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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鲁迅杂文全集(上下最新点校本)/国民阅读经典
分类
作者 鲁迅
出版社 中国言实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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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鲁迅,原名周树人,字豫才,浙江绍兴人。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鲁迅堪称现代中国的民族魂,他的作品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知识分子。《鲁迅杂文全集(上下最新点校本)》收录了《坟》、《热风》、《华盖集》、《华盖集续编及续编的续编》、《且介亭杂文二集》、《且介亭杂文末编》等杂文集中的文章。

内容推荐

鲁迅一生仅留下了两本小说集,却留给了后人十六本杂文集。为了实现唤醒国民性的梦想,鲁迅先生将后半生的大半心血都倾注在杂文创作上,于他而言,杂文不只是一种文学形式,俨然是“是匕首、是投枪”,是那个时代文化发展和思想斗争的真实写照。鲁迅杂文笔锋犀利,词采飞扬,形式多样,变化多端,展现了其作品独特的艺术魅力和巨大的思想潜力,给予读者以隽永的艺术享受。

《鲁迅杂文全集(上下最新点校本)》收录了《坟》《热风》《华盖集》《华盖集续编及续编的续编》《三闲集》《二心集》《而已集》《南腔北调集》《伪自由书》《准风月谈》《花边文学》《且介亭杂文》《且介亭杂文二集》《且介亭杂文末编》等杂文集中的文章。

目录

上册

题记

我之节烈观

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

娜拉走后怎样

未有天才之前

论雷峰塔的倒掉

说胡须

论照相之类

再论雷峰塔的倒掉

看镜有感

论“他妈的!”

论睁了眼看

从胡须说到牙齿

坚壁清野主义

寡妇主义

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

写在《坟》后面

热风

题记

随感录二十五

随感录三十三

随感录三十五

随感录三十六

随感录三十七

随感录三十八

随感录三十九

随感录四十一

随感录四十二

随感录四十三

随感录四十六

随感录四十七

随感录四十八

随感录五十六“来了”

随感录五十七现在的屠杀者

随感录五十八人心很古

随感录五十九“圣武”

随感录六十一不满

随感录六十二恨恨而死‘

随感录六十三“与幼者”

随感录六十四有无相通

随感录六十五暴君的臣民

事实胜于雄辩

估《学衡》

“以震其艰深”

所谓“国学”

“一是之学说”

对于批评家的希望

反对“含泪”的批评家

即小见大

华盖集

题记

青年必读书

忽然想到(一至四)

通讯

论辩的魂灵

战士和苍蝇

夏三虫。

忽然想到(五至六)

杂感

北京通信

导师

忽然想到(七至九)

“碰壁”之后

并非闲话

我的“籍”和“系”

忽然想到(十至十一)

补白

答KS君

“碰壁”之余

并非闲话(二)

十四年的“读经”

评心雕龙

这个与那个

并非闲话(三)

我观北大

碎话

“公理”的把戏

这回是“多数”的把戏

后记

华盖集续编

小引

杂论管闲事·做学问·灰色等

有趣的消息

学界的三魂

古书与白话

一点比喻

不是信

我还不能“带住”

送灶日漫笔

谈皇帝

无花的蔷薇

无花的蔷薇之二

“死地”

可惨与可笑

空谈

无花的蔷薇之三

新的蔷薇

为半农题记《何典》后,作

马上日记

马上支日记

马上日记之二

记“发薪”

记谈话

上海通信

华盖集续编的续编

厦门通信

厦门通信(二)

厦门通信(三)

海上通信

而已集

题辞

黄花节的杂感

略论中国人的脸

革命时代的文学

写在《劳动问题》之前

读书杂谈

通信

答有恒先生

辞“大义”

反“漫谈”

忧“天乳”

革“首领”

谈“激烈”

扣丝杂感

“公理”之所在

可恶罪

“意表之外”

新时代的放债法

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

革命文学

当陶元庆君的绘画展览时

卢梭和胃口

文学和出汗

文艺和革命

谈所谓“大内档案”

