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史演义(下)/中国历代通俗演义》编著者蔡东藩。
从1916年开始,蔡东藩用了10年的心血和惊人的毅力,先后完成了清、元、明、民国、宋、唐、五代、南北朝、两晋、前汉(含秦)、后汉(含三国)共11部历史通俗演义,合称《中国历代通俗演义》。其内容跨越时间之长、描写人物之众、篇幅之巨,堪称历史演义之最。蔡东藩也因此被人誉为“一代史家,千秋神笔”。
《中国历代通俗演义》是中国迄今唯一一套写尽秦朝到民国2000多年历史百态的通俗历史巨著。该书出版后就受到毛泽东、顾颉刚、二月河等众多名人的大力推崇,成为风靡全球的通俗历史畅销书,重印数十版,累计销量超过1000万册。被誉为小说版的中国通史、平民版的“二十四史”。
《明史演义(下)/中国历代通俗演义》编著者蔡东藩。
《明史演义(下)/中国历代通俗演义》内容提要:自平民皇帝朱元璋开国,终至明思宗殉国,经历276年。朱元璋应运而兴,不数年即驱逐元帝,统一华夏,好不容易将当时的外族赶出中土,却又怕不断的骚扰,只好将长城筑高筑厚。也唯有此时,出现一位七次下西洋的郑和,带着当时的最高科技,庞大船队大大宣扬明帝国的势力。
神仙也怕吃力么?现在宫中兴妖作怪,惊惶的了不得,委我祷禳,我尤日夕无暇,你来此正好,替我出力,我也可以息肩了。“仲文道:“果承荐举,尚有何说。”当下寄寓真人府内,由元节入宫面禀,愿荐仲文自代,世宗自然准奏。仲文仗着道法,即日至宫中驱禳,焚符讽咒,祷告了三日三夜,果然妖氛不起,怪异潜踪。究竟这宫中有妖无妖,有怪无怪,据《明宫轶闻》,谓有黑气为祟,漫如浓烟,又每夜闻木鱼声,一宫娥颇有胆力,闻声夜起,到处细听,但闻怪声出自阶下,便用小石为记,待至黎明,面奏世宗,当命人移阶掘土,挖至数尺,果有木鱼一具,质已朽腐,投诸烈火,有绿烟一缕上冲,气甚臭恶,袅袅不绝。嗣经仲文入禳,黑眚消灭,禁掖平安。世宗虽颇信重仲文,但总道是元节传授,所以有此法力,灵效非常。及元节临终,复荐仲文,当即记着前事,立命召至,令他从行。
到了卫辉,时当白昼,天日清和,春光明媚,事见嘉靖十八年二月中。世宗心舒意惬,对景流连。猛然间有一阵旋风,从西北来,吹得驾前的节旄,都在竿头盘绕,沙飞石走,马鸣声嘶,护驾的官吏,都吓得面如土色。世宗忙召见仲文,问这旋风,主何征兆?仲文跪奏道:“臣已推算过了,今夜防有大灾。”不知从何术推测,想是俗语所谓旗门遁呢。世宗惊道:“既有火灾,应该醮禳。”仲文道:“劫数难逃,禳亦无益。况行道仓促,一时亦不及设坛呢。”世宗道:“这却如何是好?”仲文道:“圣驾应有救星。料亦无妨。惟请陛下饬令扈从,小心保护为要。”世宗点首。是夕黄昏,便令扈从等人,熄灯早睡,又饬值夜吏役,分头巡逻,不得怠慢。戒令已毕,世宗才入御寝,亦吹熄灯烛,早早的就寝安眠。谁知睡到夜半,行宫后面,忽然火起,熊熊焰焰,顷刻烛霄,宫中扈从各人,骤遇火灾,统是仓皇失措,夺门乱窜。又奈这火从外面烧入,竟将各门挡住,仿佛是祝融、回禄,代守宫门。