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牛哈尔西》是“世界海军系列丛书”之一，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国军事领导人中的风云人物之一，广受公众爱戴和下属尊敬的威廉·F·哈尔西上将的传记。E.B.波特站在这位已经被定格了的国家英雄的身后，从最好到最坏对哈尔西进行了全面的描述，当中包括他饱受争议的在莱特湾中的行动。

本书是美国最具活力和个性的海军勇士的最好传记。

广受公众爱戴和下属尊敬的威廉·F·哈尔西上将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国军事领导人中的风云人物之一。无畏斗士的名声和硬汉的形象为他赢得了“蛮牛”的绰号。然而他同时还以对下属真诚的关爱和激发他们在太平洋战场上建功立业的激情而闻名。从最初对堆积而来的各方赞扬的拒绝，到最后开始对包围着他的各种真真假假的传说信以为真，他的行动也开始日益备受争议。一流的海军史学家、切斯特·w·尼米兹的传记作者E.B.波特，站在这位已经被定格为国家英雄的身后，从最好到最坏对哈尔西进行了全面的描述，当中包括他饱受争议的在莱特湾中的行动。为了写作这本《蛮牛哈尔西》，波特全面接触了哈尔西的家人和将军的私人文稿。

《蛮牛哈尔西》是“世界海军系列丛书”之一。

序

前言

第1章 珍珠港与威克岛

第2章 勇士溯源

第3章 反击

第4章 目标：东京

第5章 错过的战役

第6章 低级军官

第7章 驱逐舰人

第8章 飞行员·

第9章 航空母舰舰长

第10章 南太平洋司令

第11章 危机

第12章 收复瓜达尔卡纳尔岛

第13章 恺撒与蛮牛

第14章 中所罗门群岛

第15章 南太平洋

第16章 绕过拉包尔

第17章 大蓝舰队

第18章 莱特湾

第19章 菲律宾群岛

第20章 冲绳岛

第21章 胜利

第22章 最后的岁月

后记

下午过半时哈尔西接到了新的急电，说有l艘航空母舰位于他现在位置的正南方。因为确信敌人是朝这个方向撤退的，他决心全力组织一次对该目标的反击行动。首先他将除“企业”号及她的防空护卫驱逐舰外的所有兵力组成搜索队形展开行动，并下令一旦发现敌人马上开火攻击。接着他将“企业”号调整到迎风航向，出动所有可用鱼雷轰炸机，同时派出6架战斗机护航、6架俯冲轰炸机携带烟幕弹掩护鱼雷轰炸机的行动。结果是飞机和舰艇均未发现任何目标。后来航空兵扩大搜索范围直到日落后才结束，返航时天色已变得越来越暗。这天晚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由“野猫”战机引航，循着“企业”号粼光闪闪的尾迹，终于找到了航空母舰，这也是他们仅有的导航标识了。

为了避免夜间降落航空母舰的危险，哈尔西下令战斗机转往珍珠港降落。然而尽管航空母舰和飞机均事先通知了珍珠港基地有关方面“野猫”战机将降落岸上机场，但是那些已经筋疲力尽，又草木皆兵的海岸防空炮手们，在“野猫”进入开火空域后还是开火打下了两架飞机。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由于燃料不够，其他飞机的飞行员没有其他选择，只有实施夜间降落航空母舰，尽管他们中很少有人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更别说是经验了。因为从来就没有经历过挂载着鱼雷的飞机在夜间降落航空母舰的情况，当鱼雷轰炸机到来时，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哈尔西和默里舰长在舰桥上紧盯飞机的降落操作——没有灾难性的事件发生，真该谢谢起降信号官沉着有序的指挥和他手中那支闪闪发光的绿色指挥棒。

唯一例外的是一架“蹂躏者”轰炸机的降落发生了险情，降落时固定鱼雷的金属带突然断裂。脱落的鱼雷像一条死鱼一样在飞行甲板上猛烈摩擦前行，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音，造成了几个惊险时刻。一旦鱼雷导引头内的引爆器碰到了甲板的上层建筑，引爆战斗部，那么爆炸将把建筑物变成碎片，从而造成甲板上大量人员的伤亡。幸运的是，脱落的鱼雷笔直地朝舰首方向滑行，到达甲板拦阻索时，甲板人员迅速将它挡下，并拆掉了引爆器。

