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诡的想象、沉重的主题、凌厉诗意的叙述,《耙耧系列》囊括了阎连科所有重量级中篇小说,不仅是阎连科精神世界的源头,也是中国乡土文化的缩影,是对乡土文化永恒的歌哭与守望!
在阎连科的“耙耧山脉”系列里,给读者呈现了一个独特的艺术世界:寓言式的审美特征:纷繁复杂的意象:“陌生化”的语言特色。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耙耧系列(共2册)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阎连科 |
出版社 | 云南人民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奇诡的想象、沉重的主题、凌厉诗意的叙述,《耙耧系列》囊括了阎连科所有重量级中篇小说,不仅是阎连科精神世界的源头,也是中国乡土文化的缩影,是对乡土文化永恒的歌哭与守望! 在阎连科的“耙耧山脉”系列里,给读者呈现了一个独特的艺术世界:寓言式的审美特征:纷繁复杂的意象:“陌生化”的语言特色。 内容推荐 《耙耧系列》几乎囊括了阎连科从1988年至2009年所有的重量级中篇小说,如:《两程故里》《耙耧山脉》《天宫图》《黄金洞》《年月日》《耙耧天歌》《朝着东南走》《桃园春醒》等。作者通过描绘耙耧人的生存环境、生存状态和生命意识,揭示他们在现实生活中的诸多矛盾、苦闷、痛苦和挣扎,藉此寄寓自己的人生思考和忧患情绪。在《耙耧系列》的耙耧世界里,作者对于命运力量的阐释都具有双关性,它既是个人的,又是人类的;既是特殊的,又是普遍的。人物在毫无意义的挣扎、冲突后,最终仍陷入命运的网罗之中。 目录 耙耧小说系列(1) 两程故里 寨子沟,乱石盘 玉娇,玉娇 家 诗 从军行 老 屋 鸟孩诞生 行色匆忙 黑乌鸦 耙耧小说系列(2) 平平淡淡 乡村死亡报告 耙耧山脉 天宫图 黄金洞 年月日 耙耧天歌 朝着东南走 桃园春醒 试读章节 两程故里 起 豫西某县城北三十里,有个程村。水因龙而清,村因史而名。程村不大,但它是宋朝“程二夫子”颢、颐哥俩的故居。元朝仁宗那会儿,为了纪念先祖圣人,修祠庙一座。过了明景泰六年,这庙你修我修,末了定为三节大院:前节有棂星门、承敬门、春风亭、立雪阁;中节有道学堂大殿和“和风甘雨”、“烈日秋霜”二厢;后节呢,有启贤堂大殿,两侧对立着讲堂四座。这三节大院,占地十亩有余,雕梁画栋,碑如林,树参天,壮蔚蔚的,一派盛势。 明天顺年间,诏封程村为“两程故里”。在村东一里外,招工邀匠,叮叮当当,修下石牌坊一座,上刻“圣旨”,下刻“两程故里”,迹为圣上亲笔,金光赫赫。牌坊当路直立,人出必由此,入必由此。当年文官过坊下轿,武官过坊下马。时日到了眼下,程村人的婚丧嫁娶,到此还必歇吹打,静走默过。 一 时分约是半夜,淡淡月光,水一般浇在地上,到处都呈粉似的亮色。程天青踏着这亮,连夜赶路三十里,急急从城里回来。直到程庙的棂星门口,方淡步歇脚,点了支烟。望一眼森森庙院,浑身汗顿时消了一半。他撩起肚上布衫,让风从肚皮上一刮,立马全身凉爽,有了股莫名的劲儿,在身上鼓跳。 要选村长了。 城里的经营正红火。自打买了花生脱壳机,收壳儿,卖仁儿,翻手合手,钱就溪样流来,连跟着他搭帮的伙计,腰包都被钱鼓得胀裂。近日,原本正在抓钱的当口上,有消息说选村长,他一狠心,搁下生意。扭身就回村。一路上,他心里虚虚的,直到这会儿,看见了祖庙,看见了庙门口颂扬祖先的那块碑,还有庙门口的两个石狮子,心里才踏实。他不知道自个儿为啥儿,这几年一见祖庙,身上的血就腾腾朝上涌,不安不宁,火火爆爆,急手急脚地想干一件啥儿事儿。 独自站在庙门口,天青吸了半截烟。另半截狠狠扔在地上,火还未熄,他便碎脚快步,去敲响了孤女人田喜梅的柳条窗。 “谁?” “我,天青。” “回来啦?有急事?” “明儿,喜梅,你无论如何要去开会呀,大队改为村,要重新选村长。” “选村长?” “选村长。” “选谁呢?” “你选我。” “……” “听见没?就选我。你在妇女里传传话,都选我。” 从喜梅家闪出一忽儿,他又在几家窗下说了“都选我”。路过天民家门口时,他特意收住步子。那里是村人们聚堆的老地场。这会儿照例,不多不少几个爷们正在那说话。 “正顺叔年纪大了,还非你不行天民哥。” “看看吧……我不想操这心。” “这是给咱本家干的,你能推?” “真选了……再说。” 天青猛一怔。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天民祖上出过进士,爹是清末秀才,世代书香熏出他这么个乡学究。又自解放初,就在乡里当秘书,一干三十几年,血都变得与人不同,办事情千难万难,皆声色不动,真真的老道纯熟。