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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心灵北疆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许锋
出版社 甘肃人民美术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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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人的心灵是有疆域的。不可否认的是,作为一名作家,或者爱好文字的人,故乡对其心灵的震撼和影响是巨大的、无可替代的、永久的。故乡是什么?就是他出生的地方;就是能深入心灵、思想、骨髓的,他热爱的,生活过的、栖息过的、奋斗过的、成功过的、失败过的、傲气过的、颓唐过的地方。那里,他的心灵会长久地盘旋着一只鹰,或一只鸟,或一缕炊烟,或一抹夕阳,然后在他孤独时、离开时,时时地不可遏止地思念。

由甘肃人民美术出版社新近推出的广东作家许锋的散文集,即本书正是作者心灵之上对故乡的回响。

内容推荐

本书系作者近年来散文作品的结集,部分散文曾发表于《中华散文》、《人民日报》、《新民晚报》、《南方日报》、《羊城晚报》、《大公报》以及本报等全国多家媒体,并被收入全国多种选集。中国当代著名评论家、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原主任雷达评价许锋的散文:文学既是想象,又是记忆。许锋对生活痕迹记忆的片段清晰、真挚、诗意,颇为动人。读这样的作品使我更加坚信,不论社会如何发展,科技如何发达,乡土情结是人类不可或缺的精神滋养,是人类永远的需要。

许锋曾在本报工作,现定居广州,系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广东省作协会员、广州市萝岗区作协主席,鲁迅文学院广东青年作家创作培训班学员。目前在广东某高校任职。已出版包括长篇小说《新闻记者》在内《信马由缰》、《感情浅 舔一舔》《城市行者》等专著6部。

目录

一点幽雅的情1

 兴隆红叶情/1

 一棵树/5

 生命/14

 炊烟/16

 回归故乡/21

 民间的仰望/26

 进入冬天/30

 兰州水车/38

 过年(1994—2005)/41

把兰州忘记

 兰州的桥/55

 兰州的天/57

 兰州浆水/60

 兰州街头的马/63

 美好的山谷/66

 西部的清晨/68

 西部的秋天/70

 西部的城市/73

在记忆里呼喊

 魔鬼就在细节中/79

 被狗咬了腿/8l

 下跪的青年/85

 井/87

 乡情/90

 “哨子”面/93

 风与门/96

 飞舞的雪/104

 元旦的钟声/106

 城里无月/109

 飞出手掌心/112

 死亡边缘/117

 雪路/121

 淘书记/123

 瑞士表/126

对话边界

 片刻的宁静/131

 在房子里/133

 猎爱/135

 写字楼/137

 心中的菜园/140

 城市的下午/143

 城市的风筝/146

 不要打孩子/149

 城市幽默/151

 窗外的雨/153

 该给谁寄贺卡/155

 民工的火车/157

 没窗的别墅/160

 新房子旧房子/162

 未知数/165

 想起谁/167

 可有可无/169

 面目全非/172

 发廊不理发/174

 总会好起来/177

 给你留饭/179

 迎着风走/18l

 拾荒者的歌/183

 小镇/185

 奔向豪宅/187

 到城里串门/191

 隔墙有耳/194

我不是那个人

 享受孤独/199

 人在旅途/202

 幸福指数/204

 不敢读书/207

 荣与辱/210

 砸你的饭碗/213

 做得最好/216

 青春之旗/218

 美丽的谎言/220

 一百万遗产的微笑/222

 贫穷之谜/224

 如果你是那个人/226

心疼两个词

 楷模/231

 安慰/233

 热爱/235

 代价/236

 土壤/238

 诱惑/240

 运气/241

 完美/243

 信念/244

 放弃/247

就这么些故事

 限定高度/251

 诚信/254

 匠人/257

 小葱蘸酱/259

 把钱还给我吧/261

 别客气/264

 鄙视/266

 人比人/268

 人管人/270

 牵着鼻子走/273

 时刻防备着/276

 自尊心/278

 古人算哪根葱/280

 境界/283

 老实人与小人/285

 什么鸟在叫/287

 圈子/290

 百万刚起步/294

 贪字当头/297

 平等/299

 和广东人学做生意/302

 有谁害过你/305

后记

试读章节

炊烟

炊烟是随风而动的,却又是静止的:是清晰的,却又是朦胧的;是热烈的,却又是苍凉的。城市的秉性是让你从容地忘记过去,从容地面对现在,从容地过渡到将来。到了将来,你也一样将从容地丢弃过去,但是,你唯一无法改变的是一座城池的矜持自负,它在不停地告诫你“现在就出发”,“从现在开始”,乃至“从现在做起”,所以,你没有停留的喘息。不能停留,怎么会想起炊烟:想起炊烟时,你一定要放下脚步。炊烟的淡雅与矜持从宁静开始,到宁静结束。

