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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八十回望(我的音乐历程)
分类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作者 陈聆群
出版社 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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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陈聆群,江苏吴江人,1933年1月生于上海。1945年9月随父母到华中解放区。解放战争中,先后在动员支前民工的宣慰团和三野文工团、新安旅行团工作。新中国成立后,在新旅、华东戏曲研究院和上海越剧院担任乐队指挥、戏曲音乐研究和作曲编曲。1956年考入上海音乐学院理论作曲系,1962年毕业留校任教至今。现为上海音乐学院音乐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并为中国音乐史学会顾问。《八十回望(我的音乐历程)》为作者音乐历程回忆录。

内容推荐

《八十回望(我的音乐历程)》为作者音乐历程回忆录,共五个部分,回顾了从事音乐工作以来的曲折经历,并对在教学与研究方面的学术建树与经验教训作了总结。

《八十回望(我的音乐历程)》由陈聆群编著。

目录

一、懵懵懂懂踏上音乐路

 1.当上文工团员的艰难历程

 2.学写歌学二胡都只开了个头

 3.学Cello当指挥都是“三脚猫”

 4.从戏曲音乐学徒到奋力考音乐院

二、集体编史的坎坷历程

 1.集体编史是怎样搞起来的?

 2.关于讨论中国现代音乐史写作大纲的回忆

 3.忆学习讨论茅盾的《夜读偶记》

 4.反思访谈资料的遗憾

 5.不会忘记陈又新吴永刚先生赠我们珍贵史料

 6.回顾《中国现代音乐史(1919~1949)》的稿本写作(上)

 7.回顾《中国现代音乐史(1919~1949)》的稿本写作(下)

 [附录]《中国现代音乐史(1919~1949)》未定稿编写进程

三、五昧杂陈回望“德彪西讨论”

 1.我在“德彪西讨论”中看到听到的

 2.在“德彪西讨论”中我写了什么?

 3.我为“德彪西讨论”得到的不同罪名

四、十年浩劫醒迷梦

 1.我成为“批贺”写作组主要写手的痛切感受

 2.上音园十年浩劫众生相

 (1)“炮打”大罪名重压下的上音人

 (2)有责总逃有利总到的“好干部”

 (3)为上音园默默奉献一生的老校工

 (4)“牛棚”内外的黑色幽默

 (5)三小“牛鬼”推好草坪听“隔壁音乐会”

 (6)“陈半仙”银针救急和背黑罪名写红曲

 (7)惊恐纠结防追“防扩散”

 (8)“1.13.14指示”给上音园带来腥风血雨

 (9)吃好饭活下去为了替人作证

 3.痛定思痛话教训

 (1)“文革”写作组是干什么的?

 (2)“群众运动一群众专政”让上音园成了什么?

 (3)我的主要教训:很不理解一信以为真一过分卖力

五、踏上永无终点的中国音乐史学之路

 1.《中国民主革命时期音乐简史(1840~1949)》的编撰

 2.在“中国近现代音乐史学术讨论会”上的反思检讨

 3.关于《反思求索再事开拓……》一文的写作发表

 4.探索太平天国音乐史事的收获

 5.曾志志一犹待探索研讨的先辈音乐家

 6.从得见《音乐小杂志》复印本说起

 7.为萧友梅编文集全集留下遗憾

 (1)三个老同学为学校创始人编文集

 [附录]追思贺绿汀老院长支持我们编《萧友梅音乐文集》

 (2)纪念萧友梅110年诞辰中山之行的前前后后

 (3)受命赶编《萧友梅全集》留下遗憾

 8.《中国近代音乐简史》电视教材的编录播出

 9.诚惶诚恐身负研究生导师重任之后

 [附录]沈知白先生谈王光祈及其他

 10.我对应当探讨中国音乐如何向近现代转型的期望

后记

试读章节

我们在宿县只停留不长几天时间,我记忆中印象最深的,是在城工部的墙上第一次见到了朱总司令和毛主席的大幅木刻画像,还有另一幅新四军第四师彭雪枫师长的画像。应该是城工部的人让我们认识了朱总司令毛主席,还向我们讲了彭师长的故事。印象中我们还看过一次拂晓剧社的演出,演的什么节目想不起来了,但对断断续续听到的彭雪枫师长英勇善战、创建骑兵团和不幸中流弹牺牲,又创建以“拂晓”为名的剧社与报刊等却记忆犹新,在我心中形成了一个文武全才的英雄形象。不过,接下来的安排,是妈妈带着大妹到淮阴去,与先期到那里的爸爸会合(后来知道爸妈进了新华社华中分社的干部学习班,大妹则送进了汪达之创立主持的华东干部子弟学校,又再转到了也是由他创建的新安旅行团),而我则由城工部派人送到淮北四中就读;这样,我就开始经受了第一次离开父母的艰苦生活的考验。

