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通过谈女男关系,论古典文学有否现实意义,写影评,比较电影和文学原著等方式,中立客观地介绍了国外文化现象。希望读者可以从中读到,或是学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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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吾讲斯美(近距离读美国)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李雾 |
出版社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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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通过谈女男关系,论古典文学有否现实意义,写影评,比较电影和文学原著等方式,中立客观地介绍了国外文化现象。希望读者可以从中读到,或是学到些什么。 内容推荐 《吾讲斯美》这题目并不是要讽刺什么,仅是觉得好玩,自己来谈谈美国。布什家族的人气,苏珊-桑塔格的微笑,美国大选中蕴藏着怎样的文化战争,为了女存学费与为自己存养老金哪个合算,领带的不同颜色代表了怎样的政治含义,以妮可-基德曼为代表的澳洲帮如何横扫好莱坞,“哈利·波特”的成功激起的童话与文学之争结果如何,等等。这一部闲时翻翻的随笔集,有娱乐之顽心,却无讲道之热忱。之所以无热忱,倒不是被国内“到处莺歌燕舞,形势一片大好”所感动,而是对知识分予以先知自居所推行的社会工程有哈耶克式的怀疑。 英谚曰,上帝在细节里。《吾讲斯美》很注意细节,盯着“美国宪法有个漏洞”,谈女男关系,论古典文学有否现实意义,写几篇影评,主要是比较电影和文学原著,这是所谓文化研究的一个热点,看看大众文化的电影如何把比较精英的小说庸俗化。因为不是讲道,《吾讲斯美》很少直接对读者说应该怎样怎样,而是把道理留给读者自己思考;如果实在有什么做言大义,通常也是以暗示的、隐喻的、谐趣的、反讽的、象征的、寓言的或类比的方式(好像卖了几个瓜)嵌进文章里,读者能理解最好,一时不理解就当故事看。《吾讲斯美》只是中立客观地介绍国外文化现象,并不是要宣传某种理论或某套理想。 目录 楔子 在上帝和互联网之间 那张驱动了千艘战舰的脸 阿汤哥和妮可·基德曼的异床同梦 从披头四到F 泳装美女走上爱国第一线 商场“真实秀”和真实的商场 电玩儿童长大了 终于消失的黄色电波 澳洲帮横扫好莱坞 那张驱动了干艘战舰的脸 当电视秀走向雅文化 芭芭拉赋归不追星 《英雄》在美国 大烂片《亚历山大》 百万宝贝的力量 星球大战:从科幻神话到演绎历史 万家高论没黄尘 白大哥谋艺的中国伎 慕尼黑城里都是活菩萨 不为子女存学费 一游销百恼 “9·11”的葬礼 美国的礼仪小“中兴” 客座太太 你是“顾客”还是“用客” 美国政府敦请人民减肥 他为穷人谋幸福 好死尊于赖活 妈妈忙中乐 教育等级新阶级 城市要善待贫民 追求幸福不是自然规律 不为子女存学费 美国人的爱国情怀 美国“高考”的“中国化” 不解文化则宽严皆误 大俗人的新《圣经》 美国人的爱国情怀 哈佛新世纪教改的启示 , 早餐时的微笑 总统是辩出来的 美国大选也是“文化战争” 圣诞是宗教节日吗 在美国看春节 《纽约时报》的选后反思 美式八股进考场 教宗留下的世界 《花花公子》与外星女郎 西来的和尚也会念经 大学要教无用的知识 阿爱一斯必克一青格利希 为北大排名一辩 