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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战争(精)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法国)勒·克莱齐奥
出版社 译林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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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法国人编的《理想藏书》中,勒·克莱齐奥的作品仅收入《战争》。克莱齐奥总是说,他书中的人物还没有在地球上诞生。《战争》的最后一句话是:而我自已,我也实在说不准我是否已经诞生。

本书里,没有时间,没有地点,没有人物,也没有事件,就是说没有一切传统小说所需要的最起码的要素。一定会有人问,那它到底是一部具有何等面孔的作品呢?而我语气坚决地告诉你,我不知道,只有你读了才能知道。

内容推荐

《战争》摒弃了传统小说里最起码的要素:时间、地点、人物和事件,着眼点仅在物质的世界。作为有着独立精神、存在于万物之外的人早己不存在。他们对物质的欲求已经超过了这个世界所能负载的程度,这就是战争爆发的根本缘由。每个人的内心都被由欲望而生的贪婪、饥渴、失望、仇恨、绝望挤得满满而终至爆炸。战争无所不在,不但在物质中发生,还在时间中发生,还在灵魂深处精神世界里展开。人类非常可怜,他们几乎无处可逃,物质挤压了他们站立的空间。

在《战争》中,作者的敌人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词语。它无所不在、无法把握,细微得不可触摸,庞大得不见首尾。词语还是他的武器。每一个词语都有自己的力量,在挣扎,在跳跃,在杀戮,不需要复杂的语法结构,不需要严谨的篇章布局。“无所不在的词”,在扼杀思想,在挑起战争,在充当先知,在书写现代的《创世记》。

试读章节

战争开始了。谁也不知道在哪里又是怎样打起来的,但事情就是这样。它就在人的脑袋后面,如今,它在人的脑袋后面张开了大嘴,正喘着气。战争,就是种种罪恶、声声诅咒,是狂怒的目光,是脑海进发的思想。战争就在这里,展现在世界面前,使其笼罩在它设置的那张电网下。战争时刻在扩展,只要抓住什么,就将之碾为灰烬。在它看来,什么都值得一击。它有无数獠牙、利爪和尖嘴,没有人能活下来。任何人都不能幸免。这,这就是事实的眼睛。

白昼,它的武器是光明;夜晚,它使用的是茫茫无边的寒冷和沉寂。

战争启程了,要持续一万年,比人类历史还长。任何人都无法逃避,也没有任何人来谴责。我们低着头面对战争,我们的身体将成为弹靶。尖利的军刀在搜觅人的喉咙和心脏,偶尔还有肚子。沙地要饮血;残酷的山峦想在行人的脚下挖出一个个深窟;道路期望人们摔倒,不断有人身亡;大海要压碎人的气管;宇宙间,有一个可怕的意念,想用虎钳将星空严严实实地钳死,让群星不再闪烁。

战争的狂风掀起,将席卷一切。滚烫的瓦斯从排气管出来,一氧化碳侵入人的五脏六腑。人们的嘴圆圆地张着,于是,一圈圈灰蓝色的烟雾从嘴里飘出,悠悠荡荡向天花板升腾。嘴唇向两边裂开,吐出一连串置人于死地的词句,让人恐惧。就是这样。这就是战争风暴。

霓虹灯的光照射在年轻姑娘的脸庞上,似乎要穿透她的肌肤,烧焦她那线条柔和的面容,将她那长长的乌黑头发烫卷。

电灯泡不停地射出强光;炽热的灯丝在玻璃泡中闪亮。这就是战争的目光。它毫不留情地投向房间的各个层面,光影滞留在不透光的物体表膜上。

这目光,如枪管急射的火焰,飞逝而过;如炸弹爆炸,又如那城里沿街滚动的汽油弹。白色大厦,教堂,楼塔,倒坍吧!你们没有权利再立在这里。带着熟悉面纱的女人,趴下吧!你不必再面对陌生人。战争要人们低下头,在布满污泥和铁丝的地面上匍伏行进。女人,你裸露身体不再是为了让人赏心悦目,而是要去挨枪弹,去接受羞辱的目光,从你伤痕累累的身上能窥见你内心的隐秘。

