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大师的盛宴,世界文学的珍宝!
名家名作
本书所选篇目堪称人类语言文学之杰作,名篇佳译,引领读者透过大师的笔触感受欧·亨利笔下普通人的爱与关怀;感怀莫泊桑的讽刺手法及行云流水般的自然文笔;体味海明威作品的大气与朴实无华的语言……
题材广泛
本书选目题材广泛,从普通人的市井生活到政府官员的竞选州长,充分体现不同文化背景、不同创作风格、不同艺术倾向、不同叙述方法的作品,全面反映当今短篇小说的创作面貌。
内容深邃
本书作品内容深刻,均为世界文学史上久负盛名的精品,至今仍绽放着璀璨的光芒。既有对现实世界不平之事的评判与呼吁,又有对人类历史的缅怀与感悟;既有对人世间伦理道德的关怀,又有对个人精神世界的探索……
风格迥异
本书作品有的以故事情节或小说技巧见长,令读者阅后拍案叫绝;有的寓意深远让人掩卷沉思,久久难忘;这些完全不同煦风格和写作技巧让人耳目一新。
一个人在其一生中,阅读一些语言优美,思想性强的短篇小说,不仅可以开阔视野,而且还能启迪心智、陶冶情操、领悟人生。
本书从琳琅满目的世界短篇小说宝库中,精选了30余篇佳作,配以原汁原味的英文,附有凝练生动的作者简介,引导读者在领略作品时,多角度、深层次解读作品的语言特色、艺术风格。为了便于读者阅读,书中配有百余幅契合小说故事情节的图片,形象地再现了作品一幕幕生动离奇、动人心魄的场面,组成一个血肉丰满的人物画廊、广阔变幻的社会图景,带给读者更多的审美享受和人文熏陶。
本书既是英语学习爱好者、文学爱好者的必备读物,也是忙碌现代人的一片憩息心灵的家园。
回家后,黛拉的狂喜变得有点儿谨慎和理智了。她找出烫发钳,点燃煤气炉,开始补救因为爱情和慷慨造成的毁坏。这通常是一项惊人的工作,亲爱的朋友——简直是件了不起的工程。
不到四十分钟,她的头上就布满了细小而紧贴头皮的卷发,使她活像个逃学的男孩儿。她仔细而挑剔地长时间看着镜中的自己。
“看吉姆不把我杀掉,他要是瞅上我一眼的话!”她自言自语道,“他准会说我像科尼岛上歌舞团里卖唱的姑娘。但我有什么办法呢——唉,一美圆八十七美分能做什么呢!”
七点钟时咖啡煮好了,煎锅也放在炉子上热着,随时准备煎牛排。
吉姆一贯准时回家。黛拉手里握着对折的表链,坐在门口吉姆进来时必经的桌角上。随后,她听到楼梯上传来他的脚步声,她紧张得脸色苍白。她习惯于为日常琐事默默祈祷,这时,她低声默念:“上帝啊,求你让他认为我还是那样漂亮吧!”
门开了,吉姆迈步进来,随手把门关上,他看起来很瘦削,又非常严肃。可怜的人,才二十二岁,却要承担一个家庭的重任!他该买件新大衣了,而他连副手套都没有。
吉姆站在门口,像猎犬嗅到了鹌鹑的气味,一动不动。他盯着黛拉,神情不可琢磨,令她毛骨悚然。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惊讶,又不是不满,更不是厌恶,全然不是她预料中的任何一种表情。他只是带着这种怪怪的神情怔怔地盯着她。
黛拉一扭腰,从桌子上跳下来,向他走去。
“吉姆,亲爱的,”她叫道,“别那样看着我,我把头发剪掉卖了,因为不送你一件礼物我无法过圣诞节。它还会长出来的,你不会介意的,是吗?我只能这么做了,我的头发长得非常非常快,快说圣诞快乐吧,吉姆!让我们快快乐乐的。你肯定猜不出我给你买了一件多漂亮多精美的礼物!”
“你已经把头发剪了?”吉姆吃力地问,似乎绞尽脑汁也没弄明白眼前的事实。
“剪掉了,卖了,”黛拉说,“但无论如何,你仍会喜欢我的。没有头发,我也还是我啊,不是吗?”
吉姆神情古怪,四下张望。
“你是说你的头发没了?”他几乎白痴似地问道。
“不用找了,”黛拉说,“已经卖掉了,告诉你,我已经卖掉了,没有啦。今晚是圣诞夜,乖乖,对我好一些,这是为了你呀。也许我的头发数得清,”她突然用一种严肃而温柔的语气继续说,“但是我对你的爱没有人能数得清。让我把牛排放进锅里好吗,吉姆?”
吉姆好像突然从恍惚中惊醒过来,一把把他的黛拉揽在怀里。别急,先让我们花十秒钟从另一个角度审慎地思索一下某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吧。房租每周八圆,还是每年一百万圆——这又有什么差别呢?数学家或是智者给的答案也许是错误的。麦琪带来了珍贵的礼物,但是缺少了那件东西——这句晦涩的话,后文将有所交代。
吉姆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扔在桌上。
“别误会我,黛拉,”他说,“无论长发短发,修面还是洗头,都丝毫不能减少我对妻子的爱。可如果你打开那个包,你就会明白刚才我为什么那么吃惊!”
她白皙的手指轻巧地解开绳子,打开纸包,紧接着是一声欣喜若狂的尖叫,哎呀!然后突然变成了女性神经质的泪水和哭泣,男主人只得千方百计来抚慰了。
因为那儿放着的是梳子一套梳子啊,鬓梳,后梳,一应俱全。那是很久以前黛拉在百老汇的橱窗里见过并渴望已久的东西。这些美丽的发梳是用纯玳瑁制成的,用珠宝镶着边儿——颜色正好与她失去的秀发相配。她明白,这套梳子很昂贵,而她仅仅是羡慕,从未奢望过据为已有。现在,这一切居然属于自己了!可那对此渴望已久的秀发却已经不见踪影了。
但她依然把梳子紧紧贴在胸前,好一会儿,她才抬起迷蒙的泪眼,微笑着说:“我的头发长得飞快,吉姆!”
接着,黛拉跳起来,像只被烫着的小猫,叫着,“哦,哦!”
吉姆还没有见着他那精美的礼物呢。她急切地把手摊开伸向他。那没有知觉的贵重金属似乎也反射着她那欢快而炽热的心。
“漂亮极了,不是吗,吉姆?我搜遍全城才找到它。现在,你可以每天看上一百次时间了。快把手表给我,我要看看它们配在一起是什么样子。”
吉姆并没照做,而是倒在旧睡椅上,头枕双手,微笑着。
“黛拉,”他说,“让我们把圣诞礼物放到一边保存一会儿吧。它们实在太好了,可现在派不上什么用场。我把金表卖了,给你买了发梳。现在,你做牛排吧。”
众所周知,麦琪是位智者一一智慧超群——他们把礼物带给出生在马槽里的耶稣,从而开始了圣诞节赠送礼物的习俗。因为他们是智者,毫无疑问,他们的礼物也是明智的,如果两样东西完全一样,还可能有交换的权利。在这里,我用笨拙之笔向诸位讲述了公寓套间里两个傻孩子平淡无奇的故事,他们极不明智地为对方牺牲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不过,让我对如今的聪明人说一句话,在一切赠送礼物的人当中,他们两个是最聪明的。在一切馈赠又接受礼品的人当中,像他俩那样的人也是最聪明的。无论在任何地方,他俩都是最聪明的,他们就是麦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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