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70年代,乔布斯参加了由《禅者的初心》的作者铃木俊隆开设的一项课程。他说:“禅一直对我的生活有着深远的影响。”铃木俊隆的著作 影响了乔布斯一生学禅之路,启迪了安妮宝贝30岁后思想转向。
禅师说:“日面佛,月面佛。”对他而言,人生寿命的长短,或如逾千年的日面佛,抑或一日夜的月面佛,那都已经不是问题。他只是踏实地活在当下、此处,做他自己的主人,与万物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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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禅者的初心(2唤醒内心的佛性感受修行之美)/生命之书 |
分类 | 人文社科-哲学宗教-宗教 |
作者 | (日)铃木俊隆 |
出版社 | 海南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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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20世纪70年代,乔布斯参加了由《禅者的初心》的作者铃木俊隆开设的一项课程。他说:“禅一直对我的生活有着深远的影响。”铃木俊隆的著作 影响了乔布斯一生学禅之路,启迪了安妮宝贝30岁后思想转向。 禅师说:“日面佛,月面佛。”对他而言,人生寿命的长短,或如逾千年的日面佛,抑或一日夜的月面佛,那都已经不是问题。他只是踏实地活在当下、此处,做他自己的主人,与万物为一。 内容推荐 铃木俊隆禅师的第一本演讲辑录《禅者的初心》,使禅师的语汇“初心”一词变得通俗普及。三十年后,禅师的弟子及畅销书作者爱德华,艾思比·布朗从他的演讲中编辑了更多的篇章,将禅师简单却深奥的教示,再次分享给全世界。 《禅者的初心2》由禅师在世最后三年间的35篇开示讲稿编辑而成。铃木俊隆禅师以寻常生活的语调、幽默感和一颗慈悲心,教导我们如何打开本性,找到原初的自我,回归广大的心胸,超越得失荣辱,享受真实的生命、 学禅需要破除我执,但并非是要彻底消灭自我,否则也就无法存活于这个世界。只要重觅本来清静的初心,认识不受扭曲的真我,并把这种真我投入到人生之中,便能立足大地,真挚地修行,不为烦恼诱惑所动,收获佛性的安宁与喜悦。 目录 译者序 前言 第一部 只管打坐:静心体悟佛性之美 让你心进入全然完美的宁静状态 惟有去做,才能充分地表达自己 拥有自一切事物中解脱的自在 不再执著于一个陈旧的自我 改变我们的业力 享受你的生命 像一头大象般行走 第二部 平常心,佛之心 从“空”捎来的一封信 在咀嚼中才能发现糙米的美味 如厕的禅道:清除我们的执著 如同土壤,空性是一切之母 每天的生活就像一场电影 回归广大的心胸 平常心,佛之心 第三部 敞开自己,放下一切 来自内在的支持 打开本性,倾听你的直觉 寻找自己,找出答案 以亲切慈悲的呼吸关照你的修行 尊敬万物,让妄念之心停顿下来 不为持戒而持戒 纯净之丝,锐利之铁 第四部 不论我到何处,皆与自己相见 严格执著于某事是一种懒惰 修行,即以佛教徒的方式阐说生命之道 专注:成就心的平静和清明之道 不论我到何处,皆与自己相见 修一颗大心,涵容一切 真挚的修行 不管你在哪里,与万物为一 第五部 不论你在何方,开悟即在当下 随处即开悟 不执着于开悟 专属于你的教法 站在大地上 足够的问题 日面佛,月面佛 如蛙之禅坐 编后记 试读章节 让你心进入全然完美的宁静状态 “只管打坐”——我们的坐禅,只是做我们自己。