对于炊烟的记忆,就如同平淡的生活。在越来越朦胧时,却又越来越有味道。

这时,我已经累了,或者说我的思想已经累了,或者说我的思想开始抛锚。面前是高速运转的计算机,窗外是车轮滚过后如雷般的轰隆。一种味道从窗外飘进来,不是炊烟,是城市饭馆的浑浊的香,那香里没有炊烟的成分,却很容易让人想起炊烟。回忆炊烟时,我的嗅觉开始灵敏,一点也不阻塞,那种味道从我的面前萦绕然后通畅地干扰我的思绪。

在这把属于城市的靠椅上放纵身体,让它舒展着。或者我可以站在窗口,遥望一下城市的天空,但我能看见什么呢?在城市,炊烟本身就是虚幻的,就是一种奢望,我只有闭上眼。但思维却停不下来,偶尔飞跃,偶然间映出了炊烟的轮廓。这是我怀念炊烟唯一的方式。怀念炊烟,是排斥其他声响的,是孤独的,却很美,很惬意。这是炊烟的性格和魅力。

我突然间肯定地感觉到,炊烟如同一个婉约的少女。在这之前的十几岁、二十几岁时,都没有这样的感觉,现在,当我进入三十几岁时,我对炊烟的理解开始走向成熟,开始变得复杂。

炊烟起初是个小小的女子。小小的女子烧出的炊烟涩涩的,素素的,如她尚未启封的情感。她对于炊烟,还只是一种简单的概念,并不知道炊烟的丰厚。淡淡的炊烟从一间简陋的屋顶轻轻地升起,然后悠闲地踱步,然后就散到了天空里。小小的女子的思绪却没有随着炊烟婀娜地飞呀飞。这时的炊烟没有愁绪,仅仅是炊烟,仅仅是一种属于村庄的形态。这样的炊烟,就不执著,时而断了,时而夹杂着浓墨般的黑。这时候的女子的手和脸,或许就被烟熏着、呛着,衍生了小小的愤怒与火气。

于是,我肯定,成熟的炊烟就属于母亲。

我更加相信,炊烟原本就是属于成熟女人的。那样的炊烟才会有味道,才会让人仰望与呼吸,才会让人久久地注目。

小时,都不懂得看炊烟。人小,眼界就小,不懂得抬头看天。没有从远处看过炊烟,从远处分辨炊烟的流向。恰恰,炊烟是需要一个距离的,她的美在于一种距离,没有距离,她未必美,甚至还让人烦。偶尔的一阵轻风。会让炊烟弥漫院落,徘徊在你的周围,这时,你便会忙不迭地逃避,忙不迭地咳嗽。不过,这个过程很简单,不复杂,不像城市被污染的空气,会让你原本清爽的呼吸道附着说不清成分的杂物。我在炊烟的四周游荡,然后太阳落山了,但天边仍然红着,那被掩着的红更美,那红红了我的脸蛋,红了我的心。那红是厚实的,是浓重的,却不臃肿。这个时候,我就听到了母亲的呼唤。这个时候,原本是能看到炊烟的,炊烟在绚红的背景下一定更加迷人,像母亲的脸,像母亲的长发。我却没看,没有留意。我只是听到了母亲的呼唤,然后如鸟雀般飞到了母亲的身旁,甚至从厨房散落的麦草身上踩过。然后用脏兮兮的手接过母亲递给我的食粮,也接过了母亲疼爱的笑。我如果仔细地闻一闻,一定会闻到母亲身上炊烟的味道,炊烟是母亲的气味。我却没有。

