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5年,经作者大幅度修改后,百万册畅销书《北京诱惑》重装登场,带领千万粉丝勘透名利场!
北京,一剂诱惑的毒药,富豪,明星,掮客,世家子弟……人人为名利所困,深陷其中。
众生轮番作秀,角逐,算计,曲意逢迎,各取所需;各派系划圈子,找路子,拉关系,欲望蓬勃,针锋相对。关于名利场,你知道得永远不够多。
每一个生活在北京,每一个想了解北京、了解中国的人必读之书。
一群各怀目的各有策略各具风景的人,一本嬉笑怒骂自成一派的小说,一部千姿百态一言难尽的都市浮世绘,一个生机盎然又令人着迷的时代。
《北京诱惑》的作者是北京玩主。
《北京诱惑》内容介绍:北京,当今欲望版图上的一个结点:官场、商场、情场,角逐不断;权利、金钱、欲望,考验人心。无数红尘男女的悲欢离合和奋斗挣扎,酿成了这个中国最大名利场——北京诱惑。
杨尘在北京各圈子混迹经年,自恃洞察世事见惯风月,游离局外。在众人追寻成家的归属和立业的成就之时,他却施施然红粉丛中过,有情还似无情,无为而似有为。
他和售楼小姐杨泓兄妹相称却情愫暗生,江南女孩儿蝴蝶的清纯与豪放令他欣赏,而模特沈黎黎不断沉沦的人生则让他感慨万千……美女环绕的他在众多权钱人物中游刃有余、左右逢源,妄图凭借智慧与清醒置身事外,不承想却掉进了一个官商勾结设下的圈套——奥驰中心这个大项目惹四方垂涎,利益趋势几大集团明争暗斗,引发巨大震动。地产大亨曾荃在此折戟沉沙,副市长马守节因桃色事件落马,各路人物卷入其中,成败得失又有谁能说清?在亲身经历了华驰集团的兴衰起落之后,杨尘蓦然回首,才惊觉从未走出这名利纷扰和情欲困惑……
《北京诱惑》的作者是北京玩主。
每逢周末,北京八达岭高速公路清河收费站入口总是排起长长的车队。我们的黑色奥迪车也只能随着车流缓缓蠕动。老傅和司机在前排,后排则挤着新都广告公司的老板梁总,还有我和售楼小姐杨泓。
老傅最近在广州又做成了一单大生意,于是烧包起来张罗要在北京郊区再整个别墅。老梁的广告公司正好代理金色阳光假日别墅的业务,于是我们先打电话给这个楼盘设在市区的售楼处约着现场看房,接电话的小姐声音清丽婉转,听得梁总胖脸上嵌着的一对金鱼眼泡直泛亮光。随后我们各自开上自己的汽车来到西二环官园附近的售楼处,见到的售楼小姐就是现在坐在我身边的杨泓。
这个姑娘身材匀称,白衬衣套着深色制服,显得靓丽又干练,深蓝色套裙下面露出一截柔美的秀腿,令我也禁不住多瞥了她两眼。梁总则把肥硕的身躯不断往杨泓这边挤靠,可怜的姑娘一边紧拢双腿,一边不时把身体往我这边挪移。我早就知道梁总是只滥情的公狗,不过如今生意场上的男人大抵都差不多,无非是有的放肆有的委婉罢了。出发的时候我准备开上自己的车跟着,梁总和老傅都说可以挤一挤,就开一辆得啦。我看见他俩挤眉弄眼的就明白他们的心思,好在我对这姑娘的形象气质也颇有好感,也就顺水推舟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边。