当我们不期待任伺事,便可以成为自己。这就是我们坐禅之道——完完全全地活在每一刻之中,这样的修行能永久持续。 我们说,“每一刻”,但当你真正修行的时候,每一刻显得太长了,因为在那一刻中,你的心已经在追随呼吸的起伏。所以我们说:“即使在一弹指中,亦含有百万个瞬间。”这样我们就能强调那种存在于每一瞬息片刻的感觉,十是你的心非常安静。 因此,每天花一段时间,修习只管打坐,不妄动,不期待任何事,如同你正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每一刹那。你体会到那临终一刻之感。在每一次的吸气和呼气间,有不可计数的瞬间,而你的意图是活在每一个瞬间。 首先,练习让出息平稳流畅,然后让入息平稳流畅。心的宁静超越了呼气的尽头,所以如果你的出息平顺,不试图硬要呼气出去,你就在进入心全然完美的宁静状态。你不再存在。当你这样呼气,自然地,你的吸气会从那里开始。你体内新鲜的血液,从外在带来所有的养分渗透、充满你的全身;你彻彻底底地充电了一番。然后你开始呼气,将那份清新的感觉延展到“空”中。因此,一刻接着一刻地,不需努力去做任何事,你持续“只管打坐”。 彻底完全地“只管打坐”也许是困难的,因为当你结跏趺坐时,会有一些来自双腿的疼痛不适之感。但是虽然双腿疼痛,你还是可以从事它;虽然你的修行不够好,还是可以只管打坐。你的呼吸会逐渐消散,你会逐渐消散.泯灭到“空”里。吸气时,毫不费力地,你自然地带着一些颜色或形象,又回到自己。呼气,你渐渐泯灭到“空”中——空无,如同白纸。这便是“只管打坐”。重点在你的出息。与其试着在吸气时感受到自我的存在,不如以呼气时消失到“空”中来取代。 当你在临终一刻修习此一法门,就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了。事实上,你的目标是空性。在你以这种感觉,完完全全地呼气之后,你与万物合一。如果你还活着,很自然地,你会再度吸气。“喔,幸或不幸地,我仍然活着!”然后你又开始呼气,消融到空之中。或许,你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感受,但有些人知道。某些时刻里,你一定感受过这种感觉。 当你如此修行,会很难轻易地就发怒。若你对吸气,而非呼气感兴趣,你会一下子就被激怒。你一直尝试着要生存。几天前我的一个朋友心脏病发作,他当时唯一能做的事只有呼气,他不能吸气。他说,那真是一种可怕的感受。在那一刻,如果他可以像我们这样地修习呼气,把目标针对空性,或许就不会感觉那么糟糕。出息,而非入息,是我们极大的愉悦。当我的朋友不断试着吸气,他以为再也不能吸气了;若他能够平顺、完全地把气吐出去,我想,男一个吸气会自然地随之生起。 观照出息是非常重要的。死亡,比努力求生更为要紧。当我们总是尽力挣扎着耍存活,我们会有麻烦。比起试着要活下去或保持活动,若我们能平静地死亡或消散到空之中——自然而然地,我们会没事。佛陀会护佑我们。因为我们失去了母亲的怀抱,便觉得不再像是她的儿女:然而,消融到空里,感觉上就有如回到母亲的怀抱,仿佛她将会照顾我们。在每一刻,都不要失去“只管打坐”的修行。 许多个法门的修习,都包含在这一要点中。当人们诵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他们皆想要成为阿弥陀佛的子女,那就是为什么他们不断称念阿弥陀佛名号的原因。