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中的一册,书中收录了2009年中国最佳的翻译文学多篇。这些作品内容丰富、题材各异、构思精妙、语言优美、文笔生动流畅,具有较高的文学性及艺术性,展示了2009年中国翻译文学的最高层次,非常值得一读,从中您将获得美的享受。书中收录了:唐纳德·巴塞尔姆(美国)、伊·卡达莱(阿尔巴尼亚)、武氏春霞(越南)、我孙子武丸(日本)等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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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2009年翻译文学/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谢天振 |
出版社 | 春风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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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是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中的一册,书中收录了2009年中国最佳的翻译文学多篇。这些作品内容丰富、题材各异、构思精妙、语言优美、文笔生动流畅,具有较高的文学性及艺术性,展示了2009年中国翻译文学的最高层次,非常值得一读,从中您将获得美的享受。书中收录了:唐纳德·巴塞尔姆(美国)、伊·卡达莱(阿尔巴尼亚)、武氏春霞(越南)、我孙子武丸(日本)等人的作品。 内容推荐 《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之《2009年翻译文学》收录了:《梦幻宫殿》、《风仍吹过田野》、《狐狸出嫁》、《播种》、《猎奇小说家》、《一桩偷窃案》、《尾巴》、《我与曼蒂博小姐》、《阿格娜丝》、《在悖论的森林中》、《思考的嗜好》、《别了,曼哈顿》、《阿多尼斯诗选》等作品。 目录 序 小说 梦幻宫殿 风仍吹过田野 狐狸出嫁 播种 猎奇小说家 一桩偷窃案 尾巴 我与曼蒂博小姐 阿格娜丝 散文 在悖论的森林中 思考的嗜好 别了,曼哈顿 诗歌 阿多尼斯诗选 索引 2009年外国文学作品汉译书目辑录 2009年我国主要期刊外国文学作品译介篇目索引 2008年11~12月外国文学作品汉译书目辑录 2008年11~12月我国主要期刊外国文学作品 译介篇目索引 关于外国文学作品汉译索引及书目的说明 试读章节 梦幻宫殿 幽暗朦胧的晨曦透过窗帘渗进屋子。一如往常,他拉了拉毯子,期望再眯一会儿。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已经不能这样,得赶紧起床了。今天的日出可预示着一个非同寻常的日子呀,他记得。这一念头顿时驱走了他全部的睡意。 片刻之后,在床边摸索拖鞋时,他感到自己依然麻木的脸上迅疾掠过一丝讽刺的怪相。他将自己从微睡中拽出,就是为了到那个主管睡眠和梦幻的机关塔比尔一萨拉伊去上班。对任何他人而言,这一怪物般的机构都会显得滑稽可笑,但他实在太焦急了,根本笑不出来。 一股好闻的茶和烤面包的香味从楼下飘来。他知道母亲和老保姆正热切地等着他。问候她们时,他尽可能地显示出一些热情。 “早上好,母亲!早上好,洛克!” “早上好,马克一阿莱姆!睡得好吗?” 她们的眼中闪出一丝激动的光芒。无疑,这同他的新职位有关。兴许,同他本人前不久一样,她们也在寻思,这是他还能享受凡人安宁睡眠的最后一夜了。从今往后,他的生活必将截然不同。 用早餐时,他难以将心思集中于任何事情。焦虑存不断加剧。当他上楼穿农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步人了客厅。地毯淡蓝的色调已经失去安慰的力量。他走向书架,就像头一天那样,在医药柜前站定,目光落在书脊的标题上,凝望了许久。随后,伸出手,取下一部厚重的用深得发黑的褐色皮革包着的对开本书卷。已有好多年没有打开过它了:他的家族历史全写在里面哩。封面上,某只未知的手题写了标题:库普里利家族历代紧接着是个法语单词:编年史。 翻阅书页时,他感到,要看清那些手稿的句行十分困难。由于作者各不相同,风格也就变化不定。不难猜测,绝大多数作者当时都已进入耄耋之年,而那些年轻些的,也都面临生命的尽头,或处于某种大灾大难的边缘——在此关头,人们往往会有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必须在身后留下点儿遗言。 