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彦烈,网名空也静,六十年代未生于陕西咸阳,青海省作协会员。诗发《诗刊》、《诗林》、《四川文学》、《天津诗人》、《北京诗人》、《江南诗》等三十多种选本。曾获“昆仑文艺奖”、“唐蕃古道文学奖”。《仰望昆仑》这本书收录了其226首现代短诗,包括《落日》、《元宵节》、《早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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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仰望昆仑/康巴作家群书系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魏彦烈 |
出版社 | 作家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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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魏彦烈,网名空也静,六十年代未生于陕西咸阳,青海省作协会员。诗发《诗刊》、《诗林》、《四川文学》、《天津诗人》、《北京诗人》、《江南诗》等三十多种选本。曾获“昆仑文艺奖”、“唐蕃古道文学奖”。《仰望昆仑》这本书收录了其226首现代短诗,包括《落日》、《元宵节》、《早春》等。 内容推荐 雪域高原藏区,民族宗教活动频繁、藏文化在民众心中影响深远而广泛。长期驻守民族地区,作者魏彦烈时刻感受着宗教文化对自身心灵的冲击和影响,引起了个人对宗教和藏文化的深邃思考和深刻反思。他立足驻地山川特点、普通民众活动、僧倡佛事法会等社会现象,潜心挖掘宗教和藏文化的社会本质和思想内涵。在观察中分析、在感受中沉思,通过简练的语句,很好地将其深邃的文化思考、独到的社会认知和细腻的个人情感融入到了作品之中。自二○一五年四月起,历经十个月的构思和创作,二○一六年二月完成诗集《仰望昆仑》。 目录 立冬 初冬 冬日 落叶 思念 冬日记事 送寒衣 嘛呢石城 号码 掏空 相思 诗人 倾诉 真相 称呼 放下 牧人 命运 一只小羊羔 凋零 无字碑 忧伤 老屋 天葬台 性别 入冬,我眼里的草原 夜 也许 车过长拉山垭口 冬夜 敲打 梦 午后 小雪 假如 往事 一扇从未敲过的门 等待一场雪 送别 距离 习惯开会 走囊谦 城市 唉,这个卧夫 青藏高原素描 老钟 夜色已晚 梦非梦 春色诱人 流淌的绿意 致一位拉黑我的朋友 洗不掉的味道 虫草节,偶遇藏家女孩 牧羊人家 没必要将一张纸捅破 有时的我 失去的乡村 倾听麦子生长的声音 散画 北方旱柳 远山 浴 与祖国共庆 轻意别丢下这个世界 说说“剜苹果” 不想再写了 转经 一块石头 刻经人 青藏高原 在玉树 二胎 下雪了 过去 清早 午睡 平安夜 阴影 冬至 雪落黄昏 阴魂不散 烟囱 冬日 西安的天 结古寺 雾霾 年味 声音 元旦 守夜 祈祷 总结 打算 岁末书 祝福 雾霾散尽 离别 黄昏 相思 思念 叹息 候车室 女人 雪,折断了一条回家的路 回家 过年 村庄 声音 雪花 告别 竹林 为乌鸦正名 梅与雪 车站 秃鹫 股票 发现 距离 晌午 初雪 思念 冬天 捡拾牛粪的女人 苍茫 可以 相思 年关 戏台 活着 孤独 网 演戏 寒冷 黎明 乡情 爱恨 村庄 嘛呢石 黄昏 相古寺 乡音 守候 牧牛人家 寒冬 牛头 在寺院 失眠 女人 倒淌河 立春 故乡 除夕 一年到头 宰羊 祝你快乐 杀牛 思念 等待 藏在手机里的名字 祝福 除夕 短信 转山 过年 春节过后 一个人过年 冰嘛呢 思念 猴年说猴 立春 大年三十 破五 在禅古寺 开春 在玉树过年 春节 等待 城里人 燃烧的玫瑰 离别 乡下人 一个人的情人节 一首诗 失眠 情人节 又见情人节 春天 瀑布 寂静 转经 通天河 春雪 初春 乡路 桑烟 习惯 春雷 闪电 玫瑰 老屋 落日 提灯的人 鬼 距离 旧晚报 时光 黄昏 故意 正月十五 雪 在寺院 元宵节 电话 二月 流浪 坏天气 春天 黄昏 正午 气球 早春 春风 元宵 皮囊 春雨 关系 试读章节 立冬 风刮了一夜 感冒就开始流行 阳光有气无力地爬上山坡 几片云徘徊着 预报不知是雪还是雨 落光的枝头 再也想不起春天的模样 牛羊照样早出晚归 