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景式解读大宋帝国的史诗巨作
现代中国的“集体记忆”
读懂大宋,才能读懂今日之中国
用大历史眼光,解读宋朝三百年政变、杀戮、征战、信仰与文明推演的史诗
由金纲著的《大宋帝国三百年(7真宗赵恒公元997年至1022年军政故实下)》为宋史研究中一部开天辟地的大作,突破了以纯研究为本,或以戏说为表的写作格局,将历史陈述与思想探索融为一体,既是一部大历史,也是一部剖析中国社会由衰及盛的思想专著。
本书既忠实于历史,考证渲染相得益彰,又评判缜密,不乏真知灼见,叙事宏大广阔,生动有趣,余味无穷,为解读历史提供了一个新范本,国内外所仅见。
真宗时代的后半期,几乎就是一台精彩纷呈的活剧、大剧、闹剧。在这一场政治大戏表演中,真宗赵恒在“神道设教”这个剧本主题下,以中原大地为舞台,游戏得灵魂出窍,不亦乐乎。
“澶渊之盟”,为中国赢来了百年和平,真正地做到了中原士庶“安居乐业”,影响中国深巨。
但,“和议”之后“万国来朝”的太平景象并没有让真宗开心。当得知契丹自称“北朝”、称大宋为“南朝”,受到天神保佑时,赵恒意识到,他必须做出一番泼天大事业,才有希望向天下、主要是向契丹,展示大宋帝国的合理性、合法性、正当性,而他,才是“受命于天”的真龙天子。
在这一理念支配下,真宗连续导演了天帝降书、封禅大典、祭祀汾阴、兴建道观四件“神道设教”大事。在大规模的“祥瑞”造假伴生下,大宋王朝,举国若狂,开始了一段的“大宋梦”时代……
《大宋帝国三百年(7真宗赵恒公元997年至1022年军政故实下)》由金纲著。
果然,真宗对他“独敢为百姓伸理”的“大臣”之节操甚为赞赏,就要提拔他为宰辅,但当朝宰相王旦不同意。
王旦是大宋可与李沆并肩的一等一的名相,看人有洞察力。他已经知道王钦若的若干丑陋传闻,对他的“抢功”行径深恶痛绝,但他知道真宗正在信任此人,不便于多言,于是借助于“祖宗之法”对真宗说:
“臣注意到,太祖、太宗两朝都没有用‘南人’当国参政。虽然树立贤人没有固定不变的方法,但也需要这个人确实是个贤人才好。臣为宰相,不敢阻拦抑制贤人,但关于王钦若,实在是有公论的。”
真宗这才没有过早起用王钦若,只让他做到副宰相——参知政事,一直到王旦死后,才得到大用,做成了执政。所以王钦若对人说:“就因为这个王公,我晚了十年当宰相。”
所谓“祖宗之法”,在宋代,一般指太祖太宗时代的习惯法。王钦若是临江军新余人(今属江西)。有一种说法,认为太祖时代有规矩:不得用“南人”为相。王旦的意见透露出:王钦若口碑不佳。
这个事实证明,真宗看不破他,但有人能看破他。
不但文相王旦能看破他,武将马知节也早就看破了他。
真宗喜欢作诗,有一次久旱不雨,忽然下了雨。真宗高兴,就写了《喜雨》诗(一说《喜雪》诗),有内侍送到中书和枢密,给文武两府官员看。
王旦为首辅,看到后,见那诗误用了旁韵,就装在袖子里,对同列说:“皇上这诗用错了一个字,应该改一下再给诸位看。”
王钦若已经看过,对王旦说:“这个字不改也通,不影响诗意,可以不改。再说,天子作诗,岂可以用‘礼部格’校对?”
所谓“礼部格”,指的是宋初礼部颁行的《韵略》,后世又称《礼部韵略》或《景德韵略》(因为颁行于宋景德年间)。该书是从隋代《切韵》而来的简略本,最初主要适用宋代的科举考试。
王钦若的意思是:天子写的诗,不可以用科举考试的韵格来界定。
王旦想想也是,用韵出入,多大的事啊,又不影响诗之意境,因此作罢。
但当天,王钦若就秘密地给真宗上了书,说那个字用错了,应该改一下。
第二天,皇上面带嗔意,责问王旦说:“朕前所赐诗,如果没有王钦若提醒,几乎就要被众人所笑。朕那诗误写一字,你们都看到了,为何不奏来?”
王旦度量大,遇有误解一般不解释,于是再拜后说:“昨天得到诗,还没有时间再看;有失奏陈,不胜惶惧。”
这一番话就是试图将这一件小事遮掩过去,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如此不伤和气不斗闲气,帝国则可以继续平静运行。如果一认真,就要哓哓辩解,说得清说不清倒在其次,同僚间却会因此而生猜忌,下绊子,风起青萍之末,未免有莫测之凶咎。这就是王旦了不起的“大臣”之体。
诸公也有这类“觉悟”,认为不必为此而起争辩,于是一起再拜。但枢密使马知节不拜,也就是不认错,并且上奏说:“王相公本来要改那个字,但王钦若阻止不让改。现在王相公又不上奏辩解,真是宰相之器!”
王钦若就在这类小聪明的地方,损失了大节,但他似乎根本不在乎大节,只想抢功占便宜,似乎就不在乎他人能不能看透他。
他每次奏事,总是怀里揣着几个本子,但是他只拿出一二个估计皇上能批准的来奏,其余的都在怀里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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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向往的朝代就是宋朝。——林语堂
如果让我选择,我愿意活在中国的宋朝。——阿诺德·汤因比
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干载之演进,造极于赵宋之世。——陈寅恪等到退朝出来,他就用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