时髦与流行 圣杯与刀刃 圣杯与刀刃 父亲节的父性忱思 领带的政治色彩 女性本质 女诗人普拉斯的身后愤怒 哈佛校长越位代言 哈佛课程里的中国女诗人 好男人查理 唱着汉语嫁洋人 苏珊·桑塔格的微笑 永葆童心的苏斯博士 麦当娜三冲禁线 谁不让迈克·杰克逊做父亲 “铁汉”玛莎 克林顿的历史性遗产 布什家族的人气 《纽约时报》右派告缺 苏珊·桑塔格的微笑 名声比梦露更久长 百年相对千年才 “美国宪法有个漏洞” 感恩节追思张纯如 读本书救条命 是个人就出书 母亲节的书 美人半数不翻书 《纽约时报》年度好书 读本书救条命 四月是诗歌的季节 海外奇才照汉家 穿过竹幕的几枝苦竹 西文译家要通《圣经》 “哈利·波特”的童话和文学 失去了天堂的大世界 试读章节 失去了天堂的大世界 ——奈保尔、拉什迪和他的《小丑沙利玛》 西方有文豪,入世而独立。 一书倾人国,再书倾世界。 宁不知倾国倾世界,文豪难再得。 英国有两位著名的印度裔作家奈保尔(V.S.Naipaul)和拉什迪(Salman Rushdie),都是在异国土地上大放光华的文学奇才。象牙塔里的教授们谈起后殖民写作、多元身份写作、跨文化写作等时髦概念时,常将两人视作并列的标本。不过这两人也是很不相同的。奈保尔有印度教背景,他还是第一种姓、高贵的婆罗门。拉什迪却出身穆斯林家庭,而且父母相当虔诚,虔诚到移民巴基斯坦,搞得拉什迪在伦敦读完大学后很尴尬:回印度呢还是随父母移民巴基斯坦?(他在巴基斯坦生活一段时间后又回英国了) 奈保尔是2001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这足够说明他的地位。拉什迪的文学界排行也不低,他在1981年出版的小说《午夜的孩子们》(Midnights Children),当年获得英语文学界最享盛誉的文学奖项布克奖,1993年又被选为“布克中的布克”——意为过去二十五年里最好的小说,该年为布克奖设立二十五周年。兰登书屋曾请专家们评出20世纪百佳小说,《午夜的孩子们》也在其中。2005年10月,《时代》周刊书评人排了一个该周刊自1923年创刊以来的英语小说一百强,《午夜的孩子们》又在内。 文学之外,拉什迪也是名头响亮。在西方,他是言论自由的象征。拉什迪1989年出版的小说《魔鬼诗篇》(The Satanic Verses),某些段落被认为是侮辱了伊斯兰先知穆罕默德,伊朗宗教领袖霍梅尼为此颁发追杀令。整整十年后,霍梅尼已死,追杀令才在西方国家的压力下悄悄撤销。《南方周末》对瑞典学院院士斯图尔。阿兰的采访(该报2005年10月15日)里,曾提到这一事件:“瑞典各界尤其是作家纷纷发表抗议声明。瑞典学院以不干预政治为理由,拒绝以学院名义发表声明……最后三位院士愤而辞职。”——可惜的是,这大概断了拉什迪走向诺贝尔文学奖的路。 奈保尔诺贝尔文学奖得奖演说的标题叫《两个世界》。奈保尔出生在加勒比海岛国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他的小世界是特立尼达岛上封闭的印度婆罗门家族。小世界之外还有一个他幼年时并不知道的大世界。直到奈保尔三十四岁时,动手写一本关于特立尼达的历史书籍,他才意识到自己对岛上其他居民近乎一无所知。他祖父的店铺挨着一家印度穆斯林的店,但奈保尔只知道店主的姓。岛上的黑人,葡萄牙白人,奈保尔他们称之为“西班牙人”的南美混血种,还有华人,他们来自哪里,为什么来到这里,他们有什么故事,奈保尔全不知道。这时奈保尔已经住在伦敦,有了大世界的眼光,在这一眼光的观照下,他回过头来写小世界的内情。两个世界间的张力,就是他写作的动力。 这也是拉什迪的道路。1981年夏天,他在新德里的印度国际中心小剧场朗诵《午夜的孩子们》。