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人气作家耳东兔子暖心之作!
亿万读者翘首期盼,放送全新番外+小剧场合集!
一段未完待续的暗恋,一段意料之中的重逢。
当腹黑电竞高手邂逅叛逆舞蹈天才,当昔日种种真相终于破土而出,他们还会不会用飞蛾扑火的勇气,让藏在时光里的初恋开出美的花?
《藏在时光深处的你》是一部长篇小说。阮荨荨因为一场误会认识了周时亦,她以为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殊不知两个人的在很久之前就有过一面之缘。父母当年的意外让周时亦难以释怀,阮荨荨的出现给调查带来了转机,也给刚刚萌芽的爱情带来了阻碍。经历了一连串的波折,两人最终携手跨过了重重考验,藏在时光深处的秘密,也终于真相大白。
《藏在时光深处的你》由耳东兔子著。
有没有一个人,被你深埋在心中,就算时光荏苒而过,他也不曾被遗忘?
一个赌约,让周时亦走进了阮荨荨的心里,而他却不曾发现,漫长的时光,也将她的身影印刻在自己的青春里。
一次邂逅,让他们再次走入彼此的视线,然而一并回到他们生活中的,还有多年前的那场“意外”。
那场“意外”如同利刃,划破她的幸福,斩断他的宁静。没有彼此的时光里,他执著于真相,她一心逃避过往。
偶遇,误会,相爱,分离,时光隔开山海,却割不断思念。经年后,他还会不会站在原地等她归来?
第一章 不期而遇
华灯初上,窗外已亮起路灯,一束淡白色的月光落进练功房里。
屋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月影笼罩下,人影晃动。
阮荨荨记不清这是第几圈了。角落里,她的手机无声地闪着光,一亮一暗,一暗一亮。她瞥了一眼,视若无睹,继续转圈,一只脚成半脚尖站立,另一只脚折起,旋转,落地……手机还亮着,打这通电话的主人很执著,挂断后几秒又重新打进来。
阮荨荨做完最后一个高踢腿的动作,脚跟落地,吐了口气,收工。
她转身抽出搁在栏杆上的毛巾,随意擦了擦汗水,朝墙角走去,拿起地板上还在闪烁的手机,低头看了眼时间,八点整。
然后,她接起电话:“嗯?”
电话那头传来室友陶大宝粗犷的声音:“我的姑奶奶,你在哪儿呢?”
阮荨荨走进更衣室,将手机夹在耳边,开始换裤子:“马上出来。”
大宝两眼一黑,顿时歇斯底里地吼道:“什么,你还没出来?到底是你捉奸还是我捉奸啊?这么冷的天,老子在门口等你大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前,大宝打来电话说,她看见邵北跟着一个女的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她叹着气脱了衣服,身上只穿着小内裤和文胸。她身材很好,脖颈精细,锁骨秀气,平坦精致的小腹,马甲线若隐若现,下面是一双修长匀称的腿。她很白,在微弱的月光映衬下,肌肤雪白细致,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手腕上那些横七竖八、杂乱无章的小伤疤。
目光淡淡掠过,每看一次,心便往下沉一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看,这些都是你曾经干的蠢事。电话里的大宝还在骂骂咧咧。她将手机拉远,蹙眉道:“马上。”
大宝感觉自己要炸了,不过瞬间被她后半句话给浇灭了。
“对了,校庆你们部门还差几个赞助?”
大宝是外联部的部长,今年学校校庆忽然提前,眼看就要开始了,赞助商这边她还没谈妥,声音蔫了下去:“两个。”
“好,我明天帮你去谈。”
大宝见目的达成,眯着眼笑了:“等你多久都没关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阮荨荨对谁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可那些赞助商偏偏就愿意买她的账。大概是因为她漂亮?谁知道呢,这毕竟还是一个看脸的社会。
阮荨荨确实漂亮,从小就长得漂亮,小时候放在孩子堆里惹眼,长大后站在人群堆里依旧惹眼。特别是那双眼睛,大宝说,给她安个尾巴,就是一只妥妥的“狐狸精”。
不过,“狐狸精”也有被劈腿的时候。那估计是遇上“白骨精”了。
半小时后,阮荨荨站在中意酒店808的房间门口。及腰的黑色长发被扎成一个发髻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耳朵精致。
她已经换上平时的衣服,厚厚的黑色长款羽绒服,下面套着黑色小脚裤,一双长腿笔直匀称,脚上穿着驼色雪地靴,整洁大方。
808的房门跟别的客房不太一致,大门装潢精致,大宝说这是个顶配的大套间。阮荨荨面无表情准备敲门,被身后的大宝拉住:“你有病啊,这么敲里面能开吗?能不能专业点?”