两只眼皮之间射出的目光在闪亮,仿佛夜空里星星在闪烁,告诉人们天地间迢迢,这数十亿公里是不可逾越的。这年轻姑娘,她的名字无任何含意,她的知觉犹如一滴水,一滴血。她不再感到孤独,不再骄傲地拒绝什么。如火如荼的战争陡然火光冲天,轻而易举地消灭了一切。这样的情形下,谁还会感到寂寞呢?当你的心里,你的周围,一切时刻都在说“是”的时候,你怎能否定,甚至这样写:

因此,这发生的一切全都要退到第三人称来。再也没有“我”的位置。目击者已被驱走,只剩下了当事者。这些人的眼睛不再是两只,腿不再是两条,乳头也不再是对称的两个。他们的脑壳里涌现不出清晰的图像,丧失了叙述、分析的功能。数字,不计其数,像雨点从空中筛落下来,敲打着地面。词语不愿复说同一事物。记不起该用什么单词。也许人们仍在写信,也许……诗人正伏案走笔,然而不过是些风流轶事。咖啡馆里,空气沉闷,回响着颤悠悠的歌声、吉它声和一个女人数落着爱的词眼的声音。是的,也许……但这无关紧要。这并不说明什么。它们不过是众多喧嚣声中那巨大的振动器发出的音响。而我们现在要说的,是那天众人的真实情况。不再有灵魂,不再有孤立无援的感觉。再也没有与其细微的线性图案相一致的思维。世上不复有任何东西。

于是,一切都蜂拥而至。像一群耗子,成群结队向前进发,结成一个战线,撞击城墙,又仿佛像那海浪,形成成千上万条波浪,汹涌澎湃,滚滚向前,将一切覆灭。所有词语,所有肌肉。所有拥有生命的触角都在加快步伐,探索着,要开辟自己的路。谁将谈论众人?最终理解万众之路的人又是谁呢?他就是路。

战争就这样开始了,恐怕就是这样开始的,但要确切弄清此事,已为时太晚。战争在灰蒙蒙的平原上展开?弥漫整个空间。战争是一种疾病,切断了人的隔膜组织,于是淋邑液流淌。它选择了人类生存的环境而进行。它冲破堤坝。它在这世界上插置了一把制造痛苦的尖钻——人的神经系统中的一根神经。它在千百万姑娘中选定了一位年轻姑娘的躯体。但显然,战争总是战争,它存在于人的思想之外。它无处不在:夜晚的梦魇中有它,阳光下的急行中有它,爱情,仇恨和报复中也有它。它只是刚刚开始。

战争既不是一个小插曲,也不是一个大事件。战争就是战争。

它写在墙纸上,画在花草和建筑物的圆花窗上;它刻印在玻璃上;它漂浮在水面上;它燃映在萤萤的火柴光中;它记载进每一粒沙尘里。

战争无意取胜也无需取胜。它不再是人与人之间的争吵和赛跑,非争个输赢不可,也不是但泽长廊或第十七战壕这些兵家常争之地。这些东西似烟过云散,而死去的人没有战死疆场,却死于非命,因为一颗子弹嗖的划空而过,从他们的咽喉或肺部穿越。人的眼睛预见了死亡,铁弹头在死亡上钻了个洞,然而这两者之间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我跟你说的这战争,它经历了这些。它是彻头彻尾的

重机枪、毛瑟枪、弩、弹丸吹管及斧头毫无目标地乱击一气,其实已无杀伤力。它们只是一些武器而已。但我跟你说的这战争,是有的放矢进行摧毁的。它的武器装备齐全。它的罪恶接连不断。

战争善于乔装打扮。忽而火红一片,忽又如海上落日。它步履轻柔,头发如海藻般碧绿。战争具有生命,它是现实,是未来!为什么有一天世界定要宣露战争的隐秘呢?

它不在一个姑娘的灵魂里。如果在的话,一切都简单了。像医生拔牙,把她的灵魂根除,那么一切又恢复正常。如果这发生在一个姑娘的眼中,我们很清楚该怎么做:挖去她的双眼,代之以两颗葡萄。可是,它不在任何人的眼中。它在人的目光之外,人的灵魂之外。这不是一根神经在受痛苦的煎熬。它在神经以外。做你愿做的人,说你想说的话:但千万别以为会有什么改变。闭上你的双眼,作几首小诗,去拍女人的胸照,去亲吻那笑意漾然的嘴唇。但千万别以为会有什么和平安宁。