金色阳光假日别墅坐落在北京夏都延庆,距离八达岭长城景区不远,在一片开阔的平畴间错落有致地建筑起几十套二至三层的独幢小楼,还有豪华的会所、马术俱乐部等配套设施,站在楼顶露台可以远眺山间蜿蜒起伏的古老长城遗迹。
老傅的老婆孩子都在广州,在北京买房表面上是要经常往来照顾生意,私底下则是为了金屋藏娇——他勾搭上了电视台的一个节目主持人。那个丫头我在饭局上见过几次,端着一副明星的范儿,其实不过是上了几次综艺类节目,大部分时间还混在节目组跑外勤,有时候给法制栏目当个出镜记者露露脸。
回程的路上,由于老傅表示了积极的下单意向,杨泓显得颇为高兴,开始随着我们的调侃说笑起来。梁总开玩笑说:“杨小姐签下我们这单能拿不少提成吧,到时候是不是该请客呀?”杨泓脸一红,回答说:“你们这么大的老板还要敲诈我们穷女孩子呀。”大家哈哈大笑,下车时老傅对杨泓说:“买房的事我就全权委托给杨尘先生了,你们是本家,可以再打打折什么的吧?”杨泓看我一眼,“多谢傅总,还请杨先生多多关照。”
天色已近黄昏,售楼处已经打烊。我问杨泓住在什么方位,可以顺便带她一程。杨泓说是在通州,正好和我住的soHo现代城一个方向,于是我拉上这个后来发生许多意想不到的情事的美女,在秋日暖暖的暮霭中驶向车水马龙的长安街。
汽车驶过复兴门,盘桥兜上长安街时,我已经知道杨泓祖籍在安徽芜湖,大学毕业后在深圳一家贸易公司干了不到一年来的北京。学国际贸易专业的她英语应该不错,于是我问她《三国演义》看过没有,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回答是当然看过,小说电视剧都看过的。
我轻轻一笑,问她知不知道曹操的英文名字怎么翻译。看着她一脸茫然,我告诉她曹操的英文名字应该是——Fuck CAO。CAO是英文chiefAdministrative Officer的缩写,首席行政官,这个正好吻合曹操在东汉末年的身份——东汉王朝的首席行政官,董事长和总裁还是刘姓人在当着。“.Fuck”这个词,在英文中除了作动词表示性交之外,还有名词的属性,杂种的意思。这个名字也比较符合罗贯中在《三国演义》里塑造的曹孟德的形象,怎么说也是个白脸吧。况且,曹阿瞒的爹过继给曹姓宦官,自己原来的夏侯姓氏作废不用了,转身成了cAo家的人,所以,称呼其“。Fuck”(杂种),应该是再合适不过了。
听罢我的解释,杨泓也禁不住低声笑了出来,说你可真能拽。长安街两旁的华灯不断掠过车窗,映照在她俏丽的脸颊上勾勒出一幅幅柔和动人的画面,我一时不禁有些痴迷,以至于差点追上前面一辆军牌吉普车。怎么着也算是阅人无数的大老爷们儿,一个售楼小丫头还能让俺走神呀!
