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流注”是中医圣贤发现的一种规律,即每日的12个时辰对应人体的12条经脉。《蒋子龙文集(子午流注)》一书以其规律为主线,描写人与社会在不同时段的种种关系和现象,并由此带来的强烈的感情冲击和思考。本书作者蒋子龙是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副主席,天津市作协主席。当代著名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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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蒋子龙文集(子午流注) |
分类 | |
作者 | 蒋子龙 |
出版社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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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子午流注”是中医圣贤发现的一种规律,即每日的12个时辰对应人体的12条经脉。《蒋子龙文集(子午流注)》一书以其规律为主线,描写人与社会在不同时段的种种关系和现象,并由此带来的强烈的感情冲击和思考。本书作者蒋子龙是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副主席,天津市作协主席。当代著名作家。 内容推荐 《蒋子龙文集(子午流注)》的内容简介如下: 中医奇人汪治国,用时辰对应经脉的方法,医治了很多疑难杂症,被病人誉为“神医”。他发明的金、银针针疗法,震动了国际医学界。正当他踌躇满志,想以此救助更多病人的时候,却遭到来自“上面”的种种刁难,进而上演了一场公理与私欲、善与恶的暗战…… 《蒋子龙文集(子午流注)》由蒋子龙编著。 目录 前言 己卯 戊辰 己巳 庚午 辛未 壬申 癸酉 甲戌 乙亥 丙子 丁丑 戊寅 己卯 戊辰 己巳 庚午 辛未 后记 试读章节 活见鬼。 不,睡见鬼!睡了一夜比顶了一夜急诊还累。梦是有力量的,梦一来自我便消失了。强大的总是别人,自己永远是被动的、变异的。半夜突然醒来,睡意顿消,自知再睡很难了。与其闭着眼活受罪、白白浪费时间,不如睁开眼干事。困了就睡,醒了就干——这是我成功的一个秘诀。看同行成功的医案是轻松而有兴味的,我看的医案最多,至少在本医院甚至在本市的同行中敢这么说。话说回来,医案都是成功的,没有失败的。失败的医案连同它的牺牲者一块被火化了、埋葬了。但是靠着别人的医案是学不会治病的。写医案如同写小说,当然要写自己的过五关斩六将,绝少有人写怎么把病人给耽误了,甚至怎样把人给治死了!我到老了有闲心写医案的时候一定照录自己是怎样治死人,怎样走麦城的。人钻到这个世界上来没有追求失败的,都是渴望成功,医生更是如此。医“生”不成功便是医“死”!但成功的医生并不是从生到死没有失败过,而是经得起失败,败中取胜,渐渐立于不败之地的。如今诚实的价格暴跌,因为谎言有用。倘若写一部诚实的医案,必然独具一格。其实世界上的人真正因病而病死的人很少,大部分是被医生吓死的、乱投医乱吃药吃死的、乱吃营养品加速病灶发展壮死的。天快亮时我才又朦胧睡去。这样起来倒下,倒下起来,睡两头干中间,岂能不累?所幸我有治累灵方,醒醒神开始调气运功。窗户大开,空气流通,一股清凉人胸,把脑子洗得一片空白。如果吞日月之精华做不到,练功一小时胜似睡一夜好觉倒是真的。 今天上午是权威出诊的日子——这是我出任公用医院院长第三个年头上的德政。我的医院在市里排不上号,外部条件、医疗设备即使不是最差的,也在倒数二三名的行列里。我和我的高参们想出这个主意,请到了全市在内科、心脏专科、五官科、妇科、儿科、肛肠科、中医、针灸等十几个方面大有名气、中有名气、小有名气的权威或准权威医生,特别是已经退休的老医生——在病人眼里往往是医生越老越值钱。每周两个半天在我的医院里挂牌出诊,每个患者的挂号费两元——既然谎言和一切没用的甚至有害的东西都涨价,权威为什么不可以涨价呢?挂号费不应该永远是一角钱。这个两元钱也不是死的,水涨船高,想什么时候升,根据形势的发展,灵活机动。升降由我,权力随心。权威出诊的挂号费一半归本人,倘是看三十个病人,权威本人就可分得十五元。另外的一半归医院。我的抗震棚有富裕,拿出两间最整洁的大房间做权威诊室。我最初意不在赚钱,只想提高公用医院的规格和知名度。