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尔一直被人们称为“大自然的推销者”和“美国自然保护运动的圣人”。他以几十年跋涉于美国西部山区的亲身经历为素材,写出了近十部描写自然、与自然进行心灵对话的著作。缪尔一生共记有六十本日记。本书是约翰·缪尔以日记形式出的第一本书。本书生动记述了他初次接触优胜美地山的那种兴奋和新鲜的经历。他对大自然有着近乎宗教般的热爱。他的作品和行为教导了美国人用一种20世纪的眼光来看待周围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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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山间夏日/美国生态散文丛书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美)约翰·缪尔 |
出版社 | 百花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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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缪尔一直被人们称为“大自然的推销者”和“美国自然保护运动的圣人”。他以几十年跋涉于美国西部山区的亲身经历为素材,写出了近十部描写自然、与自然进行心灵对话的著作。缪尔一生共记有六十本日记。本书是约翰·缪尔以日记形式出的第一本书。本书生动记述了他初次接触优胜美地山的那种兴奋和新鲜的经历。他对大自然有着近乎宗教般的热爱。他的作品和行为教导了美国人用一种20世纪的眼光来看待周围的自然。 内容推荐 约翰·缪尔一生共记有六十本日记。他采取梭罗现场作笔记的方式,在山峦冰川中,随时笔录下他眼中的自然。四十多年后,他才将自己早期的日记整理成书。而以这种日记形式出的第一本书便是《山间夏日》。本书生动记述了他初次接触优胜美地山的那种兴奋和新鲜的经历。他对大自然有着近乎宗教般的热爱。他的作品和行为教导了美国人用一种20世纪的眼光来看待周围的自然。由于缪尔既带有19世纪理想主义的色彩,又有20世纪科学的精神,他的视野更为开阔,而他在实践与行动方面,也比他的先驱们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他已经开始思索并着手解决自然与人类关系的问题,因而使他在美国生态文学中占有不同凡响的地位。 目录 第1章 赶着羊群穿越丘陵 第2章 默塞德北支流营地 第3章 面包的饥馑 第4章 走向高原 第5章 约塞米蒂 第6章 霍夫曼山与泰那亚湖 第7章 奇异的经历 第8章 莫诺山道 第9章 布拉迪峡谷与莫诺湖 第10章 在图奥勒米营地 第11章 回到低地 试读章节 6月6日 眼下我们是在也许称做第二台地或者山脉高原的地方,在经历了许多小幅度的沉浮之后,来到山间波浪起伏的地带,显然,植被也有了相应的改变。在一些空地上,我见到了在低地习见的菊科植物,还能看到一些蝴蝶百合和百合家族中的其他成员;但是丘陵地带的蓝栎被抛在了下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大的树木——加州栎。树下有厚厚的年复一年积聚的落叶,树权分开得别具一格,有巨大厚重的树冠,有精致的裂片状树叶。