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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推荐 这是一个人拯救一群人的故事,也是一群人反抗一种不公的故事。 瑟古德·马歇尔,美国传奇黑人大法官、为马丁·路德·金开辟道路的民权先驱。他是混血奴隶的后代,也是新美国的开创者。以热情、法律和良知,他推动了美国最重要的社会转型之一,重新定义了正义一词的含义。 1949年,佛罗里达州格罗夫兰,四名黑人男孩被诬告强奸白人妇女,等待他们的是刑讯逼供、私刑和电椅。彼时还是一名律师的瑟古德·马歇尔毅然投身此案,如他前后数十年里所做的那样,从纽约启程奔向血腥的南方,冒着死亡威胁,站在法庭上为没钱没势的黑人辩护,与凶狠的检察官、警察以及三K党对峙,扭转局面,拯救生命。 正是格罗夫兰男孩案使马歇尔真正成为一名民权斗士。以此为起点,他用法律的方式撬开种族平等之路上的巨石,改变受欺压者的命运,重塑南方的未来、美国的未来。 作者简介 吉尔伯特·金(Gilbert King),生于1962年,美国作家,曾获普利策奖,入围爱伦·坡奖、肖托夸文学奖。他为《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大西洋月刊》等媒体撰写有关种族、民权和死刑的文章,同时也是报道美国刑事司法系统的非营利新闻组织“马歇尔项目”的成员之一。通过研究和访谈,他挖掘那些被淡忘、被掩藏的历史,另著有《在无情的阳光下》《威利·弗朗西斯的死刑》。 目录 前言 第一章 明克斯莱德 第二章 舒格希尔 第三章 快点推啊 第四章 黑鬼掉坑里了 第五章 麻烦来了 第六章 小球赌博 第七章 把这地方清理干净 第八章 一张圣诞卡 第九章 别开枪,白人 第十章 使用橡胶管的行家 第十一章 坏蛋 第十二章 原子加速器 第十三章 在任何战斗中都会有人倒下 第十四章 这是一起强奸案 第十五章 你在我的威士忌里撒尿 第十六章 这是件荒唐的事 第十七章 没有人活着或者出生 第十八章 像老鼠一样,到处都是 第十九章 不便提及 第二十章 我们面前的一位天才 第二十一章 有色人种的方式 第二十二章 阳光沐浴之地 后记 致谢 资料来源说明 注释 主要参考文献 索引 译后记 序言 前言 这一生中,他好像总是 坐在轰鸣的火车上,凝望着 窗外,向未知之地奔去。又 一次,他坐在直接挂在火车 头后面的黑人隔离车厢里, 忍受着柴油机散发出的难闻 的热气。律师仍然穿着他潇 洒的双排扣西装,腰板挺直 ,崭新的、压紧的手帕露在 口袋外的,柏树沼泽、棉花 田、刷成白色的铁皮房子这 些南方的景物忽闪而过。他 一个人旅行,弓着那一米八 八的身体,埋首在案件卷宗 里,嘴里叼着一根烟,在一 本黄色的拍纸簿上做着笔记 。他想在打印出来之前重新 修改一下草稿;他一丝不苟 地做着这件事。一位联邦法 官助理曾告诉他,只要看一 眼诉状上涂改的痕迹,他就 能判断出这出自白人还是黑 人之手。瑟古德·马歇尔永 远都不会忘记这句话。在像 他这样的案件中,有太多重 要之处他需要注意,以免被 归为“黑鬼的辩护摘要”。 他所乘坐的火车都有着 华丽的名字,比如“橙花特 快”、“银色流星”和“冠军” ,而它们隆隆作响的韵律流 淌在马歇尔的巴尔的摩的血 脉中。他的父亲威利和叔叔 菲尔里斯都是巴尔的摩和俄 亥俄铁路公司的搬运工,而 为了付大学学费,年轻的瑟 古德自己也曾在巴尔的摩和 俄亥俄铁路公司的餐车上当 过服务员。