此招果然灵验,既布德行善方便了群众,使公用医院一度成了新闻的热点,在经济上也增加了一点收入。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我理所当然也在权威之列,我不是权威怎么能请得来别的权威?而且自信是权威中的热点。但不到大棚子里去凑热闹,我有专门属于自己的诊室。不论升官还是倒霉,我都不会放弃临床。放弃了临床就是放弃了医生的职权,我的全部研究成果将没有根据和失去意义。 我在毛衣外面套上千篇一律的几十年一贯制的中山装。我只能穿中山装,只适合穿中山装。同事们普遍觉得我在衣着上不太讲究,仅能做到不脏不乱不破,绝谈不上漂亮、大方、洋气、帅气,给人增色。往往是靠人抬举衣服。其实我心里对衣着讲究得很。年近四十尚孑然一身,怎会不爱惜自己的形象!我不心疼钱,只苦于买不到合适的新潮服装。在电视里,在大街上,经常看见有人穿着十分好看的衣服,真想打听一下他们是从哪儿买的。轮到我去商店,什么也碰不上。我的身材——实事求是地说相当可以,腰不弯,背不驼,腿脚匀称,很像占人所赞赏的“蜂腰乍臂”,身上皮肤细白,比脸上的皮肤要嫩得多。论内在的东西也彬彬然有一股专家气质。只是比标准人的身材高出十几公分,很难买到现成的合适的衣服。也曾冒险赶过两回时髦,什么洋式夹克,什么牛仔裤,买回来却不敢穿出去。不是缺少勇气,而是智力还没有低下到硬出自己洋相的地步。穿上后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衣服本是遮羞布,不能让它变成了出丑布。只有以前做的那几套中山装,穿上后还能迈得开步,走得出去。除在豪华的场合偶尔有自惭形秽的感觉,基本上还是舒适自在的。好在我是中医大夫,一身老派儿打扮倒也名副其实。项部缠条灰色羊毛围巾,外面再套上黑呢大衣,老式也好,正统也罢,还是有几分派头,不丢身份,庄重压阵。不能戴帽子,我戴单帽子不好看,不论鸭舌帽还是老式干部帽,都减我的分量。我的脑袋适宜戴皮帽子。今冬奇暖,又进了立春,连皮帽子也省了。 一走进自己的医院,一种优秀分子的自我感觉便油然而生。我越是不动声色态度慈和,这种如鱼得水的情绪就越强烈。大革命、大地震、大死、大悲——如今可算干干净净,没有温暖亲情,也没有任何负担。命中的大难似已熬过,人渐还阳,元气重振,生命开始进入成熟期。 自觉周身的气血畅达,怎么使怎么有,想到哪儿打到哪儿。我对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充满信心过。 走道里蠕动着的一字长蛇阵——是男是女、是丑是俊我不大关心,也看不太清楚。但是,只要我从他们跟前走一趟,就能一下抓住他们的病灶,每个人的五脏六腑、气血经络都鲜灵灵赤精精地摊现在我面前。所有的人都不见皮肉,没有仪表,只是一堆会移动的骷髅,奇丑无比。我没有丝毫的恐惧,也不恶心。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如果看病碰不上怪倒会觉得怪。我是他们的主宰! 莫非我的医道成精了?一股沉着的激情使我充满自信。今天来找我看病的人可算是烧对了高香。我感觉自己有了灵气,看病就能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境界由心而生。 P5-7 序言 谨以此书献给我的朋友王志田医生。 他首先是一位哲人。跟他对话永远都是一种精神享受,多有惊人之语,常令我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之感。他似乎对世间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新奇而深邃。比如,我早就见过吃过人参,只有听他谈过人参后才真正认识了此物。 人参的谐音即“人神”。人形者神。参是二十八星宿之一,《说文解字》认为星落地成参。他曾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根人参,问我像什么?我未假思索,说它像妙龄女子,婀娜多姿形若飞仙。他又拿起一根,我说像老头儿…… 他依次让我把桌上的人参都分出性别和年龄,然后说,可见区别人参的阴阳并不困难,世界上没有重样的人。人参也一样,在刚挖出来的时候,每一棵人参都像一个人,形态逼真,活灵活现。晒参场如同一个浓缩的人类社会,男女老中青,生旦净末丑,应有尽有。这不奇怪,天地万物皆分阴阳,人在吃鸡的时候要区分公鸡母鸡,男人对牛鞭、鹿鞭之类的东西总是格外珍视:吃鱼、蟹之类的水产品也要分出公母。甚至连水果,如梨,也分公母。为什么吃人参反而不讲究公母,胡吃、滥吃?以为它是有益无害的东西,不分阴阳一锅煮,这样没吃出毛病就算是侥幸。