拟预言

三闲集

序言

无声的中国

“醉眼”中的朦胧

文艺与革命

通信

我的态度气量和年纪

文学的阶级性

现今的新文学的概观

叶永蓁作《小小十年》小引

柔石作《二月》小引

流氓的变迁

新月社批评家的任务

书籍和财色

二心集

序言

“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

习惯与改革

张资平氏的“小说学”

对于左翼作家联盟的意见

“好政府主义”

“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

上海文艺之一瞥

“民族主义文学”的任务和运命

以脚报国

新的“女将”

宣传与做戏

知难行难

《野草》英文译本序

“友邦惊诧”论

答北斗杂志社问

关于翻译的通信

下册

南腔北调集

题记

我们不再受骗了

论“第三种人”

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

《自选集》白序

祝中俄文字之交

听说梦

论“赴难”和“逃难”

谁的矛盾

我怎么做起小说来

谈金圣叹

又论“第三种人”

“蜜蜂”与“蜜”

经验

谚语

大家降一级试试看

祝《涛声》

上海的少女

上海的儿童

“论语一年”

小品文的危机

漫与

世故三昧

谣言世家

关于妇女解放

论翻印木刻

作文秘诀

捣鬼心传

伪自由书

前记

观斗

逃的辩护

崇实

电的利弊

航空救国三愿

赌咒

颂萧

对于战争的祈祷

从讽刺到幽默

从幽默到正经

文学上的折扣

“光明所到……”

止哭文学

“人话”

文人无文

推背图

《杀错了人》异议

中国人的生命圈

“以夷制夷”

言论自由的界限

文章与题目

新药

“多难之月”

不负责任的坦克车

从盛宣怀说到有理的压迫

王化

天上地下

保留

再谈保留

“有名无实”的反驳

不求甚解

准风月谈

前记

二丑艺术

偶成

谈蝙蝠

“吃白相饭”

华德保粹优劣论

华德焚书异同论

我谈“堕民”

序的解放

智识过剩

诗和预言

“推”的余谈

查旧帐

中国的奇想

豪语的折扣

“中国文坛的悲观”

“揩油”

我们怎样教育儿童的?

爬和撞

各种捐班

帮闲法发隐

登龙术拾遗

由聋而哑

新秋杂识(二)

男人的进化

同意和解释

电影的教训

打听印象

吃教

禁用和自造

重三感旧

“感旧”以后(上)

“感旧”以后(下)

黄祸

“滑稽”例解

外国也有

扑空

野兽训练法

反刍

归厚

难得糊涂

古书中寻活字汇

“商定”文豪

青年与老子

花边文学

序言

未来的光荣

女人未必多说谎

批评家的批评家

漫骂

《如此广州》读后感

运命

大小骗

“小童挡驾”

古人并不纯厚

法会和歌剧

洋服的没落

朋友

小品文的生机

刀“式”辩

化名新法

一思而行

推己及人

偶感

论秦理斋夫人事

谁在没落?

倒提

“此生或彼生”

正是时候

“彻底”的底子

知了世界

算账

水性

玩笑只当它玩笑(上)

玩笑只当它玩笑(下)

做文章

趋时和复古

安贫乐道法

奇怪(二)

迎神和咬人

“大雪纷飞”

“莎士比亚”

商贾的批评

考场三丑

又是“莎士比亚”

奇怪(三)

略论梅兰芳及其他(上)

略论梅兰芳及其他(下)

骂杀与捧杀

且介亭杂文

弃言

关于中国的两三件事

论“旧形式的采用”

连环图画琐谈

儒术

拿来主义

隔膜

难行和不信

门外文谈

不知肉味和不知水味

中国语文的新生

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

“以眼还眼”

说“面子”

脸谱臆测

随便翻翻

论俗人应避雅人

且介亭杂文二集

序言

漫谈“漫画”

《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二集序

非有复译不可

从“别字”说开去

田军作《八月的乡村》序

徐懋庸作《打杂集》序

“文人相轻”

“京派”和“海派”

弄堂生意古今谈

什么是“讽刺”?

论“人言可畏”

文坛三户

从帮忙到扯淡

“题未定”草(一至三)

四论“文人相轻”

五论“文人相轻”——明术

“题未定”草(五)

论毛笔之类

逃名

六论“文人相轻”——二卖

七论“文人相轻”——两伤

杂谈小品文

“题未定”草(六至九)

论新文字

且介亭杂文末编及附集

写于深夜里

三月的租界

《出关》的“关”

难答的问题

登错的文章

“立此存照”(三)

“立此存照”(五)

“立此存照”(七)

集外集

序言

“说不出”

烽话五则

“音乐”?

