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志爷爷陈岚编著的《告别昨日》介绍:一位八十多岁的知名的网络红人,因历史原因,曾在监狱和劳教农场生活了三十多年,但他依旧奋进,追求美好的生活……
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一位非常励志的老人,童年事情命运多舛,在人生的长河中起起伏伏,但他依旧不停奋斗,不断向前,演绎沧桑,演绎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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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告别昨日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励志爷爷陈岚 |
出版社 | 九州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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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励志爷爷陈岚编著的《告别昨日》介绍:一位八十多岁的知名的网络红人,因历史原因,曾在监狱和劳教农场生活了三十多年,但他依旧奋进,追求美好的生活…… 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一位非常励志的老人,童年事情命运多舛,在人生的长河中起起伏伏,但他依旧不停奋斗,不断向前,演绎沧桑,演绎精彩。 内容推荐 励志爷爷陈岚编著的《告别昨日》讲述了一位不甘平庸的八旬老人,几十年孜孜以求,有过幸福,也经历过坎坷,从演巴金先生的话剧《家》开始走上戏剧舞台。如今,他依旧向前,追寻着梦的脚步,追求着美好的生活,上演着自己的那部《家·春·秋》…… 目录 我的家·春·秋(代序) 悲剧由诞生开始 博平终于离开了医院 我居然当了一把医生 记忆罗钻——我一生难以痊愈的伤痕 我演《芦荡火种》 梨园瞬惊梦 含泪播种的人一定能含笑收获 粉墨凉半秋 其恨绵绵情未了 试读章节 贝贝继父本身就是个祖传的国医大夫,汤药煎了无数服,偏偏就是不见效。这回没辙了,眼瞅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已经瘦得都没人样了。万般无奈之下,就由朋友介绍,去美国教会在北京办的协和医院试试看。素来不相信西医的继父心想死马当作活马医,就把贝贝母亲送去了。 到了协和医院,那些蓝眼睛的金毛大夫们也都愣了。检查以后,有一个会说几句中国话的美国大夫,就问怎么到现在才‘送过来。继父又不懂洋文,扯了半天也没说明白。医生就说:“这种隋势必须开刀,不然生命怕保不住了,再说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他又问:“你们是要孩子,还是要大人?” 贝贝继父不加思量地说了一句:“自然要大人了,那还用说吗?” 当时大夫就说:这事一定要孩子的母亲说了算。 此时贝贝继父又添了一句:“孩子才刚怀了7个月不到,就算生下来也活不了了。” 旁边有一位美国看护小姐插了一句:“你是不是孩子的父亲?怎么这么说话哪?” 其实这时,贝贝母亲的神智还略微有点清醒着,就插了一句说:孩子不是他的,他当然无所谓了。 另一位大夫又问:“那你是母亲总没错吧?你说孩子要不要?” 母亲此时也有些昏沉沉的,但是还是说了一句:“孩子要是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说完这话,她就晕了过去。现在贝贝这条小生命的存与活,全凭他继父的一句话了。 接下来就不必说了,孩子不能不要,妻子也不能不救。此时,贝贝继父心乱如麻。这里暂且不提。 医院里,从医院的院长到所有的大夫们也都很着急。于是反复会诊,开起了研究治疗方针的会议。决定先做剖腹产,然后再做牙部手术。那个年代可不比现在,做剖腹产是大手术,有相当大的风险。大夫要继父签字,可继父迟迟不肯签,他当时对贝贝母亲如是说:“你可要想清楚,孩子生不生得下来,生下来能不能活,医院也没十分把握。