晚上，“企业”号同她的护航驱逐舰解散编队各自机动，像白天一样，哈尔西不断收到各种假情报，对这些他已经厌烦了。错误的情报导致哈尔西和他的兵力忽此忽彼无序行动，而敌人的偷袭兵力却越撤越远无法企及。哈尔西在想，假使能换个版本，即美国的飞机或是无线电方位仪能够准确地发现敌人偷袭兵力的位置，而且“企业”号或是“列克星敦”号此时正好位于中途岛附近，那么就可以预先展开截击，这样一来，那又将是怎样一个完全不同的结果啊？非常明显到了这个时候，哈尔西才开始很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显然，这场偷袭作战中日本人取得了绝对优势的胜利。

哈尔西说过，他要采取打完再说的策略。事实上，他就是这样干的，我们将会看到，他总是先行动后思考。即使从后来的种种情形看，到此时为止，他还是根本就没有认识到如果当时他就将美国还很薄弱的航空母舰兵力暴露在了日本人面前，那将会使美国的航空母舰力量受到毁灭性打击。多年后他这样写道，“在开战的那一天，我是动用了我所有可能的力量来寻找一场战斗，回想起这些，让我感到欣慰。”

12月8日的黎明到来后不久，“企业”号重新加人了编队。哈尔西指令那些随他一起前往威克岛的巡洋舰、驱逐舰返回珍珠港补充油料。他还特意要求他们跟随在“企业”号的后面航行，因为“企业”号只剩下了一半的燃料，这不足以保证她航渡到美国本土。因为一旦日本人占领了瓦胡岛，或是再发动一次袭击破坏了岛上石油储备或加油设施，那么“企业”号只能在海上漂泊了。

在早餐的时分，幸存的第6侦察机中队的飞机从瓦胡岛回到了航空母舰上，一起回来的还有助理作战官布罗姆菲尔德·尼古尔中校。哈尔西在前一天的早上就派他同第6侦察中队一起先行返回珍珠港，一方面向太平洋舰队司令就威克岛任务的执行情况作简要口头汇报，同时负责联系编队返航后的停靠泊位和补给事宜。哈尔西从尼古尔那里获得了更详尽的有关珍珠港基地遭遇空袭灾难的情况。

那时尼古尔同第6侦察中队中队长同机返回，坐在中队长后面的位置上。快要到瓦胡岛时，远远地发现地面防空火力正在开火射击，他还疑惑这些炮手们怎么一反常态星期天也进行训练起来了。更加奇怪的是，到达珍珠港上方时他发现空中有许多的飞机。当其中一架飞机向尼古尔乘坐的飞机俯冲过来时，他首先想到的是这可能是陆军飞行员中喜欢捣蛋的新手在玩吓唬海军飞行员的游戏呢。不曾想，紧接下来自己的座机的一个翼尖被子弹击中激起了片片金属碎屑。他的飞机正遭到攻击！当那架好战的飞机远离时，尼古尔在机翼下方看到了橘红色的圆形标识，马上意识到攻击他们的是日本人的飞机。尼古尔迅速调整姿势准备好机枪，但是还没来得及开火，飞机已经下降准备着落了。

尼古尔一刻也没耽误直接去了太平洋舰队总部大楼，站在金梅尔将军的办公室，通过窗户他可以看到正在进行的袭击现场。在那里他亲眼看着“亚利桑那”号天动地的爆轰声整个总部大楼都在颤动。到此时为止，所有的战舰，这些传统的海上舰队的脊梁，走向了历史的终点，出局了。尼古尔知道，她们中的一部分还可以修复，但是工程量会很浩大，而且时间也会拉得很长。

哈尔西很想知道他的老朋友金梅尔面对这场灾难是否还能挺得住。尼古尔回答说司令的行为举止都还很正常。P16-18

当海军学院出版社邀请我写一本关于哈尔西上将的传记时，我觉得很是勉为其难。还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我就久闻他作为战无不胜的勇士在公众心目中广受赞誉、在部属眼里备受尊崇的名声。但是就本人而言，我对他这个人还是有所保留的。

我第一次见到哈尔西时是1942年8月的最后一天，那天他在海军学院演讲，而我那时是作为预备役军官在学校担任教员。这是炎热的一天，他在华盛顿的海军部待了一天后，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卡其布衣服来到学院，当着全院穿着整齐白礼服的学员和军官们开始他的演讲。我的第一印象是这是个硬汉。他的演讲似乎毫无准备，东一下西一下地拉扯着突袭马绍尔群岛的过程，直到演讲结束，我们对整个战斗进行的情况还是模模糊糊，理不清头绪。对于他个人而言，倒不是一个自高自大的人，他表扬了除了他自己以外参加这次战斗的所有人。

