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至美大美至简,一本安静温暖的小书。一卷淡若水墨的沉香笔记。一个女作家对城市历史的无限温情和敬意。
《广州沉香笔记》是一本关于广州往事的精雅读本,女作家王美怡以清淡如茶的文字,细品旧城广州的前尘影事,素描让人怀念的风物人生。该书荣膺“中国最美的书”奖项,在莱比锡和法兰克福书展上进行展示,被誉为“最美的广州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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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广州沉香笔记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王美怡 |
出版社 | 广东人民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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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大道至美大美至简,一本安静温暖的小书。一卷淡若水墨的沉香笔记。一个女作家对城市历史的无限温情和敬意。 《广州沉香笔记》是一本关于广州往事的精雅读本,女作家王美怡以清淡如茶的文字,细品旧城广州的前尘影事,素描让人怀念的风物人生。该书荣膺“中国最美的书”奖项,在莱比锡和法兰克福书展上进行展示,被誉为“最美的广州读本”。 内容推荐 王美怡的写作,一如她平日里的喝绿茶,临碑帖,听古琴,是毫无适俗韵且心远地自偏的。她不紧不慢地读着,不紧不慢地想着,不紧不慢地写着,带着定慧之心和自在之意。 《广州沉香笔记》缘于她历年来对广州历史的兴趣和研究,于是,广州的一些前尘影事,在美怡的散点透视中,水墨写意般地向我们幻化而来。种种影事最终被定格在一本《广州沉香笔记》里,此刻正呈现于你的面前。 目录 序言 美的存在与发现 素馨花笺 草木春秋 茶事 香语 色识 广作 香云纱 木屐 市声 下九路 闺阁 艳影 旧时月色 谭家厨娘 太史第 小画舫斋 白云楼 陈公馆 老屋 街巷 珠江上的船 桨声艇影 广州岁俗 乡村本色 花道 后记 天地万物,人间情意 试读章节 【花笺之三】 花城里的这场素馨花事,其实在这个早上才刚刚拉开序幕。 屈大均这样描述:“花市,在广州七门,所卖止素馨,无别花,亦犹洛阳但称牡丹日‘花’也。” 这正是“满城如雪”的好时光。 “吱呀”一声,所有的城门都在同一时候打开了。最先涌进城门的就是素馨花香。城门口挤满了前来采买素馨花的市民。富家仆人、贫家少妇、酒家伙计、卖花小贩,各路人马,在遍地如珠的花堆里穿梭着。据说这个早上,“城内外买者万家,富者以斗斛,贫者以升,其量花若量珠然”。 这些买回去的素馨花,有的是拿来装花碟摆在案头的,有的是准备制作素馨灯的,有的是打算用素馨花来串成花环颈饰的,还有的就是让卖花女走街串巷叫卖的。 这些细小如珠的素馨花从这个早上开始,就要像香珠一样洒遍全城了。 在西关的豪门大户里,每天早上,与富家相熟的花贩总会准时上门,送来一筐筐的素馨花,装点这曲径通幽的深宅大院。“千筐带露人豪家”,是这场花事每天准时上演的剧目。 小城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素馨。一夜的春雨刚歇下来,从窗子里望出去,天色微明,就听见骑楼下卖花女清甜的叫卖声:“卖花——素馨花——”你探头出去,看见骑楼下,女仆阿莲正从卖花女手上接过一大簇素馨花。不一会儿,伴着楼梯响和若隐若无的花香,阿莲托着花碟上楼来了。她把花碟放在了你的书桌上。那花碟里,盛着浅浅的清水,雪白的素馨花瓣上也沾着水珠。这记忆中的早晨总是飘着素馨花的清香的。 早上从西关的深巷里走过,你总是会在地上看见遗落的一两朵素馨花。它们静静地倚在石板路上,让你的心在一瞬间安静下来,也有点惆怅。 【花笺之四】 素馨花其实是属于夜晚的。 据屈大均说:“花宜夜,乘夜乃开,上人头髻乃开,见月而益光艳,得人气而益馥,竟夕氤氲,至晓萎,犹有余味,怀之辟暑,吸之清肺气。”