我劝你还是先做牙部手术,保命要紧,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还能活下去吗?” 可是这个时候,贝贝母亲对医学上的事一无所知,听了丈夫的这一番话后,就问大夫:“如果我先做牙部手术,孩子不会有事吧?” 大夫回答说:“那就很难说了,你的手术,已经不是什么牙部的事了,还牵涉到很多外科病的事。如果先动口腔手术的话,孩子嘛,90%是保不住了。” 母亲一听这话,就急得一边哭一边说:“那就让我跟孩子一起去了吧。” 贝贝继父见此情状——他那时也毕竟还年轻,同样也经不住这样生死攸关的事——没说话,就一下子跪倒在地,冲着那些美国大夫们,一个劲儿地磕头作揖。 这些美国人也没见过这阵势,都慌了神。幸好其中有一位年龄稍大的大夫说:“既然这样,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孩子母亲态度这么坚决,那就按照我们原来的方针,先剖腹,尽量保住孩子,然后再做口腔手术,抢救大人。” 这时,已经有人把跪倒在地上的继父拖到另外一间办公室,一面说服,一面告诉他事态的严重性。一句话,就是要他在手术书上签字。这样,他才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不得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杨志毅。不是自己的孩子生产与否,却决定了自己深爱的女人的生命,那么这孩子,怎么又不是他的孩子?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他人如今又在何处呢?这事贝贝后来一提起,就止不住要骂他的亲生父亲简直不能算是个人。 话说到这儿,得先卖个关子。具体手术是怎么进行的,结果如何?其实也并不重要。反正那个贝贝,今天也已到垂暮之年了。现在咱们该回过头来看看,贝贝的亲爹是怎么一档子事儿。 要谈他的亲爹,就必须先谈谈贝贝母亲的事儿了。 要说起贝贝母亲的早年,可真是个典型的苦命人。贝贝母亲的原籍是广东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县城。她的父亲原来也是混迹于官场上的,照例说应该是个解元公,最大时,当过一任县太爷,出身应该是颇为不错的。但是她的这位父亲,按理贝贝该管他叫姥爷的,当了官,有了钱,也就忘了自己原来的贫寒出身了,交了一些狐朋狗友,成天不是赌钱,就是嫖娼,甚至不成器的他,居然还染上了鸦片瘾。没多久,就因为他贪赃枉法,官职被撸了下来。加上欠了一屁股、两肋骨(旧日北京方言)的债,万般无奈之下,带了妻女,逃之天天。最后来到了北京城,投奔了他早年的拜把子兄弟。 这位兄弟也是个为官之人,见他落得如此模样,于是动了恻隐之心,就把他们一家三口留了下来,另外在一个普通衙门里给他谋了个抄抄写写的差事儿。这回该安生了吧?可是这个不成器的老爷子,又交了一伙不务正业的狐朋狗友,旧习不改。最后他不仅气死了贝贝的姥姥,还居然干起了卖掉自己亲闺女的勾当。P8-10 序言 1938年,我9岁,演员正在后台化妆,我看到巴金先生掀开幕帘门走进来。那是他的小说《家》第一次改编成话剧演出。我演高家的长孙,就是高觉新的儿子高海臣。巴金摸着我的头,说了一句:“这个海儿个头儿太高了些吧。” 我仰脸看看他,看见一副眼镜盯着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跟同龄的小孩比,我的个子总显得高,这让我一直很尴尬。人生如戏。我从演《家》开始走上舞台,到今年82岁(2011年),我自己的一部《家·春·秋》还没有演完……上部:家 1929年,北京协和医院。大鼻子蓝眼睛的美国医生正在问我妈妈:“你的牙部要开刀,手术很复杂,开刀你肚子里的孩子有危险,不开刀大人有危险。”妈妈后来讲给我听,那个洋医生说了这句话就双手一摊,耸耸肩膀,“要大人还是要孩子?0K?” 这时,我的父亲(是清宫太医的传人),竟然“咚”的一声,给洋医同行跪下了。他说:“大人孩子都要保,我们同意先做剖腹产,再做大人手术。” 那时我在妈妈肚子里,并不知道离出世只有几个小时了,也不知道说出这句话的男人,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陈家行医五代,到我继父是妇科名医,但那时候的中国,哪个医生看过剖腹产?