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指不可预测的重大稀有事件,它在意料之外却又改变一切。生活中黑天鹅无处不在。当黑天鹅来临时,我们应该怎么办?本书教你改变自己的思维方式,并把握黑天鹅带来的机会,采取应对策略,从中受益。我国的雪灾同样属于黑天鹅,而今年美国经济已经开始衰退,我国的股市和经济形势同样存在着极大的不确定因素,谁也无法做出准确的预测。面对不可预知的未来,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做好心理准备?读这本书,一定会有所帮助。
《金融时报》、《商业周刊》年度商业畅销书之一,《经济学人》年度最佳商业书籍之一。《纽约时报》、《金钱》、《卫报》、《每日电讯报》、《福布斯》、《商业周刊》等国外媒体,《中国证券报》、《上海证券报》、《环球企业家》、《第一财经日报》等国内媒体,新浪网友、豆瓣网友热评。
黑天鹅事件:不可预测的重大事件。它罕有发生,但一旦出现,就具有很大的影响力。几乎一切重要的事情都逃不过黑天鹅的影响,而现代世界正是被黑天鹅所左右。认识黑天鹅,才能更深刻地认识世界的复杂性,并从不可预知的未来中获益。
在发现澳大利亚的黑天鹅之前,欧洲人认为天鹅都是白色的,“黑天鹅”曾经是他们言谈与写作中的惯用语,用来指不可能存在的事物,但这个不可动摇的信念随着第一只黑天鹅的出现而崩溃。
黑天鹅的存在寓示着不可预测的重大稀有事件,它在意料之外,却又改变一切,但人们总是对它视而不见,并习惯于以自己有限的生活经验和不堪一击的信念来解释这些意料之外的重大冲击,最终被现实击溃。
从次贷危机到东南亚海啸,从“9·11”事件到“泰坦尼克号”的沉没,黑天鹅存在于各个领域,无论金融市场、商业、经济还是个人生活,都逃不过它的控制。怎样才能真正认识这个社会的运行方式?怎样才能避免小概率事件带来的重大损失?怎样才能在不确定的世界中占得先机?本书会教你以全新的视角理解现实世界,采取有效的应对策略防范风险,并把握黑天鹅带来的机会,从中受益。毋庸置疑,它将颠覆我们惯常的思维,让你重新掌握自己的命运。
序言
第一部分 极端斯坦与黑天鹅现象
第一章 自我欺骗的人类
第二章 出版业的黑天鹅
第三章 极端斯坦与平均斯坦
第四章 1001天——如何避免成为失败者
第五章 不能只靠过去的经验判断
第六章 叙述谬误
第七章 别做一只火鸡
第八章 永不消失的运气——沉默的证据问题
第九章 游戏谬误——愚人的不确定性
第二部分 我们就是无法预测
第十章 无赖预测
第十一章 怎样寻找鸟粪
第十二章 认知斯坦——一个梦
第十三章 假如你不会预测怎么办
第三部分 极端斯坦的灰天鹅
第十四章 从平均斯坦到极端斯坦,再回到平均斯坦
第十五章 钟形曲线——智力大骗局
第十六章 随机审美
第十七章 洛克的疯子——在错误的地方出现的钟形曲线
第十八章 骗子的不确定性
后记 从白天鹅到黑天鹅
致谢
历史上最大的市场崩盘
我从沃顿毕业4年后(体重也增加了8.75磅后),1987年10月19日,我从纽约曼哈顿中城的投资银行瑞士信贷第一波士顿银行走回上东区的家。我走得很慢,因为我处于一种思想迷惑的状态。
那一天发生了一件具有重创性的金融事件:(现代)历史上最大的市场崩盘。更具重创性的是,它发生在我们认为自己已经足够老练的时候,我们有所有这些夸夸其谈的柏拉图化的经济学家(以及骗人的以钟形曲线为基础的方程式)来预防,或者至少预测和控制大的震动。崩盘甚至不是由于某则新闻。事件的发生超越了事件前一天任何人所能想象的范围,假如我指出了它的可能性,我会被看做疯子。它满足黑天鹅事件的条件,但当时我还不知道怎么表达。