阮荨荨斜看她一眼,点点头,往边上退了一步,耸肩道:“你来。”确实,她承认,在捉奸这方面,大宝是专业的。
只见陶大宝从身后的黑色大包里掏出一件不知道从哪儿抢来的工作服,迅速套上,又往头上扣了顶鸭舌帽,彻底遮住她的脸。过了一会儿,她又从包里掏出一台小型的DV。阮荨荨咋舌:“我的相机怎么在你这?”
大宝翻了个白眼,没时间废话,把相机递给她,压低声音道:“你瞎啊,这有个猫眼,里头一看一个准,要是看见你这么一尊大佛立在这儿,鬼给你开门啊?闪边儿,我来,你听我指挥,你先站墙角那边儿去,等会一开门,你就往里冲,然后你拿着相机赶紧拍那个小三,拍完你就跑,我替你断后揍他们俩一顿,回头咱们再把视频放到校园网上……”
大宝从小就练空手道和跆拳道,还拿过不少奖。细胳膊细腿的邵北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阮荨荨完全相信,她一个人可以把他们俩拎起来揍一顿。
“下手别太重。”她打断。
大宝冷飕飕地看过去:“舍不得?”
阮荨荨不屑地道:“谁舍不得谁孙子,我是担心你等会不知轻重闹出事儿来,麻烦。”
大宝吸了口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发现你真挺没心没肺的。”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拿着DV走到墙角处站好,冲大宝比了个OK的手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紧张,很多年都没有过的情绪,从心底慢慢滋生。大宝会意,敲门,捏着嗓子声音娴熟:“Roomservice.”
扑通扑通……隔了十秒,才听见里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嘎吱”一声,门锁开了。门开到一条缝的时候,大宝一脚踹向门,冲身后的阮荨荨喊:“快。”里头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手差点被门夹住,大骂了一句:“你们谁啊?”
她立马趁乱抱着相机转身冲进去。一切都是来不及准备的。一双暗沉的眸子直接透过相机的镜头,撞进她的眼底。不过看着眼前的画面,阮荨荨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什么情况?偌大的套房,格局跟精装的公寓差不多,客厅的矮几上围着七八个人,或坐或立,吊灯明亮,虚虚实实的光线笼罩在他们身上。
——他们在打牌。气氛闹哄哄的,这套房的隔音效果未免太好了,她们刚刚在外面竟然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人影错落间,有一个人正对着阮荨荨的方向,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把牌,听见声响,这才从牌堆里抬起头,收起嘴角的笑意,望向门口这两个不速之客。阮荨荨举着相机拍了一圈,也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隔着恍恍惚惚的光线,她盯着相机的镜头,只见那人高挺的鼻梁,双眸深邃,紧抿双唇,拧着眉,暗沉沉地盯着她,哦,应该是看着她的镜头。
来开门的是一个理着板寸的帅哥,指着阮荨荨怒斥道:“你拍什么拍,你到底谁啊?”大宝走上去一把握住那男人的食指,用力往下一掰,口气比他更狠,“你再瞎指,老子踢爆你,人呢?我刚刚明明看着他进了这个房间。”
只听“咯噔”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那人疼得龇牙咧嘴,蹲下去,眼睛发红,咬牙切齿。矮几上的几人都惊呆了。
房间内有片刻的安静,一些隐约的声音传了出来。客厅旁边还有一个小房间,很小的一个房间,按照格局应该是厕所。声音似乎是从那里头传出来的。阮荨荨举着相机走过去。所有人面色凝重地看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走越近,声音传进她耳朵里,越发清晰。
一些细碎的声音响起。
“这女的长这么漂亮还会被劈腿?”