有人则吃得鼻孔出血、牙疼难挨、浑身刺痒、亢奋失眠…… 他详细地介绍了阳性参和阴性参的成分及功能的差别,并当场为我做了个小试验,把一棵阳性参和一棵阴性参同时放在w天然水中煮沸,二十八分钟时阴性参就漂浮于水面,而阳性参则到五十八分钟时才浮上水面。 当时有一熟人的鼻侧长了个红包,牙床红肿疼痛,一般人都说他是内热,胃火太大。而王志田断定他的毛病在肺经,并随手选了一棵与他年龄相仿的阳性人参,取其中段,煮后吃掉。两个小时后他即有感觉,第二天红包以及牙床肿痛均消失。人参被誉为“百草之王,群药之首”,是好药,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乱吃的好东西。好药用对了可以治病活命,用错了也可以害人。 因此,他是一位“神仙一把抓”式的医生。 何谓“神仙一把抓”?即没有他治不了的病,从最普通的头疼脑热到别人治不了的疑难杂症。使《封神榜》的神话大为逊色的航天入地,能让人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的现代科学技术,似乎在预示着人类正进入一个无所不能的时代。然而,工业文明的攻击性并没有减少富裕社会的痛苦。自然的和人为的灾难频仍。 由于工具的极端发达和目标的极度混乱,使世界动荡不安,祸患不绝,人类还远没有摆脱恐怖和饥饿。工具只是讯息,是人的延伸,工具发达不等于人类自身就健康快乐。相反,人类的病痛倒大大地增加了。谁能数得清折磨现代人类的有多少奇奇怪怪的病、疑难症和不治之症? 有一年,七十多岁的波兰老作家胡佩方来北京参加一个活动得了重感冒,看了医生也吃了许多药,症状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但还是坚持让中国作协送她来天津看我。我立刻带她来到王志田诊所,王志田先为她诊脉,开出中药就在他诊所的电炉子上煎着,然后为她针灸,针灸后喝了汤药,才开始为她按摩,直到她沉沉睡去……第二天症状全消。胡佩方回波兰后,在《华沙日报》上配了王志田的照片,发表了大半版关于中国“神仙一把抓”的故事。 古往今来,中医队伍里不乏高人、奇人,王志田就算得是这样一位奇人。但他不会享受成功,仍充满探求的渴望,生活得富有传奇色彩。他出身世医之家,到学校上课与在家里学医并重,都不能耽误,哪一样都不能学不好。高中毕业后因当时天津没有医学院,便考入天津师范大学生物系。一边上学,一边给同学老师们看病。毕业时面临三年自然灾害,缺医少药,学校留下他当了医生。 一九八三年九月,在世界针灸大会上,王志田的金银针,使中外针灸专家感到惊奇。美国医生戴维特只身从北京追到天津,闯到王志田的诊室,见他正给一位心脏渗血的女病人施针。戴维特亲自检查了那个病人的病情,确定是严重的二尖瓣闭锁不全,便问王志田:“针灸能治这种病?” “还有药。”王志田反问,“在美国怎么治?” “马上做手术,否则便活不了几个月。”戴维特的口气非常肯定。 几年后戴维特再一次来中国,又只身闯到王志田的家,先问那个二尖瓣闭锁不全的病人还活着吗?王志田找了辆车,拉他来到市郊。那个女病人正在喂猪,她养了七头猪。几年过去了,似乎越活越好。 王志田制造了许多这种活着的神话。 就是这个戴维特,在美国为王志田安排好了行医和讲学的条件,两次请他携夫人赴美,每次都希望他能长期留在美国。可每次一过三五个月,王志田心里就长草,一是国内的病人千呼万唤:二是他的医术来自祖宗,若抛弃祖宗便是不孝,心永远都会不安。最终他还是谢绝了美国朋友的好意,来几个月给人治病是可以的。但他的根必须留在中国。 治病,有时直路不如弯路近。 知变化之道,与四时合其序。 爱因斯坦说过:“最美丽、最奥妙的情绪来自神秘感,所有的真知灼见都是这种感觉赋予的,体验不到,人便不能探奇,虽生犹死。” 王志田形成了自己的医术系列。以子午流注理论为核心,有精粹的几乎是攻无不克的《药对》岁物药品,有灵验的疗效达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金针、银针、玉石针,有音乐如意按摩器、强力球等施功治疗工具。对不同的人不同的病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用不同的方法治。辨症施治,辨症准确,施治有足够的有效的手段。 他看病的时候双手同时诊切病人的双脉,便于准确地综合判断病情。眸子精亮,一动不动地盯着病人的眼睛,深及五内,没有人能挡得住这目光的刺入。 有病是痛苦的,治疗疾病的过程也是痛苦的。用痛苦赶走痛苦似乎是无法避免的。而有些被王志田医治的病人,脸色恬然澄明,如聆仙乐。如沐春阳,在一种享受中祛除病痛。 王志田治病,精致得如同是一种艺术。 