我在公园大道遇见了一位同事,正当我开始与他谈话时,一名焦虑的妇女不顾一切地打断我们的对话:“嗨,你们两个知道发生什么了吗?”人行道上的人们看上去茫然无措。早一点的时候,我在我工作的第一波士顿的交易室里看到有一些人在哭。一整天我都处在事件的震撼中,震惊的人们像探照灯下的兔子一样乱跑。回家后,我的表兄亚历克西斯打电话告诉我他的邻居自杀了,从高层公寓跳了下去。这一点也不奇怪。我突然想到金融创伤可以比战争更打击人的意志。(只要想一想,金融问题和随之而来的羞辱可以导致自杀,而战争似乎并没有如此直接的效果。)
我害怕得不偿失的胜利:我知道自己是正确的,但又害怕自己的正确,以及目睹整个系统在我脚下崩溃。我并不真的想如此正确。我将永远记住已故的吉米·P(Jimmy P),他在看到自己的净资产灰飞烟灭时,不断半开玩笑地乞求屏幕上的价格不要再变动。
但在当时,我意识到我对钱根本不关心。我经历了生命中最为奇怪的感受,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告诉我“我是正确的”,声音如此之大,以至于我浑身都颤抖起来。我永远不会忘记这种震撼内心的感觉。我之后再也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也永远不可能向那些从未经历过的人描述。它是一种身心的震撼,好像是快乐、骄傲和恐惧的混合体。
我获得了确定性?为什么?
进入沃顿后的一两年,我发展了一种精确但奇怪的能力:猜测罕见且出乎意料的事件,也就是处于柏拉图边界中,并且被柏拉图化的“专家”认为“不可想象”的事件。回忆一下,在柏拉图边界,我们对现实的理解不再成立,但我们不知道这一点。
由于较早决定把数量金融学作为谋生职业,我同时成为了数理专家和交易员,数理专家是一类把随机数学模型应用于金融(或者社会经济学)数据和复杂金融工具的产业科学家。不过,我是完全相反意义上的数理专家:我研究这些模型的缺陷和局限,寻找使它们失效的柏拉图边界。我还进行投机交易,而不仅仅是“纸上谈兵”,这在数理专家当中是很少见的,因为他们被禁止“冒风险”,他们的角色只局限于分析,而不是决策。我确信,我完全无法预测市场价格,并且知道其他人也无法预测,却不知道这一点,或者不知道他们正在承担巨大的风险。大部分交易员都是在“轧路机前捡硬币”,把自己暴露在稀有而具有重大影响力的事件面前,却睡得像婴儿一样,浑然不知。假如你认为自己厌恶风险、了解风险并且高度无知的话,我的工作是你能做的唯一工作。
代表独立的粗话
1987年10月19日那天晚上,我一觉睡了12个小时。
我很难把这种确信的感觉告诉我的朋友,他们都由于市场崩盘而处于某种悲痛当中。当时的奖金与如今比起来非常微不足道,但是,假如我的雇主第一波士顿及金融系统能够坚持到年底,我会得到一份适当的奖金。有时候人们会对这种状况说一声“去××的钱”,这话虽然粗俗,但能让你表现得像个维多利亚时代的绅士,一个摆脱了奴役的人。它是一个心理上的缓冲,让你无须成为巨富,而是让你自由选择一个新的职业,而不必过分担忧经济报酬,它使你不必强奸自己的意志。你不再对某个雇主或者就业本身产生任何理智和情感上的依赖,不再受某个人对你武断而不公平的评价的摆布。(独立对每个人都有特别的含义:我一直吃惊于那么多高收入的人却变得更加谄媚,因为他们变得更加依赖他们的客户和雇主,也更加痴迷于赚更多的钱。)虽然按照某些标准来说这并不是豪言壮语,但它实际上帮我摆脱了经济上的所有欲望。每当我把时间不是花在研究,而是花在追求物质财富上时,它都让我感到羞愧。请注意,“去××的”代表挂掉电话之前的结束语。