我来说“持中”的真相

杂语

俄文译本《阿Q正传》序及著者自叙

传略

流言和谎话

《穷人》小引

文艺与政治的歧途

选本

集外集拾遗及补编

对于《新潮》一部分的意见

又是“古已有之”

诗歌之敌

聊答“……”

报《奇哉所谓……》

这是这么一个意思

一个“罪犯”的自述

老调子已经唱完

文艺的大众化

帮忙文学与帮闲文学

英译本《短篇小说选集》自序

随感录

寸铁

“生降死不降”

文学救国法

《绛洞花主》小引

新的世故

庆祝沪宁克复的那一边

关于知识阶级:

辩“文人无行”

娘儿们也不行

做“杂文”也不易104.

势所必至,理有固然

“骗月亮”

“某”字的第四义

“有不为斋”

两种“黄帝子孙”

试读章节

“世道浇漓,人心日下,国将不国”这一类话,本是中国历来的叹声。不过时代不同,则所谓“日下”的事情,也有迁变:从前指的是甲事,现在叹的或是乙事。除了“进呈御览”的东西不敢妄说外,其余的文章议论里,一向就带这口吻。因为如此叹息,不但针砭世人,还可以从“目下”之中,除去自己。所以君子固然相对慨叹,连杀人放火嫖妓骗钱以及一切鬼混的人,也都乘作恶余暇,摇着头说道,“他们人心日下了。”

世风人心这件事,不但鼓吹坏事,可以“日下”;即使未曾鼓吹,只是旁观,只是赏玩,只是叹息,也可以叫他“日下”。所以近一年来,居然也有几个不肯徒托空言的人,叹息一番之后,还要想法子来挽救。第一个是康有为,指手画脚的说“虚君共和”才好,陈独秀便斥他不兴;其次是一班灵学派的人,不知何以起了极古奥的思想,要请“孟圣矣乎”的鬼来画策;陈百年钱玄同刘半农又道他胡说。

这几篇驳论,都是《新青年》里最可寒心的文章。时候已是二十世纪了;人类眼前,早已闪出曙光。假如《新青年》里,有一篇和别人辩地球方圆的文字,读者见了,怕一定要发怔。然而现今所辩,正和说地体不方相差无几。将时代和事实,对照起来,怎能不教人寒心而且害怕?

近来虚君共和是不提了,灵学似乎还在那里捣鬼,此时却又有一群人,不能满足;仍然摇头说道,“人心日下”了。于是又想出一种挽救的方法;他们叫作“表彰节烈”!

这类妙法,自从君政复古时代以来,上上下下,已经提倡多年;此刻不过是竖起旗帜的时候。文章议论里,也照例时常出现,都嚷道“表彰节烈”!要不说这件事,也不能将自己提拔,出于“人心日下”之中。

节烈这两个字,从前也算是男子的美德,所以有过“节士”,“烈士”的名称。然而现在的“表彰节烈”,却是专指女子,并无男子在内。据时下道德家的意见,来定界说,大约节是丈夫死了,决不再嫁,也不私奔,丈夫死得愈早,家里愈穷,他便节得愈好。烈可是有两种:一种是无论已嫁未嫁,只要丈夫死了,他也跟着自尽;一种是有强暴来污辱他的时候,设法自戕,或者抗拒被杀,都无不可。这也是死得愈惨愈苦,他便烈得愈好,倘若不及抵御,竟受了污辱,然后白戕,便免不了议论。万一幸而遇着宽厚的道德家,有时也可以略迹原情,许他一个烈字。可是文人学士,已经不甚愿意替他作传;就令勉强动笔,临了也不免加上几个“惜夫惜夫”了。

