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安妮宝贝、李宗盛、张小娴、刘若英邀你一起【怀旧时光】!
【都市疗伤系】掌门人楚燕狂子,华丽转身【余言】,倾尽三年心血,奉献绝版青春纪念巨著。
无论你有这怎样的过往,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会全心全意的爱着你。每一个人,都是某个人一生的至爱,值得用生命最美好的时光去等待。
纵贯10年、跨越天涯,将爱情进行到底!
《我把时光邮寄给你》以史上最深沉的文字书写最虐心的阅读体验,拯救百万失爱、无爱、怀疑爱的80、90后。
余言以其令人称道的文笔,精巧构思的情节本书全景式展示了80后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十年。细致描写了关于爱情、友谊、事业、理想,成长。我们将在书中看到往昔的自己和曾经的过往。将看到孱弱的少年如何坚强成长,将看到最为深沉和动容的爱情。
《我把时光邮寄给你》是余言沉寂三年,继《火花》超人气连载《记得要忘记》出版后,创作的又一部长篇青春伤情小说。
《我把时光邮寄给你》讲述了少年余言为了爱情而毅然放弃了进名牌大学王牌广告专业的机会,在第二次高考中追随比他小一届的女朋友颜晴考到了北方的一个陌生城市。可却在开学的第二天接到了颜晴的分手信,失恋的余言万分痛苦。与此同时,校园的迎新晚会即将拉开帷幕,余言强忍悲痛与好友冯萧、李明耀、夏冰一起组成了“FISH”乐队,并在演出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从此结下了深厚的友情。
一段由2001—2010,经历了高中、大学以及社会,跨度十年的故事轰轰烈烈展开。大学四年中围绕着这些各具特色的人物将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临近毕业时颜晴突然失踪,余言又将何去何从?毕业后在爱情与事业之间又是如何抉择?
一段催人泪下长达十年的追爱旅程,一个80后的职场奋斗,一个淹没在爱情与友情光环之下的悲剧……夜幕徐徐落下,在层层叠叠的烟雾中,真相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的名字叫做余言。问余何适,廓而忘言。
我出生在南方的一座城市,城里古旧的街道里生长着法国梧桐。高大,挺拔,茂盛。我从出生之后到十八岁都在这里度过,我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我甚至担忧,我的一生是不是都要在这座小城度过,直至老死。
我能想到唯一离开这座城市的方式就是高考。
二零零三年的秋初,经历漫长的二十三个小时的火车旅途之后,火车停靠在L市火车站。
我拎着巨大的行李箱下车,我的爸爸余云朗跟在身后。站在站台上,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天蓝云白,笑意忍不住从唇边流了出来。这一切,和想象的模样似乎都不一样,记得地理课本上的描述:L市是重工业城市,也是全国大气污染最严重的城市之一。
余云朗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们直奔J大而去。出租车行驶在路上,穿城而过的河流两岸如今已经成了重要的旅游景观,我摇下车窗向外张望,河风猛烈地灌入,吹拂着面颊,带着河水特有的泥土气息。
出租车几经转折,渐渐远离河岸。恍惚间,出租车已经停在了J大门前,校门前被车流和人流围堵得水泄不通。
校门的两侧是新生招待处。一眼看过去,土木学院,机电学院,环工学院……却没有看见艺术设计学院。
在学校主干道第一个交叉的十字路口,向左边延伸出去后,是钟楼广场,由校友捐建的钟楼。钟楼下面也有一批新生接待处。也就是在那里,才找见了艺术设计学员队的新生接待处,旁边是经济管理学院外语学院之类新成立没几年的小院,统一被发配到了这里。
当初填报艺术设计学院的私心之一就是美女会很多,果然不愧是艺术设计学院,新生接待处聚集着一群美女。
在学姐的指导下拿出通知书之类的填了登记表之后,旁边一个戴着眼镜显得有些瘦弱的男生看了我的登记表之后说,“嘿嘿,老乡呢”。
他带我去公寓,一边走一边向我介绍些大学里面的景物,他指着那些用红色砖墙盖成的房子,说,这边是学校最老的教室,我们都把它称做红楼。喏,这个地方是食堂,你们可以在这吃饭,不过学校后面还有很多小饭店,那里的饭会比这里好吃一些……
我边走边好奇地看着,这就是我将在这里生活四年的大学。刚从压抑的高中解脱,我像一只脱离樊笼的鸟,觉得一切都是新奇的。
办好入住手续,老乡说他还要去接其他新生,留了一个电话号码,让我有什么事就去找他。
我和余云朗在寝室放好物品,在校园里四处闲逛,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在气喘吁吁地喊,“同学,等一等,等一等……”
我依旧昂首挺胸地向前走——反正不可能叫我,刚来,又没人认识我。突然,有人一把拉住我,我转过头,是刚在新生接待处指导我填表格的学姐,她正弯着腰气喘吁吁,“同学……你的通知书……”她扬了扬手上的大红色的通知书。
我疑惑地接过来了,我的大名赫然在其上——余言。不得不说,在普遍都是用纸做通知书的时代,J大已经用图片做通知书,并过塑处理,看起来不是一般的牛B闪闪,不知道我们学校的,看见这份通知书通常会误以为我们学校特牛叉。我一个考上名校的哥们,看见我的通知书,都自卑得不敢把自己的通知书拿出来。
对面的女生扶了扶脸上的眼镜,“刚才你在新生接待处的时拿出来忘记带走了。”
“谢谢学姐。”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觉得有些尴尬。
余云朗在一旁数落我:“看看,都念大学的人了,还丢三落四,名还没报完呢,通知书丢了咋办?”
