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领域的经典,文学世界的名著,影响世人百年,值得一生品读。
欣赏惟妙惟肖的画面,倾听大师娓娓道来昆虫世界的悲喜剧……
法布尔撰写《昆虫记》,内容主干是反映自己的科学成果和研究历程,学术性相当强。换句话说、它的确不是什么儿童读物或幼儿读物。可另一方面,这部巨著生着浸透人性的条条;精神支干;,长着富于艺术性的簇簇言语枝叶,具有独特的气质与魅力,可以优化美化孩子们的精神世界。
法布尔笔下,昆虫学升华到知识百科境界,学术报告升华到言语艺术境界,研究资料升华到审美情趣境界,虫性探索升华到人性反省境界。
《昆虫记》是法国著名昆虫学家、散文作家法布尔的传世巨著。世界上一代又一代读者从中获得知识、趣味、美慼、哲理和思想。
我国法布尔研究专家、《昆虫记》翻译名家王光先生完成的这一选译本,既忠实子原著的特质和整体风貌,又适合于中国最年轻一代读者的普遍情趣、知识结构和接受能力。
本书收入精选精译佳作五十篇,话题广泛,意味深长,是一份对儿童和青少勾山灵心智十分有益的精神食粮。
有一种环境卫生工作,需要在最短期限内把一切腐败物清除干净。巴黎至今没有解决令人生畏的垃圾问题,这早晚要成为那座特大城市生死攸关的大问题。人们甚至产生这样的疑虑:照此下去,会不会在某一天,土壤中的腐败物质已达到饱和程度,臭气散发出来,将那座光明中心熄灭。这样一座人口数百万,而且拥有财力智力宝库的大城市都一筹莫展的事,乡间小镇却无需花钱,甚至不必经心,便轻而易举地办到了。
大自然为农村清洁卫生倾注大量心血,对城市福利却不屑一顾,当然,这种无视并不是敌视。大自然为田野安排了两类净化器,它们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疲劳、报废。第一类净化器包括苍蝇、蜣螂、葬尸虫、皮蠹和食尸虫类,它们被指派从事尸体解剖工作。它们把尸体分割切碎,用嗉囊细细消化肉末,最后,将其再归还给生命。
一只鼹鼠被耕作机具划破肚皮,已经发紫的肠肚脏腑玷污了田间小道;一条横卧草地的游蛇被路人踩烂,此人还以为做了件大好事;一只没毛的雏鸟从树上的窝里掉下来,落在曾一直托举着它的大树下,惨不忍睹地摔成了肉饼;成千上万的类似角色,出现在田野的各个角落。如果谁都不去清理它们,污秽和臭气就要使环境遭到破坏。然而你不必担心,这类尸体刚刚在哪儿出现一具,小小收尸工便蜂拥而至了。它们处理尸体,掏空肉质,只剩骨头;至少,也可以把尸体制成风干的木乃伊。不到二十四小时,鼹鼠、游蛇、雏鸟,一切都不见了,卫生状况着实令人满意。
第二类净化器,工作热情同样高涨,以致村镇上几乎见不到有氨气刺鼻的茅厕。这种净化器如果能在城市出现,我们的难言之苦也就顷刻之间消除了。当农民忽然想独自一人待一会儿的时候,随便一道矮墙,不管是一排篱笆还是一排荆棘丛,都可以成为他所急需的一处避人场所。不言而喻,在这等无拘无束的地点,你会撞见什么东西。陈年石堆上那些苔藓花饰、青苔靠垫和长生草吊穗儿以及其他那些美丽的装饰,吸引着你走过去,来到一堵加固葡萄树根土的装饰墙前。好家伙!就在布置得如此优美的掩蔽所的墙脚一带,有一大摊可怕的东西!你拔腿便走,什么苔藓、青苔、长生草,一切都再也吸引不住你。不过,你明天再来。当你再度光顾这里,那摊东西不见了,那块地方干干净净。原来,食粪虫已经光顾过此地。
对忘我工作的食粪虫类而言,防止屡屡出现的有碍观瞻的场面被人们撞见,这仅是次要职责;它们还肩负着更崇高的使命。科学证明,人类最可怕的灾祸,都在微生物中埋有自己的祸因。这类微生物与霉菌相近,属于植物圈的最外缘生物。流行病发病期内,病菌在动物的排泄物中迅速大量繁殖。它们污染着空气和水,而这些都是生命的第一食粮;它们散布在人的脏衣物、着装和食品上,将传染病传播开来。为此,必须用火焚烧,用腐蚀剂消毒,凡是染上病菌的东西务必深埋于地下。