这样清雅的花朵,是应该簪在某个少妇的髻上的。这少妇,平和清秀,嫁入贫家,每天操持家务,很是忙碌。只能在夜深时,对镜理一理头发。那一刻,她会看到髻上的那朵素馨花。那是她早上随手簪上的,忙了一天,她差不多把它给忘了。可是,这小小的素馨花,不知在什么时候开了,清香从她的发丝间钻了出来,飘满了小屋子。 素馨花可以用来做素馨灯。一朵朵雪白的素馨花缀在一盏盏精巧的花灯上,在灯光的烘照下,变得有点香艳。据说这素馨灯当年是“雕玉镂冰,玲珑四照”的。夜晚从街头走过,有时候会看见冶游者的马车从身边掠过,素馨灯就挂在车头。在朦胧的灯光下,雪白的素馨花看起来冷艳迷人。 旧时广州的秋冬季节有一种祭祀活动,称“火清醮”。夜晚的时候,千家万户都挂上素馨灯,素馨灯上描龙画凤,宝带葳蕤,满城一片锦绣,处处流香。 旧时广州最热闹的夜晚是在七夕之夜。那一夜,街巷里人潮涌动。海珠、西濠、香浦一带的河涌里,挤满了素馨花艇。达官显贵、富商巨贾皆泛舟水上,赏月色,啜河虾。素馨花浮在一片水色灯光之上,像珠玉般闪亮,借着夜风送来阵阵暗香。艇上的侍从有时候会给客人送上一朵朵素馨球,据说是可驱汗避暑的。 【花笺之五】 说到底,素馨花还是一种女儿花。 对于花城的女子来说,素馨花是有好多种用途的。 有时候,她们用素馨花和油,制成发油或面脂,据说能长发润肌;有时候,她们把花骨朵混在好茶叶中,用来冲茶喝;或者在离酒一指许的酒瓮内悬木格,在上面铺满素馨花,然后用纸封口,隔些日子揭开,酒香清洌醉人。这酒,也许就叫“素馨酒”,是能与“女儿红”媲美的佳酿。 据屈大均载:“南人喜以花为饰,无分男女,有云髻之美者,必有素馨之围,在汉时已有此俗,故陆贾有‘彩缕穿花’之语。”好多年前,王士祯漫游广州,见满城女子发髻上都簪着雪白的素馨花,忍不住留下“花向美人头上开”的句子。 以素馨花做头饰,这让人怀想的旧俗为什么就没有被保留下来呢?这满城的素馨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了踪影,散尽了芬芳的?这一切已经无从知晓。只知道当年的花城女子,都喜欢用素馨和茉莉相间点缀黑发。这是她们自制的“花梳”。这“花梳”点缀了她们的花样年华,隔了好多年后回想起来,似乎还能闻到自己发际缭绕的幽香。 花事已随尘世改。在刚刚下过雨的早上,当你再次从深巷里走过的时候,你是不会碰到一个簪素馨花的女子的。那种迷人的幽香,只属于记忆和传说。P4-6 序言 上面这个标题,我是抄了川端康成的。 我嘀咕了很久,总是不能为这篇小序取一个较为妥帖的名字,无奈之下,只得厚着脸皮,去邻居家借一只鸡来下蛋。所幸的是,据我所知,美怡向来对日本文学情有独钟,想必会对这种善巧方便投以随缘的一笑。 《广州沉香笔记》的面世是一个异数。熟悉美怡的朋友都知道,简静和雅的美怡,长年以来一直是勤于阅读而疏于写作的。她有一个不无道理的认识:该写的东西都被前人写尽了,而该读的书却水远读不完。因了这个理论,她整日涵泳于她钟情的书中,且深契其神默会于心。有那么一阵子,她醉心于明清笔记小品,一时间张岱张潮袁枚袁宏道冒辟疆钱谦益屠隆余怀沈复们如旧友重逢一般,坐满了她的几案床头。接着,一件有趣的事发生了——在一个燥热的下午,忽然来了一股意外的风,将案角边一本极不起眼的小书吹落在地。美怡捡起清人蒋坦的这本《秋灯琐忆》,顺便朝被风翻开的那一页瞄了一眼——恰巧,她看到了书中女主人翁秋芙写的两句诗:“空到色香何有相,若离文字岂能惮?”美怡不禁微微一愣,随即想:我是否也来写一些文字?而几乎就在同时,她朝自己点了点头:我要试着写一些有关旧广州的东两! 美怡的写作,一如她平日里的喝绿茶,临碑帖,听古琴,是毫无适俗韵且心远地自偏的。她不紧不慢地读着,不紧不慢地想着,不紧不慢地写着,带着定慧之心和自在之意。缘于她历年来对广州历史的兴趣和研究,于是,广州的一些前尘影事,在美怡的散点透视中,水墨写意般地向我们幻化而来。种种影事最终被定格在一本书里,此刻正呈现于你的面前。 美怡对美有着超乎寻常的感应力和发现力。就像川端康成能在餐厅的玻璃杯上发现《源氏物语》的内在美、在旅店里半夜醒来会发现《花未眠》那样,一张旧书签、一幅老照片、一栋老房子、一叠尘封散乱的残篇断简、一段词曲不全的旧歌谣……乃至于一块旧砖、一片老瓦、一束草花、半扇破窗格等等等等,都会在美怡的心中引发悠远的神思和无限的感喟。是的,美一直就在那儿,它没有动过,也不曾消失。