继续攀登至海拔大约二千五百英尺的高度,来到一片由黄松和少许的兰伯氏松组成的针叶树林边。此时的我们已身处群山之中,并与山脉融为一体,周身的热情被突然激发出来,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每一个毛孔和细胞都得到充盈。在周围的美景烘托下,我们的血肉之躯如同玻璃一样透明,仿佛成为美景不可分的一部分,在太阳的光芒里,与空气和树叶、溪流和岩石一起颤抖——成为万物中的一员,没有了年老与年轻的分别,也不用为生病和健康挂牵,惟有永恒长久相伴。此时此刻,感觉自己也像大地和天空一样,不能想象肉体的存在曾经更多地依靠面包和空气。从低地到高原,发生了多么神奇、多么彻底的转变!伟大的山脉如此有益身心,对往昔苦难日子的记忆形成的思想竟不足以对抗这种观点。如此崭新的生命,似乎本该如此。 越过松林间长满青草的空地望过去,远远地,我看见了约塞米蒂上方、默塞德源头附近的雪山顶,在蓝色的天空上,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在蓝色的天空里,它们看起来是那么近,轮廓那么清晰。它们发出的邀请多么强烈地吸引着你!我会被允许走向它们吗?为了得到这应、允,我将日夜祈祷。可是,这愿望似乎太美妙了,显得像梦一样不真实。有能力为上帝效劳的人才有资格走向它,至于我,也许只能远远地看着这些可爱的纪念碑似的大山,甘愿成为如此圣洁的荒野中的一个仆人。 在科尔特维尔附近一片绿树成荫的灌木丛里,我发现了一株蝴蝶百合,与智利铁线蕨生长在一起。它的花洁白如雪,花瓣的底部呈淡紫色。这是一种令人难忘的植物,一种圣徒般的植物,雪花一样纯洁,所有的人只要看见它都会爱上它,并且也将变得跟它一样纯洁。它甚至可以让最粗野的山地人变得举止优雅。有了这种植物,似乎整个世界都会富裕起来,即便其他一无所有。当这个植物中的圣徒站在路边讲道,你怎么忍心就此走开去追赶羊群呢? 下午,我们经过一片茂盛的草场,草场周围被庄严的松树围拢起来。其中大部分是笔直的黄松,也有到处生长的高贵的兰伯氏松,长满羽状叶子的手臂伸展在伴生种的树顶上面,形成明显的反差;有一株显赫的大树,球果有十五至二十英寸长,呈穗状挂在枝头,具有非常美妙的观赏效果,煞是夺人眼目。我在格里利木材厂见过由这种树锯成的原木。整齐堆放的圆柱形木料,用一些散射的木桩支撑和固定住,好像躺在车床上,根材部分已被锯掉。木材加工厂和堆放木材的整个院子里,空气中弥漫着树液甜丝丝的香味,着实芬芳怡人。眼前的这些松树,树下积了厚厚一层细长的松针和硕大的松果,松果周身长满了像羽毛一样张开的鳞片,煞是可爱,它们堆积在每一棵树的根部,那里便成了松鼠举办盛宴的地方!松鼠们通过咬开松果的鳞苞获得松子。松子有秩序地包裹在松果的鳞片根部,呈螺旋式排列,每一个鳞片的下面都有两粒松子,如此,一只松果大约有一两百粒松子。足够一只松鼠饱餐一顿。黄松的松果,以及从大部分其他种类松树上落下来的松果,被道格拉斯松鼠占据着,它们慢慢地转圈啃噬,直到把松子全部剥光为止,这个时候,也许为了安全起见,它们通常会坐在树后。说来奇怪,松鼠们似乎从来不会被树胶弄脏,即使脚爪或胡须也不会。而且,你会发现,它们厨房里堆放果壳的垃圾箱那么干净,那么可爱! 眼下,晴朗的天空白云浮动,而白云下的我们正走近一条清澈的溪水。大约中午时分,华美的积云宛若山峦出现在约塞米蒂溪谷上空,流动的泉水使壮美的荒野清新如洗——这天空的山脉里有珍珠似的小山和溪谷,溪流随着它们起伏波动——我祈求那神奇的积云带给我们凉爽的浓荫和雨水。