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爱纯真的少女,被人用巫术将其灵魂拘禁,穿越来到千年前的碧落王朝。当她醒来,她已落入一对心狠手辣、觊觎皇位的夫妇之手,变成假冒他们天折的次女妫语,当上了碧薄朝女皇之储君,成为二人的工具。
她身负切齿之十艮,报仇从来都是她唯一的目标,加诸于身的十年剧毒折磨,以及与亲人相离的悲苦,令她无法解脱。
然而,恋人满怀深情的相守,朋友满心真诚的相护,臣子满腔热血的众志成城,令她不愿再舍弃一切只为报仇。
但是,决战终于到来……
小说写战争、谋略、权术、野心、抱负、人心,上达庙堂之高,下及江湖之远,开阖大气、惊心动魄;写爱情、友情、亲情,无论在帘幕低垂的深宫,还是在黄沙漫漫的边塞,细腻幽邃、婉转缠绵。
本书为“上穷碧落”系列第二部。关于这个女子神秘的前世今生,敬请翻阅第一部《上穷碧落》。
“当世高才舍庄怀兄更有其谁?此番魁首不必说,定是庄兄的囊中物了,哈哈哈哈!”
“鉴明兄过誉过誉,庄怀不才,只求能为国效力,尽己之用而已。”
“哎!庄兄此话太谦了。如今皇上亲政临朝,革弊用新,正是用才之际。庄兄之才略,朝野慕名还来不及呢!”
“唉……当今天子虽已践祚近六年,然朝纲久弊,文恬武嬉,怎不令人忧心哪!”
“庄兄忧怀天下,实乃天下之幸!来来来,小弟敬你一杯,预祝兄台飞黄腾达,仕途得意。”
“承兄吉言,请!”
这厢觥筹交错,杯盘狼藉,刚由州试取中的举人齐聚一堂,宴乐捧场,好不热闹!而同为二楼靠窗的另一张桌边却只静静地坐着三个品茗的人,与方才举杯碰盏喧哗四起的一桌只隔了一架屏风。三人闲闲地坐着,似是赏景,又似聆听。身着淡黄秋衫的,正一个劲儿地替中座那位剥着瓜壳;另一边是个浅墨色长衫的人,正襟坐于一旁,情思淡渺仿若神游太虚,却又有种稳秀之感;而正中的那位身份上显然就要贵气得多,一袭品月缉线印花式对襟长褂,面容隐在一角阴暗里,瞧不真切,但举手投足间却挥洒了一身的尊贵优雅。
只见他微抬下颌,哂道:“文恬武嬉?!若是他今科未中,岂不要说世乖时弊,国势颓危?”
淡黄衫子的人见说忙回道:“主子可是觉得他们太闹了?要不,咱换一个地儿?”
“不必,瞧的就是这个热闹。”他轻弹一记手指,吟了句店里的招牌楹联,“状元楼里状元红,文人雅士竟相蘖……呵呵,如今州试已落,各地的举子都云集天都,以待来春的省试。这个热闹说的可不就是这个场面?”他转了出来,轻扬的唇角微掀,晕出一丝略带讥嘲的笑意,尽敛秋光,竟就是女皇妫语!
妫语亲政至此已有月数,平日一直忙乱,今日倒是难得清闲地坐在状元楼里。
着淡黄衫子的知云轻笑,音色清亮而略带讨好:“还不是怕主子听着烦心!状元是喝得状元红,但喝着状元红的可不一定有多少墨水了。就这两人,许是樊州过来的吧?”这话说得尖酸。樊人多鄙俗,几无才子,倒是屠夫甚为有名,时人都称“樊州屠夫”。
妫语闻言朝他嗔了眼,却又忍不住一笑,流转出无尽的风流婉转,嗔骂道:“你这张嘴,真是刻薄惯了!人家好歹也是正经举人,你就不能留点口德?”
知云一脸不以为然地说:“他们信口雌黄,诽谤国政,这才叫不留口德呢!”
妫语听了脸色微沉,问他二人:“你们猜猜,今次春闱的龙头会花落谁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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