那些日子交易员在赔钱时摔坏电话是极为平常的事。有的人喜欢摔椅子、桌子或者任何能够发出声响的东西。有一次,在芝加哥商品交易所,一名交易员试图掐死我,来了4名保安才将他拖走。他生气,是因为我站在他认为是他的“领地”的地方。谁会愿意离开这样的工作?把这种情形与大学餐厅中单调的午餐比较一下吧,那里只有彬彬有礼的教授们谈论着最新的院系争斗。于是我继续留在“数理”和交易行业(现在仍然是),但管理好自己,只做最少量但极为密集(而且有趣)的工作,只关注最具技术性的方面,从不参加商业“会议”,避免与西装革履却不读书的“成功者”为伍,并且平均每3年休息一年,弥补自己在科学和哲学方面落下的空白。为了慢慢提炼我的思想,我需要成为一个闲人,一个职业冥想者,懒洋洋地坐在咖啡馆,远离办公桌和各种组织,睡到自然醒,贪婪地阅读,而不需对任何人解释什么。我需要逐步在我的黑天鹅思想基础上构建一套完整的思想体系。
P12-14
关于鸟的羽毛
发现澳大利亚的黑天鹅以前,欧洲的所有人都确信天鹅全部是白色的,这是牢不可破的信念,因为它似乎在经验中得到了完全的证实。对一些鸟类学家(以及非常关心鸟类颜色的其他人)来说,看见第一只黑天鹅大概是一种有趣的惊奇体验,但这还不是澳大利亚发现黑天鹅的重要性所在。它显示出我们通过观察或经验获得的知识具有严重的局限性和脆弱性。仅仅一次观察就可以颠覆上千年来对白天鹅的数百万次确定性观察中得出的结论,你只要看见一次黑天鹅(据说很丑)就够了。
在这里,“黑天鹅”是指满足以下三个特点的事件:
首先,它具有意外性,即它在通常的预期之外,也就是在过去没有任何能够确定它发生的可能性的证据。其次,它会产生极端影响。第三,虽然它具有意外性,但人的本性促使我们在事后为它的发生编织理由,并且或多或少认为它是可解释和可预测的。
简而言之,这三点概括起来就是:稀有性、冲击性和事后(而不是事前)可预测性。少数的黑天鹅事件几乎能解释这个世界中的所有事情,从思想的胜利到历史事件的变迁,到我们的个人生活。自从大约1万年前的更新世以来,黑天鹅事件的影响一直在扩大。这一影响在工业革命期间加剧,因为世界变得越来越复杂,而正常事件,即我们学习和讨论,并试图通过阅读报纸来预测的事件,变得越来越不顺理成章。
请想象一下在1914年那些事件发生的前夜,你对世界的理解对于你猜测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能有什么帮助。(不要拿高中老师填进你脑子里的马后炮理论作弊。)希特勒上台和后来的战争呢?东欧剧变呢?美国1987年的股市大崩盘(以及更出乎人们预料的随后复苏)呢?风潮、流行、时尚、观念和艺术流派的兴起,所有这些都受到黑天鹅效应的影响。实际上,几乎你周围一切重要的事情都不例外。
可预测性低和影响力大的结合使黑天鹅现象成为一个很大的谜,但这还不是本书关注的核心。更重要的是,我们习惯于对它视而不见!我指的不仅仅是你、你周围的人和我,而是几乎所有的“社会科学家”,一个多世纪以来,他们一直错误地以为他们的理论能够衡量不确定的事物。把关于不确定性的理论运用到现实世界产生的是荒谬的结果,我在金融学和经济学中突出地看到了这一点。去问一问你的投资组合经理对“风险”的定义,他很可能会告诉你一个把黑天鹅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排除在外的定义,也就是说,它在整体风险评估中的预测价值不大于占星术(我们会看到他们如何用数学为这套智力把戏做伪装)。这个问题是社会的通病。
本书的中心思想是揭示我们对随机事件的无视,尤其是具有很大离差的随机事件:为什么我们,科学家或非科学家,精英或普通人会抓小放大?为什么我们总是只看到细枝末节,而不是可能发生的重大事件,即使它们的巨大影响是显而易见的?而且,如果你赞同我的观点,为什么读报实际上降低了你对世界的认识呢?