铁路对他和他的 家族来说是骄傲和地位的源 泉,但这样的孤独的旅行, 总是触发马歇尔的旧痛。他 的妻子巴斯特无法怀上他渴 望已久的孩子,有一年他过 生日时,她送给他一个电动 火车的模型,希望有一天作 为给她丈夫和儿子的礼物。 而马歇尔以这个火车以及头 上戴着工程师的帽子款待到 他们哈莱姆公寓的男孩。 20世纪40年代中期,混 血奴隶索尼·古德·马歇尔的 孙子马歇尔,正在推动自重 建时期以来美国最伟大的社 会转型。十多年来,他致力 于克服宪法“固有的缺陷”— —在法律上允许社会对黑人 的不公正,黑人不仅没有投 票权,在教育、住房和就业 方面也没有获得平等的权利 和机会。由于他在美国最高 法院辩护的一系列重大案件 所取得的意义深远的胜利, 瑟古德·马歇尔实际上重新 界定了一个多民族国家中正 义的含义,并且如一个民权 运动先驱所描述的那样,成 为新美国的开国元勋。然而 ,在取得这些胜利之前,他 已经在由白人至上主义统治 的令人窒息的战前法院为人 权进行过无数的斗争。在种 族隔离的南方,无论是法官 还是陪审团都对马歇尔关于 宪法的精微论述不感兴趣。 对马歇尔来说,为这些没钱 没势的、被错误指控犯了死 罪的黑人辩护,给了他机会 去证明,对美国的民主而言 ,法庭上的平等与争取教室 和投票站里的平等同样重要 。 在马歇尔的旅途中,当 月光照亮飞逝而过的南方的 风景时,他喜欢喝着波旁威 士忌,享受着夜班搬运工的 陪伴——他们在被隔离的车 厢里有说有笑,下面是行李 箱,偶尔还有棺材。或者, 坐在车厢里,伴着火车头吟 唱的催眠曲,马歇尔睡睡醒 醒,火车经过一个又一个十 字路口,发出悲伤的呼号, 它一路向南狂奔,越来越靠 近有着充满敌意的检察官、 凶狠的警察和三K党的愚昧 的小镇。随着火车的节奏吹 来的风又让他进入梦乡,梦 中,巨大的黑色旗子在全国 有色人种促进会(NAACP) 办公室外迎风飘扬,好像罩 在曼哈顿第五大道上的幕布 。他再次看到黑旗上的白字 :“昨天,一个男人被私刑 处死。”照片总是很恐怖: 赤膊的黑人受害者,身上流 着血,眼球突出。在马歇尔 看过的所有那些私刑照片中 ,鲁宾·斯泰西被勒着脖子 ,挂在佛罗里达一棵松树上 的情景,频频惊扰马歇尔南 下旅途的夜晚。使他大汗淋 漓、夜不能寐的不是这位死 去男人下巴下面绳子的勒痕 ,也不是穿过他身体的弹孔 ,而是那些有着天使般面容 的白人孩子,他们穿着主日 学校的衣服,咧嘴笑着,在 鲁宾·斯泰西摇晃的尸体旁 围成一个半圆。那种对人类 苦难的漠不关心将作为遗产 传给下一代的白人孩子,而 下一代又将无知无觉地延长 另一个种族的痛苦。马歇尔 时常说起一个梦魇:“我看 到在我的尸体躺在某处,而 他们让白人孩子走出主日学 校,看着我,一起欢呼。” 17岁的诺尔玛·李·帕吉特 穿着她最好的衣服,从证人 席上缓缓起身,下巴抬起, 双唇紧闭,向陪审团指认那 三个佛罗里达州格罗夫兰市 的男孩,她指控他们强奸。 和哈珀·李的小说《杀死一 只知更鸟》中那个年轻白人 原告梅耶拉·尤厄尔“发誓说 真话”一样,诺尔玛·李指控 格罗夫兰男孩的夸张证词使 这个县产生分裂。她伸出白 皙的食指,挨个指向这几个 男孩,一一说出他们的名字 ,仿佛一名年轻的老师正在 课堂上点名,而她的气息在 法庭中散发着寒意, “……黑鬼谢菲尔德……黑 鬼欧文……黑鬼格林利……” 。 和哈珀·李小说中的英雄 律师阿提克斯·芬奇一样, 瑟古德·马歇尔发现自己身 处一场风暴的中心。诉诸武 力的暴徒将成百上千的黑人 驱离他们在格罗夫兰的家园 ,随后还引发了四起骇人听 闻的杀人事件,在无辜的被 害者中,有一位是著名的全 国有色人种促进会的领导人 。