很多时候,我们忽视的都是最熟悉的人和最熟悉的事。因为忽视,所以陌生,之后有了距离,之后有了伤感。等你重新想起时,那些场景已经远离了。  想起炊烟,也是因为距离。

和其他不同,炊烟或许需要一种距离,没有距离的炊烟或许一点都不生动。也因为距离,炊烟就有了感情,有了等待与期盼。有了揪心的牵挂。

你看炊烟时,炊烟也在看你。你想炊烟时,炊烟也在想你。

属于村庄的炊烟从一个个朴素的烟囱中飘散,然后白白的、直直的,再高些时,就有了风,炊烟的生动在于风的大小。在乡村,风是顽皮的,她有顽皮的自由,她的前后左右上下都是一片自由的天空,所以,她要和炊烟游弋。

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我站在一座村庄的边缘,等待炊烟。然后就等着了。那是一幅动人的图画。那炊烟像锦缎,像瀑布,像婀娜女子的腰身,更像我的思绪。然后,炊烟就被风吹淡了,炊烟开始有了一颗颗麦粒成熟之后的香味儿,顺着那股香,我就找到了家,找到了记忆中的院落,找到了母亲的心。

我得承认,远离母亲时,我很想念母亲。正如远离炊烟时,我很想念炊烟和被炊烟缭绕的童年。曾经的许久,我已经将她遗忘了,不觉得她的珍贵,不觉得她的别致,也不觉得母亲的苍老和孤独。

但城市是见不到炊烟的。城市的烟囱挂在墙上,在或大或小的孑L中,烟雾喷涌而出。然后弥漫在并不洁净的空气中,瞬间烟消云散。也没有人注视烟雾消逝的过程,反而,更多的人关注的是如何让那些烟雾不会钻进自己的窗。

于是,在城市,烟雾是令人厌倦的。即便那烟雾中有菜油的香,有悦耳的金属撞击声,也有笑。这似乎有炊烟的成分,仅仅是有,不是全部。也不纯洁。因为城市的烟道是拐弯的,城市的空气有更多复杂的成分,城市里的人们对于炊烟,早已淡薄了。

这也是我想念炊烟的缘由。或者说,这是我给自己寻找的关于想念炊烟的借口。曾经就有过更多的借口,让我把关于炊烟的记忆一点点抹杀。这是一种沦落。

我更加确凿地相信,炊烟是乡村的,就如树是土地的。就如根是母亲的。

我突然在想,曾经的祖先在穴居时洞悉炊烟吗?那时没有房屋,也就没有家。费力地点燃了火,怕它熄灭,然后让它一直汹涌地燃烧,这个时候,即便火上架了一口锅,锅里有玉米与高粱,那升腾的烟雾大概也不叫炊烟,更没有炊烟的影像。炊烟注定是从一间房子里产生,然后在一间房子的上空飘摇,然后传递着回家的信息。那是一种呼唤,那是一种宁静和恬美。

炊烟一直是宁静的,这是它的本性。宁静有时就很美,很有力量。乡村因为宁静而美,而有了躁动的不安。我却有些忧心忡忡,这是因为我对于炊烟的向往正在被城市的烟雾弥漫,正在被城市的烟雾改变嗅觉。我麻木的神经需要在炊烟里微熏,需要唤醒对于炊烟的记忆。

遥远地离开了村庄,执著地游走于城市,过于贪婪地品味了城市混浊的空气,这个时候,我和你就更需要回到村庄。

母亲借助麦草给了炊烟力量。麦草本身是有力量的。母亲的汗水与阳光的猛烈让麦草光芒四射,让麦草坚硬如水,耿直如火,那么,它燃烧之后的炊烟怎能不让游子牵肠挂肚?