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你旁边的女人对男人肆无忌惮的以性为主题的玩笑表示容忍,通常就可以迅速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当然,你得以一种放浪不羁的神态表述,否则也容易引起下流之嫌。运用之妙,全看此情此景此人是否适宜。眼前的这个姑娘还对我有所求,而且我也还多少能算上那种比较容易获取异性好感的男人,所以老傅经常不无忌妒地说,你小子女人缘真不错。有一次他从广州派来一个公关助理,女孩儿长得有点像香港女星容祖儿,好像还是老傅老婆的远房亲戚。从首都机场接她到酒店的四十分钟时间我们就混熟得像对情儿,晚上吃完饭直奔滚石Happy,在人群中劲舞酣后的慢曲中互相贴身贴面合为一体。
车至西单路口突然再也不动弹了,警察把所有的车辆赶到最外道和公交车道,怕是又遇上某个贵人出行或者非洲黑兄弟来天朝大国朝拜了。我打开收音机调到103.9北京交通广播“一路畅通”节目,这个被见天堵车一路不通搞得很火的节目,如今广告排队也难挤上去。我对103.9情有独钟是因为喜欢那个漂亮爽快的主持人李莉,买车的时候还被朋友拉着上了回梁洪主持的“新车天下”当了回厂商的托儿,回报是我拿到了北京4s店到货的第一辆2.4版凯美瑞。
堵在路上无比郁闷,只好再拿售楼小姐开心。我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延伸,偏过头去一本正经地跟杨泓说,我再给你讲一个主旋律的黄色笑话吧。随意的氛围已经在车内狭小的空间中蔓延,杨泓也开始放松起来,我瞥见她的双腿已经不像开始那样端正并拢,而是惬意地舒展开来,“你不许再说不正经的。”我说你听完再判断是不是正经吧,我在江湖上混久了,已经不辨荤素。
于是开讲:一头驴累了趴在地上不走,这时候过来一女,伸手在驴腿间一摸,驴兴奋,撒开蹄子绝尘而去。驴主人见状赶紧过来脱下裤子,请求说:“你也摸摸俺吧,俺得去追驴。”p2-4
这本书是关于一个城市和生活在这个城市中的一些人的故事,在一个快速变化着的时代,一座生活着两千万人的大城市,几乎每天都有层出不穷的故事不断冲击着我们的感官。哪怕再香艳再惊悚的事情也会如过眼云烟,如同过期的废旧杂志被我们丢弃在记忆的垃圾堆里。
然而人生不可能总是陀螺般运转,于是有那么一段时间,当我从都市生活惯性似的忙碌中偶尔停顿下来,得以抽身审视自己和周围人的生活际遇,由此便获得了一种新的观察角度:你不仅可以成为他人生活的局外人,还可以成为自己过往生活的局外人。
有一天我无所事事,打开网页浏览各种论坛中各色的人生,或光鲜或悲催,或弹冠相庆或潦倒失意。看着看着,曾经在这个城市遇到过的人和发生过的事情,慢慢浮现在我眼前,就像一个个电影的画面次第更迭延展……用文字把它们串存下来,便成为了您手头的这本小说。
佛教认为世人过去之世皆有生命,辗转轮回。我倒宁愿相信这些宿命会不断在不同的人身上重现:人性是导演,我们每个人都是它的傀儡。
在北京街头经常会看见一些异乡客手拿地图,茫然地打量着四周交错陌生的街道和拥挤的建筑。有时候我会觉得他们的形象就是一个隐喻,暗示我们生命个体对自己所处时代和社会面临的困境,每一个人都是以孤独探险式的姿态寻求、实践着自己既定的宿命。
如今天安门城楼和城市中心广场那些传统的象征符号在堵塞的车流、喧嚣的尘霾中,渐次退出公众的日常视野,售楼广告上房价的涨跌和证券公司大厅电子屏上数字颜色的变幻更让人牵肠挂肚。一个庞大族群的梦想被挤压在一张小小的财富榜单上,生存竞技场上充满了金钱叮当作响的声音。
有一次,我玩谷歌地球,从高空搜到了我出生的南方城市的小镇,从空中俯瞰下去,如今是河流转弯处一个寂寥、萧索的场境了。城市像巨大的海绵无情地汲取着周边的资源,儿时记忆中是那些无边的荷塘,绵延的桑田,泛滥的、静谧的、温暖的江水,一群赤条条的小屁孩儿在水里扑腾、翻卷。那时候的家园是无边无际的天下,单纯的梦想常常会把少年从一个故乡的原点带往广袤无垠的天地间。