这场风暴终使国民警 导语 2013年普利策奖获奖作品,爱伦·坡奖提名,《纽约时报》畅销书,《波士顿环球报》《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年度图书。美亚评分4.7,Goodreads评价人数12000+,《纽约时报》推荐为必读之书,普利策奖授奖词称其是一部种族不公编年史。 力透纸背的非虚构写作,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完的危险故事。作为风暴中心的格罗夫兰案一波三折,扑朔迷离,案中人始终面临生死未知的威胁,暴行层出不穷;围绕这一案件,瑟古德·马歇尔及一众仁人志士不惧性命之忧,与残酷现实斗智斗勇,扭转战局之艰辛,时刻牵动人心。 挖掘封存60年的珍贵史料,以一桩案件串联起波澜壮阔的民权斗争史,管窥20世纪美国种族平等之路。从律师到检察官,从警察到狱卒,从记者到慈善界人士,本书大量挖掘此前未曾公开的FBI档案和媒体调查资料,工笔勾画整个案件中的芸芸众生相;从1946年黑人棒球世界大赛,到布朗诉教育委员会案,本书以格罗夫兰案为引,深入呈现美国走向种族平等的曲折历程。 本书记录教训,也记录希望。通过一场余响至今的民权之战,本书揭露了一群人作恶的程度之深,但也展现了另一群人寻求公正的决心之大,以及善的能量之巨。 后记 译后记 回望美国的种族歧视 张芝梅 瑟古德·马歇尔是美国最 高法院的首位黑人大法官, 这是一本关于他的传记。马 歇尔之所以能成为美国最高 法院的首位黑人大法官,与 他长期以来为黑人争取权利 的努力分不开。如原书封面 所说的,这是一本关于一个 人和一个案件(格罗夫兰男 孩案)的书。这本书围绕马 歇尔代理的格罗夫兰男孩案 的前前后后展开叙述。这个 案件可能只是他代理过的一 个普普通通的为黑人争取平 等保护的案件中的一个,也 远不如布朗诉教育委员会案 有影响力。但正因为它普通 ,所以反而能更好地反映黑 人在美国社会真实的生存状 况以及白人至上主义者对黑 人歧视的普遍性。 这个案件套用我们熟悉 的话来说,就是一起典型的 冤假错案。事情的简单经过 如下。 1949年7月,佛罗里达州 莱克县的白人农民威利·帕 吉特想找机会和他分居的妻 子诺尔玛和好。他们开车到 大约16英里外的克莱蒙特美 国退伍军人协会礼堂度周末 ,他们喝威士忌、跳舞、聊 天直到凌晨1点,开车回家 ,但半路上车子抛锚了。在 格罗夫兰以北几英里远的偏 僻小路上他们遇到了黑人退 伍军人塞缪尔·谢菲尔德和 沃尔特·欧文,两个黑人下 车帮忙,但威利对他们态度 很不友好,塞缪尔和他打了 一架,然后两个黑人开车回 家了。第二天一早,两个黑 人被捕,因为诺尔玛告诉警 察她的丈夫被打,而她遭到 四个黑人的强奸。另外两名 被指控的黑人是16岁的查尔 斯·格林利和25岁的欧内斯 特·托马斯。他们和那两名 退伍军人并不认识,也没见 过那对白人夫妇。欧内斯特 家在莱克县的格罗夫兰,他 邀请查尔斯跟他一起到格罗 夫兰,他们打算在此地的柑 橘园找工作。欧内斯特先回 家为查尔斯拿几件干净的换 洗衣服,他让查尔斯在小镇 的火车站停车场等他。半夜 ,查尔斯出去找吃的,结果 被关进看守所。当得知查尔 斯被关进看守所并且有两百 多名当地的白人男子想冲击 看守所时,非常了解当地情 况的欧内斯特知道危险来了 ,他坐上公共汽车逃走。后 来他在警方和当地白人的追 捕过程中被打死,法官裁定 他的死是有正当理由的过失 杀人。那些冲击看守所无果 的白人男子放火烧了塞缪尔 的家。