我们很容易看到,生活正是少数重大事件的累积结果。即使你足不出户(抑或你喜欢在酒吧高谈阔论),认识到黑天鹅事件的影响力也并不难。做下面这个练习,审视一下你周围的环境。数一数自你出生以来周围发生的重大事件、技术变革和发明,把它们与人们在它们出现之前所预期的相比较,它们中有多少是在预料之中的?看看你自己的生活,你的职业选择、你与配偶的邂逅、你被迫离开故土、你面临的背叛、你突然的致富或潦倒,这些事有多少是按照计划发生的?
你所不知道的事
黑天鹅的逻辑是,你不知道的事比你知道的事更有意义,因为许多黑天鹅事件正是由于它们不被预期而发生和加剧的。
想一想2001年9月11日的恐怖袭击:假如它可以在9月10日被合理预料到,它就不会发生。如果这种可能性被认为是值得注意的,战斗机就会盘旋在双子塔的上空、飞机就会有上锁的防弹门,袭击就不会发生,就是这样。而一些别的事情就有可能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
看到一件事情发生正是因为人们认为它不应该发生,这是不是很奇怪?美国人对袭击做了怎样的预防呢?不管你知道什么(纽约很容易成为恐怖袭击的目标),如果你的敌人知道你知道,就都可能没有意义。这种认识可能让你感觉很怪,但在这种战略博弈中,你所知道的可能真的不重要。
这一点可以延伸到一切行业。想一想餐馆业中充当撒手锏的“秘密配方”。如果它被公开了,很明显,隔壁的某个人就会模仿,使它变得平淡无奇。所以餐馆业中的下一个撒手锏必须是不易被现有大多数餐馆想到的想法,它必须和人们的预期拉开一定的距离。越出乎人们的意料,竞争者就会越少,实施这一想法的企业家就会越成功。制鞋业和出版业以至任何行业都是一样。科学理论也是一样,没人有兴趣听平淡无奇的东西。人类冒险的回报与对它的预期呈反相关。
想一想2004年12月南太平洋发生的海啸。假如事先被预见到,它就不会造成那么大的损失,居民会被疏散,预警系统会起作用,你所知道的灾难就不会真正伤害到你。
专家与“虚有其表”
由于这些事件对历史演变的影响力,不能预测意外事件就意味着不能预测历史的进程。
但我们表现得就好像我们能够预测历史事件,甚至更糟的是,我们以为能够改变历史进程。我们预测30年后的社会保障赤字和石油价格,而没有认识到我们连明年夏天的情况都预测不了,我们在政治经济大事上的累积预测错误是如此巨大,以至于我每次看到这些记录时,都不得不掐一下自己以确定不是在做梦。令人吃惊的不是预测错误之大,而是我们对其毫无意识。在致命性冲突面前,这一点尤为令人担忧:战争是完全不可预测的(而我们却不知道这一点)。由于这种对政策与措施之间的因果关系的错误理解,我们会很容易引发黑天鹅事件,而且恰恰是由于对它的极端无知,这就像一个孩子在摆弄化学制剂一样。
在受到黑天鹅事件影响的环境中,我们没有预测能力,并且对这种状况是无知的,这意味着虽然某些专业人士相信自己是专家,但其实不然。尽管他们有经验和数据,但他们并不比普通大众更了解相关问题,只是更善于阐述而已,甚至只是更善于用复杂的数学模型把你弄晕而已。
