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死的帝国(唐伯虎与大明娱乐业)》是评书体作家李连利继《白银帝国》后又一重磅力作!
揭秘大明转型失败的教训,打通个人悲剧与时代大势!
“相声体”情境再现,“评书体”挖掘本质,讲述一个王朝“玩死”的背后原因!
这是一段悲剧的人生——唐伯虎,
这是一个转型失败的朝代——大明朝,
便两者却又惊人地相似,
高调、任性、挥霍无度……
一边拆解着旧秩序,
一边找不到新方向,
只能唯钱至上、唯我至尊,
进取心在逐渐消逝,
天地之悠悠皆念名利,
人人在玩命地娱乐,
人人在玩命地奢靡,
人人在玩命地自我,
繁荣转瞬成空……
李连利所著的《玩死的帝国(唐伯虎与大明娱乐业)》通过讲述唐伯虎的一生所处时代特点来分析明朝社会转型期失败的原因:晚明(万历年间开始)社会典型的畸形经济与畸形娱乐业互相促进,直接造成古代中国的传统观坍塌,使得晚明在荒政、民生、吏治、军事等多方面全部向钱看,面对瘟疫、农民起义、边关危机下步步失败,直接造成经济世界第一、军事力量从物质方面看也很强大的明朝最终亡国。而对于历史大潮中的人,即使如唐伯虎那样的天才也不可能不被潮流所裹挟。
前言 唐伯虎与明朝国运
戏谑篇 在那个大时代下的娱乐之巅
第一章 明朝娱乐之巅:明武宗抢媳妇
罄竹难书的二杆子皇帝明武宗
做梦都想去的扬州,终于显现在了朱厚照的眼前
金秀才怒斥蒋知府,蒋知府赶走混皇帝
对明武宗的赞赏是对现实的不负责任
第二章 明衰亡于武宗,必亡于万历
鸡鸣天子与豹房顽童
武宗、万历与唐伯虎:新旧时代不能不说的三个男人
第三章 明武宗下扬州前后的唐伯虎
唐伯虎与李白,同是时代的弃儿
在那个追求个性大时代下的唐伯虎与张灵
功名已断,落花已败,一个符合大时代的唐伯虎正式出现
第四章 唐伯虎与疯狂的明朝娱乐业
小商人唐伯虎的悲催岁月
在新旧转型期,诗书画文四栖才子又如何
唐伯虎的青楼生活
落魄文人及心学的壮大促动了个人主义及娱乐业的大发展
半正经篇 可怜唐伯虎,在夹缝中艰苦求索着的艺术老顽童
第一章 影响后世600年的经济权臣,也曾写过艳情小说
丘浚,一位和唐伯虎经历思想极为相似的高官
邱浚的主张经济自由,政府减少干预,最终……
第二章 放勒不羁在传统官场下付出的代价
明朝的传统官场
新时代的个性张扬——替死鬼,为唐伯虎挨了一刀
商业势力开始向权力场冲刺——唐伯虎与徐经
官员开展副业已经成为常态
第三章 新时代的文人,唐伯虎的经商生涯
唐伯虎归家
唐伯虎的三次婚姻:高度自我的代价
唐伯虎郊游下的明朝旅游业
唐伯虎的双面人生——新旧时代的怪胎
唐伯虎抓紧赚钱盖房子搞装修
第四章 两个时代夹缝中的悲剧才子的悲剧人生
新时代的奇葩们
小商人唐伯虎死于经商失败
阳间地府俱相似,只当漂流在异乡
唐伯虎之后的粉丝们
第五章 唐伯虎被神奇化的基础
经济大潮下的人心思变
唐伯虎很符合被神奇化
真正经篇 明朝何以在最富饶强大的时候消亡——虚假繁荣下的自我玩命
第一章 明亡于知识分子只知道娱乐
唐伯虎时代知识分子与有钱人间的关系
唐伯虎是如何与青楼沾上边的
唐伯虎时代少数地区精神萎靡到万历时全社会层面的精神萎靡
第二章 明朝三百年娱乐简史,娱乐是人之所需
死板的朱元璋父子也要娱乐
明朝官民娱乐休闲的方式
唐伯虎被娱乐化的背后
玩到极点——书画家导致的民变
第三章 明朝娱乐业兴盛的四大支柱之一:白银帝国
为什么是白银成了法定货币
白银帝国并不值得炫耀
第四章 明亡于畸形的娱乐业
工人日巧一日,人情日薄一日
全民奢侈化思想后,娱乐业畸形繁荣了
青楼业的五大贵宾客人
结束语
第一章明朝娱乐之巅:明武宗抢媳妇
2009年年末的一部电视剧《蜗居》,充分显示了没有房子的蚁族的辛酸苦辣。女人们为了房子去找男人,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没房子的男人,无论多么温柔与体贴、善良与诚实,最终还是被抛弃。哎,生活在现代社会的男人们好辛苦呀!