新闻界给哈尔西起了个“蛮牛”的绰号，这意味着，他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好斗分子，至少在我心目中是如此。这种尖酸刻薄的评价显然无助于改善他在媒体中的鲁莽形象，特别是在1943年1月份，各大新闻媒介刊登了他的预言——在一系列胜利后对日战争将于1943年年底结束。这一事件更是强化了他在媒介中的莽汉形象。

1944年的一天，在珍珠港，那天我值班，哈尔西到了，接任舰队司令，挂帅出征。这次，他的舰队出征致辞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致信向所有为他提供帮助的相关单位以及所有为他接任舰队司令做准备工作的人员道谢。

战争结束后，我又回到海军学院，那时我还作为一个委员会的成员之一受命负责接收哈尔西捐赠给学院博物馆的两样战利品：一件是缴获的日本国旗，另一件是一个马鞍。他曾表示在日本投降后将要骑骑天皇的白马，作为回应，有人把一个马鞍当礼物送给了他。当时哈尔西上将邀请我们一起向日本国旗吐口水，并津津有味地向我们描述当美国人命令日本舰长降下他们的国旗时，那个日本舰长羞辱的表情。

退役后我成了海军学院的文职人员，开始了教授和撰写海军历史的生涯。这时我也开始同一些批评家一起公开发表文章指责哈尔西在指挥莱特湾海战中的失职行为。他那时的一些下属军官也开始公开表示，他作为舰队指挥官的指挥技术是不够成熟的。因此，尽管我会尽量保证客观公正，但我的写作还是会倾向于支持他们的这种观点。

在我作为尼米兹上将的助手，一起为海军学院编写《海上力量》这一教科书时，我对哈尔西的印象慢慢地开始改变。尼米兹，作为前任太平洋舰队司令我一直对他的理念非常尊崇，而他竟然对哈尔西的人格和能力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后来，为了撰写尼米兹的传记，我不得不更加深入地研究有关哈尔西作战指挥和为人处世的情况。正是从这时开始，我对哈尔西的评价有了显著的改善。当《尼米兹》一书出版后，一些哈尔西的朋友对我在该书中描写的他的形象表示满意。

在争论是否该撰写哈尔西的传记时，在一次有约瑟夫·陶西格女士参加的碰头会上，我提到了这个意向。作为海军学院毕业生的女儿、妻子和母亲，她在对海军军官的评价方面很有发言权。而且，她的父亲罗伯特·B卡尼，前海军作战部长，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是哈尔西的参谋长，战后还一直与之保持朋友关系和私人往来。对于哈尔西，陶西格的评价是“他是个值得受敬重的人”。

我去弗吉尼亚的里士满市，采访约瑟夫·布莱恩，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曾跟哈尔西共过事，接下来战后在撰写《哈尔西上将的故事》一书时，他们又一同合作过。这次采访我发现布莱恩对哈尔西上将非常尊敬，且充满感情。我接着前往北卡罗来州的罗利市，采访了威廉·阿什福德，哈尔西1937～1943年间的副官。我发现阿什福德对他非常崇拜，而且也十分忠诚于他的老上司。我还采访了哈尔西的其他同事，道格拉斯·莫尔顿、哈罗德·史塔生、罗伯特·卡尼，他们都无一例外地表现出对哈尔西的尊崇之情。尤其是威廉·弗雷德里克·哈尔西三世，他对他父亲哈尔西上将的尊崇之情更是远远超越了一般的儿子对父亲的敬重感。

尽管有这么多人对他怀有金子般的感情，在他为人处世和军事才能方面，我先前的那种保留想法仍然是挥之不去，在这种心境下，开始这本书的写作。我的这种批判的笔触在这本书开始的几个章节里暴露得一览无余。我决定保留这些痕迹，借此领着读者同我一起感受和分享我逐渐自我颠覆对哈尔西上将认识的心路历程。

