门。门楣上有副对联:走千家万户为百姓办实事一身正气;尽五脏六腑建四化奔三乡两袖清风。横批:千辛万苦。这副对联在平华心中装了许多年了,她背给很多人听过,每背一次,她都能感受到第一次读到时字字敲打心灵的猛烈撞击。

那是一个春寒料峭的日子,她站在梁平县虎城镇镇党委书记邓平寿家的门前。那种在巴蜀农村到处能见的可容两人“会车”的双开门,厚实阔大的门框上,贴着这副大红对联。

那是那年春节,虎城老百姓贴在他们书记门上的。而现在,他们的书记——那个叫邓平寿的声音洪亮、身材健硕的人被推进了那一门之隔的神秘而未知的世界。

平华回头看着身后狭窄走廊上密匝匝的人群,古铜色的脸,风尘仆仆带着泥土的气息,褐色、宽厚的嘴唇微张着或紧抿着,所有的目光,此时都落在她的脸上。

杨代述轻声解释:“一直做工作劝阻,还是来了这么多人。”

从虎城到重庆主城区有近5小时的车程,也就是说,他们最迟凌晨4点就出发了。

 平华感到眼睛一片温热。

 她招呼大家坐:“邓书记不会有事的,他精神很好。”

 村民们纷纷点头,那一瞬间,她强烈地感到罩在她脸上的一片目光的信赖和无助。

 她眼里蓄满泪水。

 其实,她说的是真的,邓平寿的精神确实很好。昨天一下午,那病房被他洪钟般的嗓音和幅度很大的晃来晃去的身影搅得全不成病房的样子。

“不就长了个多余的东西吗?割掉就没事儿了。”

而更多的时间,他对来看他的县领导们大谈虎城的规划和建设,“踢踢踏踏”从病房这头走到病房那头的脚步声里,夹杂着“壮大一条龙,养大一根虫”。  他说的是虎城的两项支柱产业,蚕桑和柚子。

平华是第一个得到邓平寿病倒消息的县领导,是镇长杨代述打电话给她的,那个在她印象中冷静而文气、总谦逊地笑着的年轻镇长声音嘶哑鼻音浓重:“平部长,邓书记昨天突然吐血,县医院——县医院检查说是——是——肺癌!我们马上送他到重庆医院。邓书记……他自己,还不知道病情。”

平华的脑子轰然一片空白。她立即向县领导汇报。县委书记和县长的反应是共同的:震惊!他们分别做出了相同的指示:“你立即到重庆医院,代表组织请求医院全力施救!”

平华就代表组织找到主治医生,这个口齿伶俐的女干部竟然语无伦次:“邓平寿同志,他是一个在基层工作了几十年的干部,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一心为老百姓,他把一生都献给了那片土地——他,他是焦裕禄似的好干部!”

医生一脸茫然,分外奇怪:“你是谁?”

“我——我是梁平县委组织部部长,我叫平华,是组织派来请求医院为我们挽救我们的好干部的。”平华一口气说完,脸色绯红。

医生经历过众多请求,但一个县的组织部长代表整个组织的请求,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刹那间,他被眼前这个女部长掩饰不住的惊惶焦急和眼里薄薄的泪光震动,他温和地说:“他的病隋很严重,肺部有很大病变,需要立即手术,是否是癌,要手术后做了活检才知道。你们放心,我们会尽全力的!”

P7-9

序言

重庆东部有一个县,叫梁平。

梁平西部有一个镇,叫虎城。

虎城不是城,但这个名字可以骗人。一当兵归来的虎城青年,凭此带回个俊俏姑娘。姑娘来到这里,站在虎城几十米石板路、几个铺面支撑起的“城”里,从头顶凉到脚心。

那是20世纪60年代的事。

青年固然有混淆视听之嫌,但这实在怨他不得。虎城名字由来已久,可以追溯到3000多年前。明崇祯年间,这里十分辉煌,52座寺庙,18座山寨,寨门高筑,旌旗在望,鼓角相闻,牌坊凌空,宝塔穿云,其湟湟霸气,一时威震一方。于是,这里的人想在此建一座城,城未破土,名字先行,“虎城”之名诞生。

然而,接下来的岁月,烽火连连,战乱不断,城未建成,这里倒因其地势险要,成为兵家必争之地。大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川东地下党还以虎城为中心,开辟了“虎南大”赤区,建立了中共虎城区委,后在此成立中共梁山中心县委,领导梁平、达县、大竹、开县、万县等地的革命工作。解放后,徐向前等老一辈革命家在回忆录中曾高度赞扬在这里发生的英勇奋战,后在此立纪念碑,时任国防部长的张爱萍题写碑名,碑上诗日:虎城烈火起烽烟,梁达同心展壮观。不期漫道损先哲,今祭忠魂顶碧天。

辉煌的过去,让虎城人养成了回忆的习惯。而世世代代,记忆的隧道里,烟云深处,曾经的辉煌已是一个远去的背影,历史只给他们留下了那个威风凛凛的名字:虎城!