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 介入调查,为被告辩护。三 个人都遭到警方的刑讯逼供 ,谢菲尔德和格林利告诉全 国有色人种协进会的律师, 他们只是在无法忍受殴打的 痛苦时才承认强奸了诺尔玛 ·帕吉特;而沃尔特则表示 ,他没有也不会承认他没犯 过的罪。1949年8月的最后 一周,全国各地的新闻记者 前来报道对格罗夫兰男孩的 审判,在警长、检察官、法 官、白人陪审团的合谋下, 塞缪尔·谢菲尔德和沃尔特· 欧文被判死刑,查尔斯-格 林利被判终身监禁。全国有 色人种促进会的律师搜集到 足够的证据,认为格罗夫兰 男孩案违反了正当程序。出 于策略考虑,律师让查尔斯 ·格林利认罪,塞缪尔·谢菲 尔德和沃尔特·欧文上诉。 佛罗里达州最高法院维持莱 克县的判决。但法官同意对 塞缪尔·谢菲尔德和沃尔特· 欧文的死刑缓期90天执行, 以便他们有时间上诉到更高 一级的法院。 1950年11月27日,美国 最高法院同意审理格罗夫兰 男孩案件。1951年4月9日 ,最高法院的九名大法官作 出一个全体一致的判决,推 翻了对塞缪尔·谢菲尔德和 沃尔特·欧文的定罪。11月6 日日落之后,塞缪尔·谢菲 尔德和沃尔特·欧文从佛罗 里达州监狱被带回莱克县准 备第二天早上的听证会。路 上,警长麦考尔开枪射击两 人。塞缪尔死亡,沃尔特重 伤。警长的说辞是两人试图 逃跑,所以他开枪制止。11 月7日,因为枪击事件,格 罗夫兰男孩案再次引起轰动 ,出现在全国各地的头版上 。对欧文的审判转移到马里 恩县,中午休庭时,州长的 特别调查员杰弗森·.J.艾 略特告诉马歇尔他可能面临 生命威胁,并且告诉他,法 官和州长已经达成协议:如 果欧文认罪,州长将保证欧 文获得终身监禁。马歇尔说 他需要和欧文商量一下让欧 文自己决定。马歇尔和他的 律师团队很清楚他们在马里 恩县不可能赢得审判,他们 也强调在最高法院也不能保 证他们可以获胜。他们暗示 欧文接受这个交易,但沃尔 特·欧文态度坚决,他不承 认强奸。1952年2月14日, 欧文被判有罪,重新回到死 囚牢里。1953年6月,如马 歇尔预期的那样,佛罗里达 州最高法院核准了马里恩县 1952年2月14日的判决。一 个月后,马歇尔的律师团队 在佛罗里达州最高法院为缓 期执行辩护,也被否决了, 不过批准了被告有90天的上 诉到美国最高法院的期限。 但1954年1月,律师从最高 法院得到消息:沃尔特·欧 文的上诉被否决了;最高法 院拒绝对格罗夫兰案举行听 证会。此后,全国有色人种 促进会的律师格林伯格提交 了对格罗夫兰案件重新听证 的请求,也被最高法院否决 了。欧文的律师没有其他的 司法权可依赖了。他们只能 寄希望于推迟沃尔特·欧文 被执行死刑的时间。 为此,马歇尔动用了各 种非常规手段,但美国最高 法院还是否决了马歇尔 精彩页 第一章明克斯莱德 “如果那个狗娘养的再反驳我,我会在他那该死的脑袋上绑上一把椅子。” 一次又一次的无罪释放让田纳西地区总检察长保罗·F邦珀斯对着全国有色人种促进会的律师们无奈地直摇头,而这时的瑟古德·马歇尔还想释放被指控在田纳西州哥伦比亚市参与骚乱并企图谋杀警察的最后25名黑人。太阳已经下山好几个小时了,凉爽的夜幕降落,笼罩着东八街的台球厅、理发店和冷饮小卖部,这里是哥伦比亚破破烂烂的黑人区,人称“下区”;九个月前,恐怖活动正是从此处发端。就在几个街区之外,听说裁决已经作出的律师们回到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12位白人陪审员回到莫里县法庭。