那么怎么说呢?说透了,必须轰炸,使世界残垣断壁。必须使用这些词语,它们闪电般从天边急驰而来,一路扫荡;它们如岩浆喷涌而出,在空中呼啸,在地面挖出一个个沸腾的巨大火山1:3。

必须摆脱自我,必须这样。必须深入自己的内心,直到面目全非,直到一切重新得到创造。

事情就这样姗姗而来,出现在世界上。比如,就像飞来一只只圆圈,环链相继落到地上。空中某处一条巨蛇正盘绕着猎物,静静的躯体不停地向外抛着圆圈。一旦窥见一块还没有让人宰割的肉体,便抛出套圈把它缠住,死不放松。

不,不,不是这么回事。一条蛇不会有如此大的力量。为生存而战要简单得多。而这更为隐秘,既无头也无身。圆套产生于事物内部。任何事物都能制造出圆套。它们在灰尘周围游荡,向四处分散,物质变微微振动着。连续不断的振动使得原本固定、静止不变的事物遭到破坏。意愿不是外部产生的,危险也不是外来的。是恐惧让世界震颤,搅乱了真实情景。这里不再有安全感。快垒起石块,矗立起花岗石纪念碑,快!赶快!否则就为时太晚了。恐惧需要岩石和高山。正因为如此,人类建造了众多的金字塔和教堂。数世纪以来,人类顽强抵抗,世界才没有变成一片汪洋。

死是无所谓的。可是变成水……尔后,水向四周扩散,冲破人体层层隔膜,再变成气体。这正是人们惊恐的原因所在。当河流纵横交错,沙漠和沥青之漠便是人的精神归宿。  城市上空,乌云就要撕裂,可谁都不想逃离。某一天,我们来到了这世上,我们看见了太阳,我们预见了干旱,我们却未准备足够的荒漠和地道来藏身。

口腔中,舌头与唾液相抵触。说话是牙齿与硬腭、紧绷的嘴唇相互作用的结果。涎腺分泌出唾液,话语便像泡沫一般穿透唾沫。偶尔,有一个士兵被枪弹击穿肺部,跪倒在地,于是,一股鲜红的唾液顺着咽喉冒上来,溢满整个嘴。那本该是说:“救命!救救我!来,快来!”可人们听到的却是一个快要淹死的人发出的类似这样的咕噜声:“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

P1-7

序言

我和勒·克莱齐奥

——再版前言

“在夏日的灼热里,在这碧蓝的天空下,她感到有那样一种幸福,那样一种盈溢了全身,简直——叫人有点害怕的幸福。她尤其喜欢村庄上方那一片绿草萋萋的山坡,斜斜地伸往天际。”

当《流浪的星星》(袁筱一译,花城出版社,1997)中的这段文字映入我们眼帘时,勒·克莱齐奥,这位如今头顶着诺贝尔文学奖熠熠光环的大作家,就这样亲近而温和地与我们的视野相拥。他的文字是那样的波澜不惊,却又隐隐地空灵着,恬淡、醇厚。在媒体如火如荼的“勒·克莱齐奥热”之外与这样的文字相遇,我们心底最柔和的地方也许会漾起一丝涟漪。与这一份感动相比,一切渲染和宣扬似乎都会因空洞而变得多余。本来,对于任何艺术的完整和精湛,唯有内心的尊敬和升华才能够报偿。文字的世界是充盈多彩的,其中的力量远非言说可以传递,唯体会是真。对于勒·克莱齐奥这样一个充满爱心,关注弱小灵魂的观察者,一个以纯文学为创作宗旨、一生孜孜不倦地探索和思考的作家,去阅读,去理解,去感动,进而变得更加宽厚和清醒,相信这一定是给予他的极大荣耀。我也正是在这样的阅读、理解和感动中,走进了勒·克莱齐奥的世界。

