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为爱乐者而作,充满了乐趣与启迪,堪称趣闻逸事的盛宴。同时揭示了伟大的作曲家和演奏家最为人性化的一面。这些逸事来自于成百上千的书籍、文章、未刊发的手稿(附录中提供了材料的来源),保存了原有的叙述方式,为那些音乐厅中广为人知的形象增加了新鲜的光彩。不论是对音乐厅常客、唱片买家、歌剧迷、八卦爱好者还是一般爱乐者,不论你的目的是浏览、细读、研究或娱乐、阅读本书都是一种绝妙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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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音乐逸事(上百个关于世界上伟大作曲家和演奏家的精彩故事)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英)诺曼·莱布雷希特 |
出版社 | 三联书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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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为爱乐者而作,充满了乐趣与启迪,堪称趣闻逸事的盛宴。同时揭示了伟大的作曲家和演奏家最为人性化的一面。这些逸事来自于成百上千的书籍、文章、未刊发的手稿(附录中提供了材料的来源),保存了原有的叙述方式,为那些音乐厅中广为人知的形象增加了新鲜的光彩。不论是对音乐厅常客、唱片买家、歌剧迷、八卦爱好者还是一般爱乐者,不论你的目的是浏览、细读、研究或娱乐、阅读本书都是一种绝妙的享受。 内容推荐 本书为爱乐者而作,充满了乐趣与启迪,堪称趣闻逸事的盛宴。同时揭示了伟大的作曲家和演奏家最为人性化的一面。 这里有尴尬场景(勃拉姆斯在李斯特演奏时睡着了)。有咄咄怪事(布鲁克纳的狗儿被训练成能够对瓦格纳的音乐号叫)。这里也有值得记忆的片段。比如斯特拉文斯基告诉普鲁斯特自己如何厌恶贝多芬。威尔第绞尽脑汁把一“女人善变”的旋律变成最高机密;这里更有古怪的策略(威尔第觉得街头的管风琴整日演奏他的歌剧中的咏叹调十分恼人。便租下了所有的管风琴锁在房间里)。有音乐家的慷慨大度(海顿称莫扎特“是我认识的最伟大的作曲家。不管是通过本人还是名字”)。以及冷嘲热讽(有人问托马斯。比彻姆爵士:“您听过施托克豪森的音乐吗?”“没有。”他回答。“但我可能踩过一些。”)。 这些逸事来自于成百上千的书籍、文章、未刊发的手稿(附录中提供了材料的来源),保存了原有的叙述方式,为那些音乐厅中广为人知的形象增加了新鲜的光彩。不论是对音乐厅常客、唱片买家、歌剧迷、八卦爱好者还是一般爱乐者,不论你的目的是浏览、细读、研究或娱乐、阅读本书都是一种绝妙的享受。 目录 阿雷佐的奎多(1991年后-1050年前) 彻斯特兰·德·库西(约1160-1203) 纪尧姆·德·马肖(约1300-1377) 若斯坎·德·普雷(约1440-1521) 马丁·路德(1483-1546) 罗朗·德·拉絮斯(约1532-1594) 唐·卡洛·杰苏阿尔多·维诺萨亲王(约1561-1613) 克劳迪奥·蒙特威尔第(1567-1643) 海因里希·许茨(1585-1672) 让-巴蒂斯特·吕利(1632-1687) 亚历山德罗·斯特拉德拉[1638(9)-1682] 阿尔坎杰洛·科雷利(1653-1713) 马兰·马雷(1656-1728) 亨利·珀塞尔(1658-1685) 弗朗索瓦·库普兰(1668-1733) 安东尼奥·维瓦尔第(1678-1741) 乔治·菲利普·泰勒曼(1681-1767) 让-菲利普·拉莫(1683-1764) 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1685-1750) 