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姿百态的说话艺术
我们每个人,从牙牙学语开始,一生要说出无数句话。即便是一个哑巴,也会用手语和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如此多的人,说如此多的话,必然千姿百态、异彩纷呈。
让我们走进人群,只要随手拈来,就可以大有收获。
有位营业员,接待了一位年近花甲的老大娘。老大娘选好了两把牙刷,由于营业员又忙着去接待另一位顾客,老大娘道声谢后就抬脚走了。
这时营业员才想到钱还没收。
营业员一看大娘离柜台不远,便略提高声音,十分亲切地说:“大娘,你看!”
老大娘以为什么东西忘在柜台上了,便走过来,营业员举着手里的包装纸,说:“大娘,真对不起,您看,我忘记把您的牙刷给包上了,让您这么拿着,容易落上灰尘,多不卫生呀,这是入口的东西。”
说着,接过大娘的牙刷熟练地包装起来,边包边说:“大娘,这牙刷,每支一元,两支共两元。”
“呀,你看看,我忘记给钱了,真对不起!”
“大娘,我妈也有您这么大年纪了,她也什么都好忘!”
看,这个营业员用一个小小的“迂回术”,很自然地把大娘请了回来,又很自然地把话引到牙刷的价格上,这样一点拨,大娘也就马上意识到了。
整个谈话中,这位营业员没有一个发难的词,没有一句说及钱未付,启发得十分自然,引导得十分巧妙。如果他不是使用“迂回术”,而是对着刚离开柜台的大娘嘁一声:“哎,您还没付钱呢!”这样做也未尝不可并且省力多了,但是,对方会十分难堪。而使顾客难堪,对做生意是不利的。
语言的魅力千姿百态,能说会道的人成千上万。假如要举行一场比赛,选出一个世界上最会说话的人,那场面肯定会热闹得很。当然了,世界上会说话的人不计其数,也未必非要弄出个排行榜不可。其实,只要能在最恰当的场合说出最恰当的话,就是最会说话的人。
在中国,说话还有很多“别称”,山东人叫“拉呱”,东北人叫“唠嗑”,而到了北京人那里,说话聊天又成了“侃大山”。尤其是这最后的“侃”,影响最大,也大有学问。
所谓“侃”,就是侃侃而谈的意思,比如在一些人中间能将某人某事说得头头是道。“对侃”是讲几个人各人都能说一套,把一个话题说深说透。训练口才,不应放过一切“侃”的机会,要大胆地“侃”,饶有兴味地“侃”,互不相让地“侃”。
能说会道的人被戏称为“侃爷”,走遍大讲南北,这类人非常多。当“侃爷”什么都不要,只两张嘴皮子就可以了。“侃”是闲谈、聊天,看似东拉西扯、漫无边际,其实相互补充见闻,既可以消磨时光,又可以打开眼界。
名人们也爱“侃”,往往一“侃”就会点着思想的火花,渐渐酝酿出新的见解。鲁迅的《门外文谈》最初就是炎炎夏日的夜晚,在“门外”同几位邻居对“侃”,后来写出来的。爱因斯坦的一些重要科学观点,据说是同朋友在瑞士伯尔尼奥林比亚咖啡馆聚会时,一边吃着简便的晚餐,一边无拘无束地对“侃”,然后再经过深入思考提出来的。
不过,像鲁迅、爱因斯坦那些名人那么“侃”的人实在太少了。所以,“侃爷”也是分层次的。有的人,碰到一起就叽叽咕咕,说的都是背后损人的话,那种“侃爷”最叫人生厌了。还有的人不侃则罢,一“侃”准带点儿“荤”,什么打情骂俏、桃色新闻,“侃”得眉飞色舞、口沫横飞、不堪入耳,这样的人就有点无聊了。现在社会环境宽松,“侃”的范围很广泛,干吗要“侃”那些无聊的东西?
因此说,“侃”有“侃”的品位,高品位的“侃”益智明理,增长见识,也训练口才;低级的“侃”,污言秽语、夸夸其谈、浪费时光,最终一事无成,不如不“侃”!
赞美是一种高明的技巧
现实生活中,很少有人不喜欢赞美。
这是因为在他们内心中,最基本的需求是渴望得到别人的欣赏和认可。当一个人受到别人称赞,这种渴望得以实现,于是会感到特别愉快和喜悦。
一句话,赞美使人的虚荣心得到最直接的满足!
大作家马克·吐温曾经夸张地承认,一句美好的赞扬,能使他不吃不喝活上两个月。俄国文豪托尔斯泰说:“就是在最好的、最友善的、最单纯的人际关系中,称赞和赞扬也是必要的,正如润滑剂对轮子是必要的,可以使轮子转得快。”
因此,在与人交流时如果多一些赞美之词,往往能博得别人的好感,给自己赢得一个“会说话”的美名。然而,赞美也要讲究分寸,说得太过,会有谄媚、巴结之嫌,而且听着也肉麻。如果平淡无奇,甚至干干巴巴,又收不到赞美的效果。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