初次接触他的作品,是在1977年。那时我还在法国留学,当时读到他的成名作《诉讼笔录》,其荒诞的气氛、深远魄哲理寓意和新奇的写作手法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1980年,勒·克莱齐奥的《沙漠》(Desert)问世,获得了法兰西学院设立的首届保尔·莫朗奖。我和南京大学中文系的钱林森先生得到此书后,就推荐给了湖南人民出版社。1983年6月,这部作品的中译本问世,书名为《沙漠的女儿》。这本书我开始读的时候,发现写作手法与传统的不一样,两条主线分别展开,语言既简练又优雅,故事乍看上去不是特别吸引人,但仔细品味,越发觉得其中别有深意。书中勒·克莱齐奥把非洲大沙漠的荒凉、贫瘠与西方都市的黑暗、罪恶进行对比和联系,把那里的人民反抗殖民主义的斗争与主人公拉拉反抗西方社会的种种黑暗的斗争交织在一起,不仅在布局谋篇上显出匠心,而且非常有思想深度。在八十年代初,我们选定这样一部作品来翻译,一方面诚然和小说对当代资本主义批判的意识形态有关,但更多的是因为深深地折服于小说的文学魅力,它独特优美的语言和主人公拉拉的形象让人无法释怀。在翻译过程中,我遇到了一些问题,通过法国的出版社与勒·克莱齐奥取得联系,他不仅细致地回答了我提出的问题,还为我们的中译本写了序,为他的作品在中国的出版与传播表示感谢,并在序中就小说的主题作了精要的解说。

再度与勒·克莱齐奥结缘,是在1992年。这一年,我译的《诉讼笔录》由安徽文艺出版社出版。这部小说作为勒‘克莱齐奥初期作品的代表,在形式上有着与六十年代法国兴盛的新小说派类似的追求和革新,但不同的是,他没有在对形式的过分追求中忽视其思想的表达。书中主人公亚当·波洛离家出走,“寻找与大自然的某种交流”。在世人眼中,他只是一个终日无所事事,在海滩、在大城市中流浪的人。他常常和狗一起四处游荡,又擅自住入了一所无人居住的房子,最后因在大街上发表“怪诞,,的演说被警方视为‘‘精神病人”而送入病院与世隔离。《诉讼笔录》从亚当原始化、非人化、物化的奇特感觉方式出发,准确地表达了亚当对现代文明强烈的逆反心理,从而也体现了作者对这种文明的深刻反省。可以说,勒·克莱齐奥的创作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一种强烈的人文主义关怀倾向和对现代社会过度物质化的激烈批评。这种情怀和精神一直贯穿于他的创作中。其作品,不论是早期的锋芒还是后期的遁逸,在优美纯净的语言背后,总有一种坚韧而宽厚的人性力量在支持。

《诉讼笔录》中文版出版一年后,我与这位神交已久的法国作家终于有了第一次见面的机缘。1993年,法国大使陪同勒。克莱齐奥夫妇来南京与我会面,我们有机会在一起谈他的作品,谈翻译,他对我非常支持,不仅认真解答我提出的问题,还予以我极大的信任。后来,他每有新的作品问世,都会第一时间寄给我,如我指导的研究生袁筱一、访问学者李焰明翻译的《战争》、《流浪的星星》,都是他寄给我的。因为我读了很喜欢,所以就希望有人分享,让学生译出来。在我们那次谈话中,他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让我颇为感动:“你翻译我的作品,就等于参与我的创作,我给你一定的自由。”作为一个研究文-9翻译理论出身的学者,听到自己欣赏并译介的作家对于自己的翻译活动如此尊重和信任,我内心的那种欣慰和感动是难以言喻的。面对勒·克莱齐奥,如果说一个普通的读者可以用阅读、理解和感动来回馈他呕心沥血的创作,那么既是读者又是译者的我,在阅读、理解和感动之外,又多了一份责任和义务——使阅读、使理解和使感动。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幸运的,因为我有了一个近乎神圣的使命——让勒·克莱齐奥在中国“再生”(本雅明),但正是这样的一个使命,让我面对勒·克莱齐奥作品中近乎完美的语言和深邃悠远的气度时,不禁又多了一份焦虑和困惑。勒·克莱齐奥的话给了我极大的鼓励和支持,让我在现实中感受到他在作品中所体现出的宽厚和包容。