据一位当时在场的女士回忆,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挤不进去的只能站在外面树下。当拉什迪的粤语发音仍然很接近英语Hindu(印度人),而且“贤豆”也比较像女孩子名字。马柯斯、贤豆和小丑沙利玛,再加贤豆的生母,也是小丑沙利码的妻子菩妮,是这部小说的四个主要人物。 《小丑沙利玛》的扉页上写着:“爱的怀念,给我的克什米尔祖父母。”原来,按祖籍说来,拉什迪本是克什米尔人氏。克什米尔是一个有着很多瑞士般高山湖泊的美丽山地,英国统治印度次大陆期间是殖民者的避暑胜地,她在印度和巴基斯坦分别独立时被两国瓜分。在拉什迪笔下,克什米尔本是各族各教和睦相处的“天堂”,却被印度军队和宗教极端分子的冲突所毁灭。印度教徒菩妮和穆斯林沙利玛本是一对恩爱夫妻,但是印巴两国在克什米尔的屡次冲突所激起的宗教极端情绪,令这桩跨宗教婚姻难以维持。菩妮受到了威胁,她要逃出这个环境。印度和巴基斯坦为克什米尔归属问题而发动的第二次战争(1965年)结束之后,菩妮为视察停火线的美国新大使马柯斯表演土风舞,她看到了自己的机会。 马柯斯本是法国阿尔萨斯人。据说拉什迪有百科全书式的渊博,亏他想得到这个地方。国人对阿尔萨斯并不陌生,中学里都读过都德的《最后一课》。某些师生英语没考好要发扬爱国主义精神时,有时会引用教最后一堂法文课的阿麦尔先生的话,“当一个民族沦为奴隶时,只要它好好地保存自己的语言,就好像掌握了打开监牢的钥匙”,我们凭什么学英语!其实,阿尔萨斯本是独立小国,17世纪被法国并吞,当地人的母语本是德语,法语才是外来占领者强加于他们的语言。都德躲在巴黎公寓里的编造,只是在战争期间发扬爱国主义精神。拉什迪将阿尔萨斯与克什米尔平行比较,都是夹在两个大国之间,被人抢过去夺过来,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1871年普法战争后阿尔萨斯割让给普鲁士;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法国取回;二战期间又被德国占领;二战后再次归属法国。 马柯斯就是这样一个父母和祖先讲德语的来自阿尔萨斯的犹太人。站在中分克什米尔的印巴停火线旁,他想起了在阿尔萨斯移来移去的法德边界:“能有两个地方更不同吗?能有两个地方更相同吗?人性本质,这沉重的常数,总是固守在表面的种种不同之下。”——克什米尔的问题,其实也是大世界的普遍问题。马柯斯觉得,以他的经历,或许能对解决克什米尔问题有所助益。 这里可以见到拉什迪笔下的动机很复杂。马柯斯以邀请表演为借口,将菩妮接到新德里,置为外室,固然有迷恋青春肉体的欲望,但也不是简单地高官仗势欺压民女,有如教育部部长去大学视察,指定艺术系女生陪他跳舞。这里有身为阿尔萨斯人的对克什米尔的切身同情。马柯斯对菩妮的态度,不是关系暴露后反美反越战人士所说的反映美国欺负穷国弱国的一个寓言,那是把这段关系卡通化了。如果一定要说是个寓言,那么拉什迪所描写的是美国外交政策既有民主、人权的理想主义一面,也有地缘政治利益一面的比较完整的图景。P308-313 序言 在上帝和互联网之间 ——美国总统候选人迪安的小朝圣和大失败 2004年美国最大的事情是总统选举。悠悠万事,从政治到文化,或多或少都受这件大事的影响。教育、医疗是辩论的重点;太太陪伴丈夫竞选还是照常上自己的班,可以激发关于妇女地位的大讨论;竞选中的明争暗斗,还是写小说的好材料,例如那本影射克林顿的畅销书《原色》(Primary Colors)。笔者这本主要谈美国文化的随笔集,就从大选说起。 大选之前有党内初选(《原色》书名是双关语,初选就叫Primary),看谁能在党内众多竞争者中拔得头筹,成为本党总统候选人。这 次共和党内没有够分量的人站出来挑战布什,共和党初选无悬念,一定是布什出线;初选的戏就全看民主党了。 