喧嚣归于宁静,台前阶下,一杯粗茶,说着久远的故事,如此心平气静。

虎城穷了很久了。一个渐被时代遗忘的角落。

外地姑娘的到来,如死水中投下一枚石子,涟漪阵阵。

很长一段时间,虎城人或在一棵树下,或在一凹地头,聚集着说这个故事,讲的听的表情闪烁,些许幸灾乐祸,些许遗憾失落,更有些许憧憬向往,或叹息或哄笑。

就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一位叫邓平寿的少年,牵着一头老牛,披着晚霞,缓缓走过哄笑的人群。人群正讲完这个笑话,转而感叹命运。中间一个自称会相面算命之人正摇头晃脑做经验性演说,抬头看见他,立即眉毛一挑,手臂一挥,说:“咯,那娃儿那副相,一根干柴棍,一脸穷酸相,今后讨媳妇都难,讨了媳妇也养不活。”

人群更笑得欢畅。

邓平寿脸一红头一低,急速走过。进院,拴好牛,拍拍牛背,落寞地走进家门。

他的母亲紧随其后,“哐啷”扔下手中的镰刀,仰面往台阶上一靠,借势卸下背上沉重的背篼,早已累得筋疲力尽的身子有些直不起来。

邓平寿早奔出来,边扶起她边说:“娘,今后别背这么多,我放牛回来,就去接您。”

做娘的顾不得拍打身上的泥土,双手握住他瘦削的肩:“寿儿,别理那嚼舌根的。我娃今后不仅要讨媳妇,还要讨俊俏媳妇!”

少年便明白刚才母亲也在人群里,脸再次一红,扭身走了。

“平寿——”母亲空着双手立在那里,眼里慢慢噙了泪。

母亲的心很疼,觉得委屈了孩子。她有四个孩子,两儿两女,家里穷,两个女儿拉扯大,早早嫁出去了,大儿子4岁时突然“抽风”,从此就成了目光呆滞、总带着微笑的样子,只长个儿不长心眼了。唯一给她安慰的是小儿子平寿,这孩子从小懂事,七八岁时放学回来,就跟她卖猪草。给他一个麦子粑,他吃一口,就要喂娘一口,娘不吃,他就不吃。他喜欢读书,成绩好,而家里太穷,几次差点退学,是一些亲戚朋友看他成绩好,说莫把娃儿糟蹋了,就你一元我两元地资助,硬是让他把初中读完。孩子每每捧着那一角两角凑拢的学费,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就愈发地用功,然而,高中仅仅读了一学期,家里由于缺乏劳动力,竞吃了上顿愁下顿,她一狠心,让儿子辍了学。老师痛惜,到家来做工作,她咬着牙不松口。孩子也不说话,下巴抵到胸膛,一只光脚板使劲地摩挲着地面,要刨个坑出来似的。老师长叹一声,走了。出门时,捏捏他的手,他顿时泪水模糊。但一回头,见母亲在抹泪,忙眨巴眨巴眼睛,扮着鬼脸说:“娘,您别难过!我读了很多书了,够用了。我现在回来,可以做很多事情报答大家了,多好啊!”没想到,这没几天,就被这样糟蹋,她怕孩子承受不起。

正想着,邓平寿端杯水出来,捧到她的面前,朗声说:“娘,您放心,我今后一定要让一家人吃饱饭!”

就在邓平寿对母亲立下“一定要让一家人吃饱饭”的宏大誓言的时候,一个与之同龄的叫唐铭见的虎城少年正背着书包和红薯,走在虎城通往外面的唯一一条公路上。公路是20世纪50年代挖出来的土公路,年久失修,“天晴一把刀,下雨两条槽”。外面的客车常常在邻镇袁驿就掉头了,虎城的老百姓要出行,往往在公路边从早等到晚,也不见一辆车,常常用当地土调,悠悠扬扬地唱:梁平大西北,好路也没得,出门无客车,急死过往客……

唐铭见初中毕业,到袁驿上高中,150里路,天不亮出门,下午才能赶到学校。他擦着满脸汗水不止一次咬碎钢牙似的说:“如果我当了虎城的干部,我一定要把虎城到外面的公路修好。”