炊烟和母亲从来都不曾分离。一生一世。

P16-20

序言

生于西北农村的许锋,幼时随从戎之父在内蒙古、吉林度过,后于济南求学。而立之年移居广州。自西北而东北,从北疆又南国,其间有10年专业新闻记者的经历,从其漂泊不定的文学踪迹中忖度,这30年的脚步坚实而有力。

他的散文里,处处闪烁着一位新时代的游子不忘本根的殷殷情愫。贫瘠土地上的草树之绿既是生命的映像,也是浩茫天地间“母亲”的写真,拂荡于其间的清风、炊烟,正是母亲对后辈儿女宁静又恬美的呼唤。深情的呼唤跨越千里万里,跋山涉水,自乡野而城市,自塞北而南国,会伴随儿女一生一世……

近30年,我国城市化进程近似于离弦之箭。许锋由乡入城,领略了现代化都市里的诸般滋味,使他从细腻、周详的比较之中更深切地体味到了乡野母亲的性灵之真与淳朴之美。《进入冬天》一文中,由城里的炉火、暖气写到了陇中乡村的麦草火炕与东北山区被雪色包裹着的“火红的、通亮的夜”,各有意境,自成画面。倘若将作者笔下的文字悉心比量,村野母亲所蕴含的魅力就月上东山似的显现出来了。

许锋进入城市,其感情却依然深深地眷恋着村野母亲。《兰州浆水》里的浆水,取黄河九曲流水里的一瓢;《美好的山谷》里的山谷,摄万里长城尾端之一隅:还有《乡情》里的百合,《“哨子”面》里的面条,在他笔下无不蘸染着野风的行姿和炊烟的气味儿。

当代城市之勃兴,往往是一个民族精神文明发酵的起点。旧中国保守型的老城,向来被视为“风花雪月”的荟萃之所。我们新兴的城市呢?假花多于真花,也比真花昂贵;“城市少雪”是《飞出手掌心》一文里的原话;《城里无月》,索性是一篇文章的题目。风呢?不由我想到兰州的沙尘暴愈演愈烈。许锋行文,没有贬抑城市急速发展的意思,只是对《写字楼》里不动笔、发廊之内不理发、美好的菜蔬让人却步生畏、“猎来的爱情最不可靠”之类的社会习气的顾虑和担忧……

许锋已经是城里人了。在《民工的火车》一文里,他的心仍紧紧牵系着那些进城打工的农家兄弟。文字平和,却心细如发,诚挚、恳切的情感与惦念、体贴的心思充溢于字里行间。我已届入老境,同样出生于农村,读罢这则短文,心里就很难平静……30来岁的许锋能有这等悲天悯人的情怀及佛界才具有的慈爱视野,实属难能可贵。

许锋笔下也有不甚成功值得进一步推敲的文字,比如《荣与辱》之类的应约应景之作,就一般化了。在《民间的仰望》一文里写道:“黄河石是母亲的孩子吧,他们散漫地栖息于流经的水域。”这些千秋万岁栖息于母亲怀抱深处的孩子,暗自磋磨成形,长期不睹天日,而今纷纷然惊现于世,当是水落石出所致,将他们视作贫瘠、枯瘦了的黄河母亲的躯体迫不得已裸露出的一块又一块的骨骼,肉干而骨现,也未为不可。倘是这样,这正是古老黄河示惊于世的悲凉之兆。对一篇散文如此苛求,是有些强作者之难了。其实我的本意是,再优秀的文章,倘用挑剔的眼光审读,也是能剔出瑕疵的。

我从未觉出文坛上有什么神圣的光环。散文有多么高雅的气质,只以为文学是个浮力超常的彩色氢气球,爱上文学者一旦染指文墨,如果自身分量不够,或者踏地不实,便很容易被“气球”拖离地面,离地后身不由己,想不飘飘然也不行。我与许锋之间若是抹去年岁差异,便都是普通的散文作者,不是什么这样那样的玩文学的“枪手”。我的体会是:若还认定散文写作是一桩迷人的事业,为之沉醉,为之痴迷,那时也就乐寓其间,福在其中了,别的收获,无论丰俭,俱属意外,充其量只是副产品而已。

许锋年轻,前景不可限量,我期待他脚步稳实,襟怀云水,能在散文原野留下自己深深的足印。  2006年12月4日于青岛

后记

我出生在甘肃兰州榆中的一个村庄。那个村庄叫许家窑,村里的人基本上都姓许。也有杨姓或其他姓的,但都不是主流。我的祖上由此就是农民。好像在我出生前,我爷爷刚从部队回来,他之前参军了,跟着国民党干。后来他告诉我,他跟的是吉鸿昌,一位很不错的军官,给人家当文书。我爷爷的毛笔字写得不错,他是上过私塾的,算是文化人,要不吉鸿昌也看不上他,由此我父亲的毛笔字也写得不错。在我明白事儿后。我爷爷返乡了;我父亲又出去当兵了,这是个传统,但父亲当的是解放军。若干年后,我弟弟也当兵了,我也有当兵的机会,但又被我放弃了。