约翰·盖伊(1685-1732) 乔治·弗里德里克·亨德尔(1685-1759) 尼古拉·波尔波拉(1686-1768) 朱塞佩·塔尔蒂尼(1692-1770) 约翰·约阿希姆·匡茨(1697-1773) 乔万尼·巴蒂斯塔·萨马丁尼或圣马丁尼(约1700-1775) 法里内利,原名卡洛·布罗斯基(1705-1782) 托马斯·奥古斯丁·阿恩(1710-1778) 卡法瑞利,原名加艾塔诺·马约拉诺(1710-1783) 腓特烈大帝或普鲁士的腓特烈二世(1712-1786) 让-雅克·卢梭(1712-1778) 克里斯托弗·维利巴尔德·冯·格鲁克(1714-1787) 查尔斯·伯尼(1726-1814) 弗朗索瓦·安德烈·菲利多(1726-1795) 弗朗茨·约瑟夫·海顿(1732-1809) 约翰·克里斯蒂安·巴赫(1735-1782) 威廉·赫谢尔爵士(1738-1822) 乔瓦尼·帕伊谢洛(1740-1816) 安德烈·格雷特里(1741-1813) 卢伊吉·博凯里尼(1743-1805) 多梅尼科·奇马罗萨(1749-1801) 安东尼奥·萨列里(1750-1825) 穆齐奥·克莱门蒂(1752-1832) 乔瓦尼·巴蒂斯塔·维奥蒂(1755-1824) 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1756-1791) 路易吉·凯鲁比尼(1760-1842) 路德维希·范·贝多芬(1770-1827) 加斯帕罗·斯蓬蒂尼(1774-1851) 丹尼尔·奥柏(1782-1871) 约翰·费尔德(1782-1837) 尼科洛·帕格尼尼(1782-1840) 路德维希(路易)·施波尔(1784-1859) 卡尔·玛利亚·冯·韦伯(1786-1826) 贾科莫·迈耶贝尔·原名雅各布·利伯曼·比尔(1791-1864) 卡尔·车尔尼(1791-1857) 焦阿基诺-罗西尼(1792-1868) 弗朗茨·舒伯特(1797-1828) 盖塔诺-多尼采蒂(1797-1848) 雅克-弗罗芒塔尔·阿莱维(1799-1862) 温琴佐·贝利尼(1801-1835) 约瑟夫·兰纳(1801-1843) 埃克托·柏辽兹(1803-1869) 米哈伊尔·(伊凡诺维奇·)格林卡(1804-1857) 威廉明妮·施罗德-黛夫琳特(1804-1860) (老)约翰·施特劳斯(1804-1849) 迈克尔·威廉·巴尔夫(1808-1870) 玛丽亚·马莉夫兰(1808-1836) 费利克斯·门德尔松-巴托尔迪(1809-1847) 奥尔·布尔(1810-1880) 弗里德里克·肖邦(1810-1849) 罗伯特·舒曼(1810-1856) 弗朗茨(弗伦茨)-李斯特(1811-1886) 路易斯·朱利恩(1812-1860) 西伊斯蒙德·塔尔贝格(1812-1871) 朱塞佩·威尔第(1813-1901) 理查德·瓦格纳(1813-1883) 威廉·斯顿代尔·贝内特(1816-1875) 查尔斯·古诺(1818-1893) 雅克·奥芬巴赫(1819-1880) 克拉拉·舒曼(1819-1896) 珍妮·琳德(1820-1887) 亨利·维厄唐(1820-1881) 塞札尔·弗朗克(1822-1890) 安东-布鲁克纳(1824-1896) 爱德华·汉斯利克(1825-1904) 小约翰·施特劳斯(1825-1899) 斯蒂芬·科林斯·福斯特(1826-1864) 路易斯·莫劳·戈特沙尔克(1829-1869) 安东·鲁宾斯坦(1829-1894) 汉斯·冯-彪罗(1830-1894) 西奥多·莱谢蒂茨基(1830-1915) 约瑟夫·约阿希姆(1831-1907) 亚历山大·鲍罗丁(1833-1887) 约翰内斯·勃拉姆斯(1833-1897) 卡米尔·圣-桑(1835-1921) 西奥多·托马斯(1835-1905) 亨利·维尼亚夫斯基(1835-1880) 莱奥·德利布(1836-1891) 威廉·施文克·吉尔伯特爵士(1836-1911) 