他们已经商议了一个多小时,但被告的首席律师瑟古德·马歇尔密切关注着,他立刻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在哥伦比亚种族骚乱案的整个审判过程中,“唾沫四溅”的法庭里全都是嚼着烟草的田纳西人,他们来看正义是怎么产生的。但马歇尔及其全国有色人种促进会的律师同事同样引起那些穿着工装服的旁听者的兴趣:“那些穿着大衣的黑鬼就像他们是白人那样顶撞法官”,多么奇怪的场面。 安静的、几乎被遗弃的法庭的怪诞氛围引起了马歇尔的注意。整个审判过程中,控方席随着检察官和助手的活动而移动,但他们中没有一个人回来听取裁决结果。只有能说会道的邦珀斯回来了。整个夏天,他都自信他的黑鬼律师对手无法在智识上与他抗衡。但在这个案件中,马歇尔和助手们沉着冷静又有条不紊,他们无情的攻击已经让邦珀斯败下阵来,并在审判中为23名黑人赢得了无罪释放的结果。这些裁决令人震惊,而且,由于全国的新闻界已把这次骚乱定性为“二战以来首次重大的种族冲突”,邦珀斯可能不只是要在他的家乡蒙羞了。举国上下都在看,随着审判的进行,他在法庭上的阐述越来越愤懑、尖酸和刻薄。 “如果失去理智,你的案子就会败诉”,这是马歇尔在法学院的导师查尔斯·汉密尔顿·休斯顿教给他的。马歇尔看到他的对手独自坐在控方席,情绪阴沉,因为他不得不去考虑难以想象的政治后果:在由他指控、由黑人律师辩护的黑人企图谋杀田纳西州莫里县白人警察的案件中,他一次也没胜诉。 夏天的无罪裁决所引起的震动到11月已经减弱,马歇尔觉察到哥伦比亚的白人对北方来的黑鬼还在镇上嘲弄田纳西的法庭越来越愤怒。马歇尔耐心观察,邦珀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通过不需要提出理由的无因回避手段,暗中做手脚,把莫里县陪审池里仅有的三名潜在的黑人陪审员排除在外。马歇尔也特别留意到邦珀斯在对陪审团进行总结陈词时的搏命一击,这位检察官警告说,如果他们不被定罪,“法律的强制力将遭破坏,而男陪审员的妻子将会死在这些黑人刺客的手中”。马歇尔对此一点也不惊讶。他习惯了甚至很欢迎对手的这些策略,因为这常常有助于为上诉提供坚实的基础。但马歇尔也发觉,哥伦比亚法院周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一位当时为全国有色人种促进会做公关工作的《匹兹堡信使报》政治漫画家在法院周围打听了一番,认为电话已被窃听,辩护律师处在危险中。意识到这一点,马歇尔拒绝在电话里讨论案件细节或者安排住处,公关代表向全国有色人种促进会的行政秘书沃尔特·怀特报告说:“哥伦比亚法院的情况非常严峻,任何时间发生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怀特向全国有色人种促进会的律师们签发了一份备忘录,要求他们“切勿与哥伦比亚乃至纳什维尔[马歇尔就在那里]通电话,除非瑟古德认为通话是安全的”。怀特说,“我们面对的是一群亡命之徒”,他们除“危及每个人,特别是与我们关系密切且很重要的瑟古德及三个同事的生命”以外别无所求。怀特甚至和美国司法部长办公室联系,并且警告说,如果马歇尔在田纳西州出什么事,就会“在全国范围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 P9-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