既然黑天鹅事件是不可预测的,我们就需要适应它们的存在(而不是天真地试图预测它们)。如果我们专注于反知识,也就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就会有许多事情可做。比如,你可以通过最大限度地置身于正面的黑天鹅事件的影响下,来享受黑天鹅现象的好处。实际上,在某些领域,比如科学发现和风险投资领域,未知事件能够为你带来大得不成比例的回报,因为通常你没什么可损失的,却可以从一桩稀有事件中获得巨大回报。我们会看到,与社会科学知识不同,没有哪一项科学发现或重要技术是来自设计和计划,它们都是黑天鹅。发现者和企业家们的策略应该是少依赖自上而下的计划,而尽可能反复尝试和辨认机会。所以我不同意亚当·斯密等经济学家的观点,自由市场之所以能够运转,是因为它允许人们走好运,不论他们是拼命努力还是犯错,而不是对技能予以奖励或“激励”。所以,正确的策略应该是尽可能多地做尝试和尽可能多地把握黑天鹅机会。
学会学习
除了过度专注于已知知识以外,人性还有另一个弱点:习惯于学习精确的东西,而不是总体的东西。
我们从“9·11”事件中学到了什么呢?我们认识到有些事件由于自身的剧烈变化性,很大程度上不在可预测的范围内了吗?没有。我们认识到传统知识的内在缺陷了吗?没有。我们学到了什么?我们学到了避免恐怖主义者和高楼大厦的精确准则。许多人不断提醒我,采取务实可见的措施,而不是对知识进行“理论化”的讨论很重要。马其诺防线的故事显示出我们是多么习惯于具体的东西。法国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沿德国人曾经入侵的路线修建了一条防御工事,而希特勒(几乎)毫不费力地绕过了它。法国人是历史的好学生,只是他们学得太精确了。在安全问题上他们太实际了。
我们不会自然而然地认识到自己不会学习。这个问题产生于我们的思维结构:我们不学习规律,而是学习事实,而且只学习事实。我们似乎不太善于认识到我们的超规律(即我们倾向于不学习规律的规律)。我们蔑视抽象的东西,疯狂地蔑视。
为什么指出这一点?与在本书后面的部分一样,我既要在这里颠覆传统智慧,又要指出它对于现代的复杂和越来越具循环性的环境来说是多么不切实际。
证据表明,我们很少意识到我们的思考如此少,当然,除我们思考这一点时以外。
生活很不寻常
这是一本关于不确定性的书。对本书作者而言,稀有事件就等于不确定性。这似乎是一个很有力的表述,我们需要首先通过研究稀有和极端事件来了解普通事件,但我会在后面阐释这一点。有两种认识现象的方式。第一种排除不正常的现象,只关注正常现象。研究者不理会意外事件,只研究正常案例。第二种方法则认为,为了理解一种现象,人们需要首先考虑极端现象,尤其是当它们有非同寻常的效应积累的时候,比如黑天鹅现象。
我对于正常现象不太关注。如果你想知道一位朋友的脾气、道德水平和优雅程度,你需要在严峻的环境考验下,而不是在玫瑰色的日常生活中观察他。你能仅仅凭一名罪犯在日常生活中的所作所为判断他的危险性吗?不考虑疾病和流行病,我们能够理解健康的定义吗?实际上,正常的东西经常是不重要的。
几乎社会生活中的一切都是由极少发生但是影响重大的震动和飞跃产生的,而同时几乎一切关于社会生活的研究都聚焦于“正常”,尤其是采用“钟形曲线”的推论方法,你会什么真相也看不到。为什么?因为钟形曲线忽略大的离差,无法解释它们,但还要让我们相信不确定性是可以控制的,我在本书中戏称它为“智力大骗局”。
柏拉图与愚人
许多被人贴上“未知”、“不可能”、“不确定”标签的东西在我看来并非如此。它不是具体和精确的知识,一个被“愚人化”了的领域,而是相反,是知识的缺乏(和局限)。它是知识的反面。要想描述知识的反面,你应该学会避免使用为知识所造的词语。
