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名译,余秋雨、梅子涵鼎力推荐,影响一生的必读经典。
精美双封面,可读宜藏。
读诗使人怡情,作为世界上杰出诗集之一的《名著名译:飞鸟集(全译本)》,带你悟出人生哲理,激活智慧的源泉。
相信读泰戈尔这些精妙的小诗,如同让你看到一个清透芬芳的世界,一切都显得那样亮丽与清新。
《名著名译:飞鸟集(全译本)》是泰戈尔的代表作之一,也是世界上杰出的诗集之一,《名著名译:飞鸟集(全译本)》包括300余首清丽的小诗。白昼和黑夜、溪流和海洋、自由和背叛,都在泰戈尔的笔下合二为一,短小的语句道出了深刻的人生哲理,带领世人探寻真理和智慧的源泉。
《名著名译:飞鸟集(全译本)》的译者郑振铎在译完泰戈尔的这部诗集后,曾深情地称它“包涵着深邃的大道理”,并形象地指出,泰戈尔的这部散文诗集“像山坡草地上的一丛丛的野花,在早晨的太阳光下,纷纷地伸出头来。随你喜爱什么吧,那颜色和香味是多种多样的。”
《飞鸟集(全译本)》收录了郑振铎翻译的印度大诗人泰戈尔代表作《飞鸟集》诗作,并辅以泰戈尔亲笔绘制的多幅画作,文笔中蕴含着深刻的哲学寓意。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泰戈尔在中国新文化运动时期,对中国知识分子产生过深远而重大的影响。他的诗“像海滩上晶莹的鹅卵石,每一颗自有一个天地。它们是零碎的、短小的;但却是丰富的、深刻的。”
拉宾德拉纳特·泰戈尔,是印度诗人、哲学家和印度民族主义者,是 第 一 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亚洲人。他的诗中含有深刻的宗教和哲学的见解,对泰戈尔来说,他的诗是他奉献给神的礼物,而他本人是神的求婚者。泰戈尔的诗在印度享有史诗的地位,代表作《吉檀迦利》《飞鸟集》。
★泰戈尔的一生十全十美。他年纪很轻时写了许多描绘自然景物的作品,他会整天坐在花园里;从25岁左右到35岁光景,他心中怀着极大的哀伤,写下了我们的语言中美丽的爱情诗。
——叶芝
★泰戈尔!谢谢你以快美的诗情,救治我天赋的悲感;谢谢你以卓越的哲理慰藉我心灵的寂寞。
——冰心
★他那至心为敏锐、清新与优美的诗篇,不但具有高超的技巧,并且由他自己用英文表达出来,便使他那充满诗意的思想成为西盿文学的一部分。
——诺贝尔奖授奖词
译者序
一九三三年版译者序
飞鸟集
他是歌颂青春与清晨的
1913年诺贝尔文学奖颁奖词
译诗是一件最不容易的工作。原诗音节的保留固然是绝不可能的事!就是原诗意义的完全移植,也有十分的困难。散文诗算是最容易译的,但有时也须费十分的力气。如惠特曼(WaltWhitman)的《草叶集》便是一个例子。这有两个原因:第一,有许多诗中特用的美丽文句,差不多是不能移动的。在一种文字里,这种字眼是“诗的”是“美的”,如果把他移植在第二种文字中,不是找不到相当的好字,便是把原意丑化了,变成非“诗的”了。在泰戈尔的《人格论》中,曾讨论到这一层。他以为诗总是选择那“有生气的”字眼,——就是那些不仅仅为报告用而能融化于我们心中,不因市井常用而损坏它的形式的字眼。譬如在英文里,“意识”(consciousness)这个字,带有多少科学的意义,所以诗中不常用它。印度文的同意字chetana则是一个“有生气”而常用于诗歌里的字。又如英文的“感情”(feeling)这个字是充满了生命的,但彭加利文①里的同意字anubhuti则诗中绝无用之者。在这些地方,译诗的人实在感到万分的困难;第二,诗歌的文句总是含蓄的,暗示的。他的句法的构造,多简短而含义丰富。有的时候,简直不能译。如直译,则不能达意。如稍加诠释,则又把原文的风韵与含蓄完全消灭,而使之不成一首诗了。
① 彭加利文,也就是孟加拉文。
因此,我主张诗集的介绍,只应当在可能的范围选择,而不能——也不必——完全整册地搬运过来。
大概诗歌的选译,有两个方便的地方:第一,选择可以适应译者的兴趣。在一本诗集中的许多诗,译者未必都十分喜欢它。如果不十分喜欢它,不十分感觉到它的美好,则他的译文必不能十分得神,至少也把这快乐的工作变成一种无意义的苦役。选译则可以减灭译者的这层痛苦;第二,便是减少上述的两层翻译上的困难。因为如此便可以把不能译的诗,不必译出来。译出来而丑化了或是为读者所看不懂,则反不如不译的好。
但我并不是在这里宣传选译主义。诗集的全选,是我所极端希望而且欢迎的。不过这种工作应当让给那些有全译能力的译者去做。我为自己的兴趣与能力所限制,实在不敢担任这种重大的工作。且为大多数的译者计,我也主张选译是较好的一种译诗方法。
现在我译泰戈尔的诗,便实行了这种选译的主张,以前我也有全译泰戈尔各诗集的野心。有好些友人也极力劝我把它们全译出来。我试了几次。但我的野心与被大家鼓起的勇气,终于给我的能力与兴趣打败了。
现在所译的泰戈尔各集的诗,都是我所最喜欢读的,而且是我的能力所比较能够译得出的。
有许多诗,我自信是能够译得出的,但因为自己翻译它们的兴趣不大强烈,便不高兴去译它们。还有许多诗我是很喜欢读它们,而且是极愿意把它们译出来的。但因为自己能力的不允许,便也只好舍弃它们。
即在这些译出的诗中,有许多也是自己觉得译得不好,心中很不满意的。但实在不忍心再割舍它们了。只好请读者赏读它的原意,不必注意于粗陋的译文。
泰戈尔的诗集用英文出版的共有六部:
(一)《园丁集》(Gardener)
(二)《吉檀迦利》(Jitanjah)
(三)《新月集》(CrescentMoon)
(四)《采思集》(FruitGathering)
(五)《飞鸟集》(StrayBirds)
(六)《爱者之贻与歧路》(LoversGiftAndGrossing)
但据B.K.Roy的《泰戈尔与其诗》(Tagore:TheManAndHisPoetry)一书上所载,他用彭加利文写的重要诗集,却有下面的许多种:
SandhvaSangit,Kshanika,
ProbhatSangit,Anika,
BhanusingherPadabali,Kahini,
ChabuOGan,Sishn,
KariOKomal,Naibadya,
PrakrifnPratisodh,Utsharga,
Sonartaft,Kheye,
Chaitali,Gitanzali,
Kalpana,Gitimalya,
Hatha.
我的这几本诗选,是根据那六部用英文写的诗集译下来的。因为我不懂梵文。
在这几部诗集中,间有重出的诗篇,如《海边》一诗,已见于(《新月集》中,而又列入《吉檀迦利》,排为第六十首。《飞鸟集》的第九十八首,也与同集中的第二百六十三首相同。像这一类的诗篇,都照先见之例,把它列入最初见的地方。
我的译文自信是很忠实的。误解的地方,却也保不定完全没有。如读者偶有发现,肯公开地指教我,那是我所异常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