“难说,男人抵不住诱惑,正常。”
“……”
坐在沙发正中的那个男人,目光一直落在阮荨荨身上,上下打量。她身段姣好,所有的凹凸都恰到好处,只是脸色煞白,表情复杂。
阮荨荨在门口安静地立了一会儿,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不敢推开那扇门,女人嘛,多半闹闹就过去了,哪敢真撕破脸?
众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隔了半秒,“砰”的一声响起,众人吃了一惊,只见她猛地抬脚踹开了厕所门,举着摄像机对准里头的两人。
阮荨荨认得这个“白骨精”,张曼,跟她一个系,不同班。她目光渐冷,重新调整相机的角度。张曼尖叫了一声。邵北几乎不耐烦地转过头,直到看清门口那张脸,顿时僵住:“荨……荨?”
阮荨荨举着相机,声音有些鄙夷:“继续?”
众人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下一秒,大家似乎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刚刚并不是不敢,并不是在犹豫,她只是在等一个最佳的时机。这给那男的造成的心里阴影面积都可以覆盖整个地球了吧?
古话说的好,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果然长得越漂亮的女人越不靠谱,蛇蝎美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女的够心狠手辣。
套房内,众人表情各异。
“张曼这随时随地都能……的破毛病能不能改改?”说话的是一个戴着黑色帽衫的男人,坐在沙发一角,跷着二郎腿。他斜对面坐着一个瘦高个儿,梳着大背头,忍不住搭腔道:“唉,这妞长得贼漂亮了,干得也太漂亮了!”
“哦,哪里漂亮了?”
“颜正,腰细,腿长……就是看上去有点冷,有点像……”大背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有些懒散地仰靠在沙发上,他低声说,“生气的样子跟十一一个样。”
黑色帽衫:“小白……听哥一句劝,长得越漂亮的女人,越不靠谱,胸大的,看得见,摸得着,才最实在。”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喜欢胸大的似的。
阮荨荨回头,冷眼扫过去,两人顿时噤了声。那眼神,简直是女版周时亦。她收回视线,眼光略过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那个男人,那人忽然直起身,往前倾俯,手肘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手里的牌,拧着眉头颇有些不耐烦。
他握着牌的手指干净修长,骨节分明,食指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敲着牌,表情寡淡,隐隐透出一丝不耐。身边一个戴帽子的男人突然勾住他的脖子附在他的耳侧说了句什么,那人忽然抬头看向她,扯了扯嘴角,又转回视线,表情似乎有点……不太愉快。
阮荨荨不动声色地别过头,重新看向厕所里的两人。
张曼穿好衣服,戳了戳邵北的肩,朝门口一指:“你女朋友?”
两人都是北洵音乐学院舞蹈系大四学生,虽说快毕业了,也许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见了,不过邵北这样……确实让她很难堪。
不等他答话,阮荨荨合上相机,口气稀松平常地说:“你要用着还行,那就给你吧。”
邵北一言不发地靠着卫生间的墙抽烟,吞云吐雾,不解释,没辩解,连看也没看她,气氛尴尬。阮荨荨打小就是孩子王,闯祸精,走到哪儿祸闯到哪儿,受了委屈也只是拍拍屁股站起来,但受委屈的时候很少,她向来是个鬼灵精,有的是办法让别人吃亏。
来的路上,她安慰自己,两人在一起不久,连嘴都没亲过,也不存在失身的问题,出轨就出轨了呗,她以后一定能遇上比他更好的。可当她真真切切地站在门口,心里也不是那么好受。然而,木已成舟。邵北不解释,阮荨荨也不打算听下去,她将相机塞进包里,转身往外走。
房间内的人似乎觉得不太尽兴,就这么没了?
没走出几步,那个坐在沙发上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突然开口:“等等。”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磁性,眼神如一口深井。
阮荨荨收住脚步,回身瞥他一眼,挑眉:“什么事?”那人盯着她手里的挎包,示意她将东西留下,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下眼皮的卧蚕很性感。
阮荨荨冷哼一声,将包往肩上一挎,目光挑衅。“这还有你的事?”她盯着他,一字一字地慢慢说,见他抿唇不答,瞬间心领神会,下巴冲张曼方向一点问:“你喜欢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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