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世界昆虫的史诗,一个由人类杰出的代表法布尔与自然界众多的平凡子民——昆虫共同谱写的一部生命的乐章,一部永远解读不尽的不朽的世界名著,一部值得传给下一代的书……这就是堪称科学与文学完美结合的典范、法布尔的传世佳作——《昆虫记》!本书为全日制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推荐书目之一。
法布尔以散文式的笔调,向大家讲述了许多栩栩如生的昆虫的景况,对于昆虫的进食、自我保护、交配等等,做了大量细致详尽的描述,让读者真实地领略了昆虫的习性和生活的世界。他怀着对生命的尊重和敬畏之情,五十余年深入到昆虫世界中,用毕生的精力对昆虫进行了大量的观察和实验,真实、详细地记录了昆虫的本能特征,用第一手资料将纷繁复杂的昆虫世界生动而形象地展示在世人面前。
儿童是极为优秀的记忆器。习惯、传统一旦存入其记忆库,就无法抹去。蝉的大名应归功于儿童,是他们在最初学着背诵时,磕磕巴巴地说出了蝉的不幸遭遇。构成寓言基本内容的那些荒谬浅薄的东西因他们而将保存下去:严寒来临时,蝉将永远挨冻受饿,尽管冬天已不再有蝉了;蝉将永远乞讨几颗麦粒,尽管它那娇嫩的吸管根本就吸不进这种食物;蝉还将讨要苍蝇和蚯蚓,尽管它从来不吃它们。
这些荒唐的错误,责任究竟在谁呢?在拉·封丹②,他的大部分寓言因观察之细微,颇让我们着迷,但有关蝉的描述却是考虑欠佳的。他的寓言里最早的那些主角,如狐狸、狼、猫、山羊、乌鸦、老鼠、黄鼠狼以及其他许许多多动物,他非常熟悉,所以他在跟我们讲述它们的事情和动作时,惟妙惟肖,入木三分。它们是一些高地的动物,是他的邻居,是他的常客。它们的公开的和私下的生活都是他天天所见的,但是,在兔子雅诺欢蹦乱跳的地方,蝉是见不到的。拉·封丹从来没有听见过它歌唱,从来没有看见过它。他以为,这个著名的歌唱家肯定是一种蚱蜢。
格兰维尔①的画笔尽管与拉·封丹寓言配合得相得益彰,但也犯了同样的错误。在他的插图里,蚂蚁一副勤劳的家庭主妇的打扮。它站在门槛上,身旁是大袋大袋的麦子,不屑地背对着伸着爪子——对不起,伸着手的乞讨者。头戴18世纪阔边女帽,腋下夹着吉他,裙摆被凛冽寒风吹贴在小腿肚子上,这就是那第二个人物的形象,与蚱蜢一模一样。格兰维尔同拉·封丹一样,也没弄清楚蝉的真实模样,他栩栩如生地再现了那个以讹传讹的错误。
在这个内容贫乏的小故事里,拉·封丹只不过是拾了另一位寓言作家的牙慧而已。蝉备受蚂蚁的冷遇的传说如同利己主义,也就是说如同我们的世界一样,历史久远了。古雅典的孩童背着满袋无花果和油橄榄去上学时,嘴里就已经像是在背书似的在嘟囔这个故事了:“冬天到,蚂蚁们把自己受潮的食物搬到太阳下晒干。突然间,一只饥肠辘辘的蝉跳上前来求乞。它想讨几粒粮食。吝啬的蚂蚁们回答说:‘你夏日里欢唱,那冬天你就蹦跳吧。’尽这个情节有点枯燥,但那正是拉·封丹的有悖常理的主题。
可这个寓言正是源自希腊,那是有名的盛产油橄榄、蝉非常多的地方。难道伊索②果真像传说所说的那样就是这则寓言的作者吗?这令人怀疑。不过,这也无关紧要,因为那位讲故事的人是希腊人,是蝉的老乡,他应该对蝉颇为了解。在我们村子里,没有那种缺少见识的农民,他会不知道冬天根本就没有蝉。P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