总而言之:女子死了丈夫,便守着,或者死掉;遇了强暴,便死掉;将这类人物,称赞一通,世道人心便好,中国便得救了。大意只是如此。

康有为借重皇帝的虚名,灵学家全靠着鬼话。这表彰节烈,却是全权都在人民,大有渐进自力之意了。然而我仍有几个疑问,须得提出。还要据我的意见,给他解答。我又认定这节烈救世说,是多数国民的意思;主张的人,只是喉舌。虽然是他发声,却和四支五官神经内脏,都有关系。所以我这疑问和解答,便是提出于这群多数国民之前。

首先的疑问是:不节烈(中国称不守节作“失节”,不烈却并无成语,所以只能合称他“不节烈”)的女子如何害了国家?照现在的情形,“国将不国”,自不消说:丧尽良心的事故,层出不穷;刀兵盗贼水旱饥荒,又接连而起。但此等现象,只是不讲新道德新学问的缘故,行为思想,全钞旧帐;所以种种黑暗,竟和古代的乱世仿佛,况且政界军界学界商界等等里面,全是男人,并无不节烈的女子夹杂在内。也未必是有权力的男子,因为受了他们蛊惑,这才丧了良心,放手作恶。至于水旱饥荒,便是专拜龙神,迎大王,滥伐森林,不修水利的祸祟,没有新知识的结果;更与女子无关。只有刀兵盗贼,往往造出许多不节烈的妇女。但也是兵盗在先,不节烈在后,并非因为他们不节烈了,才将刀兵盗贼招来。

其次的疑问是:何以救世的责任,全在女子?照着旧派说起来,女子是“阴类”,是主内的,是男子的附属品。然则治世救国,正须责成阳类,全仗外子,偏劳主体。决不能将一个绝大题目,都阁在阴类肩上。倘依新说,则男女平等,义务略同。纵令该担责任,也只得分担。其余的一半男子,都该各尽义务。不特须除去强暴,还应发挥他自己的美德。不能专靠惩劝女子,便算尽了天职。

其次的疑问是:表彰之后,有何效果?据节烈为本,将所有活着的女子,分类起来,大约不外三种:一种是已经守节,应该表彰的人(烈者非死不可,所以除出);一种是不节烈的人;一种是尚未出嫁,或丈夫还在,又未遇见强暴,节烈与否未可知的人。第一种已经很好,正蒙表彰,不必说了。第二种已经不好,中国从来不许忏悔,女子做事一错,补过无及,只好任其羞杀,也不值得说了。最要紧的,只在第三种,现在一经感化,他们便都打定主意道:“倘若将来丈夫死了,决不再嫁;遇着强暴,赶紧自裁!”试问如此立意,与中国男子做主的世道人心,有何关系?这个缘故,已在上文说明。更有附带的疑问是:节烈的人,既经表彰,自是品格最高。但圣贤虽人人可学,此事却有所不能。假如第三种的人,虽然立志极高,万一丈夫长寿,天下太平,他便只好饮恨吞声,做一世次等的人物。

以上是单依旧日的常识,略加研究,便已发见了许多矛盾。若略带二十世纪气息,便又有两层:

一问节烈是否道德?道德这事,必须普遍,人人应做,人人能行,又于自他两利,才有存在的价值。现在所谓节烈,不特除开男子,绝不相干;就是女子,也不能全体都遇着这名誉的机会。所以决不能认为道德,当作法式。上回《新青年》登出的《贞操论》里,已经说过理由。不过贞是丈夫还在,节是男子已死的区别,道理却可类推。只有烈的一件事,尤为奇怪,还须略加研究。

照上文的节烈分类法看来,烈的第一种,其实也只是守节,不过生死不同。因为道德家分类,根据全在死活,所以归入烈类。性质全异的,便是第二种。这类人不过一个弱者(现在的情形,女子还是弱者),突然遇着男性的暴徒,父兄丈夫力不能救,左邻右舍也不帮忙,于是他就死了;或者竟受了辱,仍然死了;或者终于没有死。久而久之,父兄丈夫邻舍,夹着文人学士以及道德家,便渐渐聚集,既不羞自己怯弱无能,也不提暴徒如何惩办,只是七口八嘴,议论他死了没有?受污没有?死了如何好,活着如何不好。于是造出了许多光荣的烈女,和许多被人口诛笔伐的不烈女。只要平心一想,便觉不像人间应有的事情,何况说是道德。P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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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5 5:26: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