米利·巴拉基列夫(1837-1910) 乔治·比才(1838-1875) 马克斯·布鲁赫(1838-1920) 莫杰斯特·穆索尔斯基(1839-1881) 彼得·柴科夫斯基(1840-1893) 安东尼·德沃夏克(1841-1904) 阿里戈-博伊托(1842-1918) 朱尔·马斯内(1842-1912) 阿瑟·萨利文爵士(1842-1900) 爱德华·格里格(1843-1907) 阿德利娜·帕蒂(1843-1919) 汉斯·里希特(1843-1916) 尼古拉·里姆斯基-科萨科夫(1844-1908) 帕勃罗·德·萨拉萨蒂(1844-1908) 加布里埃尔·福雷(1845-1924) 托马斯·阿尔法·爱迪生(1847-1931) 让·德·雷兹克(1850-1925) 恩格尔贝特·洪佩尔丁克(1854-1921) 莱奥什·亚纳切克(1854-1928) 约翰·菲利普·苏泽(1854-1932) 阿图尔·尼基什(1855-1922) 爱德华-埃尔加爵士(1857-1934) 鲁杰罗·莱翁卡瓦洛(1857-1919) 莉莲·诺迪卡(1857-1914) 埃塞尔·史密斯女爵(1858-1944) 贾科莫-普契尼(1858-1924) 欧仁-伊萨伊(1858-1931) 古斯塔夫·马勒(1860-1911) 伊格纳茨·扬·帕德雷夫斯基(1860-1941) 雨果·沃尔夫(1860-1903) 内莉·梅尔芭(1861-1931) (阿希尔-)克洛德·德彪西(1862-1918) 弗里德里克·戴留斯(1862-1934) 彼得罗·马斯卡尼(1863-1945) 尤金·达尔伯特(1864-1932) 理查·施特劳斯(1864-1949) 亚历山大-格拉祖诺夫(1865-1936) 卡尔·尼尔森(1865-1931) 简·西贝柳斯(1865-1957) 费鲁奇奥-布索尼(1866-1924) 埃里克·萨蒂(1866-1925) 恩里克·格拉纳多斯(1867-1916) 阿图罗·托斯卡尼尼(1867-1957) 列奥波德·戈多夫斯基(1870-1938) 弗朗茨·莱哈尔(1870-1948) 亚历山大·斯克里亚宾(1872-1915) 拉尔夫-沃恩·威廉斯(1872-1958) 恩里科·卡鲁索(1873-1921) 费奥多尔·夏利亚宾(1873-1938) 谢尔盖·拉赫玛尼诺夫(1873-1943) 马克斯·雷格尔(1873-1916) 查尔斯·艾夫斯(1874-1954) 阿诺尔德·勋伯格(1874-1951) 莫里斯·拉威尔(1875-1937) 艾伯特·施威策(1875-1965) 保(巴勃罗)·卡萨尔斯(1876-1973) 卡尔·拉格尔斯(1876-1971) 托马斯·比彻姆爵士(1879-1961) 贝拉·巴托克(1881-1945) 珀西·格兰杰(1882-1961) 阿图尔·施纳贝尔(1882-1951) 利奥波德·斯托科夫斯基(1882-1977) 伊戈尔·斯特拉文斯基(1882-1971) 埃德加·瓦雷兹(1883-1965) 安东·冯·韦伯恩(1883-1945) 阿尔班·贝尔格(1885-1935) 威廉·富特文格勒(1886-1954) 谢尔盖·普罗科菲耶夫(1891-1953) 安德列斯·塞戈维亚(生于1893年) 保罗·欣德米特(1895-1963) 埃里希·沃尔夫冈-科恩戈尔德(1897-1957) 乔治·塞尔(1897-1970) 乔治·格什温(1898-1937) 恩斯特·克热内克(生于1900年) 阿隆·科普兰(生于1900年) 雅沙·海菲茨(生于1901年) 弗拉基米尔-霍洛维茨(生于1903年) 德米特里·肖斯塔科维奇(1906-1975) 赫伯特·冯·卡拉扬(生于1908年) 奥利维尔·梅西安(生于1908年) 约翰·凯奇(生于1912年) 本杰明·布里顿(1913-1976) 莱奥纳德·伯恩斯坦(生于1918年) 玛丽亚·卡拉丝(1923-1977) 捷尔吉·利盖蒂(生于1923年) 皮埃尔·布莱兹(生于1925年) 汉斯-维尔纳·亨策(生于1926年) 姆斯蒂斯拉夫·罗斯特罗波维奇(生于1927年) 卡尔海因兹·施托克豪森(生于1928年) 注释 译后记 试读章节 阿雷佐的奎多(991年后-1050年前) GUIDO 0f Arezzo 奎多是一位圣本尼迪克修会(Benedictine)的僧侣,一直为改良教堂声乐的冲劝所驱使,设计了用音节(比如“ut”、“re”、“mi”)来区别音符的系统,并且发明了六音音阶,这种音阶非常容易进行视唱,在1600年以前一直被用于歌唱教学。 