坐禅亦同。倘若我们明白如何“只管打坐”,而他们知道如何念诵弥陀名号,那不会是不同的。 所以我们拥有愉悦,我们是自由的。我们感觉能够自由地表达自己,因为我们准备就绪,随时能消融到“空”里。当我们试着要有所作为,要显得特别,要达成什么目标,便不能真正表达自己。渺小的自我会被表达出来,但宏大的自我本性不会自“空”中显现。从空性中,只有极大的本性显露。这是“只管打坐”,知道吗?如果你真的尽力去尝试,它不是那么困难的。P19-22 序言 1959年5月,铃木俊隆禅师抵达美国旧金山机场的时候,他已经五十五岁了。他曾自言:“当我来到美国时。我没有任何的主意和计划。”然而,为什么一个年过半百的、在故乡有一定信众和学生的住持僧侣,要千里迢迢地前来异乡的国度,向金发碧眼的洋人一切从头开始地传法呢?在他的心里,所驱策他的强大动力,既非名利,亦非舒适享受,那么,为什么他要胼手胝足地教导这些毫无根底的外国人念诵《心经》、打坐经行、持守戒律,以及禅之道呢? 我们从铃木禅师平生的蛛丝马迹,或许可以推测出一些端倪。在日本时,作为一名地方上的寺院主事者,他有做不完的法事——然而,那却不见得是与真实的修行密切相关的。他是一个极为真挚、宽阔的人,经历过极为伤痛的人生苦难——一个曾经体会生命之深度的人,是渴望与另外的真心深切地共鸣的。六祖慧能说:“人虽有南北,佛性无南北。”自古以来,有多位超越时空藩篱的心灵导师,在人类的文明史上,无有疆界地闪烁着恒久的光辉,他便是其中的一位。 铃木禅师说:“人类的命运,是痛苦。”他亲身经历两次世界大战等世间诸种的悲惨情景,那是由于时空的大环境所致。他亦经历过二度丧妻之痛——第一任妻子,因肺结核而必须离开他(在20世纪40年代,那等同于绝症);第二任妻子,惨遭疯狂寺僧的砍杀而身亡(他的小女儿,因母亲的意外而精神失常)。但是,当我们见到这位谦虚、温和、平实,甚至平凡无奇之长者的微笑和幽默风趣的讲法时,这一切生命的刻痕,丝毫不显。然而,当禅师开示说“万事总是变迁流转,所以没有你可以拥有的事物”,他所意味的,实在是从他的肺腑里、血泪中,流出来的结晶啊! 在那嬉皮的年代,铃木禅师却打开他的心,接纳、度化那些邋遢、不修边幅,却有着炽热求法之心的弟子。另一个从事着同样历史性工作的人,是晚他十年到达西方的邱阳·创巴仁波切(1939~1987)。创巴仁波切和铃木俊隆禅师的相遇,约在1970年左右。之前,铃木禅师已读过创巴仁波切的《动中修行》,并对年轻的创巴仁波切深表赞佩。两人一见如故,铃木禅师邀请创巴仁波切至中心演讲;创巴仁波切称铃木为“精神上的导师”,铃木告诉创巴仁波切:“你有如我的儿子。”他们皆离乡背井,历经苦难,却忘记一己的种种艰辛,弘扬佛法于异地之无量众生;虽然年纪、教派上甚有差距,然其修行精神的一脉相传,正如父子。他们的学生互相学习彼此的教法,虽然风格上,两位大师有天渊之别,但是铃木禅师深深了解创巴仁波切。他曾经这样谈到创巴仁波切:“你也许批评他,因为他喝酒像我喝水一样,但那是一个次要的问题。他完完全全地信赖你。这种伟大的精神,不执着于某些特定的宗教或修行的形式,是人类所真正必需的。” 根据铃木禅师弟子的记述,当禅师圆寂之后,创巴仁波切给予禅中心的弟子开示,他说:“你们失去了一个美好的师父,而我丧失了一个最亲爱的朋友。”然后,创巴仁波切开始不可遏抑地,从他的心底,不停地啜泣着。他哭得那么伤痛,像是要哭出血来。所有在场的禅众都禁不住溜流满面,哽咽不止。 人类的心,没有沟通的界限。“德不孤,必有邻。”