要他签字的时候,我妈说他手上的笔抖得都快掉到地上了。 一个叫勃雷蒂的女医生,从妈妈肚子里把我掏出来。后来她多次告诉我,“你生下来只有一块牛肉大。”这块血糊糊的肉团子,立即被送进了保温箱。我在箱子里待了3个月。手术后的妈妈被人推到箱子前,看我在那里挤鼻子皱眼,“医生说你没有哭过一声,但是你会笑。” 妈妈很快出院了。但是我出不了。半岁时曾经被抱回去一次,当晚就发高烧,连夜送回来。我睁眼看见的就是美国人、英国人,我叫勃雷蒂医生“Mum”(英语“妈妈”),在协和医院一直住到3岁。3岁之前我不知道自己是中国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我开口说话就是英语,所以终其一生,英语是我的母语。从某个意义上说,协和医院救了我一生,那是后话了。 离开了协和医院,就开始了我的尴尬命运。我有弟弟了,但我不像弟弟;我有妹妹了,但我不像妹妹;后来我知道恨了,第一个恨的人就是妈妈,为什么要把我——混血儿、私生子、拖油瓶生下来? 一个人竟有这样三种身份,本身就是传奇吧,到20世纪50年代还嫌不够,又加了一个:封建地主资产阶级家庭成分。 那谁是我的亲生父亲?不知道,没见过。只知道他是30年代葡萄牙驻北京领事馆的一个外交官员。长话短说,我母亲曾被她父亲卖过两次,第一次卖给一个河北梆子剧团当戏子,14岁逃回北京。穷途末路的父亲又把女儿卖进一户官府人家当丫环。由于我母亲聪明美丽,府上的老爷太太不但送她上学读书,还带她出使法兰西国。 就在一次使节会议期间,我母亲在舞会上认识一位葡萄牙青年。回国后,这位洋小子每天等候在我母亲学校外面。 东窗事发后,这位外交官的北京生涯就此结束,原来他在萄国有家室。丢下已怀孕3个月的母亲。我母亲几次自杀没死成,都让陈家老太医的孙子救活了。猜到了吧,救我母亲的人就是我的继父陈。 陈家名门望族,我妈妈这样的身份决不可入门,只有做外室。继父待我如己出,协和医院高如天文数字的医疗费都是他给支付的,其间大家族中的种种辛酸苦难,直到继父不堪忍受。在我5岁那年,他带着我们母子离家出走,到上海行医谋生。那是1934年。 20世纪30年代的大上海,因此多了一位名医。当年杜月笙的姨太太都找我继父看病。我们家在法租界、英租界有四处楼房,三辆汽车,最多时伙计佣人七八十个。 这一生,我没看到比继父为人更好的男人。我钦佩他的不是医术,是品德。他一生只爱我母亲一个女人,爱得无私无畏.爱得坦坦荡荡。他为我这个“儿子”不知承担了多少侮辱与委屈,却对我无一声怨言。反而是我,做出了令他伤心的事情。 到上海后,继父把我送进美童学校,全校都是美国孩子,只有我和另一个法国混血儿。一直读到珍珠港事变,1943年学校关门之后我才进了中国学校。 再说我母亲在上海做了名医太太,她除了河北梆子,越剧、京剧都唱得好,这位超级票友让我7岁就学戏练童子功,还给我请上海名票贺稚英做老师,学京剧程派青衣。 20世纪30年代的上海,演艺界最火的是话剧,大小有二十多个话剧场。我妈妈的一位朋友听说上海剧艺社要招话剧《家》中的小演员,马上推荐我。《家》剧之后,参加演出的机会就不断了,一个会说英语、会唱、会演的漂亮男孩,于是就成了剧社的正式演员,9岁开始拿工资。话剧、电影、戏曲都演,我还有经纪人。可能我是那个时代年龄最小的并拥有经纪人的小演员。 有一天我放学回家,正碰上陈家的老爷子从北京来。北京那边从来不认我们母子,他们来上海我家,正眼都不瞧我母亲,看见我,就骂“小杂种”。 这一次,陈家老爷子又在骂,问我继父,怎么还不把我赶走,并威胁如不听他的话,就不准他再用陈家的祖方行医。 前门还骂声一片,我,从后门悄悄地走了。 这一走,再没有回过陈家。 中部:春 我没带走陈家的一根针,却带走了,一个人。那天我出后门,正碰到我家为我请来的国文老师——孟老夫子。 我拉着他说:“孟夫子,我要离家出走了,我什么东西都不带,我只要求您,继续给我上课,学费,我加倍付。,, 我有个阿姨,是母亲的好友,本来应该是情敌,因为她.也是那个葡萄牙小子的情人,后来,她跟我母亲两人,倒成了同病相怜的死党。 我从小叫她“安提”,她丈夫在国外做大生意,她住在上海。我就投奔她了,安提,待我也像自己的儿子一样。 有一天,一个帮她做西餐的厨师高天祥高厨师,问我想不想喝酒。他打开一个红木大酒柜,里面放满了外国的洋酒。等安提发现的时候,那些酒,已经被我俩喝得差不多了。 安提一气之下,把高厨师赶走,倒是成全了他闯世界。