可如果把时光倒退500年,在那个欣欣向荣的大明正德年问,可就完全相反了。以下内容并非虚构,如有雷同敬请谅解。
大明正德十四年十二月(1520年1月),中国的男人们可真是幸福,无论你是富翁还是乞丐,疾病缠身还是雄壮无比,你都不会为房子发愁,你都不会找不到媳妇。那是个男人很紧俏的年代,只要你是个独立人(简单地说,就是除了太监和奴仆之外),你的身后都会追着好几个呼天抢地要嫁给你的女人。
喔喔,真有这么好的时代吗?当然有!话说,当时世界上繁华的城市之一——扬州,大街小巷便上演着一出出好剧。
大街上忽地闪出三四群身穿黑色长衫,头戴软便帽,脚蹬云彩靴,腰系蓝绦带的人。这些人个个神情紧张,四处张望。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眼睛都泛着一样的光芒。突然,他们看到一个三四十岁模样的男人走来,见此人:
头戴银红文生公子摆袖巾,双飘风流带,当中嵌羊脂玉,金黄缎边,鹦哥绿线盘绣珍珠子走万字格的花纹,身穿银红绣大朵牡丹花的直摆,腰系一条金黄丝鸾带,鹅黄中衣,白绫袜衬粉底朱履;手拿百折春摇,上安珊瑚扇坠。长得面白唇红,鼻直口方,举止不俗,行动斯文,眉宇间透出一股书卷气。看样子像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三四群人忽的一下子,冲着来人就围上去。
“哎呀,您是?哈哈。”其中一人笑着和来人搭讪。
“哦,哦,我是城南金秀才。”来人抱拳答礼。
“哈哈,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金秀才呀。来呀——抢!”
这三四群人也不管这位仁兄有没有老婆愿不愿意入赘就去抢,抢到家中不管三七二十一摁着脑袋就人洞房。金秀才被押入洞房,不禁心头一叹:“哎,俗话说得好,‘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乃人生四大喜,可我怎么就喜不起来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这人都疯了不成!”
金秀才看了看床头坐着的妻子,胖大的身材坐着都能和自己比个子高矮。正在他迟疑是娶媳妇还是被娶时,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大声说道:“傻样儿!还愣着干什么呀!还不把这盖头给我掀起来。快,掀起我的盖头来,让你看看我的脸。”
这雄壮的声音可把金秀才吓坏了,他连忙回言:“这扬州城往日人头攒动,那真是人挨人、人挤人、人碰人、人靠人,总而言之,是多得成了一锅乱粥。为何今日只见抢亲人而不见其他人?”