千古闪烁的智慧之光,交会时互放的光亮,只有让我们这些无缘得见其景,但闻其声的后人,缅怀追想不已。 禅师的诙谐睿智,妙语如珠,摄受美国弟子无数。他们师徒间的对话,读来有如当代的“禅门骊珠”,会心幽默,又使人莞尔捧腹。有一次,一个学生问铃木禅师,为什么日本人的茶杯做得这么纤细精致,很容易被大刺刺的美国人打破。禅师回答:“不是它们做得太纤细,而是你不知道如何掌握它。你必须因应情境来调整自己,而非要环境来配合你。” 又有一次,禅师的一个学生觉得非常灰心丧志,因为他所经验到的深刻禅修体验总是一瞥而逝。“有什么用呢?”那名弟子说。 铃木禅师笑了,并回答:“是的,的确无用。所有这些经验是来来去去的,但是,你可以继续你的修行;你会发现,在那些经验的底层之下,还有其他的。” 本书的译成,要深为感谢大卫·查德卫克(DavidChadwick),他是《弯曲的黄瓜——铃木俊隆的生平及禅法》(Cr00ked Cucumber:The Life and Zen Treaching 0f shunryu suzuki)的作者,铃木禅师的主要弟子之一。由于他的大力帮忙与洽询,我能与铃木俊隆禅师的儿子乙宥联络上,因此能对其家人的汉字名有正确的翻译。同时,他亦慨然应允,让我使用他数本书中的传记资料,作为介绍铃木禅师的主轴文字。他对禅师的虔敬与纪念之心,令我感佩无比。我还要向著名佛教学者杨曾文教授、禅学者安迪·弗格森(Andy Ferguson)、奥村正博禅师(shohaku Okumura),中华佛学研究所的陈秀兰女士、许书训老师,在禅门用语上的建议,以及我的朋友黄盛磷与黑田纪子(N0rik0 Kuroda),在日文中译上的协助,献上我诚挚的谢忱。由于他们宝贵的意见,使这本书尽可能做到确切无误。更要感谢海南出版社推出这本《禅者的初心》续集。因众缘成就,此书方能顺利完稿,与读者见面,一切尽在不言中。 禅师说:“日面佛,月面佛。”对他而言,人生寿命的长短,或如逾千年的日面佛,抑或一日夜的月面佛,那都已经不是问题。他只是踏实地活在当下、此处,做他自己的主人,与万物为一。 只是这样过着纯净、承受、温实,却又优游自在、光灿丰足的一生啊—— 斯人已往,怀思无尽。 让我们, 只管打坐。 蔡雅琴 2007年于纽约 后记 几年前,旧金山禅中心邀请我编辑铃木禅师的演讲。一开始我相当犹豫,因为我从未认为我对禅师的言语有任何独一无二或特别的理解;最后,我决定去信任他人对我的信任。 我从阅读禅师演讲的誊录稿开始,并拣选那些吸引我的篇章。我的目标并不着重于累积禅师不同教法的佳例,而是一些有启发性的——通常集中于某一特定的形象,不、论那是一只青蛙,一只乌龟,或一头大象;不论它有关糙米或大地,有关真挚或专注。然后,我一点一点地开始编辑,这个过程非常缓慢。我很早就下决心要保存每一独立篇章的完整性,而不作剪剪贴贴的工程。 首先,我作了一些微细的更动,像是删掉“嗯”和“你知道的”这些地方,以及铃木禅师也许在开始进入所耍陈述的主题之前重复两三次的话,使其成为一个单句。我也删除了累赘的部分,因为在实际的演讲时重复说明是很有用的,但书写下来的文字稿,读者可以反复地阅读他们第一次遗漏的部分。第三次编辑时,我使得讲稿的结构更为紧密,同时意欲保留铃木禅师运用语言时的特异质地——“应该”和“必须”;许多的“这种的”,如“这种的修行”或“这种的理解”;以及转换许多的“你们”和“我们”;时态的改变;还有他使用频繁的“某些”(some),改成通常指称的“一个”。 虽然我想要尽可能地维持铃木禅师的声音语调,最后我仍着手编删他大量的日本口语,使它们更接近于一般的英文惯用语法。