我们大家族中第一位在帝国中获得要职的是梅特·库普里利,大约三百年前,他生于阿尔巴尼亚中部一个小镇。 马克·阿莱姆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的手在继续翻阅,目光却只落在那些宰相和将军的名字上。天哪,他们全都属于库普里利家族!他想。而他早晨醒来时,愚蠢透顶,竟然还惊叹于自己的新职位。他真是个十足的大傻瓜! 看到梦幻宫殿几个字时,他意识到,自己既在寻找它们,也在躲避它们。但要跳到下一页,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家族同梦幻宫殿的关系一直非常复杂。起初,在耶尔迪斯一萨拉伊年代,它还仅仅负责解释星相。事情相对简单一些。只是在伊尔迪斯·萨拉伊变成塔比尔·萨拉伊时,一切才开始乱了套…… 马克·阿莱姆的焦虑,刚刚被所有那些名字和头衔分散了一小会儿,此时又一次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开始重新浏览那卷编年史,但这同潦草而又快速,仿佛手指尖问忽然刮起了一股大风。 我们的父姓由阿尔巴尼亚单词ura转译而来;意指阿尔巴尼亚中部的一座三拱桥,建于阿尔巴尼亚人还在信奉基督教的年代,建造时,曾将一名男子砌进桥墩。大桥竣工后,帮助建桥的我们的一位名叫焦恩的祖先,遵循一种古老的习俗,将乌拉(ura)连同沾在它身上的凶手的耻辱一道当做了自己的姓名。 马克·阿莱姆砰的一声合上书本,匆匆离开了客厅。几分钟后,他来到了街上。 这是个潮湿的早晨。天正下着零星雨夹雪。那些巍峨的建筑,以依然紧闭的大门和边门,傲视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又增添了不少阴郁的气息。 马克一阿莱姆将身上的大衣扣得严严实实,就连领圈也没放过。望着纤细的雪片打着旋儿,在熟铁街灯的四周飘舞,他感到一股冷战从上往下掠过了脊梁骨。 一如往常,每天的这一时刻,大街上挤满了踩着点匆忙赶去上班的各部门职员。沿着大街往前走时,有好几回,马克一阿莱姆都在纳闷,是否早就该叫辆出租马车。塔比尔一萨拉伊比他想象的要远。一层薄薄的雪,处于半融化状态,使路面走上去很滑。 此时,他正走过中央银行。再稍稍往前,只见一排冰霜覆盖的四轮马车停在另一幢威严的大楼外面。他不知道这又是什么衙门。 他的前面,有人滑了一跤。马克一阿莱姆眼看着他试图恢复平衡,跌倒,从地上站起,骂了一句,同时开始检查:首先他那溅上污泥的斗篷,其次他滑倒的地方,最后,神情有点茫然地继续赶路。千万当心啊!马克一阿莱姆心里说,不知是提醒那位陌生人呢,还是他自己。 事实上,他用不着担忧。通知上并没有说他必须在几点到机关报到。他甚至都不确定是否必须早晨报到。突然,他意识到,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塔比尔一萨拉伊的作息时间。 雾霭中,他左边什么地方,一口钟响了一下,声音嘹亮却又刺耳,仿佛是为自己而鸣。马克一阿莱姆加快了步子。他早已竖起衣领,此时,无意中像是要再竖一次。其实,并不是他的脖子冷,而是胸口一个特别的地方。他摸了摸上衣的里口袋,以便确定他的举荐信安然无恙。 忽然,他注意到,周围的行人比刚才少了。所有职员都已在办公室各就各位,他想,心中一阵剧痛,但很快又安下心来:他的位置和他们不同。他还不是一名公务员呢。 老远,他想,他就已看到塔比尔一萨拉伊大楼的一侧。待走近一些,他发觉自己是对的。没错,正是那宫殿,褪色的圆顶看上去好像曾经是蓝色,或至少浅蓝色,可此刻在雨夹雪中几乎失去了任何色彩。这是宫殿的一个侧面。正面一定对着拐角处的那条街道。 他穿过一个小小的几乎荒废的广场。广场的上方,矗立着一座清真寺的尖塔,细长得出奇。是的,这里就是宫殿的大门。它的两翼伸得远远的,一直没入雾霭之中。而宫殿的主体部分稍稍靠后,就好像面临某种威胁而退缩不前似的。马克一阿莱姆感觉他的焦虑在加剧。眼前有一长排完全相同的通道。走到近旁,他发现所有这些被雨雪淋湿的大门都关闭着,并且看起来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打开过。 正当他一边溜达,一边用眼角注视这些门时,一名戴着头巾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 “从哪里进去?”马克一阿莱姆问道。 那男子指了指右边。他身上的斗篷,袖子如此的宽大,以至于丝毫也不受手臂动作的影响。巨大无比的衣褶把他的手一下子变小了。我的天哪,多么怪异的打扮,朝指定方向走去时,马克一阿莱姆心想。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附近响起更多的脚步声。