“唉呀,你呀,是读书读傻了。皇上就要来扬州了,这种男人我们敢嫁吗?所以呀,像我们这些没成婚的俏女子们得赶紧成亲!”说着,新娘子把盖头一掀。只听“哎哟”一声,金秀才大叫一声,从椅子上就摔了下来。只见这位新娘子:
头似锅盖大又圆,眼似铜铃左右转。
狮子鼻、翻海口,最明显的还是又长又粗又深的兔唇(学名唇腭裂,小名儿霍利绷子)!这时,媳妇儿也站了起来,一就那身材真是气死猛张飞,不让黑李逵,亚赛本朝的大将黑脸常遇春!
“我的大妈呀!”金秀才哭着跑出了洞房,许多人在后面追呀追呀追,金秀才一边哭一边跑。“啊,放心吧,皇上的三宫六院都死没了,也不会要你的!哇——”金秀才蹿上了墙头,骑在墙上一阵呕吐。金秀才一看家丁又都追上来了,赶忙翻下了墙。
“我的大妈呀,终于逃脱了虎口。好家伙!这是人吗?简直是个巡海的夜叉!赛过那母夜叉孙氏二娘!我呀,赶紧走。”
金秀才刚转身要走,突然,一张满脸皱纹的笑脸迎接了他。
“呵呵,金秀才!这家的女娃长得特难看,我家小姐可好看得很!来,走吧。”说着,这个人拉住了金秀才就走,金秀才一看,“嚯”,足有七八个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得,今天是跑不了了,跟着走吧。”金秀才跟着这帮人走了,那媳妇儿这时也冲了出来,“别走哇,别走哇。”金秀才见状,拉着那位老管家就跑。那媳妇儿正紧追着,忽见不远处好像有一个男人,只见他左顾右盼、蹑手蹑脚地走着。
“唉,哥们儿!现在有抢亲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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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伯虎与明朝国运
本不想在逗乐的“戏谑篇”前玩沉重,但没个写作主旨说明总觉得缺点什么。也许,这正是我们这类“故作深沉”之徒的通病吧。读者可以直接略过,去看“戏谑篇”。
国运是什么?人们在谈论历史时,经常会碰到一些指点江山般的牛人,搬出一个这么让人不好回答的问题来。我们翻看一下字典,可以得出国运的三种解释:
一是指国家未来发展的趋势;二是指国家发展的定数;三是指国家发展的某种规律性描述,如上升、平稳、下降。
历史上对国运的解读,归纳起来,其实只有以下两种观点。不能归入这两点的其实并不是什么国运规律,而是权力规律,例如有些人总结的:兔死狗烹定律、包围定律、朋党定律等。再如,现当代历史学界最有名的“黄宗羲定律”(秦晖先生提出,每次税赋改革,农民的负担就重一次,如此反复直至民不堪重负)则主要是赋税改革,它只是构成国运的一个因素,算不上国运规律。
那么,这两种国运规律是什么呢?
其一,杜牧所说的“后人复哀后人”。原话是“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简单地说就是中国人爱读历史却从来不吸取历史教训。黄炎培先生的“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朝代虽不同,兴亡的原因却很相似),其实也只是杜牧观点的翻版。
其二,孟子所说的“君子之泽,五世而斩”。通俗点就是“富不过三代”,文一点儿就是柏杨先生的“瓶颈定律”。
现当代对于国运的总结,基本靠谱的都是借鉴了经济领域的“生命周期”理论。以我对历史的观察,国运规律则是由不间断的“小生命周期”推动而形成上述“生命周期”。我倾向于历史是由定顶期(也就是各种规章制度的形成完备期)一成长期一平稳期一衰落期循环而成,每个时期里又由邪正争夺期一稳一邪正争夺期循环推进。
邪,主要指歪风邪气,从吏治角度上说就是主政者只关注权力斗争、个人享受(包括精神享受和物质享受)等。
正,主要指浩然正气,从吏治角度上说就是主政者将关注点主要放在民生问题上以及如何保住政权上。
稳,则包括两种。若是邪气居主,那么国不长久;若是正气居主,国家绵延不绝。
“邪正稳”的争夺是连贯的,只要其中一个环节没有继续流转,那么其结果往往是国破家亡。而且流转次数越多,其立国时间越久长。
“邪正稳”构筑的“生命周期”,最大的特点就是从民生、政权角度来思考国运问题,对于当今乃至未来都具有可操作价值。按照传统的“生命周期”理论,国力快速上升就可以认定是国运的“成长期”,然而,晚明从国力上说很了不起,其GDP在国际上绝对是数一数二,在军事上打败过日本、葡萄牙等东西方侵略军,也不算差。但为什么最终还是被农民军推翻了?