医生治病需用神,气定神足,自己通灵治病才灵。 还有,人人绝对离不开的,却又问题最大的水——人类的生命之源。 “水,上天则为雨露,下地则为润泽,万物弗得不生,百事不得不成。”(《淮南子·原道训》) 然而到哪里去寻找古人所推崇的那种纯净的自然水呢?未来学家预言:食用水的匮乏以及水的净化将是即将到来的下个世纪全世界最大的问题。 正如本世纪为石油爆发了许多战争一样,水将成为二十一世纪世界战争的主要根源。世人都知道,美国的可口可乐之所以风靡全球近一个世纪而不衰,就因为里面舍有一种叫做7X的神秘物质。而这种物质是一个店员在一次歪打正着的错误中无意间发现的。 王志田在研究《药对》岁物药品的过程中意外地得到了一种水。虽然它来自纯天然的中药,却是无味,无色,透明,爽口。像神赐天助一般,从这种水里居然化验出锌、铜、锰、铬等九种人体必需的微量元素。这九种元素又是在一般的食物里很难得到的。单饮此水,对消化系统就大有裨益,将此水加入一般的粮食酒,其味道胜过高档名酒。更重要的是用这种水煎药,疗效奇佳。 开始,王志田给它起了个神秘的名字,叫“八卦液”,后来改为“W天然水”。 俗语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各地的药厂都用本地的水制药,然后销往各地。且不说水质如何,北方人吃南方的药,南方人吃北方的药,正像水土不服一样,其效果必然受损。如果天下的药厂都用w天然水制药,那该是怎样的一件功德呢! “天下之物,莫柔弱于水。然而大不可及,深不可测。”从来被人们视为福态的肥胖,如今成了一种病态,既不象征福气,也不表明健康。人类甚至被逼得喝自己的尿治病(日本)。 文明社会乖戾异常,甚至表现出一种自杀的倾向。 王志田正是从根本上关注人类生存环境和人类自身的疾病。他取得了一个又一个成功,享誉杏林。这成功也没有给他减轻一分痛苦或给他增加一分快乐,他仍是那么忙碌,那么充满探索的渴望。 他神满气足,智慧外射,常常超出医学本身。一个成功的医生,随时随地都会受到一些崇敬者的包围,王志田的难能可贵之处。在于清醒地知道,一个人表扬自己容易,责备自己难;责备自己容易,认识自己难。 生活是美好的。人类没有理由悲观。 当今世界上有数不清的奇人奇事,也许这正预示着人类会进入一个新的境界。 ——这就是我要写这本书的原因,而且特意放在唐山大地震之后的背景下。但《子午流注》这部小说,还是以虚构为主。 蒋子龙 2012年2月16日 后记 此生让我付出心血和精力最多的,就是建构了属于自己的“文学家族”。感谢人民文学出版社提供机会,能将这个“家族”召集起来,编成队列。 ——这就是整理《蒋子龙文集》。 整理文集确实像召开家族大会。将我亲手创作的各色人物,聚集到一起,大大小小,林林总总,他们的风貌、灵魂、故事(即便是散文随笔中也有人物、事件和思想)……一下子勾起我许多回忆,感慨万端。 有的令我欣慰,有的曾给我惹过大麻烦。如今竞都让我感到了一种“亲情”,不仅不后悔,甚至庆幸当初创造了他们。 将他们收拾停当,排出先后次序,送到人民文学出版社这个“大广场”上,像所有等待检阅的人一样,有兴奋,有期待,还有紧张。 首先将检阅我这个“家族方阵”的是责任编辑包兰英,然后是出版社的老总。他们是我写作上的贵人。而人民文学出版社则是我的文学福地。 “文革”结束后,我头一次住在出版社的招待所里改稿子,就是在人民文学出版社。 我在文学讲习所读书时,导师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秦兆阳先生,他看了我的《赤橙黄绿青蓝紫》后,给我写过一封长信,那是我收藏中的珍品。 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蛇神》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当代》杂志上发表;我下功夫最大也是自己最看重的长篇小说《农民帝国》,也是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写了大半生,能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文集,我视为是一种“终身成就奖”。 由衷地感谢包兰英先生的举荐,感谢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厚意。 蒋子龙 2012年12月31日于天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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