我父亲说,他先是在河南驻扎,后来表现好,在部队上了大学,到了西安。他大学毕业后,大约就到了东北吧,我不记得了。反正我离开家乡那年,直接去的东北。那一年我虽小,但记忆却犹新。

很小的时候,我就离开了故乡,但我对故乡的感情却是浓郁的,它留给我的童年影像是十分深刻的。那些山、那些树、那些房子,我爷爷,我奶奶,和其他一些亲人,他们的朴素和本分也成为我做人的样子。

离开家乡,先是到了内蒙古阿荣旗的得利其尔。那里的县一般叫“旗”,得利其尔就是镇或者村庄——我记不太清了。但不管是镇还是村庄,那是广义上的东北,有风、有雪,有漫山遍野的森林。有迎风招展的黄花。这让我惊讶,这和我的故乡完全是两回事。我的童年由此有了更深刻的影像。若说到童年的伙伴,故乡没有留给我,得利其尔有。我父亲救了他们的母亲的命;我父亲救了一个又一个人的命。他们感激涕零。我父亲上的是军医大学,职业是医生。以这种方式结下的感情是牢不可破的,是密实的,也是真切的。我自小就体验到了什么叫感情。“感情”在我的大脑里像丝线般地缠着。

我上的第一所小学是得利其尔小学,这是不能马虎的。那所学校只有两年级,条件很一般,上到三年级时,大概要去别的学校。在父亲的申请下,我们一家随后就到了吉林,待在了一个叫白城的地方。白城是一座城市。从那时开始,我进了城。那时我上小学二年级。那所学校叫军民小学。听那名字就知道,学生大部分都是部队子弟,算是军地联合办学吧。刚上了两年,我父亲把我转到了白城试验小学,是重点小学。后来又考了白城九中;后来又跟随转业的父亲回到了家乡;在榆中一中读书;后来又考到了济南;后来又分配到兰州——我在不停地漂泊。

漂泊是一种生活状态。漂泊使我的文学素养不觉地丰富起来。而且,是没有其他方式可以替代的。诸如读书,也不能替代行走所获得的直观感受和人文积淀。

起先,我是行走在西北和东北。都是北疆。北疆的领地是宽裕的,精神是宽裕的。那是土地生长出的气质,无可替换。我很庆幸我首先属于了北疆。北疆给了我丰富的视野。

我也没有贫穷过。其实我没有为生活而写作过,因为我的职业始终不是专业作家或职业撰稿人。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有工作的,还算不错。他们从没拖我的后腿,反倒经常资助着我。我从学校毕业后分配进了国家部属企业,旱涝保收。若干年后,其实很短,我被省委组织部的一纸调令“放”在了团省委,当起了专业记者。之后持续地做新闻工作。我是个实在人。秉承了我父亲的性格,干工作认真,或者说有事业心吧,在新闻单位的10年时间里,我算是风光的,日子很滋润。在省城新闻界。大约都知道我这个人。在全国文学界,也大约很多人知道我。不是因我的文章写得好,而是因为我当过省报副刊部主任,全国一些大家都在我主管的版面上开专栏;报纸到了读者眼前,猛地一亮,那么多的名家名作,在省城的媒体集中出现,本身就是亮点。可惜。又是若干年后,报社“改朝换代”,副刊遭到排斥;我们一起打江山的大概十位部门主任,纷纷走了,以不同的方式。  那些年,我写小说、散文,后来评论写得多了,还被“好事者”冠以“国内二十时评名家”,发在网上。挺激动的,也很羞愧。写了多少,数不清了。中国的报纸,我没发过文章的不多。有一天,中国的四家大报同时发表了我的4篇评论,挺惹眼——这一点也不是狂妄,说明我勤奋。我记得有一个月。仅稿费就收到了5000元。我不写特稿,动辄万把字,稿费高。我写的都是千字文。能在平均稿酬只有三、四十元的年代,拿到5000元——我没有干过苦力活,手上没茧子,但我的指头上曾经有了厚厚的茧子,那是被电脑键盘磨出来的。所以我母亲老觉得我挺辛苦的,一篇文章换几十元最多一百多元,说着说着就哽咽了。其实这是我的爱好,特别的爱好。从18岁多一点在《山东青年报》开始发表文章算起,我都写了快20年了。若是推到小学、中学,就更长。我也相信,世间无难事,只要肯努力。而“没有贫穷’,大约也是我能坚持写作,并且能够自由地写作的基础吧。谁愿意潦倒破败呢?都是不得已。