迄今为止，我坚持认为中途岛海战是美日战争的转折点。在某种程度上是如此，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从这之后就已迫使日本转向防御作战了。中途岛海战后，日本人占领了瓜达尔卡纳尔岛，并开始在那里修筑机场作为前进基地，接下来几个月里，他们就开始以此为基地组建了两个航空母舰编队挑衅美国，相继发动了东所罗门群岛和圣克鲁斯群岛之战。直到中途岛之战5个月后的1942年10月，日本人仍然处于攻势作战状态，但已经仅限于在瓜达尔卡纳尔岛附近海域，在这里日本人、美国人处于胶着状态，而且数次拉锯战后，局面已明显向有利于前者的方向转变。在这个关键时刻，哈尔西来到了南太平洋，接替屡战屡败的美方指挥官，接下来在经历了30多个非常日夜后，战场形式已经彻底向美方转变，将日本人扔进了防御作战的泥潭，而且从此之后再也没有翻身。这才是太平洋战争的真正转折点。

在这一光辉的成绩之中，我重新审视了哈尔西后来那些充满争议的战斗行动以及正反两方的媒体评价，我得出的结论就是，读者是会对哈尔西上将的功绩心悦诚服的。在我完成本书的写作之后，我看到的哈尔西上将并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他恰恰是一个睿智、勇敢、决断的人，一个有着美好愿望、充满同情心的人，优点完全盖过不足、功绩远胜错误的人。我现在完全赞同尼米兹上将在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后给予哈尔西的评价：“他是一名非常专业、称职的领导人，而且在军事进攻作战方面一点也不鲁莽，更不是一名有勇无谋的武夫。他是一位少有的同时具备知识分子的睿智与军人果敢的指挥官，他能正确估计作战行动中隐藏的风险，同时也勇于及时抓住战机赢得胜利。他拥有超级的领导才能，这为他赢得了一大批忠诚于他的追随者。”

我的前同事与合著者亨利·H．J亚当斯和J．罗格．弗雷德兰德，以及我的妻子格蕾丝为本书作出了许多贡献，他们仨对本书的书稿全都通读了一遍，为全书风格和篇章组织提出了大量的建议。威廉·F．哈尔西三世、这本传记主人公的儿子通读了全部书稿之后，我同他一起在他位于加利福尼亚拉由拉市的家中花了3天时间又通读了一遍，以求更为准确。美国海军退役上将罗伯特．B．卡尼、阿里·伯克，后来还有埃德温·T．莱顿海军少将(退役)和约瑟夫·布赖恩三世，阅读了本书的部分章节，均提出了很有益的意见。但是不能据此认为本书某种程度上是一本被授权了的传记。我独自对本书的所有内容负责。

我欠约瑟夫·布赖恩一个特别的人情，是他指点我找到了相关的文献——笔记和史料形式的哈尔西回忆录。这本书主要就是基于这些珍贵的记录写成的。弗吉尼亚历史学会的助理干事福吉尼奥斯·c．豪尔给我提供了一份这些材料复印件。

美国海军学会的口述历史记录是本书的又一主要资料来源。我主要是在美国海军学院的尼米兹图书馆查阅这些文件的，这期间得到了图书馆的特殊文献部主任爱丽丝·克莱顿的帮助。但是对本书最有用的一卷是东卡罗莱纳大学哈尔西的副官威廉．阿什福德1937—1943年回忆录的抄本。我在东卡罗莱纳大学抄本部主管唐纳德·R．伦农的帮助下找到了这部文献。

海军史中心战争档案部主任迪恩·c．奥拉德和他的助手为本书的资料调研问题的解决提供了很好的帮助。美国海军学院的档案室主任助理琼·H．普莱斯为我披露了哈尔西在安纳波利斯活动情况的数个史实。诺福克麦克阿瑟纪念馆的档案室主任给我寄来了哈尔西与麦克阿瑟之间往来信函的复印件。我在国会图书馆抄本部呆了好长时间，那里的档案管理员为我提供了不少有益的帮助。

我的妻子帮助我进行调研和安排见面。我的前同事埃德温·M．豪尔为本书清样的勘误、校对工作花费了大量时间。海军学院出版社的康斯坦丝·布坎南很娴熟地为本书完成了文本编辑工作。

经验老到的海军史学家写出的我海军所拥有的最伟大的战争领导人之一的闪电人生，他不知疲倦地调研了各方面的资料，全面展现了哈尔西的个性。

——海军上将阿里·伯克(退役)

一本美国最具活力和个性的海军勇士的最好传记。

——华特劳德

波特廓清了新闻记者在有关“蛮牛”报道中通常所做出的夸大其词的描述。

——托马斯·B．布埃尔

全面的调研，非常的公允，这是所有研究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人所必需做的。

——约翰·托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