淮北四中设在一所寺庙的大殿里,学生都就地睡干草垫的大统铺,每天除了集体出操和安排学生劳动——拾柴、担水等之外,就是上不分班级的大课;老师讲的话我听不大懂,而就我听懂的,觉得课的程度太浅(如:常问刚才讲的这个字怎么写啊?连我小学没毕业的都觉得太“小儿科”了)。更为艰难的是第二年淮北遭了春荒,学校断粮,只能靠拾野菜、扒榆树叶和向油坊要一些柞油剩下的干豆饼,三天两顿地度日子;这对大多数从本地农村来的学生来说都能适应,而让我这个从上海来的,觉得是“食咽不下,便拉不出”,没有多久就患了急性疟疾,在好不容易治愈后,学校就把我送到淮阴我父母身边了;我的第一回离开父母艰苦生活的考验,以败下阵来告终。

我应该是在1946年的3~4月间,被送到淮阴的,当时大妹已被送进干部子弟学校,我随母同住在她的集体宿舍里;而爸爸妈妈在新华社干部学习班成天学习开会,我就一天到晚到处游游看看,有的时候跟随爸妈到那里唯一的大会堂里,或参加大会,或看演出。当时淮阴在举行文教大会,演出很多,留在我这个“不请必到”的“编外小观众”脑海里,印象最深的是话剧《甲申记》的演出;现在知道那是根据郭沫若的《甲申三百年祭》创作,由华中军区的前线剧社演出的,剧中有好些插曲,正是由《别处哪儿有》的作者沈亚威谱写的,但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也不会找人去问,不然的话,也许会早一些懂得歌是由人作出来的。

在淮阴呆了不多久,爸爸妈妈为我联系好,请一位沭阳县的负责干部(记忆中好像叫吴觉),借他回程马车之便,把我带到沭阳,送入那里的淮海中学就读;于是我从1946年的4月中起,又开始了离开父母的磨练,而且一直到解放战争胜利,我与爸爸妈妈还有大妹,始终互不知道各到了哪里。

淮海中学在沭阳城里,比淮北四中条件好了许多,课程设置和课上课余的生活也相对正规,因此我很快适应和稳定了下来,而这又与我遇到了一位好同学的带领帮助有关。这是比我要大上一两岁名叫李海城的同学,和我住同一宿舍的同一长炕铺位,每天带我起床漱洗,体操跑步,上下课,做游戏,进食堂……遇到我受人“欺负”,比我高大强壮的李海城,便会“拔拳相助”。更让我难以忘怀的,是一次发现我们睡觉的土炕下爬着许许多多尾巴带毒勾的蝎子,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害怕极了,而李海城却说蝎子抓起来卖给中药店可以换钱,便带着我到了晚上点上油灯,掀开土炕,用铁钳一只又一只地把到处爬动的蝎子钳进瓦罐里,第二天果然用许多罐蝎子从中药店换来了不少钱。让我佩服李海城的本事大,更因为在临近暑假的时候,沭阳城外发了大水,我们上城头向四郊望去是一片汪洋,却又见田地里高出水面的一个个坟头上,都爬满了被大水“赶”出来的一只只大大小小无助的兔子,我只是觉得好玩,李海城却弄来了一只大木盆,坐在里面划到近处的坟头边上,捉来了好几只兔子,除了杀掉以后煮了美味的兔肉以外,剥下来的兔皮弄干了以后,做了好几顶冬帽的兔皮耳套,还给我做了一副,后来我在北撤途中一直戴着它。

这位做过我的“保护神”,本事很大的李海城,当时我只知道他是当地的一位干部子弟,解放战争一开始与他分开以后,也一直没有联系。直到20世纪90年代初,我在中央音乐学院偶遇原在上音音乐研究所就读,我也教过的高建进同志,交谈中对我说起,她的丈夫李源潮的哥哥李海城,对她提起与我在淮海中学同过学;在她的联系安排下,李海城与我得以在老舍茶馆饮茶欢聚,畅谈一别数十载彼此经历的沧桑巨变。  我在淮海中学就读到1946年的6月,暑假刚开了个头解放战争就爆发了,未及与爸爸妈妈联系,我就被编入了由二三十位师生组成的宣传慰问团,这是开始带有志愿性质,后来列入正式编制,专做动员支前民工宣传慰问工作的团体;而我印象最深的,是将近1946年底,与宣慰团一起参加了宿北战役最前线的伤员护理与转送工作,就是在靠近火线的一个大树林里设的伤员转送站,为从火线抬下来的伤员做初步的护理,再交给民工担架队转送到后方去。我当时被分配为抬下来的伤员洗脸和喂食,在枪炮声密集交加之下,隔两三分钟就抬来一副担架,我们都日夜手脚不停地紧张工作着,有时我为伤员洗着脸发现他已经牺牲了,只好报告伤员转送站的负责人,关照抬到后方安葬;也有民工抬着空的担架下来,说他们发现抬的是国民党的广西伤兵,被他们从担架上掀翻到沟里去了,那也得报告领导,说服民工回去寻找再抬回来。

