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间,唤起的是一个时代的记忆。写给曾经印刻我们最美好时光的青葱岁月,写给此刻行走在路上追寻光荣和梦想的我和你!
一部平实而非鸡汤式的励志小说;一本充满鲜活案例的民间教科书;互联网时代颇具代表性的一类人的生活手册。
作为一位80后,作为这个大时代中的小人物,主人公顾凡和所有的同龄人一样,以他们各自不同的视角见证了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的变迁。木城编著的《生于一九八四》的上部以倒叙的形式记录了顾凡从幼儿园到大学过程中的轶事,同时夹带着北京这座城市连同那个年代的社会记忆。小说的中部是顾凡的个人的职业与情感经历。小说的下部讲述了顾凡转战360的经历以及独自创业的历程。整部小说,共20万字,对中国的政商关系、个人职业发展、制度环境以及诸多的社会问题,均有不同程度的涉及。
2014年,是小说主人公顾凡——这个生于1984年的男人的而立之年。作为一位80后,作为这个大时代中的小人物,顾凡和所有同龄人一样,以他们各自的视角见证了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的巨大变迁。
木城编著的《生于一九八四》记录了主人公从幼儿园到大学成长过程中的故事,记录了其个人的情感经历与求职和创业历程,同时夹带着对北京这座城市连同那个年代的社会记忆。
整部小说对中国的政商生态、个人职业发展、制度环境以及诸多的社会问题均有不同程度的涉及,对当下社会、民生及中国未来发展等有着较深层次的思考。
对于大学生而言,它是一部平实而非鸡汤式的励志小说;对于职场菜鸟而言,它是一本充满鲜活案例的民间教科书;对于徘徊在人生十字路口的80后而言,它是当下互联网时代颇具代表性的一类人的生活或生存手册。
眼瞅着2007年就要过去一半了。6月下旬的北京,天出奇的热,处处都是蔫儿着的态。知了们的声音虽还不够嘹亮,但也在声声地叫着夏天。要是没了它们,夏天也似乎便少了一个重要的组成元素。
嗡……嗡……手机的震动声将正在午睡的顾凡惊醒了。“哥们儿,我回来喽!”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陈一然很是兴奋。顾凡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蒙胧的睡眼,说:“行啊你,我这毕业前的最后一宿,你倒赶得挺是时候!”陈一然洋洋得意道:“那是,关键时刻咱从不掉链子!”顾凡问:“那你什么时候过来呀?”此时,突然一阵喧闹声从听筒传来。手机里片刻的沉默后,陈一然忙回答道:“飞机刚停稳,我估计—小时后吧!对了,你该准备的准备好啊,兄弟我今儿舍命陪君子,顺带倒时差了。”
顾凡挂了电话,随手把肥硕的诺基亚6600扔到了枕头边儿。他现在已然睡意全,光着膀子走到宿舍斜对面的水房,洗了一把冷水脸。顾凡回到302宿舍门口的时候,望了望这间他在毕业的最后时光独自留守了三天的大学宿舍,现在已基本形同垃圾场了。目之所及,除了四张上下铺和秃秃的床板,剩下的是被丢弃一地的报纸、书本、杂志,以及散落在四处的瓶瓶罐罐。
顾凡愣住了,四年来这个屋子里发生过的一幕幕,飞快地在他脑海里闪现。回忆最后的片段,302宿舍七个昔日朝夕相处的老同学,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如影似幻般地从顾凡身边擦过,每个人的肩上、手上都是重重的行李。此情此景仿佛四年前刚迈进大学校门的那天,只是每个人的方向却完全相反。只几天的工夫,曾经那么热闹的302,一下子人去楼空、落寞凄冷。顾凡心里感叹着,大学毕业,天天盼、年年盼,读够了,也考够了。真到熬出来的这天,竟连一丝一毫的喜悦和激动都没有了。有的,不过是又一出戏落幕后的失落罢了。在R大学了四年的市场营销,如今,即将走进社会,也就真真儿地走进了市场。