在写作的道路上,我离成功还有很远,真的。我一直在努力。1998年,我出版了第一本书;1999年是第二本;2003年是第三本:2004年是第四本。到了此时,我的新闻工作生涯整整10年。而第四本书是长篇小说《新闻记者》。书出版后没多久,我就告别了记者职业,命中注定吧。

我到了南方,挺体面地到了南方,是举家南迁,像我父亲当年带我们去东北似的。为什么我们永远走不出父辈的影子呢,是的,因为我们是后来者。我们很多时候可以赶超,却不能颠覆。

我继续漂泊。带着我的妻子和女儿,到了深圳。我很喜欢这座城市。我想要是能成为深圳市民该有多好。但后来,由于工作的变化,我们又到了广州,我们成了广州市民。我也成为广东青年作家队伍里的一员,从中获得了很多次的学习机会。我感到非常荣幸。

人的心灵是有疆域的。有时候就是一个人生活过的大地的疆域。虽然诗人说心灵比海洋和天空更广阔,但一个人的心灵飞翔过的地域和天空,往往就是自己曾经生活过、游历过的土地的面积和高度,是曾经流过汗、洒过泪的地方,是留下或幸福、或痛苦的记忆的地方,是体味和思考过生命的意义的地方……

地分南北,心灵当然也会分南北。北方和南方从来都有着不同的风物和地貌,也有着不同的风俗和思维方式。这就是地域和心灵之间的关系……那么,我的这本散文集《心灵北疆》就是我由北而南的过程中的心灵写照。如原发表在《中华散文》头条的长篇散文《一棵树》等篇拾就记录了我童年时期如何跟着父母从西北而东北的经历。但其中更多的篇拾,则是我对成长和人生及社会的思考。这些文字是我心灵的回响,是内心的诉说。实际上,本书中所收录的作品,大多发表在包括《中华散文》、《人民日报》、《南方日报》、《羊城晚报》、《新民晚报》在内的全国数十家中央及各大省级日报、晚报。并被广泛地转载,入选数十种选集。

北疆,是我二生难以忘却的记忆。那里的雪、风、乡村和城市,以及淳朴的人们,成为我行走的基础和思想的财富。应该说,是北方让我一直都以感恩的心态面对生活,并始终认为人们都是充满善意的,诚实的,可爱的。个别人对生活所表现出的敌意与怨恨,是他向往美好的开始。

生在西部,长于东北,学于齐鲁,而立之年又定居广州,加上10年新闻记者生涯和广东大型国企人事行政、稽核审计负责人经历,所以,见识也许长了,都在文字里;幼稚与笨拙也在文字里,是掩饰不住的。这也许是为文者的幸运。

这是我的第六本书了。本书出版前的两个月,由广州市萝岗区文联策划、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了我的第五本书小说集《感情浅,舔一舔》。

在此,我得感谢全国数十家报刊、出版社诸多编辑;感谢中国当代著名评论家雷达、作家杨闻宇先生;感谢广东省作家协会和广州市萝岗区文联给我的创作提供的诸多机会与便利。

感谢我熟悉的和我不熟悉的朋友们。

在本书出版之际,我已经“漂泊”到了大学校园。我此时“隐匿”在大学一座伟岸的楼的某一角,没有再牵挂这本书。

我在想,接下来还写什么?

许锋

2007年12月8日

匆匆于大学宿舍

书评(媒体评论)

文学既是想象,又是记忆。许锋对生活痕迹记忆的片段清晰、真挚、诗意,颇为动人。读这样的作品使我更加坚信,不论社会如何发展,科技如何发达,乡土情结是人类不可或缺的精神滋养,是人类永远的需要。

——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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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7:4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