为纪念哲学家柏拉图的思想(和个性),我把由于只关注那些纯粹而有明确定义的“形式”而导致的错误称为柏拉图化,这些形式包括物体(如三角形)、社会概念(如乌托邦,即根据某种“理性”蓝图建立的社会),还包括国家。这些美好的形式有一个侧面影响,就是当它们占据你的思想时,你会把它们具体化,并开始忽视其他那些不那么美好的事物,那些更为混乱和不可捉摸的事物(对这一点的逐步阐述会贯穿本书始末)。
正是柏拉图化使我们以为我们懂得的比实际上要多,但这种情况并非始终如此。我并不是说柏拉图式的形式不存在。模型和结构并非永远是错的,它们只错在一些具体的运用上。困难在于你不可能事前知道哪里会错(而只能事后知道),以及错误能够导致严重后果。这些模型就像有些有可能有效,但同时可能具有非常严重的副作用的药品。
柏拉图边界是柏拉图式思维与混乱的现实交锋的爆炸性边界,在这里,你所知道的与你以为你知道的远远不是一回事。黑天鹅现象正是在这里产生的。
概要
我们总有一种“只关注”我们认为有道理的东西的冲动。今天,生活在这个星球上需要超乎寻常的想象力。我们缺乏想象力,而且压制他人的想象力。
注意,在本书中,我不依赖于选择性地收集“证实性证据”的野蛮方法。鉴于我将在第五章阐述的原因,我称这种过度举例为无知的经验主义,因为为了编造一个故事而不断罗列的逸事并不构成证据。任何寻求证实的人都能够找到足够的证据来欺骗自己,以及他身边的人,毫无疑问。黑天鹅思想是以经验现实中随机性的结构为基础的。
综上所述,在这本(个人化的)书中,我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出了一个观点,一个与我们的许多思维习惯相反的观点,那就是我们的世界是由极端、未知和非常不可能发生的(以我们现有的知识而言非常不可能发生的)事物主导的,而我们却一直把时间花在讨论琐碎的事情上,只关注已知和重复发生的事物。这意味着必须把极端事件当做起点,而不是把它当做意外事件置之不理。我还表达了更为大胆(以及引起愤怒)的观点,那就是,即使我们取得了知识上的进步和成长,或者正因为这种进步和成长,未来仍会越来越不可预测,而人性和社会“科学”合谋起来向我们隐藏这一点。
我从撰写这本书中获得了出乎意料的快乐——实际上是它写出了它自己——我希望读者能体会到同样的快乐。
从白天鹅到黑天鹅
叶夫根尼娅进入了写一本新书所需的漫长冬眠期。她住在纽约,发现在这里最容易找到平静,还有她的文字。她长期混迹于人群之中,希望碰到尼罗,好对他进行一番讽刺,或许羞辱他之后,再次集中注意力是非常容易的。她注销了电子邮件账户,转而用手写,因为她觉得这样可以平复心情,她雇了一个秘书帮她打字。她用了8年时间写、擦、修改,不时对秘书发火,面试新秘书,以及静静地重写。她的公寓充满烟味,纸张散落在所有东西的表面。与许多艺术家一样,她对完成的作品仍不满意,但她知道它比第一本书更深刻。她嘲笑那些赞美她以前作品的人,因为她现在认为它肤浅、仓促、未经提炼。
当贴切地取名为《环》(The Loop)的新书上市时,叶夫根尼娅聪明地避开媒体,忽略书评,与外部世界隔绝。如她的出版商所料,书评是一片赞美之词。但奇怪的是,很少有人买。人们一定是在没有阅读的情况下谈论这本书,她想。她的书迷一直在等这本书,并且已经谈论它好几年了。这位出版商收集了许多粉色眼镜,过着花花公子般的生活,他现在在叶夫根尼娅身上下了大注。他没有别的重头戏,未来也没有。他需要大赚一笔,来支付他的别墅款和给感情疏离的妻子协议款以及购买新的捷豹敞篷车(粉色)。