到新中国成立后,这个人,成了国家一级厨师。 喝葡萄酒,吃牛排西餐,到处演戏,我,就这样过完了童年、少年。数不清自己演过多少部话剧、戏曲和电影了。当年,在演艺圈里我有个外号,叫“小孩儿”,前些年,我到上海,还有人叫我“小孩儿”。 在所有的剧中,最喜欢演的还是《家》中的海儿。 我从小,没有家的感觉,从小,被大家族歧视,可是,巴金的海儿,让我觉得自己不是杂种,是一个真的豪门长孙。 15岁那年,曹禺先生在当时的陪都重庆,改编话剧《家》新的版本。我想,演海儿,是不可能了,于是,我就想争取演高觉英,还是由于我的个子太高,导演不同意,磨到最后.叫我演一名老更夫。我也很高兴,就演了那个老更夫。 20世纪40年代,进入青春期,也是我演艺事业的春天。一厦,我在部队文工团的京剧队里,代替了因为小产儿大出血的主要演员某某,每天剧场外面,有许多今天说的粉丝,在等我,女人男人都有,男的更多,因为我演青衣,扮相俊美。我演的古装戏《碧玉簪》《春闺梦》大幅剧照,在上海照相馆橱窗放了好几年,从40年代末一直放到50年代初。 男人,演青衣的感觉,确实很怪,演戏演得多了,就知道,出戏入戏其实是一回事。我有许多师兄师弟,他们就是没法忘记台上的角色,举手投足,都像女人,这个连梅兰芳大师都有的。母亲带我看过他的戏,他在台下,我也见过,比如,他跟人说“不是这样的”,五指翘起来摆几下,然后一句“这样不行的”,手掌一定要由里到外翻一下兰花指。 可能,我是青衣行里,少有的例外,我,时刻不会忘记,自己是一个男人!我的原则是:演戏是演戏,做人是做人。 所以,剧场后门等我的粉丝,当年可能都很失望,我走出门时昂首挺胸,大踏步前进,一点唱旦角儿的味都没有。这就是我的陈氏风格。 除了演戏,我还上圣约翰大学,读英国文学系。 1948年以后,著名导演吴仞之先生跟我说,你演了那么多年话剧,到戏剧学校去学点理论吧。我就进了上海市立戏剧实验学校,就是上戏的前身,读表演专业。 我也算得上是中国最早的酒吧歌手。1946年,有一家美国人办的俱乐部招歌手,600人报名考试,其中算我只有四个黄种人。结果考上两个,我和一个英国女孩。女孩唱了半年走了,因为,我太红了。 也是那时期,我交了许多外国朋友。1948年,俱乐部撤退回国时,我的那些美国朋友,一直劝我跟他们走,说我长得漂亮,歌唱得好,一定会走红。 那是我一生中,第二次去美国的机会,第一次,是在协和医院,把我养到3岁的勃雷蒂护士长,是位老小姐,她没有孩子,多次跟我父母提出,要带我回美国。 那时,我母亲正发愁,焦急,我这个混血儿出院后,将如何对陈家交代,所以,母亲同意了。可是,我继父不同意,他舍不得让我母亲的骨血流落异国,坚持把我接回家。 这第二次,却是我母亲不同意。虽然,我离家出走,但母亲每周都来照看我,帮我接戏、演戏。 她怎么舍得千辛万苦熬出来的母子再分离? 没有去美国,我不后悔;留下后,即将发生的苦难,我也不后悔。做一世人,一世都要想得开。我要是当年去了美国,也许早已白骨他乡;我在劳改农场几十年,改革开放后,老朋友们见面说:陈岚啊,你幸亏劳改去了,你,要是在上海,十个陈岚,也整死了。 所以,古话说得好:福兮祸所伏。 马上就要说到祸了。 我一生没有结婚,没有爱情。但,这并不是说没有人爱过我,相反,当年爱过我的女人真是太多……很多事,即使现在.我也不能说,有些事,只有带进坟墓了。 我只能说两件事:一件是我曾与有夫之妇有染,她也是演员,比我大15岁。但是,在这件事中,我是被动的。一件是我曾经正式订过婚,我父母在家里精心操办了订婚宴。劳改后除了母亲,唯一一个女人来看我,就是这个未婚妻来退婚约。 几乎是从母亲开始,我曾接触过的女人,后来都被我视为畏途。她们,或者是,厄运的渊源,或者是,背叛与抛弃的祸首。你说,我还想结婚吗? 1974年,母亲给我往劳改农场送过一个老婆,我把那女人赶回去了。 …… 昨天,我电脑屏幕上是鲜花,今天是风景,我每天换一回电脑界面。要跟生命抢时间,活到今天,我才活出意义,这个意义就是我的博客,我把一生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也有人问,你怎么不想到哪天会死? 我说死前一秒还可以乐观地活着。 原载于2010年12月14日《杭州日报》第八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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