这次持续一周多最靠近火线的紧张工作,让我得到了锻炼,接下来北撤山东,又让我经受了更严峻的考验,也让我又遇到了护卫助我成长的战友。那是在宿北战役歼灭国民党军数万并成功阻击之后,淮海区好几个县的学校随军北撤的师生,在寒风凛冽飘着雪花的夜里,聚集在一个大广场上紧急列队,以口令一二三四……报数,迅速形成十数个各近二三百人约为营的编列,由事先指定的各队负责干部带领,以急行军速度,各队间隔一定距离,连夜越过陇海铁路线北撤山东。我背着不算小的被包随队急走,不知走了多久,所在队伍与前后队伍都联系不上而走迷了路,便把队伍带到一处村庄暂歇,以寻找带路的老乡。跑得疲乏不堪的我,靠在墙角很快瞌睡过去,待到突然惊醒,发现队伍不在了!这可不得了!因为国民党军就在后面追着,如果走错了方向和道路,后果不堪设想;幸好,当时我并没有乱了方寸,走出村庄以后,我心想北撤北撤总是朝北走,而刮着北风飘着雪花,只要顶着风雪总归是朝着北方跑的,我就顶着风雪一阵急跑,更为幸运的是大队走去不远,被我追上了;而当我回到队伍以后,由于临时编列互相还不很熟识的队伍中人,竞还没有发觉我掉了队。

因为这次事故,队领导便安排了一位专门负责带领照顾我的大同志,叫马乃康,是沭阳县人,也许当时就是共产党员(此时党支部还未公开),他年长我五六岁,身强力壮,从此,一到行军他就把我们两个人的被包一起背着,遇到难走的地方扶着我拉着我,不让我离开半步,宿营了怕我冻着,有时与我同一被窝,吃饭了怕我饿着或吃不好,凡是好一点的食物便让给我吃,处处护卫着我,从那时起直至我们北撤到了胶东解放区,在敌人将要重点进攻胶东之前,他才因为参军而与我分开。马乃康在上海解放以后,曾经到当时我所在的新安旅行团来看望过我,告诉我他在上海市公安局工作;“文革”后我也打听过他,听并未得到证实的传言,因为马乃康担任过陈毅陈老总的警卫员,“文革”中挨整遇害!我愿祝祷:期望这位大哥哥一般护卫我走过解放战争最艰难路程的好同志并未遭难,而还像当年那样精神抖擞地在照应着他的亲友同志。

北撤进入到沂蒙山区的初期,我所在队驻在一处名叫“白石窝”的村庄较久,这座村庄在海拔一百来米的半山腰,到处可见白色的山石(村庄因此得名),净水全靠从凿得很深的井里,用瓦罐吊上来饮用,因此轮值到借老乡的瓦罐吊井水,人人都提心吊胆,因为很容易碰碎瓦罐,却又无处可买连赔都赔不出;我虽然年纪小,不用轮值吊水,也常在马乃康等轮值时一同担忧。在白石窝还可看到不少老乡脸上手脚上长着白斑,队里有一位卫生员说,这里的饮水一定有问题,所以老乡会患白癜风。果然,在我们离开白石窝继续北撤的途中,队里好几位同志脸上身上生出了白斑,有的还很严重;而我却比较幸运,因为虽然也生出了白斑,却只在左额头上添了一点长白头发的小白斑,且没有蔓延发展,只是从此我得了一个“小白毛”的绰号,直到今天七老八十了,当年的老战友见面还以此相称。P4-6

后记

2012年初,在我即将年届80的时候,洛秦同志提议,可以为我出回忆录。经过一番思考筹划,定下了以《八十回望》(我的音乐历程)为题的写作设想,也就是立在八十岁的时间节点上,回过头来望一望我踏上音乐之路以来的经历。一开始,我教过的学生王勇副教授等,要我以口述史的方式来撰作本书,也就是由我与他们交谈对话,再请他们记录下来而整理成书,所以一开始形成的几节,如“集体编史是怎样搞起来的”等,都注明了据口述整理成稿。但这样做进展太慢了,后来便由我用写字笔在电脑上写作成稿。从2013年的元旦正式开始动笔,写到这一年的8月25日搁笔;而为了找齐配上彩页与文内所附谱图照片,又用了整整两个月一这是在金桥副教授和张雄与张甫伯同志的全力协助操作下,才得以完成的,在此谨表衷心感谢!我还要向提议我撰作的洛秦社长和全力支持我出书的我系韩锺恩教授与王丹丹副教授等致意,并盼学界同行和广大读者们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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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6:2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