为慎重起见,连垃圾也绝对不能积存在地面。垃圾是否无害与是否有害?不管问题的结论如何,都以令其消失为上策。古代人的头脑似乎已经领悟到应该这样做,他们所处的年代,远远早于细菌开始教导我们保持警惕的年代。比我们更易于受流行病威胁的东方人,早已在这方面认识到某些不容置疑的法则。摩西显然是传播古埃及这方面科学的人,他在自己的人民游走阿拉伯大沙漠之际,便以法典形式,规定了处置这种污染物的方法。“当你产生自然而然的需要时,摩西说道,走出营地,带上一根尖头棍,在土中剜一个洞,完事后,再用剜出的土把污秽之物掩盖起来。”
正可谓,解决的是重大问题,采取的是天真对策。可以相信,如果大规模朝觐克尔白圣庙期间,伊斯兰教也采取这项预防措施或类似措施,那么,麦加就不再会年年发生霍乱,欧洲也无需再沿红海诸河设防,阻止从那里蔓延开来的瘟疫。
昆虫母性
代序
筑窝造巢,保护家庭,这是集中了各种本能特性的至高表现。鸟类这灵巧的工程师,让我们领略到这一点;才能更趋多样化的昆虫,又让我们领略了这一点。昆虫告诉我们母性是使本能具备创造性的灵感之源。”母性是用以维持种的持久性的,这件事比保持个体的存在更要紧。为此,母性唤醒最浑噩的智力,令其萌发远见卓识。母性是三倍神圣的泉源,难以想象的心智灵光潜藏在那里;待其突然光芒四射,我们便于恍惚当中顿悟到一种避免失误的理性。母性愈显著,本能愈优越。
在母性与本能的关系表现方面,最值得重视的是膜翅目昆虫,它们身上凝聚着深厚的母爱。一切得天独厚的本能才干,都被它们用来为后代谋求食宿。它们的复眼将绝不可能看到自己的家族了,然而凭着母性预见力,它们对这家族有着清醒的意识。正由于心中装着自己的家族,它们使自己成为身怀整套技艺的各种行家里手。于是,在它们当中,有的成了棉织品或其他絮状材料缩绒制品的手工厂主;有的成了用细叶片编制篓筐的篾匠;有的干起泥瓦匠,建造水泥宅室和碎石块屋顶;有的办起陶瓷作坊,用黏土捏塑精美的尖底瓮,还有坛罐和大肚瓶;也有的潜心于挖掘技术,在闷热潮湿的工作条件下,掘造神秘的地下建筑。它们掌握许多与我们相仿的技艺;甚至连我们都仍感生疏的不少技艺,也已经在昆虫那里实际应用于住宅建设了。解决了住宅问题,还要解决未来的食物问题:它们制作蜜团,制作花粉糕,还有那巧为彰:化的野味罐头。这类以家庭未来为头等大计的工程,闪耀着由母性激发出来的那种最高本能的光辉。
昆虫学范围内的其他各类昆虫,母爱一般都显得粗浅草率。它们把卵产在良好的地点,这之后就靠幼虫自己,冒着失败的风险,面对丧生的威胁,去寻找栖身处所和食物。几乎绝大多数的昆虫,都是这样对待后代。养育过程既然如此简单,智能也就无关紧要了。里库格把艺术从他的斯巴达共和国里统统驱逐出去,他指责艺术使人委靡。按斯巴达方式养育出的昆虫,自身那些最高级的本能灵性就这样消失泯灭了。母亲从照料摇篮所需的诸种温柔细腻的操持中超脱出来,其一切特性中最为优越的智能特性便随之逐渐削弱,直至最终消失。所以,无论就动物而言,还是就人类而言,家庭都是产生对精益求精、尽善尽美追求的一种根源。这一点千真万确。
《昆虫记》令我感到,法布尔这位充满魅力、感情丰富、发人深省的天才是那么平易近人。《昆虫记》让我度过了不知多少津津有味的美好时光。
法国著名戏剧家、法兰西学院院士埃德蒙罗斯当 1909
法布尔实在是时下文明世界引以为荣耀的至尚至纯者之一,是那类最博学的自然学家,而且是符合现代定义的诗人当中真正称得上诗人的佼佼者。
比利时大作家、诺贝尔奖获得者梅特林克 1909
法布尔那些极富天才的观察令我痴迷得毫无倦意,在一种持久不衰的期待中使愉悦感得到满足。这种满足,就和痴迷于艺术杰作时的感觉一样。
法国大作家、诺贝尔奖获得者罗曼;罗兰 1910
《昆虫记》,一部很有趣、也很有益的书。
中国现代文坛巨匠鲁迅 1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