大地上的山脉,其雕塑品似的岩石风景缺少富于变化的线条,因而绝没有天空这些风景造型精妙;山顶或上升或隆起,白得像最美丽的大理石,且有清晰的轮廓,就像那些耸立在大地上给人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建筑。每一片雨云,不管以哪种姿态掠过,都会投下它的身影,云影印在树上、野花上,那树和野花的脉搏就会加快跳动;云影也印在水量丰沛的溪流湖泊上,而当它印在岩石上,那些岩石深深地留在云影的记忆里,不管我们能不能看见它们。 我一直在观察那种古怪的长势旺盛的灌木丛——埃得斯特玛属,我最初注意到它是在马蹄铁弯道附近。在科尔特维尔旁边第二块较低的台地坡上,有大量这种灌木丛,构成一片密集的几乎难以穿越的榛莽,远远望过去,一片黝黑。这种灌木属于蔷薇属家族,大约六至八英尺高,白色小花组成八至十二英寸大小的总状花序,叶子呈针形绕生,略显红色的树皮待到苍老时就成了碎片。这种植物喜欢生长在向阳坡地,经常会像草一样被“速行火”一扫而光,但是很快又从根部重现生机。任何有可能在它中间占据一席之地的树木,最终也将被“速行火”毁于一旦,这无疑成为大片林带保持完整特征的秘密。在猛烈的大火之后,一些熊果树也从根部死而复生,杂居在灌木丛中间。也有少许矮树丛的组合体,如巴萨利属和麻苑属。还有一些百合花丛,大部分为考策修属和波若达属,它们深埋在地下的球茎在大火中幸免于难。成群的鸟在最深的灌木丛里找到了美丽的家园。当冬天的暴风雪把鹿从栖身的山区草场驱赶下来,那些位于开阔的山坳边缘和狭窄的通道上的灌木带,将为它们提供庇护所和食物。多么令人钦佩的植物!眼下正是它繁盛的花期,我快乐地将一枝美丽芬芳的花穗插在纽扣孔里。 P9-12 序言 美国生态文学中有两位约翰,一位是被称为“鸟约翰”的约翰·巴勒斯,另一位就是与之并称为“山约翰”的约翰·缪尔。这两位约翰最初在1880年代中期短暂相逢过,当时他们作为自然主义者和作家正在进入各自的阵地。1896年,当巴勒斯的山间小屋刚刚落成时,缪尔应邀前来拜访,巴勒斯马上被缪尔的“范围”打动了——在这个词的智力和地形学的双重意义上。尽管这两人都深深地关注自然,充满激情地描写自然,然而,在如此巨大不同的地理和生物地形学中培养和磨砺出的他们各自对地理位置的感觉,却时时显得不相容。巴勒斯发现哈得孙河谷的树林与农场对于他的生活与工作就是足够宽敞的了,缪尔心中却装着一种更大更壮丽的意象和地形。巴勒斯幽默地写到缪尔喜欢讲述他的狗“斯蒂肯”的故事,并把它编织进“冰川作用的整体理论”,他称缪尔不能“像梭罗那样,坐在一片风景的一个角落里:他必须有一片大陆做他的游戏场”。 对地理位置的不同感觉,田园与荒野、驯服与崇高之间的悬殊差异,能帮助我们区分“两约翰”的作品。缪尔的作品多是被他的政治敏感、文学激进主义所点燃的,它演化成了现代环保运动。缪尔的优胜美地,他所描述的风暴、雪暴、他在瀑布后的攀登,与巴勒斯所喜爱的房子、窝巢、果园和耕地确实离得太远了。荒凉、可怕、陌生的美无法长久地将巴勒斯控制在它的魔力之下,陌生地带往往会窒息而不是激发巴勒斯的想象,在这样的地方他无法长久保持他的认识论立场,他通常的倾向是关注风景如画的局部区域。 缪尔的巨大贡献在于给人类对荒蛮自然的激情、荒野的意义提供了直率的文学表达,而这些在美国文化讨论中是长期处于边缘地位的。在他的典型文章中,叙述者(缪尔本人)通过学习、冒险、困难或危险,朝向万物永恒联合的理解前进。自然的美是其神圣不可侵犯的签名,人类领略野性之美的能力表明他是更大整体的一部分。这种“肯定”的哲学贯穿于缪尔的全部作品。在西方社会中,人的自然观曾经有过一个漫长的演化过程。