民主党第一场初选定在爱荷华州。初选之前,以黑马姿态杀出的领跑人姓迪安名霍华德(Howard Dean),今年五十五岁,本是佛蒙特州的州长。话说迪安这厮,也甚了得,是个地地道道的“三反分子”:政治上反布什,思想上反本党的克林顿,组织上反民主党全国委员会。迪安是以造反派的脾气,打造兴旺人气。 民主党候选人政治上都反布什,不过迪安反起来以怒骂为主,让年轻人听得痛快。迪安不但骂布什,还骂同党候选人是布什的应声虫。有几位候选人是参议员,迪安问:你们凭什么对授权总统 使用武力对付伊拉克的决议案投赞成票?他的激进左翼反战立场,冲击了思想上倾向克林顿“中派主义”的民主党主流意见。党内大佬都不看好迪安,迪安干脆撇开民主党全国委员会,自己闯江山。他也不要党组织帮忙向富有的企业家筹款,他想了个新招数:上互联网吆喝!互联网是年轻人的天下,年轻人就喜欢激进分子,他们纷纷给迪安捐钱。网上招呼起人来又快又容易,虽然年轻人收入有限,每笔捐款的数目都不大,但是集腋成裘,一时间迪安居然成了民主党候选人里筹款最多的。 有些倾向民主党的时评家警告党内大佬:你们这些玩旧了政治的家伙,总是对新技术不敏感。迪安上了互联网,就像罗斯福。1933年首次上电台的“壁炉谈话”(罗斯福每周一次的引导美国人民支持他的“新政”的无线广播),就像肯尼迪1960年首次上电视重创对手尼克松形象的总统竞选,势必开辟一个政治新纪元。 网上虚拟政治俱乐部的虚拟支持,能否转化为真实的选票? 网上招来的叛逆小子的人数,是否足够压倒民主党的主流?这成了爱荷华初选在高科技时代的特别引入关注之处。 爱荷华初选的前一天是星期天,当此关键时刻,别的候选人都在最后冲刺感动选民,站在路边找人握手,却突然不见了迪安,网上都不见——这位仁兄好整以暇,飞到远在南方的佐治亚州,陪同前总统卡特作礼拜、感动上帝去了。 为何迪安要作这场教堂秀?原来,他在几天前捅了个大娄子。虽说美国政教分离很彻底,不像沙皇俄国时代,只有信徒(东正教)才能担任公职,但是90%的美国人声称有信仰,候选人对宗教的态度,仍是很多选民虽不明说却会暗中考虑的因素。以迪安之左,大概早就不信神了,但在记者提出疑问时,他夸口对《圣经》非常熟悉——还不肯打住,接着夸出了一句要命的话:“我最喜欢《新约》里的《约伯记》。” 《圣经》里《新约》和《旧约》的时间分段划在耶稣诞生。诞生之前的“历史”归《旧约》,诞生之后的活动归《新约》。《约伯记》文字优美,文学味很浓——所以迪安哪怕不信神,喜欢《约伯记》也可理解——讲的是上帝考验约伯的著名故事;而《新约》是使徒的记录,不是与上帝(圣父)直接对话。有点《圣经》常识的人都能判断,《约伯记》一定编在《旧约》。美国人群起哄笑迪安。《纽约时报》专栏作者纪思道(Nicholas D.Kristof)说:“把《约伯记》当《新约》引用的人活该被嘲笑,这不但是宗教骗术,而且是对西方文明的惊人无知。” 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四年前,也是在爱荷华,不过那回是共和党初选,有观众在候选人辩论时问:你最喜欢的政治哲学家是谁,布什悍然答道:耶稣基督。当时,美国报纸专栏作家也是群起哄笑,劝布什退出选举,先回学校修修政治学基础课。但是普通选民哪里记得柏拉图、洛克等正牌政治哲学家到底说过什么,他们觉得还是布什有亲和力——如果布什的想法在《圣经》中有依据,一般人理解起来就不会太困难——这是布什很得人心的一招,远胜那些正经回答的候选人。引出的教训是,要争取选民,在信仰方面,可以错在过分,但不能错在不及。中国式的说法叫做“宁右勿左”。 迪安情急之下,只能去虔信上帝的卡特处“朝圣”了。他的另一考虑,大概是因为二十八年前,一位默默无闻的姓卡特名吉米的种花生农民,赢了爱荷华初选,顿时声势猛涨,一路飞升,获得民主党提名再入主白宫。