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有着奇异想象力的巨著,创造了各种令人大开眼界的生物,各自拥有不同的形体和生存于宇宙的超级技能;宇宙空间各种奇幻的星系领域;飞船、季候飞行、空间跳跃等广阔星系的交通方式;候鸟传心术、掌心传送、以能量规限声波,则是生物与生物之间的沟通方式……本书以气势庞大、精心安排的布局;曲折离奇、丰富多姿、局中有局、高潮迭起的故事情节,把读者带进一个迷离的异想世界、一个色彩斑斓的神话世界。而它又不限于故事本身,在奇幻的神话背后,隐含着作者对宇宙、生存和生命终极意义的思考。本册《封神记(3终结篇)》邀您共赏!
人类被外空异族残暴灭绝一亿两千万年后,最后一个人类伏禹于远离银河系的星球以候鸟的方式重生,亦成最后一头候鸟神,并承继了候鸟母亲们的精华异能,可是却失去了人类的记忆。此时宇宙陷入三国争霸的时代,阿米佩斯王国、魔洞部和拜廷邦三足鼎立,合纵连横,以万亿计的河系被卷进战火中。为了改变宇宙的既定权利架构,以至彻底解放宇宙,并找回自己真正的本原,伏禹所迈出的第一步便是要了解宇宙真正的秘密所在,在与宇宙间的各种生物和顶级高手合作或生死较量的过程中,伏禹不断提升自己的能量阶次和征战宇宙的经验、技能,直至与知晓宇宙的秘密并已在五千多万年前遇弑的奇连克仑大帝的残魂相遇,于是拉开了一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精神力量的对决……
我苦笑道:“自启程后,它一直保持沉默,我没有把握它肯响应。”
歌天道:“真是不可思议,黑龙藏布是怎么样办到的?没有一点破绽,难怪以芙纪瑶之能,亦没法到浮游世界去。”
大黑球道:“梦还有反应了吗?”
我早在心中呼叫它逾十次,它却是无动于衷,沉默得使人难受,只好颓然摇头。
歌天分析道:“这是不合理的。黑龙藏布既向伏禹透露往浮游世界的方向,他便该是希望伏禹到浮游世界去,怎么会封着往浮游世界的通道,使我们前无去路?”
我脑际闪过灵光,嚷道:“几乎忘记了,他曾说过只要以九十九倍光速飞行,便可进入光速的倾斜区,到达尘海。”
大黑球兴奋地道:“对!对!我也记得你说过此事。容易得很,我立即调校飞速。”
就在此时,我痛得叫了起来。
两人愕然瞪着我。
我皱眉道:“梦还连箍我两下,每一下都直痛人心。”
两人已明白我和梦还离奇的关系,知道它在说“不”。
歌天沉吟道:“梦还该是晓得些我们不知道的事,黑龙藏布的九十九倍光速飞行,会不会是个陷阱呢?”
大黑球道:“可是当年在彩虹星系,伏禹的思感神经曾追踪他,亲睹他确是以这个速度飞进陀螺星系的倾斜空间去。”
歌天一震道:“如此则更可疑。以黑龙藏布的智慧,怎么会察觉不到伏禹怀疑他?而以他的神游能力,肯定对伏禹的窥视产生感应,遂故意以这个速度进入隐藏起来的星系,目的就是要消除我们的疑心,让我们自投他精心布下的陷阱。”
我道:“这个可能性极大。”
大黑球哭丧着脸道:“唯一的通道变成唯一的陷阱,岂非成了绝路?”
我道:“梦还!梦还!我们该继续前进吗?”
梦还箍我两下。
我忙叫道:“停!”
星鹫戛然而止。
歌天双目异芒闪烁,盯着前方道:“前方十光年许处,就是封闭了的入口,我的思感能撞上那片空间,便绕道而走,其广阔不到百分之一光年,稍疏忽便错过,真令人难解,黑龙藏布是如何办到的?”
大黑球呻吟道:“给你这么提醒,我感觉到了。”
歌天向我道:“为什么不说话?”
我苦笑道:“我正和梦还对话,它表示不懂破解黑龙藏布的空间法术。兄弟们!我们要自己想办法了。”
歌天思索道:“黑龙藏布为何要封闭通道呢?明白这点后,或许对我们破解他的妖法有帮助。”
大黑球道:“照道理,他只有在刺杀奇连克仑后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当然是不想非他选择的生物到浮游世界去。”
我沉声道:“我有另一个想法。”
两人往我瞧来。
我道:“让我们回到起始。有关浮游世界的事,哈儿哈儿是从黑龙藏布处听回来的。如果黑龙藏布没有乱编故事,当年通往浮游世界的秘道仍是开放的时候,浮游世界并不是秘密,所以在过去一段悠长的时间,不时有超卓的生物勇闯浮游世界,去听石妖的宇宙秘密,结果一一变成浮游世界里的顽石,只有奇连克仑是唯一的例外,全身而退,引发以后的情况。”又接着道,“现在我们终于身处宇宙的尽头,这里从宇宙诞生的一刻就该是如此,依宇宙的法则也应一直像这样子,直到宇宙的终结。但为何会出现一个破洞和出口呢?”
歌天道:“你的分析很有启发性,特别是身处宇宙尽头的一刻。像这般的空间,以我来说,要开启空间通道,根本是无从着手,所以开启通道的力量只能是外来的。”
大黑球剧震道:“石妖!”
我断然道:“肯定是石妖本人。他不但开辟信道,还以他的方式散播自己独拥宇宙秘密的情况,像树王般传达他的预言,吸引宇宙能感知他的生物到浮游世界去。”
歌天道:“这么说,石妖虽然能开启通道,却没法穿过通道到我们的宇宙来。”
大黑球道:“我的神!石妖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道:“很快我们会弄清楚。石妖之所以要吸引生物到尘海去听他说故事,目的极可能是吸取他们的能量,像饥饿的猛兽,以他们作为果腹之物。”P002-003
从《破碎虚空》到《封神记》,二十多年来的苦与乐,真的是一言难尽。在《破碎虚空》前,我从来没有写小说的行动。中学会考前的少年时代。生活平凡单调,打破苦闷的唯一办法,就是待在家中卧看武侠。母亲认为我是沉溺丧志,无可救药。只有我自己明白,在那个不受时空局限的广阔天地里,我得到了没法从现实或课本中得到的启发,无限地扩阔了我的视野和生活。接着是开赴会考的杀戮战场,出乎所有人包括自己的料外,我取得超乎理想的好成绩。
于香港艺术馆工作的十年间,武侠小说陷入低潮,我遂移情科幻作品,直至机缘巧合下我写出了《破碎虚空》,我对武侠的热情又回来了,只是掉转了创作者和读者的身份,但那时仍未想过当全职的作者。一天,清早起来领着狗儿往山上跑,当抵达临海可俯瞰渔港的山头,一艘渡轮正拐弯驶进港口。这一边是远离尘嚣的宁静渔村,另一边是繁喧的城市。如果我不用乘渡轮往那边上班,会是怎么样的滋味?就是这样我递了辞职信。
由递信到今天刚好是二十年,适逢敝作在大陆整理出版,不由想起旧事。今次的结集,全赖上海英特颂图书的袁杰伟先生和他的团队筹谋策划,还有是读者们的支持,谢谢!
黄易
2009.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