弹指之间,20余年过去,两个少年走到了一起。

1992年,行政区划调整,撤区并镇,虎城区变为了虎城镇。唐铭见就任镇党委书记,邓平寿任镇长。其时,两人都已从曾经的柔弱少年变成了30多岁的壮汉,血气方刚,踌躇满志。然而,虎城还是那个虎城,农民穷,基础差,交通不通,信息闭塞。

“整个一偏僻的三角洲,不突围只能等死。”唐铭见双眉紧锁。

“必须把交通和通讯拉通。”邓平寿目光如炬。

彼时,两人并肩站在猫儿寨上。猫儿寨是虎城镇中央平地而起三百多米的一个天然石寨,曾号称“西南第一寨”,四周悬崖峭壁,三道城门人内。站在猫儿寨,俯瞰四周,西边是秀丽的旋顶山,东边是巍峨的小峨眉山,两山之间,河道蜿蜒。

山为屏,水为障,国道省道以及县级公路,全在山的那边河的对岸绕道而过,一臂之遥有时竟是不可跨越的鸿沟,周边的发展对虎城早已成夹击之势,外面的信息传不进来,镇里的农副产品运不出去,虎城在自己的角落里跟贫穷兜圈圈。

“虎城太偏远,指望国家修条高速路来是不可能的。”

“可以自己修。”

“我们自己修吧!”

“只要你下决心!”

两双大手握在了一起。

此后,两人分头在镇干部中“吹风”,待镇干部达成共识,就召开镇干部会,专题讨论虎城的出路,出了个题目:虎城的出路在哪里?与会干部的答案自然落到一点上:交通!

接下来,镇干部在村干部中“吹风”,村干部逐渐有了跟他们一样的认识,一股强劲的风开始在虎城大地吹拂。接下来,镇里租了两辆中巴车,将干部、村民代表拉到周边发展较好的地方参观。  参观回去,虎城做出了拉通程控电话线和打通与邻镇袁驿连接的公路主干道的决定。袁驿是梁平县的一个大镇,因交通便利而在发展上较虎城遥遥领先,而又地处虎城到县城的必经之道,所以,在唐铭见和邓平寿眼里,这条公路可以说是虎城生死攸关的脐带。

自筹资金修路,在当时是一件开先河的事,其艰难程度非经历的人所能理解。就是统一认识、传播理念就用去了几年时间。当唐铭见和邓平寿以立军令状的决绝之心走进县委书记办公室时,已是1995年底了。

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决定竞得到县委书记的充分肯定:“修吧!给你们100万,政府也只能这么帮帮你们了,都靠你们自己了!”

将军所指,英雄跃马。两位虎城人热血澎湃。

“核算下来,要800多万元,也就是说,要自筹资金700万。”虎城镇政府办公楼里,唐铭见双手支头,手指狠命掐着太阳穴。

“决定已经做出了,我先拉起人马干起来,出了问题你再出面!”邓平寿站在办公桌前,一副横刀立马的样子。

话传进唐铭见耳里,夹杂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和烈马嘶鸣。

“双线工程”战役就这样打响。

首先是动员群众投资投劳,其工作量之浩大,让所有镇干部至今想起都还后怕。很多农民不接受这山外飞来的新名词,让他们投工投劳,甚至还要他们拿钱,简直是扯淡!

长达一年,邓平寿带领镇村干部兵分六路脚走八方。那些日子,他们几乎就坐在村民家门口,不是这家就是那家,反复地讲那些他们思考出来的他们听来的学来的大道理小道理,从历史到未来,从国家到那门内的家,直到一户接一户的工作被做通。

款基本筹集到位,开挖第一锄的时候,邓平寿站在那“未被开垦的处女地”上,气沉丹田,目及天边,一嗓子冲破喉咙:“这一锄,挖断的是穷根啊,虎城老百姓该过好日子了——”

“嚯!”

“嚯!”

“嚯——”

黄土高坡,锄头齐举;声震云霄,气吞山河。

那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战役。一曲惊醒沉寂大地的黄钟大吕。

仅仅一年,虎城实现了硬化镇内交通主干道、拉通村组程控电话的“双线工程”。集资修路,在全县乃至全市都是开先河之举;村村通电话,属全县第一。“双线工程”竣工剪彩那天,县委书记、县长、相关部门负责人、各乡镇党政主要领导都来了,这是虎城最为得意的一笔。

虎城人惊喜地发现:他们的面前,敞开了一个世界。

工程结束,镇党委书记唐铭见调任县卫生局局长,邓平寿出任虎城镇党委书记。

这一年,是1998年。虎城走上了脱贫致富的道路,就是从这一年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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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6:4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