从1983年勒·克莱齐奥的作品首次为国人阅读开始,到如今他获得诺贝尔奖,中国媒体再度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这之间已有二十几年的时间。也许我们并不能说勒克莱齐国内读者间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但他的作品却始终以其严肃的文学追求和坚守的人文立场在中国文坛上受到好评。今年1月份,他获得了由人民文学出版社举办的21世纪年度最佳外国小说奖,获奖作品是他的《乌拉尼亚》。在致中国读者的信中,他说,“我写《乌拉尼亚》是为了纪念战争岁月。……正是在那时,为了克服焦虑,我们创造出一个国度……决定给那个国家取个天上的缪斯的名字:乌拉尼亚。”“我们因此排解了不少忧愁。几年后,在墨西哥的米却肯洲生活时,我发现一个印第安人自治村庄……采用的是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模式。那是一次建立理想社会的尝试,致力于消除等级与贫富差别,使每个人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展现各自的手艺和学识。当然,那个乌托邦最终落空了。但是,米却肯洲的印第安人依然怀念它,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对抗着在美国影响下的现代社会无节制扩张的资本主义势力。正是这种经历使我萌生了写一本现代版《乌托邦》的想法……我并不想借此批评当下的墨西哥,也没有给我的小说赋予什么社会意义。我仅仅希望通过这本书,使那曾经给哥哥和我以勇气,帮助我们度过艰难的战争岁月的幻梦获得重生。”我之所以长篇引用勒·克莱齐奥的这段话,还是缘于一种感动,感动于作家的务实和平和。是的,勒·克莱齐奥是一个批判者和反思者,但他深沉却并不犀利,他的批判有力却不流于抽象。也许真的像有的论者所说的那样,他并不是以反抗者的姿态出现的,他更像个孩子,一个美丽的金发男孩。他把批判转化为对孩童的心灵一样脆弱灵魂的关注,让这些最易受伤的灵魂用最细腻的感触来言说对这个世界的不满,这貌似无力的背后,深藏的是怜悯的无限力量。

瑞典学院在颁奖词中形容勒·克莱齐奥的作品为“新的断裂、诗意的冒险和感官的狂喜”。对此,我有一点不同的看法。从精神追求上看,我认为勒·克莱齐奥实际上是继承了拉伯雷以来法兰西作家所体现出的人文主义传统。读勒‘克莱齐奥的作品,我们发现他对于底层的人,对弱小的生命,对社会边缘的人,有着深刻的关怀。他的关怀不是昆德拉所说的带有宗教意义的“怜悯”,而是本着一种人文主义的立场,以了解为基点,去感受他们,去理解他们,去揭示他的命运。在三年前,我有机会向瑞典学院推荐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我就推荐了勒·克莱齐奥,推荐的理由中有一条就是勒·克莱齐奥继承了法兰西的人文主义传统,关注弱小的生命,关注他们的灵魂与命运。除此之外,还有他对现代文明有着清醒的认识和强烈的批判,以及对文学有着独特的追求,远离商业,在纯文学创作中体现了对美的向往和真的揭示。如今,我还想加上一条,那就是他以清醒的意识,关注他者,关注失落的文明,关注入的存在。这几点,如果说不上伟大,至少他是个清醒的作家,一个严肃的作家,是个对人类命运有着独特理解的作家,一个在冷静中不断思考与探索的作家。

记得在今年1月28日,我与在北京的勒·克莱齐奥通话,祝贺他获得21世纪年度最佳外国小说奖。在通话中,我还谈到他迟早会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他回答很平静,说:“什么都是很可能的,但最终要的是要写作,要写好。”他还说:“我努力地在写作,至于获不获奖,不是我所关心的。”这就是勒·克莱齐奥的回答。对于他来说,摘得诺贝尔文学奖,是读者“对他的一种回应”,却决不意味着文学生命的终点。对于人性的无尽挖掘和关怀,才是勒·克莱齐奥内化进生命的一种需求,而这也应该是诺贝尔文学奖所昭示的一种永恒的维度。

许 钧

2008年10月14日

书评(媒体评论)

不断进行新的决裂、诗意冒险和醉心写作的作家,处于主流文明之外和之下的人性的探索者。

——瑞典学院

勒·觅莱齐奥的伟大最起码有以下几点:一是继承了法兰西的人文主义传统,关注弱小的生命,关注他们的灵魂与命运;二是对现代文明有着清醒的认识和强烈的批判,关注在现代文明中被压抑、被抛弃的人;三是对文学有着独特的追求,远离商业,在纯文学创作中体现了对美的向往和真的揭示;四是以清醒的意识和全球的文化视野,关注他者,关注失落的文明,关注人的存在。

——·法国文学专家、翻泽家许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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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8:14: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