一阵恍惚之后,顾凡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立刻拿了钱包,小跑着来到宿舍楼下的小卖部。一箱听装燕京和五袋老醋花生米,花了顾凡差不多60块钱。尽管已临近毕业季的尾声,百分之八十的毕业生早已各奔东西,但宿舍楼下这间小卖部的库存却依然充足,四分之一的地方被一箱箱直杵屋顶的啤酒占领着。顾凡拿着东西一步一阶地上着楼,心里则咬牙切齿嫉妒着小卖部两个月来的红火生意。
大四这一年,这家风传是校长家亲戚开的小卖部,没少成为302宿舍八位理科男卧谈会时的主题。一帮人除了帮小卖部核算成本、收益外,也经常憧憬着毕业后要是找不到工作也找个学校开家小卖部。对于这些质朴的、还未涉世的青年学子来说,如何挣钱还停留在马克思同志教给他们的劳动价值论的初级层面。除此之外,这家年流水百万的小卖部灌输给他们的另一个概念是,校长也是官儿。 R大30公里外的首都国际机场,小徐等候陈一然已经将近半个小时了。距离982航班准时到达的广播播完大概也有20分钟,但就是迟迟不见人影。小徐正要掏手机的时候,突然远远地看见,瘦高的陈一然拖着行李正向外走,等陈一然从出站口出来,他赶紧小跑着迎了过去。接上陈一然,那辆被顾凡称生于一九八四为“美臀版”的奥迪A6很快驶上了机场高速。
老陈的司机徐进,年龄不大,只比陈一然小一岁。他轻声地问:“陈哥,直接回家还是?”此时的陈一然正在后座各种不自在,屁股扭来扭去,愣是找不着个合适安放的地方。在美国留学开了三年车的他,已和多数美国人一样,习惯于自驾。“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句话,在美国人民那里被贯彻得非常深入。“噢,先不回家呢,咱们走三环吧,待会儿给我放到R大东门就行。”说完这句,陈一然总算安生了下来,他又接着说道,“行李嘛,去党校接上我爸的时候一块送家里。对了,徐进,麻烦跟老陈说下,顾凡明天毕业,我今晚不回去了,在他宿舍住一晚上。”
当陈一然光着膀子下身穿着顾凡的短裤从厕所回到屋里的时候,时间刚好是22点30分。自打晚上6点,他和顾凡从R大第一食堂回到302开始,两个人在宿舍过道把折叠桌支上,两个破马扎一放,便开始了毕业庆祝酒会。
那箱燕京,不知不觉间已被两人干掉了一半。陈一然打了个酒嗝,然后躺到了顾凡对面下铺的那张光秃秃的床板上。他双手托着头说道:“顾凡,我就琢磨,这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吧?!一晃四年,还没怎么着呢,大学都读完了。”顾凡说:“怎么着?您还想再读两年?”陈一然说:“拉倒吧!打死我也不读了!我不就感慨一下嘛,想想刚到美国的时候,在语言学校恶补英语,天天满脑子全是英文。就连睡觉一闭上眼,眼前飘的也全是英文字母!得亏是带了《西游记》、《三国演义》的碟过去,对了,还有《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每天晚上必须电视播着才能睡着。”
已是微醺的顾凡,听陈一然这么一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转过身操作起了背后床板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了R大的校园内网,在影视专区里搜索着电视剧《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如果让顾凡评价R大的优点,第一,肯定是校内宽带。四年下来,他最大的战果就是硬盘里用maze下的数小电影。第二,便是R大校园内网的影视专区了。论是最新的电影,还是过往的经典,全都找得到,片源可谓异常丰富。顾凡正忙活着,陈一然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床板上坐了起来,大声招呼道:“哎哎哎,找下《与青春有关的日子》,12集北海喳歌那集,太他妈经典了!”