再搜回到北京城区,一片高楼大厦中,我十分艰难地辨识楼字间都市居民赖以生息的蜗居。无数人如蝼蚁在这座大城市中繁衍生息、起落沉浮,但那些日渐消失的街巷院落连带邻里、友伴的温情都渐渐消逝无迹。我们都习惯偏安一隅,在孤独中追寻着成家的归属和立业的成就。就如那些写字楼的光影憧憧的玻璃旋转门,反射出来的是一张张苍白失血、面目模糊的脸。
我们的存在既真实却又虚幻,让我想起偶尔看到的一篇文章中刻画传神的语句:中国人的脸,多数像坍塌了而照常营业的店面。无数鲜活的生命在欲望巨轮的无情碾压下,就像一束束花儿被干瘪地压趴在冰冷的马路上,没有人能听见它梦碎时微弱的呻吟。
在我们这个日常使用象形文字的国度里,人们喜欢用公鸡描述生存版图的轮廓。如果仔细打量这片辽阔土地的走势,地处要津的北京算得上是咽喉处的一个结点。从秦朝就开始修筑起来的长城在古老的燕山山系上挽了一个结,而现代密集的铁路、航线和国道都交汇簇拥着这座古老的首都,作为一个大国肌体的经络往外四散蔓延,它脉动的节律牵动着生息在此的十三亿人口。
对于一座城市而言,它的性格其实是生活在城中的所有人,包括前代、现世和后人所共同赋予的。生活于其中的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失落、挣扎,自己遥远的梦想和短暂的光荣。我们注定是一条条沙丁鱼被腌制后塞填在密闭的罐头盒子里面,随着一座城市的兴衰哀荣,不知道会被扔进深渊还是会抛向彼岸。
这本书写了一群人,一座城市,以及一个时代。
多年以后,我仍旧孤身一人,独自坐在cBD公寓里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茫然地打量着这个新旧嬗变中的城市,它依旧繁华依旧萧瑟,依旧沉寂依旧喧嚣。
这里是一个永不谢幕的大舞台,是一个浓缩的竞技场,挤满着政治角斗士、文化掮客、商人、戏子和过客。
它分别属于三种人:土著、流民和北漂族。
这是一个属于土著的北京:胡同和四合院是他们栖息的根据地,不过随着旧城拆迁的轰隆声逐渐四散如水银泻地,混迹于城乡各处新盖起的商品房中,他们引车卖浆遛鸟放鸢,逛戏院泡澡堂子,是他们延续着古老都市的民俗和习性。
这是一个属于流民的北京:他们是风尘仆仆的由机场、火车站和长途大巴输送进来的几百万流动人口,宛如蝗虫一批批席卷而来又倏忽而去,充溢于这座庞然大物的商场、名胜古迹、医院和信访站,是他们使得这座古都如潮涨潮落般生生不息。
这是一个属于新移民的北京:他们每天从双层巴士和地铁隧道涌出,奔向巍峨高耸富丽堂皇大大小小的写字楼、电影院、歌厅、餐馆和酒吧。他们最初在破旧的平房和地下室里栖居,在艰难中存活,在困境中成长,在混沌中吸取和蓄积这座城市的精气血脉养分。他们如快男、超女一般怀抱梦想登台PK,逐渐崭露峥嵘头角,成为各行的新秀或者新贵,是他们用青春活力点燃了这城市的激情。
然而,就像人类一批批新生,一批批死去,总有一天这个庞然巨物也会在不断膨胀的动荡中将生命消磨殆尽。早晚有一天,就像科学预言家们所描述的未来:城市乡村都将杂草丛生,郊区重新覆满森林和灌木丛,严酷的气候先使普通民居墙壁裂缝,瓦片脱落沦为废墟,摩天大楼相继腐蚀坍塌,地铁、隧道和下水道中老鼠横行肆虐,沙漠和野草将会吞没每一条公路,无数只塑料垃圾袋在城市上空飘荡,如群魔乱舞一般。
那时候人类的记忆又有什么意义?我们如蝼蚁蝇营狗苟一辈子,曾经的丰功伟业和富贵荣华都湮没在万古迹灭的虚空,所有的爱恨情仇和哀乐喜怒都云烟消散,就像我一样,一粒扬起的沙砾,随风飘浮游荡,不知缘起,不知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