溪水的声音 像一个人不停的咳嗽 初冬 一阵风追着一阵风 顺着山沟疯跑 雪只是意思了一下 扭头便走 炊烟站在屋顶 不停地伸着懒腰 废弃的电杆 举起鹰破旧的巢 像一顶毡帽在头上反戴着 我从树下经过 一片叶子重重地砸下来 寂寞倒挂枝头 如六月结满的果 冬日 立冬之前 雪就占领了远处的山头 那云 像用旧抹布 一遍一遍地擦 天空被染了几遍 轻轻一捏 就能捏出半盆蓝来 一只乌鸦的闯入 成了抹不去的污点 狗的叫声 慌乱了羊群晚归的脚步 落叶 天空就这么阴着脸 没有一丝风 叶子却一片一片地从枝头坠落 整个早上 仿佛溜走的只是时间 有细微的声音一再提醒 别回头 一直往前走 思念 风撕下一绺雪 扎住秋天流血的伤口 骤降的气温 冻结了一只鹰飞翔的冲动 梦一片接着一片 从枝头坠落 思念孤独地站在拐弯处 找不到回家的路 冬日记事 失眠折腾了上半夜 也不放过下半夜 一张用旧的羊皮褥 裹不住从门缝漏进的风 落叶的声音 压低了溪水走动的脚步 咳嗽捶打着鼓面 一声比一声急 那个站在梧桐树下的女子 走不进一个冰冷的梦 窗外有狗 狠狠地叫了几下 送寒衣 纸做的面子 里子也是 薄薄的一层棉花 我知道 一根火柴燃烧的火焰 抵御不了越降越低的气温 也许 那里没有人间这么冷 嘛呢石城 石头砌成的城堡 像一本厚厚的经书 安放着多少放生的灵魂 一块石头就是一个故事 或悲或喜 一块石头里都坐着一个佛 从不向命运低头的人 顺着时光转动的脚步 被石头发出的声音驱使着 顾不得回头 朝来处短暂地张望 号码 从来都没联系过 你就在手机里待着 我们肯定见过,也许不止一次 或者只是偶尔相遇 我想了十分钟 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记忆搁置久了 就会生锈,甚至腐烂 像一粒浮尘 经不住轻轻一擦 掏空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中指 还以为在梦里 有许多手伸过来 就像站台开出的列车 像城市与乡村之间伸手的高楼 如果有足够的雨水 医院、学校、商店、餐馆、菜市场 都成了生长的土壤 他们或明或暗 他们贪婪,甚至不择手段地 翻过每一个缝紧的衣袋 我常常入不敷出 常常身无分文 相思 夜晚在纺车上转动 寂寞越抽越长 思念的梭子 在漆黑里来回穿梭 月光织成的布 补不住流血的伤口 撕开一段往事 一半被黎明叫醒 一半在梦里沉睡 诗人 写了多年 睡眠越来越差 烟瘾却越来越大 只有对着一面镜子 才发现头发只剩下数得清的几根 常常背过妻子 勒紧裤带从口里抠出一些钱 一本一本地出书 然后看着别人的脸色 像卫生纸一样一摞一摞地送出 公开或者私下 聚会、喝茶、闲谝、吹牛 我羞于说出诗人的身份 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习惯了与神经病、疯子并肩而坐 甚至想着做一回女人 你也可以叫我妓女 我只有付出却没有收获 倾诉 瘦下来的山 裸露出一把骨头 一些来不及修饰的词语 都被荒凉替代 寂寞塞满了 草原的角角落落 越刮越大的风 把相思逼向每一个黄昏 我一个人抽烟 一个人温酒,一个人喝 一个梦做了半截 还剩下半截 真相 一场戏彩排了一生 演到最后 却草草收场 脱下一身戏装 洗净脸上或浓或淡的脂粉 便露出事情的真相 人生的舞台上 没有主角也没有配角 我们只是跑龙套的小生 称呼 回到老家 有人喊哥,有人喊伯 也有人叫我爷爷 天呀,确实老了 至少在一些小孩眼里 比我大的人 有的耳朵聋了,眼睛花了 有的腿脚不便,牙齿脱光 一些更老的人 我找遍整个村子 都没露面 放下 秋深了 草原放下花朵 树放下叶子 河水放下涛声 雁放下飞翔 庄稼放下生长 往事已远 我却抓住一点记忆 毫不松手 牧人 几千亩草场是他的 三五十头牦牛是他的 他守着山旮旯一间破旧的小屋 守着墙壁上一尊佛像 他喝牛奶,吃牛肉 用牛粪煮熟一成不变的生活 像一只狼 一遍一遍巡视着划定的领地 巡视着他的猎物 他的父亲,父亲的父亲 这样过了一辈子 他的儿子还有孙子 一辈子也会这样 P1-17 序言 为“康巴作家群”书系序 阿来 康巴作家群是近年来在中国文坛异军突起的作家群体。2012年和2013年,分别在四川文艺出版社和作家出版社出版了“康巴作家群”书系第一辑和第二辑,共推出十二位优秀康巴作家的作品集。2013年,中国作协、中国社科院少数民族文学研究所、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等在北京联合召开了“康巴作家群作品研讨会”,我因为在美国没能出席这次会议。