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推荐 《一卷蓝色的线》是美国女性作家安·泰勒的第20本小说,也是她写作满50周年的纪念作。先前媒体盛传这是她的封笔之作,作者本人随即出面辟谣,但这个美丽的误会的确也引起了读者兴趣,此书问世后,蝉联美国的排行榜超过四个月之久。 在这本书中,安·泰勒以她一贯的淡雅之笔,写了一个家族三代人的故事,故事的时代有所变化,角色生活状态也随着时代出现差异,家族中几代人不尽相同却又隐隐相似的命运故事,带领读者思索家庭与血缘的意义。正如《纽约时报》上的书评所说:“安·泰勒有种炉火纯青的技术,能将生活喜剧发展成为更加深刻而动人的故事。” 作者简介 安·泰勒(Anne Tyler),美国当代著名小说家,文学评论家。1941年生于明尼苏达州的明尼阿波利斯,现居马里兰州巴尔的摩。19岁时毕业于杜克大学(Duke University),随后在哥伦比亚大学(Columbia University)读研究生。本书是安·泰勒的最新力作,也是她的第22部小说。第11部小说《呼吸课》曾获1988年普利策文学奖,其他作品曾获美国国家书评奖、大使图书奖等,入围布克奖决选、普利策奖、福克纳奖、橘子文学奖等,《意外的旅客》曾被改编成电影,入围奥斯卡最佳影片。 目录 《一卷蓝色的线》无目录 导语 维特山克家族流传着两个故事。 维特山克家族的历史不长,一本书就足以讲完。 维特山克家族每代人的命运不尽相同却又隐隐相似。 维特山克家族就像任何一个家族。 普利策奖得主安·泰勒写作五十年的第二十部小说! 蝉联美国畅销书榜超过四个月! 书评(媒体评论) 在记录家族生活的美 国作家当中,安·泰勒一 直是最棒的。 ——《华盛顿邮报》 安·泰勒有种炉火纯青 的技术,能将生活喜剧发 展成为更加深刻而动人的 故事。 ——《纽约时报》书 评 阅读安·泰勒小说的体 验就如同坠入情网一般。 ——《人物》杂志 精彩页 第一章 1994年7月的一个深夜,维特山克夫妇俩突然接到了儿子丹尼的电话。他们当时正准备上床睡觉。艾比身上穿着衬裙,站在梳妆台旁,从散乱的沙金色发髻上取下一个个发夹。雷德是个黑瘦的男人,身穿条纹睡裤和白色汗衫,他刚刚在床沿上坐下来脱袜子,身边床头柜上的电话就响起了铃声,于是他顺手拿起听筒。“您好,这里是维特山克家。”他对着话筒说。 接下来是一句:“噢,你还好吗?” 艾比从镜子前转过身来,两只手臂仍旧高高地举在头顶上。 “这是什么意思?”雷德的语气里并没有加上问号。 “啊?”他说,“哦,丹尼,你这是搞什么鬼!” 艾比的手臂垂落了下来。 “喂?”雷德喊道,“等一下。喂?喂?” 他愣了一会儿,才放下听筒。 “怎么回事儿?”艾比问。 “他说自己是同性恋。” “什么?” “他说需要告诉我一件事情:他是同性恋。” “而你挂断了他的电话!” “不是这样,艾比。是他没等我说完就挂了电话。啪嗒!就这么不由分说。” “噢,雷德,你怎么能这样?”艾比哀号道,转身去拿睡袍——那件原本是粉色的绒线浴袍已经变得暗淡无色。她将浴袍裹在身上,把束带系得紧紧的。“你着了什么魔,居然说出那样的话?”她问雷德。 “我话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啊!有人冷不丁告诉你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你不由自主就会冒出一句‘搞什么鬼’,对不对?” 艾比从前额上方高高鼓起的头发里抓起一绺。 “我只是想问他,”雷德说,“‘接下来你还要搞什么鬼,丹尼?你还打算想出什么鬼主意来让我们烦恼?’他明白我的意思。你尽管相信我的话吧,他明白我的意思。不过,这下子他可以把一切都归咎于我了——少见多怪,老脑筋,随便他怎么说好了。他正巴不得我说出那句话呢。他那么快挂了电话,从这你就能看得出来他的心思:他从头到尾都在希望我说错话。” “好吧,”艾比不打算和雷德继续纠缠了,“他是从哪儿打来的电话?” “我怎么知道他从哪儿打来的电话?他根本没有固定的地址,整整一个夏天都没有一丝音信,就我们所知已经换了两次工作,也许还有更多次,而我们整个儿被蒙在鼓里……一个十九岁的男孩,我们却压根儿不知道他待在地球的哪个角落!你不得不去琢磨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对吧?” “听起来像是长途电话吗?你能听到那种沙沙的声音吗?你想想看。他有没有可能就在这儿,在巴尔的摩?” “我说不上来,艾比。” 艾比在雷德身旁一坐下,床垫就朝她那边陷了下去。她是个身形宽大、体格壮实的女人。“我们必须找到他。”她说完,又加上一句,“我们应该办理那个什么——来电显示。”她探过身子,直勾勾地盯着电话。“哦,我的天哪,我马上就想要来电显示!” “有什么用呢?这样你就可以给他打回去,而他呢,在那头让电话响个不停就是不接?” “他不会那么做。他会知道是我打过去的。如果他知道是我打的电话,他就会接。” 艾比蹭的一下从床上弹起,开始在长条波斯地毯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踱步——这条地毯经过她无数次踩踏,中间已经磨损得近乎发白。卧室很令人赏心悦目,房间敞阔,显然曾经过精心设计,不过现在整个卧室透出一种舒适随意,不拘小节的味道,让人感觉主人早已不再留意它的模样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样?”她又问,“他紧张吗?他生气了吗?” “他好得很。” “这是你说的。你觉得他是不是喝过酒?” “我说不好。” “他身边有其他人吗?” “艾比,这个我说不好。” “或者也许……他身边有个单独的人?” 雷德向她投去锐利的一瞥。“你不可能把他的话当真吧?”他说。 “他当然是认真的!他为什么要胡说八道呢?” “这孩子不是同性恋,艾比。” “你怎么知道?” “他肯定不是。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傻瓜,‘哎呀,我真是反应过头了。’” “好吧,这当然是你所希望的结果。” “你是个女人,你难道没有一点儿直觉吗?他是那种还没出中学校门就让一个女孩惹上麻烦的小子!” P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