前几年,他告老归故,回村头件事便是订了《人民日报》和《参考消息》。终日没事,他老先生就在门口看报纸。一副脸遮了全村的愁。谁家有丧,他一去,事情就井井然然;谁家有喜,他在酒席上一站,婚事凭空多出几分隆重;弟兄分家,他动动嘴,妯娌间便把那点家产,推来推去;整个村子有了难处,老支书正顺叔去他那儿,蹲上一袋半袋烟的功夫,拿着他的报纸看会儿,问题就极妥善、极圆满地解决啦。眼下,看样儿他想从后台上前台,出山当村长,这是天青万没料到的。 月亮向西移过去。 天青心里惶惶的,站一会儿,悄悄转了身子,往另一条胡同去了。他必须赶在天亮前,把那些和自个儿多少有点交情的大门小户,不落一扇窗地统统敲一遍。 …… 来日,有一股暖液在故里漫流着。赫然而立的祠庙,闪着清淡的光。庙里仅存的两棵老柏,据称是先祖颢、颐亲手栽下的,戳在前节大院,两人合围抱不住得粗,十余丈高的枝权,蓬蓬绿绿,错落在一层天空里,给庙院搁下大片阴凉。罢了早饭,故里的人们,三三两两,一群一股,或提着凳子、砖头,或夹一张旧书纸,来庙里开会了。 疯子广书,穿件挂着棉花的黑袄,腰里系着草绳,靠在棂星门口的石狮子上,嘶嘶哑哑地叫:“广莲妹子~你在哪儿……死得真惨呀!水在肚里冻成了冰砣子……广莲妹子——你在哪儿……” 这么一个腔调几句话,疯子广书叫了几十年。人们习惯了,谁也不以为然。到祠庙门口,就都直入棂星门。唯有喜梅,一听这声心便抖。今儿她老远看见广书,忙往人群中挤了两步,裹着入了庙。 天民和天青遇在胡同口,彼此极热情地点点头。 “回来了,天青。” “刚到村,回来取点款。” “你要有个底,今儿没准选上你。” “说哪了天民哥,我来也是想投你一票哩。” “笑话!我能乡里秘书不干干这个?” 话罢,天民接了天青一支烟,步子快了些。他穿一套在公社风雨了几十年的中山装,兜里的钢笔卡,闪着一丝光亮。到庙门口,他瞪了疯子广书一眼,广书好似鼠遇猫样步子歪仄着,赶忙离开了石狮。 老支书程正顺,孤零零一人在“和风甘雨”厢房下,蹲成一团儿,脚前有一堆磕掉的旱烟灰,脸像缩了皮的青核桃,又瘦又小,透着病黄色。 天民在会议台上,极厮熟地同乡干部说了几句,便缓缓朝着支书迈过去。 “开会了,正顺叔。” 老支书抬起头,眼光里裹层凄凉:“我好像有病了,身上冷……” “副乡长已经到啦。” P1-3 序言 我不知道是时间在水里流淌,还是水在时间中潺流不止;不知道时间的出生要早于水的来世,还是时间在水中孕育后漫出水面而有了时间的存在。但是,我知道他们彼此永不消失的生命既可以互不依存,而又必须以对方的存在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比起水和时间来,小说的生命简直短如尘星的半径。我们说某一部经典生命不息,永垂不朽,这话只可以在人群中流传和相互传递,决然不可以让水和时间听去,那样它们会笑掉大牙,一如我们偷听到了蚂蚁说地球太小,不够他们做一个随风起舞的舞台。 在水和时间面前,文学没有永远的经典。在人类的理想面前,文学必须有经典的存在。如果人类不遴选自己的经典,就会在时间那里失去文化特征,失去人类在时间和水面前存在的坐标。所谓经典,其实就是时间腹内的舍利,是因水的流淌而从粗粝的石块上磨损而出的、微弱的沙石的钻光。 也因此,对聪慧、明白的正常人来说,很少可以有人做到,别人说他经典而不脸红、并觉得受之无愧。一如今天的文坛想骂谁就称他为大师,听起来似乎受用,可冷清起来,可以轻易就品出其中的嘲味和讥笑来。 谈到自己的作品,无论是长篇、中篇或短篇中的相当部分,写作时真的是动情动心,乃至于内心无法隐忍地激荡,真的是用自己粗粝的旧体钢笔,日日蘸着自己每天流动的脉管之血,一个字又一个字地伏案书写,宛若我那未曾出版的长篇小说《四书》中的那个作家,每天用自己的鲜血去浇灌他种的小麦,直到他把自己的动脉血管豁然割断,让那殷红的动脉之血,顺着雨水如雨滴样洒落在他的庄稼地里;也一如一个痴爱的人,要用刀剁碎自己的心去滋养一份爱情。可是,这又能怎样呢?作家用鲜血种植的小麦能拯救他的生命和人活着的尊严吗?用剁碎的心去滋养一份爱情又会有怎样的收获?而我的这些小说,一本本地出版和再版,在如水的时间里又能怎样呢?读者买了、看了,甚至会为书中的语言、情节、人物、叙述和写法感慨、哭泣或震撼,可这又能真的怎样吗?能拯救一个作家内心的孤独和无法言说的他对世界和现实的某种绝望吗? 我总是希望用文学的理想之光来支撑自己内心的疲惫、不安和虚空,希望文学的光芒可如水中的粗石细沙之光样,照亮总是出现在我眼前漂浮不散的一团团的黑暗,可我和我的写作,又总是无法做到和完成这一点。如果有人看了这些小说中的哪一本、哪一部,可以真诚地告诉我说我做到了或做到了一些,我将会向他含泪致敬并永远、永远地为他而祝福。 2011年6月14日凌晨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