2015年和2016年,“康巴作家群”书系再次推出“康巴作家群”书系第三辑、第四辑,含数十位作家的作品。这些康巴各族作家的作品水平或有高有低,但我个人认为,若干年后回顾,这一定是一个重要的文化事件。 康巴(包括四川省的甘孜藏族自治州、西藏的昌都地区、青海的玉树藏族自治州和云南的迪庆藏族自治州)这一区域,历史悠久,山水雄奇,但人文的表达,却往往晦暗不明。近七八年来,我频繁在这块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四处游历,无论地理还是人类的生存状况,都给我从感官到思想的深刻撞击,那就是这样雄奇的地理,以及这样顽强艰难的人的生存,上千年流传的文字典籍中,几乎未见正面的书写与表达。直到两百年前,三百年前,这一地区才作为一个完整明晰的对象开始被书写。但这些书写者大多是外来者,是文艺理论中所说的“他者”。这些书写者是清朝的官员,是外国传教士或探险家,让入得以窥见遥远时的生活的依稀面貌。但“他者”的书写常常导致一个问题,就是看到差异多,更有甚者为寻找差异而至于“怪力乱神”也不乏其人。 而我孜孜寻找的是这块土地上的人的自我表达:他们自己的生存感。他们自己对自己生活意义的认知。他们对于自身情感的由衷表达。他们对于横断山区这样一个特殊地理造就的自然环境的细微感知。为什么自我的表达如此重要?因为地域、族群,以至因此产生的文化,都只有依靠这样的表达,才得以呈现,而只有经过这样的呈现,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存在。 未经表达的存在,可以轻易被遗忘,被抹煞,被任意篡改。 从这样的意义上讲,未经表达的存在就不是真正的存在。 而表达的基础是认知。感性与理性的认知:观察、体验、反思、整理并加以书写。 这个认知的主体是入。 人在观察、在体验、在反思、在整理、在书写。 这个人是主动的,而不是由神力所推动或命定的。 这个人书写的对象也是人:自然环境中的人,生产关系中的人,族群关系中的人,意识形态(神学的或现代政治的)笼罩下的人。 康巴以至整个青藏高原上千年历史中缺乏人的书写,最根本的原因便是神学等级分明的天命的秩序中,人的地位过于渺小,而且过度地顺从。 但历史终究进展到了任何一个地域与族群都没有任何办法自外于世界中的这样一个阶段。我曾经有一个演讲,题目就叫做《不是我们走向世界,而是整个世界扑面而来》。所以,康巴这块土地,首先是被“他者”所书写。两三百年过去,这片土地在外力的摇撼与冲击下剧烈震荡,这块土地上的人们也终于醒来。其中的一部分人,终于要被外来者的书写所刺激,为自我的生命意识所唤醒,要为自己的生养之地与文化找出存在的理由,要为人的生存找出神学之外的存在的理由,于是,他们开始了自己的书写。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我才讲“康巴作家群”这样一群这块土地上的人们的自我书写者的集体亮相,自然就构成一个重要的文化事件。 这种书写,表明在文化上,在社会演进过程中,被动变化的人群中有一部分变成了主动追求的人,这是精神上的“觉悟”者才能进入的状态。从神学的观点看,避世才能产生“觉悟”,但人生不是全部由神学所笼罩,所以,入世也能唤起某种“觉悟”,觉悟之一,就是文化的自觉,反思与书写与表达。 觉醒的人,才是真正的人。 当文学的眼睛聚光于人,聚光于人所构成的社会,聚光于入所造就的历史与现实,历史与现实生活才焕发出光彩与活力。也正是因为文学之力,某一地域的人类生存,才向世界显现并宣示了意义。 而这就是文学意义之所在。 所以,在一片曾经蒙昧许久的土地,文学是大道,而不是一门小小的技艺。 也正由于此,我得知“康巴作家群”书系又将出版,对我而言,自是一个深感鼓舞的消息。在康巴广阔雄奇的高原上,有越来越多的各族作家,以这片大地主人的面貌,来书写这片大地,来书写这片大地上前所未有的激变、前所未有的生活,不能不表达我个人最热烈的祝贺! 文学的路径,是由生活层面的人的摹写而广泛及于社会与环境,而深入及于情感与灵魂。一个地域上人们的自我表达,较之于“他者”之更多注重于差异性,而应更关注于普遍性的开掘与建构。因为,文学不是自树藩篱,文学是桥梁,文学是沟通,使我们与曾经疏离的世界紧密相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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