然而与其说美怡用心发现了它们,毋宁说她和它从来就是心心相印的。 我不是评论家或理论家,但《广州沉香笔记》的文本意韵,还是让我想到了诸如“赋比兴”、“情以物迁,辞以情发”、“情感与形式”乃至“遗文以得意,忘意以了心”等句子。然而当有朋友对美怡的这本书表示赞扬时,她却不无羞涩地说:这只能说是如虫御木,偶尔成文。 在这篇小序就要结束时,我仍不明白美怡何以对旧广州怀有如此精微的眷恋之意。或许是广州这座城市独特的魅力与她绝妙相关?抑或是她经年来对广州历史的深切契入如今果缘已熟?又或这本书仅仅是美怡透露老广州的微熹初现,尚有五彩慧光行将穿云而出?我想了很久,忽然,几乎是不着边际地,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个大员问一个又老又傻的和尚老家在哪里,老傻和尚回答:“家住闽山西复西,山中日日有莺啼,而今不在莺啼处,莺在旧时啼处啼。” 大员没有听懂,重新问了一遍,老傻和尚又答:“家住闽山东复东,山中日日有花红,而今不在花红处,花在旧时红处红。” 好了,我的话讲完了。 后记 2005年6月6日,我提笔写下了一些关于素馨花的文字。我对一座城市的追忆也从这一天歼始了。 那一刻,我想:我终于走回来了。我再也不要离开了。 此前有长长的十年,我离写作很远,在一片茫然中等待。 写《广州沉香笔记》,是一个内存成长的过程。 最初是被自然风物、草木春秋所吸引。这些源自大自然的最纯净悠远的事物,与我有着天然的默契。我把它们从历史的砖缝里挖出来,看着它们慢慢地复活,我的心也一天天安静下来。 这是深植内心的最初的种子。在它萌芽、生长的过程中,我感觉到某种力量像流水一样充盈在我的内心之中。 感谢这些千百年来在天地间生生不息的朴素而美好的事物。它们给了我最深刻的启示。素朴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这是庄子说的。 写《广州沉香笔记》的日子,是一段绿窗灯影、心闲气静的好时光。因为选择了放下井走回去,这样的生活成为了日常的存在。 好多年前,在茫然地为世事忙碌的时候,常常觉得这样的日子渺不可及。 与其说这是一种选择,毋宁说是一种本真的需要。它源自一种清醒的疏离、一种清淡的隐揉。 这样的好时光,于我的生命实在是一种滋养。地暖荒生。 这是赵子固题在画上的句子。我用它来形容自己的写作生活。 内心一片沉寂的时候,会找出自己常常看的那几本书,一遍遍地回味。人慢慢地暖和起来。 我把我最喜爱的书当成一片温暖的土地。文字是在这片土地上生长的青葱的植物。 写作其实就是在纸上种植物。 想起十八九岁的时候,喜欢早上起来去山上看开花的植物。雾还没散去,硕大的绿叶,有茸毛,沾着露珠,开着细碎的白花,野香弥漫。 愿文字如这早上开花的植物,年复一年地开放。生命的沉香也正是这样凝成的。 《东新语》是一本很好看的书。天语地语山语水语人语事语食语货语本语香语草语……屈大均先生就是这样写历史的。 先生在岭南的山川大地上闻鸡起舞,剑出奇招。可说的都是天地万物,人间情意。历史究竟是什么呢?金戈铁马、纵横捭阖的剧情终会落幕,留下来的是什么呢? 有人曾经这样说过:“中国人的看书是看闲书,说话是说闲话,国家兴亡大事亦是渔樵闲话。” 只是读懂这闲话,亦须有玄心、妙赏、洞见、深情。 天长。地久。万物复归于其根。 我日复一日地在这座城市的旧街巷里穿行。老树的枝叶从老宅的院墙上伸出来,在日光中画出过去的影子。 我在现代的脚步声中隐隐听到传统的回声。它们如静水深流,引人沉思。中国民间传统的温罄精神,也许就藏在这陈砖旧瓦、市井闲话中。 常常会想起八指头陀说过的一段话:“新者自新,旧者自旧,知新不新,知旧不旧,洗尽繁华,野花吹放。” 感谢在此书的出版过程中帮助我的师友们。袁银昌老师,金炳亮社长,好友程鹰、卓雅、何棠、董建、陈娟、黄柏莉、何建军,还有可爱的女画家们,陈字园、梁翠珍、彭亿洋,她们在远离都市的乡野间静静作画,她们的画,就像早上山里开花的植物。 感谢亲爱的家人。家,是让我得以沉静写作的精神后花园。 谨以此书献给远在天上的母亲。与她的永别,是我一生的至痛。我所有的文字都是对母亲的感恩和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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