其原因就在于,表面上看晚明的各类经济指标、文化指标进入了二次“成长期”内,但因没有处理好“邪正稳”的关系,导致它进入了“衰退期”。民生问题上,洪武荒政体系遭到彻底破坏,经济贫富差距过大,土地兼并造成的流民问题极端严重,沿海地区百姓无法生存等。在政权保卫上,“居官有同贸易”,官场成了商场,官员们只按利益最大化进行权力斗争,财政收入大范围流失到官僚商人、走私犯等人的口袋中,致使财政困难等。
由此,邪正争夺期内邪气居于主流。同时,突如其来的瘟疫、自然灾害、清军人关等直接打破了这种稳,加速了这一规律的运转。
从明朝整个历史看,朱元璋父子时期(1368—1424)的56年,可以说是朝代的定顶期;从洪熙到弘治(1425—1505)的80年,可以说是明朝的成长期;自正德元年(1506)到万历二十年(1592)的86年,可以说是明朝的成熟期;自万历二十一年(1593)到崇祯十七年(1644)的51年可以说是明朝的衰退期。
将上述时间段再简单地划分,即为上升期、下降期。从1368年到1505年为明朝的上升期,从1506年到1644年为下降期。
唐伯虎(1470—1523)正好是两个时代的见证人。他见证过成化、弘治的明君时代,又见证过武宗时代的昏庸。他为武宗的死暗中叫好,却不想迎来了一位更加不作为的帝王——嘉靖,明朝进入了正德、嘉靖六十余年的昏暗时期。
小人物唐伯虎与他那个大时代
我们对唐伯虎应抱有深切的同情,他虽然是天才,但与皇帝相比、与时代相比、与权臣相比,他仍然是小人物。在他生活的时代,正是“邪正争夺期”的关键时间段。作为那个时代的人,唐伯虎受到了地域环境的影响,在后世看来的一些邪气——如极端个人主义、享乐主义、奢侈之风、文人极度好财等在他的身上都有所体现。他是拆解旧时代大厦的旗手,但明朝最终亡国,并不能放在唐伯虎等文人身上。否则,我们就会步清初知识分子总结明亡教训所走的错误,竟然将亡国的责任推给文学流派。虽然目标指错了,但指向的内涵却是对的。
明并非亡于物质,而亡于民族进取心的消失。人们都在为各自的个性、金钱、享乐而奋斗着,浓重的“经商”思维不仅导致了官场如商场,而且使各行各业皆是商场。玩个性、奢侈、享乐最明显的代表就是娱乐业的高度发达,但这种发达从何时开始的?就是从唐伯虎时代开始的。而唐伯虎之后的明朝120多年里,竟然没有一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进行过有效规制,任凭国运溃败下去。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剧。
唐伯虎时代的玩个性、奢侈、享乐尚有一些积极作用,那就是打破了等级观念,这是一种积极意义。但问题是,唐伯虎只是一半儿的身子在新时代(下文该词出现时,即代表了玩个性、奢侈、享乐为明显时代特征的意思),一半儿身子在旧时代(传统儒家思想占统治地位的时代)。因此,他的生活很苦,精神很苦。
而本人之所以选择唐伯虎作为本书的主人公,价值就在于此。时代转型的典型特征就是对转型敏感的知识分子的愤懑情怀,作为有时代责任感的人来说,如果在愤懑之始,厘清问题所在,提出自己的真知灼见是很重要的。如果人们都不愤懑了,正如晚明时期的知识分子那样,那么,转型其实已经完成了。只不过,是失败的转型。