那是另一个戴着头巾的男子。 “这边走,”他说,“这是工作人员通道。” 马克一阿莱姆因为被当做了工作人员而感到得意。他终于找到了进口。门看上去十分沉重。共有四座,一模一样,都装有铜把手。他推了推其中的一座,发觉要比自己想象的轻许多。真是奇怪!随后,他便踏上了。‘条寒冷的走廊。走廊的顶棚太高了,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正身处坑底。两边都有一长排门。他试了试所有的门把手,直到打开其中的一扇门,来到另一条稍稍暖和一点儿的走廊。终于,在一道玻璃隔墙的那头,他看到了几个人,围成一圈,正坐在那里说话。一定是门房或起码某类接待人员,因为他们全都穿着清一色的浅监制服,同宫殿圆顶的颜色极为相似。有那么一刻,马克一阿莱姆寻思,他兴许能看到他们制服上的标记,就像他在远处看到的圆顶上的那些湮没在潮湿之中的标记。但他来不及继续自己的审视,因为他观察的那些人停止了说话,正用询问的目光瞪着他呢。他张开嘴,想要打声招呼,可他们由于谈话被贸然打断,显出一脸的愠怒,结果,他没有说出“早上好”,只是提了提自己将要去见的那名官员的名字。 “哦,是找差事的事,对不?”他们中的一个说道,“右边一楼,十一号门!”P1-5 序言 年末岁终,照例有不少人在翘首以待,等着今年世界文坛上最后一件大事——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名单的揭晓。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在获悉当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是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时,我还在去年的“翻译文学卷”的“序”里小小地自鸣得意了一番。因为早在十年前我在为广东花城出版社主编“当代名家小说译丛”时,就_已经收入了克氏的小说《流浪的星星》。不仅如此。我还同时收入了另一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英国作家莱辛。其实收入克氏的小说并非因为我有眼光,那是得益于南京大学的法国文学专家许钧教授的推荐。许钧教授与克氏有直接往来,对克氏作品也有研究,且早就把克氏的名著《诉讼笔录》译成中文,还给过我一本。但收入莱辛的作品却完全出于我的本意。我上世纪末在香港做访问学者,偶然从台北的《联合文学》杂志上读到台湾翻译家范文美女士翻译的莱辛的小说《十九号房》,立刻被它深深地吸引。与此同时,我对能委婉细腻、恰如其分地传递出原作风格的译文也极为欣赏和佩服,所以在开始主编“当代名家小说译丛”时,我立即找到文美女士,恳请她一定为我主编的这套丛书翻译一本莱辛的小说,这就是后来收入丛书的莱辛的中短篇小说选《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故事》。书名取得太俗了些,但不是我和译者的意思。 然而2009年揭晓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却不仅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令我国的外国文学研究专家们大跌眼镜,同时也让我从去年的自鸣得意中清醒过来。得奖者赫塔·密勒的名字,别说是我国大多数的外国文学研究者,即使是国内的德语文学专门家,似乎也对她鲜有所知——国内对她的作品此前只翻译过两篇篇幅不长的短篇小说,至于国内专家编著的德国文学史,即使是最新出版的,也难觅她的影踪。 新揭晓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出乎人们的意料,这本不足为怪,在诺贝尔文学奖颁奖史上类似例子可谓不胜枚举。奇怪的是有些人居然就据此断言或批评国内的翻译家和外国文学研究家“没有事业心”,只会“人云亦云”(兴安“赫塔·密勒获诺贝尔文学奖说明了什么?”文汇读书周报10月16日)。对此我实在难以苟同。不仅如此,我还想说,那些在诺奖名单公布后就立即忙不迭地跟着乱说并吹捧得主“走进了世界文学的中心,占据了人类写作的制高点”的人,那才是真正的“人云亦云”呢。 …… 作为一名从事俄苏文学研究出身的学者,在我自己主编的“翻译文学卷”里竟然没有收入一篇俄苏文学的作品,虽然是第一次,但仍然让人,也让我自己感到不少遗憾。不过这次俄苏文学的这个“缺场”恐怕也多少折射出目前国内对俄苏文学的译介现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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