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沃斯所著的《呼叫助产士》是一部充满爱和人生力量的伟大作品,每一个故事都催人泪下。相比同名电视剧,人物形象更加丰满、鲜明,故事情节更加完整、紧凑、富有张力,情感更加动人。将信任、互助、爱情、守护,甚至厌恶、挑衅写得深入人心,不回避黑暗,不放弃拥抱希望,先是生,后是死,充满了浓浓的爱与温情。即使看完电视剧,你也会去想看原著,了解人物背后更多的故事。
本书是关于爱的传承和生命的延续,是温馨平淡的治愈。不只写了生命的伟大,更书写了爱与人生的伟大。给你温暖,给你欢喜,给你柔情,给你希望。书里面的人物如同生活中的你我他,柴米油盐酱醋茶,人物温厚粗糙,如冬日暖阳,夏夜流光,安宁笃定,温情熨帖。
珍妮弗·沃斯所著的《呼叫助产士》记述了20世纪50年代的伦敦东区人们,过着艰苦的生活。22岁的助产士詹妮·李来到这里,遇见了志同道合而性格迥异的同事与修女,也在逐渐融入当地人们的生活的过程中,见证了他们时而让人哀伤心碎、时而鼓舞人心的生命故事。
有笑有泪,生死轮回,是漫长生命里的终极治愈。现在它已经改变了世界。
一 呼叫助产士
当初为什么选择当护士?我那时一定是疯了!模特、空姐、游轮服务员,明明有那么多光荣体面、报酬丰厚的工作可选,白痴才会选护士。而且,现在成了助产士……
此刻才深夜两点半,我迷迷糊糊挣扎着套上制服。工作十七个小时,睡了不到三个钟头,整个人还处于半梦半醒之中。谁会喜欢这种工作呢?室外冰冷刺骨,淅淅沥沥下着雨。农纳都修道院已经够冷了,自行车棚里更冷。我在黑漆漆的车棚里扭转自行车时不小心撞到了小腿,接下来凭经验摸黑把助产包挂到车上,脚用力一蹬,冲上空荡荡的大街。
转过弯儿,上了利兰大街,穿过东印度码头路,向道格斯岛而行。雨水赶走了瞌睡,心情也随着蹬车渐渐平复。我为什么要做护士?琢磨着这个问题,思绪不禁回到了六年前。我十分确定,对那时的我来说,“护士”这两个字并没有闪耀着神圣的光芒,彼时内心也未强烈感受到护士救死扶伤的责任感。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没错,那时我心如刀割,希望逃离一切,迎接挑战。别忘了,还有那卷边裤脚、领口留有飞边、紧致收腰、性感的护士制服和小而雅致的护士帽。这些算得上理由吗?我不知道。性感的护士服,想到这儿我忍不住想笑。瞧我现在的样子,一身海军蓝华达呢大衣,帽子下拉遮住整个头,蹬着自行车被雨淋,还真是性感呢!
自行车驶上干船坞旁边的跳桥。白天,巨轮在干船坞里卸货装货,这里总是一片熙熙攘攘的热闹景象,经常有几千号人聚集于此:码头工人、搬运工、司机、引航员、水手、修理工、吊车员。个个风风火火,忙个不停。但此刻夜色正浓,除了耳边的流水声,整个船坞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我经过公寓,成千上万的人正沉浸在梦乡。不大的两间房里,一张床兴许要睡四到五个人。每个两居室内都住着一户人家,抚养着十到十二个孩子。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挤下的。
我骑车继续前行。路上碰到两个警察对我挥手,大声打着招呼。耳闻人声,让我精神一振。护士和警察关系通常十分融洽,尤其在伦敦东区这个地方。我发现有件事很有趣,出于安全原因,警察巡逻时总是成双成对,你在大街上看不到落单的警察。而护士和助产士,或
步行,或骑自行车,总是独来独往,却从未出过事。因为就连最粗鲁无礼的码头工人对我们也敬重有加,甚至可以说敬仰,所以不管白天黑夜,我们去哪儿也不用提心吊胆。
前方没有路灯,一片漆黑,道路沿道格斯岛向前延伸,与多条狭街相连;街道相互交叉,几千间房子成排分列于路边。随处可闻的水流声为这条路平添了些许浪漫。
不一会儿,我沿着西渡路进了侧街,一进街就瞧见了产妇的家—黑暗中唯一一个依然亮着灯的房子。
一支由女性组成的代表团应该正等着“接见”我。代表团成员包括待产妇的母亲,她的祖母(或许是两位祖母),两三位阿姨,姐妹,好友,还有一位邻居。感谢上帝,没瞧见詹金斯夫人的身影。
在这阵容强大的女性代表团背后,出现一个男人孤零零的身影,他正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常常对这时的男人心存怜悯,此情此景下,他们看起来是那么势单力薄。
P1-3
1998年1月,特里·科茨在《助产士月刊》上刊登了一篇名为“助产士文学印象”的文章。在细致研究了欧洲和英语文学之后,特里得出一个颇为无奈的结论:任何文学作品中都见不到助产士的踪影。
天啊,为什么会这样?文学作品中关于医生的书可如夜空繁星,数不胜数。护士,无论好与坏,也从不缺席。可助产士呢?谁又能说出一本以助产士为女主角的书呢?
然而,助产士本身做的事情却称得上是充满戏剧性的工作。每个宝宝或始于爱,或始于欲望,随分娩之痛呱呱降临人世,为世界带来了喜悦,有时则是悔恨。所有婴儿的降生都少不了助产士的身影,她们置身其中,见证了一切,可为什么却只能遮掩身影,躲在产房门后,不为世人所知?
在文章结尾,特里·科茨深感凄凄然,为如此重要的职业被忽视而唏嘘不已。
读过文章之后,我毅然拿起笔,决定接受这个挑战。
扣人心弦、催人泪下……栩栩如生再现了早已湮没于记忆的过往……珍妮弗·沃斯堪称这段历史的最佳记录者。
——《英国文学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