宫内窜出各吏役,逃命要紧,管不及有火没火,统从火堆中越过,不是焦头烂额,也被燎发燃眉,有几个应罹火劫的,受着几阵浓烟,已皆晕倒,烧得乌焦巴弓。世宗本有戒心,闻外面是哔剥声,慌忙起床,启户一瞧,已是红光满目,照胆惊心,当有内监等前来扈驾簇拥而出,不防外面已成火圈,无路可走,只好重行退还。世宗因仲文言,自知无碍,便语内侍道:“休要惊慌!朕躬自有救星。”道言未绝,门外已有人抢入,不及行君臣礼,忙将世宗背在身上,从烟焰稍淡处,冲将出去,走至宫外,俱幸无伤,才将世宗息下。世宗瞧着,乃是锦衣卫指挥使陆炳。炳顿首问安,世宗亦慰谕道:“非卿救朕,朕几葬身火窟了。但陶卿曾谓朕有救星,不料救星就是卿呢。”正说着,陶仲文亦踉跄奔至,须眉多被焚去。世宗与语道:“卿何故也遭此灾?”仲文道:“陛下命数,应罹小灾,臣适默祷,以身相代,所以把些须惊恐,移至臣身。陛下得安,臣何惜这须眉呢。”吾谁欺,欺天平?世宗大喜。及火势已熄,回视行宫,已成焦土,检查吏役,伤亡了好几百人,世宗命循例抚恤。授仲文为神霄保国宣教高士,给予诰敕印绶,特准携带家属,随官就任。仙眷安可拆开?及至承天,谒显陵毕,命作新宫,以章圣太后合葬。是时章圣太后已崩,世宗有意南袱,所以南巡承天,阅视幽宫。至此南袱议决,才还京师。是年九月,奉葬章圣太后于显陵。世宗又送葬南下,不消细说,惟世宗南巡时,曾命太子监国,四岁小儿,何知监国?至还都后,陶仲文又进清净养心的道诀,身为人君,一日二日万几,如何清净?世宗甚是信从。
P77-P78
有明一代之事实,见诸官史及私乘者,以《明史》《明通鉴》及《明史纪事本末》为最详。《明史》《明通鉴》,官史也。《明史纪事本末》,私乘也。尝考《明史》凡三百三十二卷,《明通鉴纲目》凡二十卷,《明史纪事本末》凡八十卷,每部辑录,多则数千百万言,少亦不下百万言,非穷数年之目力,不能举此三书而遍阅之。况乎稗乘杂出,代有成书,就令有志稽古,亦往往因才力之未逮,不遑搜览;即搜览矣,凭一时之獭祭,能一一记忆乎?且官私史乘,互相勘照,有同而异者,有异而同者,有彼详而此略者,有此讳言而彼实叙者,是非真伪之别,尤赖阅史者之悉心鉴衡,苟徒事览观,能一一明辨乎?鄙人涉猎史乘有年矣,自愧蠢愚,未敢论史,但于前数年间,戏成《清史演义》百回。海内大雅,不嫌芜陋,引而进之,且属编元明演义,为三朝一贯之举。爰勉徇众见,于去年草成《元史演义》六十回,本年复草成《明史演义》百回。《元史》多阙漏,苦乏考证;《明史》多繁复,苦费抉择,不得已搜集成书。无论为官史,为私乘,悉行钩考,乃举一代治乱兴亡之实迹,择其大者要者,演成俚语,依次编纂。其间关于忠臣义士及贞夫烈妇之所为,尤必表而出之,以示来许;反之,为元恶大憝,神奸巨蠹,亦旨直揭其隐,毋使遁形。为善固师,不善亦师,此鄙人历来编辑之微旨,而于此书尤三致意焉。若夫燕词郢说,不列正史,其有可旁证者,则概存之;其无可旁证而太涉荒唐者,则务从略,或下断语以辨明之。文不尚虚,语惟从俗,盖犹是元、清两演义之故例也。编既竣,爰述鄙见以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