例如说,有不少“应该”的语句改成“你”开头的语句或简单的祈使句,如“你应该觉醒过来”也许成为“觉醒过来”。在深入这一修整步骤之前,我开始和另一位铃木禅师的弟子宗纯·梅尔·卫兹曼(Sojun MelWeitsman)合作。我们一起阅读了整份讲稿,澄清了其中对“我们”或“你们”的用法,使动词时态标准化,并加入适切的冠词等。再次,我们企图尽量保存铃木禅师的语言,但同时我们的目的在清晰度和可读性,希望没有因而牺牲了他讲说的内容。 由于我们共同编辑,当我们两人皆同意更动某一点时,给予我们信心继续工作下去。而我们也发现,对于如何呈现这本书的材料,我们分享着类似的敏锐度。 后来更多的人阅读了书稿:玲达·海思(Linda Hess)、卡洛·威廉姆斯(Carol williams)、萝莉·莎蕾(LaurieSchley)、诺曼·费雪(Norman Fisher)、迈克·温格尔(Michael wenger)、麦克·凯兹(Michael Katz)。在每一次审阅之后,我会考察他们所提出的编辑建议,然后梅尔和我会再次详阅,决定是否要给出回复,或做出反应。再度强调的是,我们的意图是要保存禅师的语气,并且做最低程度的“修改”或“澄清”。有时候我们无法回答某些意见,像是“这里不清楚”或是“我不明白这一点”。有时最好的方法,似乎就是让读者自己去沉思禅师的用语。 现在这个过程已经接近尾声,我了解到最后的结果与原先的誊录稿相当不同。我希望也相信我们已公道地对待了本来的演讲词,但是尽管我无法对我们的努力做出独立的评断(而铃木禅师也不止一次地提议,一种客观的门径也许不见得特别有用),我很肯定的是我(以及梅尔亲切和慷慨的协助、支援)的确以关注和小心来进行此一工作,缓慢地,一步一步地。如果有人想研究未经任何编删的讲稿版本,在禅中心的图书馆可以找到,而且我们最终或许会以那种形式来出版。 在将铃木禅师的教法保存和呈现给大众时,我对他在我们学生身上所做的弘扬佛教的努力,感到有所自信。然而,如果有任何的错误、疏失或不连贯之处,我担负其责。我相信读者将是宽大的。 任何加入的注解,并非来自铃木禅师原本的话语,我以括号表示。 书稿中有一些铃木禅师使用频繁的日本字,尤其是“只管打坐”(shikantaza)、“坐禅”(zazen)、“经行”(kinhin)、“接心”(sesshin)、“禅堂”(zendo)——没有用斜体字。对这些词汇的简明解说放在前言中。其他的外国语词则用斜体字标出,并在内文中作了解释。(编按:翻译成中文时未保留英文。) 也许我前一本书《塔撒加拉面包书》(The TassalaraBread Book)的经验,毕竟是有用的。早先此书在1970年出版,当我在1985年重新修订此书时,发现自己竟不自觉地以铃木禅师的英文语法写下了整本书:“把面包放在木板上,以手揉捏。”由于和一群学生经常与铃木禅师朝夕相处,无意中我学会以他的方式说话,不知不觉地遗漏了大部分的冠词和代名词。十五年间没有人对我提起任何事,因此我决定把冠词和代名词放进去:“把面包放在木板上,以你的手来揉捏它。”此后又经过十五年,还是没有人向我表达任何意见。该怎么做?哪一个语法较真实?或更为直接?或是,这只是一种说话的习惯。如果我或铃木禅师知道怎么说会更好的话,我们会更正的。我并不确切知道,然而,我已经跟随了我的心以及我对禅师和他教导的爱意而行。 寿山海宁 (爱德华·艾思比·布朗) 2001年5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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