学姐关切地一笑,“下次小心些呢”。
我说:“谢谢学姐。”
她狡黠地一笑:“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说:“学姐。”
她一副很受用的表情,得意洋洋地走了。
余云朗的手机响了,他接听,“喂,什么?你来了?你来了……在哪呢?校门……”余云朗招呼着我跟他走。我跟着他的身后,向着校门走去。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一辆白色别克君威旁边,冲着他挥了挥手,余云朗挂掉电话迎接了上去,重重地擂了对方一拳,“嘿!老同学!”
早前听余云朗说过,他有一个同学在J大。新生报名,我难得开始独立,根本不想任何人陪,这么大的人了,报名还要人陪,我觉得有点丢人,不过余云朗以“会见多年未见的老同学”为由,死活跟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我心中那一点微小的愤懑也消失了,他们真的看起来是多年未见的朋友,那一拳擂下去,不会像握手那样显得生分,也不会像拥抱显着那样亲密,是最熟悉的朋友才有的默契。
余云朗招呼我上前来,手搭在我的肩膀,好像我依然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这样可以保护我一样,其实,我现在的个头都已经比他高半头了。他说“秦仪,这是我儿子余言。”
“秦叔叔好。”我招呼道。
他微微点了点头,颔首示意,打开车门,“走,去吃饭”。
P1-3
余言:
这是十二月三十一日的夜晚,二零零八年即将结束,二零零九年即将开始。
二零零八年发生了哪些事呢,春季的时候地震,夏季的时候洪灾,秋季的时候三聚氰胺,冬季的时候金融危机。还有,就是我离开了你。
这些年来,我走了很多路,经历了很多风景,也遇见过很多人。我以为我早已经能够把你忘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想遗忘你,终究是一场徒劳无功的举动。
我一个人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人潮汹涌。越繁华,越觉得寂寞。大街上有人卖烟花,红的紫的,花花绿绿的一大堆。
我忽然记起初识那一年的今日,你和我一起逛街,买了一把烟花,一边走一边挥舞小小的烟花棒,小小的焰火像是有温度一般映亮了我们的眼眸。
余言,与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了。
余言,和你说这些,并不是后悔离开了你,我从未后悔过。我的身体里面藏着深深浅浅的伤痕,没有任何人能够修补——你也不能。
夜已经很深了,步行街的商店仍在营业,来来往往的人抢购着打折商品。我忽然很想买一双鞋子,我还记得你说过,女人要善待自己,首先要送一双好的鞋子给自己。去年的这一天,你送了我一双匡威。那双鞋子我一直舍不得穿,夏天去凤凰途经一段山路的时候忽然下雨了,我将鞋子取下来拎在手上走在泥泞里,后来它就莫名其妙地丢失了。
从我离开你之后,与你有关的东西,都在渐渐丢失。我真害怕有一天,我连自己都弄丢了。
步行街上分布着五家匡威店,我从最后一家店走出来的时候,得到的答复和前面四家一样,那款鞋子已经停产了。
再也买不到了。像有些东西再也无法返回。
我站在街心广场,抬头看向钟楼。指针指向十二点,新年的钟声响起,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盛放,短促的一瞬间,极为璀璨,转瞬黯灭。
烟花的灰烬被风吹着落在我仰起的脸庞上,冰凉凉的一片。用手一摸,才发现是泪水落了下来。你看,我依旧还是这么爱哭。看电影会哭,看书会哭,听歌会哭……想念也会哭。
余言,我想你。
颜晴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颜晴:
这是二零一零年的十月。我在星城,这里的天气时冷时热,你那里呢?
我的生活日渐安定,那些过往的青春,那些漫长的等待,那些无尽的喧嚣在岁月中一一尘埃落定。
你给我写的每一封信我都保存着,从二零零一年到二零一零年。初次相识的甜蜜,恋爱之中的甜蜜挂念,以及到决绝的分手,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年少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但我却并不懂得如何去爱,只想在你面前展现最好的一面。后来,终于明白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尽管,世间万千的变幻将我们分两端,我还是这么的地挂念着你。有的时候,我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太在意了忽略了自己,我已经不再是我。
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时光,是我一生的荣耀。没有你的日子,那些在生命中闪闪发光的记忆,照耀着温暖着我的余生。
我把一生最美的时光都寄给你,只希望能够填补岁月在身上划下的伤痕。你未遇见我之前,所经历的痛苦不堪我无能为力;你遇见我之后,我要给你平安喜乐。
亲爱的亲爱的颜晴,亲爱的亲爱,无论你有着怎样的过往,灰暗的,惨烈的,又或者你做过怎样的错事,你都不必自惭形秽而疏远我,我仍然爱你,并胜过所有。
可惜,天意弄人,最后换来的结局依然是:
十年之前,你不认识我,你不属于我。
十年之后,我不认识你,我不属于你。
你仍然藏在我心底最温柔的角落,只要想一想你,我的眼泪就会掉下来。
我最大的愿望是,希望你会遇到比我更爱你的人,抚平你所有的伤痕。那么,我对你的挂念也会少上那么几分。
颜晴,珍重。
余言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