他确信等待已久的叶夫根尼娅的书是一个赚钱的大好机会,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称它为杰作却没人买。一年半以后,《环》终于售完。此时已陷入严重财务危机的出版商以为找到了原因:书“太××的长了!”叶夫根尼娅应该写本短点的书。在写了一段长长的但令人放松的感人情节之后,叶夫根尼娅想起了乔治·西默农(Georges simenon)和格雷厄姆·格林(Graham Greene)的畅销小说中的人物。他们生活在一种麻木而平庸状态下。二等人物是有魅力的,叶夫根尼娅想,而她一直喜欢魅力胜过美丽。
所以叶夫根尼娅的第二本书也是黑天鹅。
对于世界的运行方式,《黑天鹅》揭示的内容比十几座图书馆加起来还多。
——汤姆·彼得斯,《追求卓越》作者
一本极具反思性和独特观点的书,充满了卡尔维诺寓言式的故事,告诉你把现实世界简化为非黑即白的企图一定会失败。
——伊曼纽尔·德尔曼,《宽客人生》作者
《黑天鹅》融合了历史学、心理学、哲学、统计学等诸多领域的知识……塔勒布是个固执、有趣、好奇心强烈、极富个人魅力的作家和思想家。
——《纽约时报》
大部分不可预期的事件在我们的个人生活中被低估了……《黑天鹅》一书的推出理应唤醒茫然中的大多数人。
——《Slate》
如果所有人都不得不担心黑天鹅事件带来的重大冲击,那将是很糟糕的事,但有时它正是改变一切事物的原动力。
——《金钱》杂志不要关注可能性,而要关注结果。黑天鹅即将来临,我们要做好准备,应对负面的结果,扩大正面结果的积极影响。
——《连线》杂志
本书以隐喻为书名,轻易出入哲学、数学、金融、投资,甚至资产配置等领域与话题,传授在随机世界的自处之道,并如何从中获利。塔勒布在前书《随机致富的傻瓜》中揭露了一般人总想在无规则的世界理出秩序与必然的心态;本书进一步挑战读者的思维,深化随机性这一重要的新颖观念。
——台湾诚品书店
黑天鹅象征不可预测的重大变化,适应它的办法,是随变化而变化。
——姜奇平,中国社科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书长
《黑天鹅》从一个新的角度审视了不可预测的随机事件的巨大作用。随机事件可以解释成功的原因,是赢家通吃的原动力。最成功的企业就是能那些能深刻理解黑天鹅事件,并充分利用它的企业。这本书值得所有企业家和MBA阅读。
——沈灏,21世纪报系总编辑
苏格拉底说,唯一真正的知识是知道自己的无知,如果他说的是对的,那么,塔勒布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老师之一。他教给我们一个道理:即使你看到了一百万只白天鹅,也不要轻易说“所有的天鹅都是白的”。在充斥着各种不确定性的21世纪,没有什么比一种随机的智慧对我们的生存更加重要。
——胡泳,中央电视台《经济信息联播》主编,《对话》总策划
美国次级债引发的股灾如同911恐怖事件,中国股市三次跌幅过半的股灾如同2008年初的南方雪灾、1999年的洪水和2004年的非典,十分罕见却无法预测,影响极大而历史经验和传统思维无法应对,这些都是本书所说的黑天鹅事件,塔勒布告诉你如何面对未来必然发生却不知何时发生的巨大危机,防范危险又抓住良机。
——刘建位,汇添富基金公司首席投资理财师,央视《理财教室》节目主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