是卡特的成功,把以前不受重视的爱荷华初选标上了美国政治地图。迪安讨好卡特,也有间接讨好爱荷华选民之意。 卡特显然对迪安的用意心知肚明。从教堂出来,对着记者,卡特很不政治地称迪安为“我的基督徒同教”。他称赞了迪安的反战立场,但是并没有正式为迪安背书,没有称迪安为本党最合适的总统候选人。看来卡特也不愿意和玩弄“宗教骗术”的家伙过分亲近。 回到爱荷华初选战场。一个每逢周末都守信用上教堂的农夫,和一个喜欢上网冲浪打游戏的大学生,谁更可能走一段长路,开三四个小时的大概很枯燥的政治会议,最后真的投下允诺的一票?在路边和农夫握手,或上网和大学生聊天,候选人与谁搞好关系更合算?即使对宗教有偏见的人,心里也明白:那一张农夫票,比拖拉机还铁;学生票则大概比校园里的同居关系更不可靠。 1月20日爱荷华初选的结果是马萨诸塞州参议员克里(John Kerry)后来居上,赢了38%的选票;曾被看好的迪安,只有18%。 这一结果立刻给迪安的后续选战带来不利影响。接着是1月27日新罕布什尔州初选,该州是迪安当州长的佛蒙特州的邻州,本来迪安在那里领先,但很多民主党选民要等爱荷华初选结果出来后才决定选谁,他们中的51%选了克里,只有15%选迪安。这一差距,决定了迪安的再次失败。到了昨天(2月3日)的七州初选,迪安输得更惨,没有一个州进入前两名。 迪安的一位助手说:这要怪那些十九到二十四岁的网上选民,他们入在哪里? 我猜,他们在屏幕前追盯选举,为结果诅咒上帝。 附记:克里后来成为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而迪安于2004年2月18日宣布退出竞选,但他并没有退出政治,2005年2月成为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 后记 所谓介绍文化现象,要让读者有兴趣而不是纯为作者自娱,势必触及文化相通之处,所以读者的理解能够循自身所知而不太费力地过渡到他人的新知;同时,又须指出相异之处,借此歼阔读者眼界。比如,前年曾见国内报纸刊文云,美国城市乞丐众多,与第三世界并无区别。如果我来写,讲了前述相通之处,我会指出:进一步观察,会发现在美国乞讨的都是男人,少有女人,不见儿童。可见食物和教育不是问题,昕以父母不会让子女出外乞讨,那些单身男乞丐,大概另有原因。这和巴西或巴基斯坦的大城市还是不一样,那里到处都是乞儿。 这么一讲,意识形态挂帅的“爱国好童智”马上会骂:你这美帝国主义的走狗!其实我也常常批评国人对美国的过度迷信。比如,常见人发文出书,说自己的孩子在国内学校只是中等,在美国表现如何优异,美国的教育好啊!在我看来,美国的中学各校自主,一个学校的情况并不代表美国的教育,这是一。第二,即使在国内只是中等成绩,在美国也已是数学过关,甚至可算数学很好,这就有两大好处: 一是同学佩服,自信大为提高,才智就较能发挥;二是可以腾出时间主攻英语,加速语言过关。所以孩子在美国的成绩不能简单地看作对国内教育的批评揭露,国内教育其实是起作用的。移民孩子要出头,花的精力必然比土生崽多。国内读书的辛苦,就是这多花的精力的一部分。如果国内没受过比较好的教育,会是什么样子?可以看纽约那些福建偷渡农民的子女。他们常常因英语听不懂、功课跟不上而逃学成为帮派分子。 当然,一旦“爱国好童智”认定你是美帝国主义的走狗,不管说什么,都是狡辩。本人也就被他们讲得像是在宣传什么似的。 我素来服膺韩愈的“唯陈言之务去”,所以写文章时,往往会捅一捅英语哩所称的“流行智慧”。上面两个例子,都是国内常见的关于美国的“流行智慧”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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