在那个转型期中,唐伯虎无疑是一位天才式人物。他在诗、词、歌赋、散曲、文学著作上的地位都颇高,影响深远。例如《红楼梦》中就有他作品的影子,他的画作影响后人,他的散曲直接催生了后世的二次繁荣。如此等等,不一而足。然而,当我们仔细观察时却发现,这些都离不开明朝的畸形娱乐业的发展。而明朝畸形娱乐业的发展,则是明亡的一大诱因。
作为一名卖画为生的小商人,他摆脱了二十年前以谈钱为耻、卖作品为耻的精神束缚,与祝允明一起,说钱是他们的“精神”(就是我们常说的做什么事情都要有精气神);他的画的主顾,青楼业是一大群体;他谱的曲、填的词,购买者多是青楼从业者;他的诗,也有很多是为青楼从业者所写;他的另外一个谋生之道——写小说,又是艳情小说。那么,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文人呢?在封建社会,他为何如此离经叛道?
也许,你会说他无耻,但细究一下他的生平,考察一下当时的时代,你就会发现,他是一个小人物,尽管他是天才,但在大时代下,他也只能顺从。其实——
唐伯虎,我们对他似乎极为熟悉。但其实,我们对他极为陌生。
唐伯虎,我们对他的一生似乎很明了。但其实,他的一生神秘而又模糊。
唐伯虎,在我们的印象中他很快乐、诙谐。但其实,他很郁闷、悲哀和伤感。
他用自己的哀鸣,换来了人们对他的万世怀念,因为这种怀念中包含对我们自身的激励。但其实,他生前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对于他的今日今时,他会坏笑着说:我本不认你,你却要认我。噫——
正如今天分析、批判他的我一样,我将其看作旧时代废墟前,向前奔跑并时不时回头的瘦小老头儿,出乎意料地被我搡到了前台。当然,我也准备着迎接板砖的来袭。吁—— 老规矩、老传统在正德皇帝的表率作用下,在繁荣的白银帝国形成过程中,逐渐被打破了。在破的过程中,新规矩、新秩序却没有建立起来,最终一切繁华灰飞烟灭。
唐伯虎就是吹响这一过程号角的先锋。
我们对他的了解尚不够。他从来没有被官方神圣化过,把他神圣化的一直而且可能永远是民间。因为在他的身上涌动着一种躁动,这种躁动的破坏性对于像我们这样一个国家的危害性很大。因为这种躁动的基因是对人性解放的追求,稍有不慎就会对秩序产生威胁。那么,民间何以对他青睐有加呢?原因就是,他像我们普通人,我们的毛病他都有,但他却是个天才。
晚明社会,几乎人人享乐、人人奢侈、人人自我、人人游戏人间,但是,当瘟疫横行、烽烟四起之时,一切灰飞烟灭了。
正德、嘉靖、万历三位皇帝构成了明朝由盛转衰的缓慢历程。正德是衰亡之始,万历是必亡之时。那时的中国,表面看来经济发展,一派欣欣向荣,人们安居乐业。然而,内里却是人人只为自身的利益服务,皇族(包括藩王和宦官势力)、官僚、官商、走私商乃至一般百姓,似乎都预见到会发生什么。
因此,晚明时期窖藏白银,以备日后不时之需的现象非常普遍。例如严嵩家族,即使被抄了,但是严嵩家族的后人即使到了百年之后仍是小康之家,如果没有大量的未被查抄出来的白银,怎么可能坐吃百年呢?