在古希腊文化和基督教教义的认知中,荒野是一种病态现象,而人是要主宰自然的。18世纪时,清教徒甚至还将荒野与恶魔联系在一起,走向荒野也就是经受恶魔的诱惑。到了19世纪,人们原先认为居住在荒野中的恶魔溜进了城市,以文明为伪装继续在人类历史上散布诱惑,而荒野则成了圣洁之地。缪尔就是如此,他把荒野当成一个圣殿,每一个事物都是虔诚的,整个世界是一座教堂,而群山就是祭坛。 像爱默生、梭罗一样,缪尔也习惯以日记的形式记录在自然现场中的所见所感,他的日记是他写作的素材。他一生共记了六十本日记,写法非常随意。而他以日记形式出版的第一本书就是《山间夏日》,完全以日期为线索。 缪尔非常反对人类纯粹实用性地对待自然,而生态文学批判的主要对象之一就是对待自然的功利主义态度。在《山间夏日》6月7日的日记中,他对牧羊人及其产业进行了批判:“‘羊倌’称杜鹃花是‘羊的毒药’,奇怪造物主创造它的时候是如何考虑的。……剪下来的羊毛盖住了可怜人的眼睛,除了羊毛,眼前的一切几乎全都变得暗淡无光,全都不被放在眼里了。”在6月13日的日记中,缪尔描绘了他长时间坐在高高的叶子下面,享受这野生叶子搭成的凉亭,“仅仅一片叶子铺展在头上,世间的烦恼就被赶走了,随之而来的是自由、美好和安静”。无论怎样坚硬的心,都难免要被这些神圣的蕨类植物打动。然而,在这么可爱的时刻,他发现牧羊人经过一片最美的蕨类植物时,竟然没流露出比他的羊更多的感动。而当他问牧羊人“会把这些庄严的蕨类植物想象成什么”,他得到的回答就是,“啊,他们不过是大——大刹车闸。”意思就是能让羊群一下子停住,贪婪啃吃的食物。再如8月4日的日记:“似乎奇怪,去优胜美地的游客并不怎样被它非凡的庄严所打动,好像他们的眼睛都被蒙上了绷带,耳朵也被堵住了。我昨天见到的游客,大部分都在低头走路,好像对身边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全然不觉,而此时,流水从四周所有的山脉聚集于此赶赴圣会,巍峨的岩石正在水的宏大的圣歌中颤抖,水创造出的音乐也许引来了天堂里的天使。然而,那些看起来有名望甚至是有头脑的人,正把虫子固定在弯曲的金属鱼钩上钓鲑鱼——他们把这称之为休闲。要是经常做礼拜的人一边在用来洗礼的圣水器里钓鱼,一边听牧师布道,从而打发那段无趣的时光,这种所谓的休闲也许不是太坏;但是在优胜美地神殿里,当上帝自己正在宣讲他的庄严的山水诗篇时,怎么可以安心于垂钓,在鱼为生命痛苦做出的挣扎中寻找乐趣呢?” 要想破除人类对待自然的功利主义通病,首先就要认识到万物依存的道理,正如缪尔所言,“当我们试图把任何一个事物单独摘出来,我们发现它与周围的事物密不可分。”在7月20日的日记中他这样写道:“这广大的荒野要保持健康需要承受怎样的痛苦——大量的雪、雨、露,阳光与无形的水蒸汽的洪流,云,风,各种各样的气候;植物依附于植物,动物依附于动物,彼此相互影响,诸如此类,多少事情出人意料!而大自然的技艺多么高妙!美对美的覆盖有多么深厚!大地覆盖着石头,石头覆盖着苔藓、地衣和在低处栖息的花草,这些花草与更高大些的植物,叶子覆盖叶子,同时被变化无穷的色彩和形状覆盖,冷杉宽大的手掌覆盖在这些植物之上,天空的‘圆屋顶’像钟铃花覆盖在万物之上,星在星之上。”人类也不过是万物交织而成的生态整体网络中的一员,他绝不处于进化的最高梯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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