顾凡笑了笑没说话。只见他操作着鼠标,几声清脆的点击声后,音乐随即响起: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画面中一群小男孩跨坐在墙头,不时地向下面的行人吐着口水。顾凡和陈一然眼睛盯着屏幕,不约而同地将手中的啤酒放到了小折叠桌上。片子一点点地放着,二人也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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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总感觉2014是那么的遥远和无法想象。而眨眼间,生于1984的我稀里糊涂地就迎来了自己的而立之年。
人总是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就像当年父母和老师们苦口婆心教育我们的那些为你好的大道理,现在都变成了多么痛的领悟。眼瞅着2字头的人生就要翻篇,才真切地体会到,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说的是开始,而三十而立讲的却是个结果,很多事已无法重来。当发际线悄无声息地后移,当头顶的短发再不能野蛮地生长,当越来越多的小朋友管我叫叔叔,当熬夜成了曾经的夜游神需要咬牙才能克服的困难,当年少轻狂的激情慢慢消退,“老了”这个字眼开始从无到有,在我的脑海里愈发清晰。随之,写书的念头也变得愈发强烈。
书,一直是我内心最美好的东西。对于写书,我更是一直不敢触碰。一来,作为一名偏科的理科生,从小作文就不好。二来,有限的人生经验告诉我,干一行毁一行。这就如我做投资那样,和各种靠谱不靠谱的人见面,一句“贵圈真乱”总能一上来就把对方hold住。
最终促使我动笔的原因有三个。
胡适先生在他的自传《四十自述》中写道:“我很盼望我们这几个三四十岁的人的自传的出世,可以引起一班老年朋友的兴趣,可以使我们的文学里添出无数的可读而又可信的传记来。我们抛出几块砖瓦,只是希望能引出许多块美玉宝石来;我们赤裸裸的叙述我们少年时代的琐碎生活,为的是希望社会上做过一番事业的人也会赤裸裸的记载他们的生活,给史家做材料,给文学开生路。”给史家做材料,给文学开生路,我是当不起的。但我认为,每个个体的经历都是独一无二的,也是无价的。趁着年少轻狂还未完全褪去,趁着还有一丝叛逆和不吐不快的冲动,著书一本,当作向这个大时代致敬。
感恩和善良是我认为人最宝贵的两个品质。我十分感恩父母给了我一个虽不是大富大贵却衣食无忧的家庭,让我可以更多地去追求精神财富;感恩他们给了我一个健康的体魄,感恩他们的科学素养让我从小到大只去过几次医院,从未打过吊瓶。所有这些,都让我终身受益。30年来,上学到工作,从接客服、拍广告,到做电影、做投资,没有身边朋友给予过的无私帮助,不会有我的今天。对他们,我同样怀着深深的感恩。
打小便享受着改革开放成果的我们这代人,和父辈间一直有着不小的代沟。工作后更是如此,他们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我干的是什么。记得以前下班回到家,自己总是用不耐烦回应着父母的关心和唠叨,总觉得很多事情即便说了他们也不会明白,现在想来万分后悔。所幸,虽然物是人非,但往事并不如烟。写书对于我这个在亲朋面前向来不会说漂亮话、嘴上不会跑火车的人而言,应该是表达感恩之情和让父母了解我们这代人生活工作状态的最好方式。
再过几个月,我们家的小宝宝就要出生了。科技的发展使得我们拥有了越来越好的记录手段,但有些东西还是要靠文字去承载的,父亲的书便是给孩子最好的礼物。等他们长大,问起我年轻时的故事,我这个懒人就可以一边打开电脑(不知那时这玩意儿会被什么取代),一边把书扔给孩子,和他们一起浸泡在影像和文字的记忆中。
我曾犹豫过是写一本小说还是写一本自传,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写成小说。反正都是自己身边的故事,无非麻烦点给每个人物编个名字。最重要的,小说的自由度更高,虚虚实实、亦真亦假,可点到为止,又可尽情发挥。
最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以及无心之过对他人生活造成的影响,还要画蛇添足一句,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木城
2014年1月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