就在人们疯狂娱乐之时,就在人们欢快地享受着新时代光景的时候,旧时代中的好却慢慢地消失了,如朱元璋创建的荒政体系。晚明很不幸,世界上的第一大地震、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且持续时间最长的干旱以及鼠疫等自然灾害几乎同时爆发,明政府对内又处在极为无序的状态。虽然有历来被高抬的张居正改革出现,但仍然免不了灭亡。张居正改革更像是“回光返照”。
晚明的娱乐业给我们今人最大的启迪就在于:
人人需要娱乐,因为娱乐的背后不仅仅是休闲,更是张扬自我个性。
人人需要娱乐,因为娱乐背后是人的享乐需求。
但是,人人不应当奢侈,因为奢侈行为本身就是一种病态,就是一种精神上的不自信,要用金钱来展现自我的价值。
既然,人人都需要娱乐,那么,娱乐就不应该属于少数人,而应该是大部分人都消费得起的。在这一过程中,人们要抵御的就是各种畸形的娱乐业。今天的我们,所面临的畸形娱乐业的种类其实和晚明并没有什么本质差别。
历史的价值就在此处,明朝由古代社会向近代社会转型失败了,在这一过程中,包括唐伯虎在内的许多知识分子的生活,尤其是精神上都非常痛苦。例如徐渭,王阳明的崇拜者,在临终前却心生后悔。因为,张扬的个性,需要引导。可惜,明朝缺乏这种引导者。所以,它转型失败了。没有引导者的最大问题在于:新时代过于诱人,旧时代让人感到束缚。人人都喜欢被诱惑,为此,人们开始在新时代恣意妄为。因为,没有人站出来说:你们看,旧时代中的这个不能丢,那个不能扔。一也许,那个引导者的做法是错误的,正如今人某些学者批评弘治那样,但引导者的价值在于:他是行进在新时代与旧时代的碰撞这一历史过程中。
有了碰撞,才会有思考。人们痛苦,才会思考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芸芸众生,有时候并不能担负起引导的作用。王阳明和唐伯虎在名声上似乎足以起到引导作用,但这只是今天的我们的一些臆想,在那时,他们是少数派。相反,在新时代里,李乐等旧时代的捍卫者却成了少数派。 在新旧时代的思想碰撞中,旧时代被打得落花流水,而这时正需要有人出来引导。
可惜,没有人。
新时代下的皇帝、官员、商人、百姓都没有在新时代形成正确的秩序观,毫无原则地恣意妄为着,最终,他们也受到了历史的惩罚、现实的惩罚。
这,就是历史的价值所在。
以前只知道,因为被各色人物娱乐消遣,真实的唐伯虎与历史的唐伯虎之间的距离难以逾越。看了作者的电子连载,我竟然发现:今天的各式“唐伯虎”的价值竟如此巨大。以史为镜,可以正衣冠。希望今天的“唐伯虎”们以唐伯虎为戒呀!
——百度网友
娱乐,天经地义,无可厚非;娱乐,人人需要,朱元璋这样的人都玩儿,还有啥说的。然而,娱乐与国是、国势之间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娱乐无极限吗?你的地盘就必须由你来做主吗?看完这本书就会发现一条令人惊骇的结论:娱乐不是瞎玩儿的。瞎玩儿会害人、害己、害国家。
——天涯网友
从文化部封杀120首网络歌曲、贾玲恶搞民族精神的象征花木兰等可以看出,作者的作品再次指明了国民精神的问题所在,总是那么有预见性。正如他的第一本明史作品,2012年批判某些人因GDP世界第二而迷失了方向一样。如今,他再次拿起了“手术刀”向国民精神萎靡这种病态开刀。
——豆瓣网友
当年明月让人们看到了明朝其实并非那么不堪,有着那么多可笑、可怜、可叹、可敬、可颂扬的故事;孟锛先生则让我跳过历史肤浅的表面,看见明朝更有着那么多可借鉴、可研究、可预知、可沉思、可警醒、可号啕大哭的历史真实。
——微信读者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