1 奎多给庞波沙(Pomposa)的迈克的信—— 教皇约翰十九世统治着罗马教廷,他听别人说起了我们学校,通过我们采用的[礼拜圣歌中的]轮唱书,孩子们可以学习他们从未听过的歌曲。他对此感到非常惊讶,派了三个使者前来带我去见他。我去了罗马,和我同去的有尊敬的修道院院长格伦沃尔德师(Grunwald)与阿雷佐教堂的经文总管彼得师,后者也是我们时代最博学的人。教皇见到我们很高兴,聊了很多,问了许多问题。他拿着我们的轮唱书反复翻阅,好像那是一种奇迹,还对着书前所记的规则沉思了许久。他不停地看着,事实上一直在座位上动也没动,直到满足心愿地学会了一首他从未听过的礼拜短诗。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居然学会了本来不可能学会的东西。还能说什么呢?我必须离开罗马了——那些潮湿、沼泽地般的地方产生的夏季热毒对我来说是致命的。无论如何,我们决定等冬天来临时再去罗马,为教皇和他的牧师们解释我们的方法。 彻斯特兰·德·库西(约1160—1203) Chastelain de COUCY 早年是一位贵族游吟歌者,参加了两次十字军东征,死于东方。 2 在菲利普·奥古斯都(Philip Augustus)和理查一世的时代,库西是一位有勇有谋的骑士……在法国的比加底(Picardy),他与邻居法耶尔(Fayel)大公的妻子陷入了热恋。在经历了许多感情的痛苦与折磨后,库西决定跟随英国和法国的国王远征圣地。法耶尔夫人得知后,用丝缎和自己的秀发为他编织了一条美丽的网兜,可以系在头盔上,也可以和大珍珠一起作装饰。这对恋人的分别自然无比缱绻。当库西到达巴勒斯坦时,他表现得非常英勇,希望自己的战绩可以传到远在欧洲的恋人耳中;但不幸的是,在一次包围战中,基督徒被阿拉伯人击退,库西也受了致命伤。这时他恳求他的随从:死后请把他的心脏涂上香料带给法耶尔夫人,另外再把她编的网兜和其他定情物放在骨灰盒中一并送给她。他在病床上亲手给恋人写了一封充满柔情的绝笔信。 随从立即执行了他的遗愿。当他抵达法国后,便在法耶尔夫人居住的城堡外徘徊,想找到一个机会亲手把骨灰盒交到夫人手里。不幸的是,他被法耶尔大公发现了。法耶尔对库西的痛恨超过任何人,他以为随从是奉库西之命前来拐走自己的妻子,便打倒了随从。法耶尔本可以立刻杀了他,不过随从苦苦哀求,并告诉了他自己受库西所托之事。于是愤怒的丈夫夺走骨灰盒,打发走受惊的随从,径直来到自己的厨子面前,命令他将库西的心脏煮熟,加上一些美味的酱料,在晚餐时上桌。与此同时,厨子还准备了一道看起来很相似的菜给法耶尔吃,而他的夫人则会吃掉自己情人的心脏。晚餐后,法耶尔问夫人喜不喜欢晚上的菜,她回答:“很喜欢。”他又说:“我就知道你会高兴的;这可是你一直都很喜欢的一道佳肴啊,所以我才让人特意为你做的。”夫人并没有起疑心,也没有回应;于是她的丈夫不依不饶,继续问她是否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她回答不知道。“那么好吧,”他说,“为了进一步满足你,我必须告诉你,你吃掉的是彻斯特兰·德·库西的心脏。”用这种方式提起她的朋友,令她觉得很不安,但她以为自己的丈夫在开玩笑,直到他拿出了骨灰盒和信。当她仔细检查这些物件时,面容渐渐凝固;片刻之后,她对法耶尔说:“的确,你帮我准备了一道我非常钟爱的佳肴,但也是最后一次;因为从今往后,其他任何食物都太乏味。”然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不久就在绝食和痛苦中死去。 纪尧姆·德·马肖(约1300一1377) Gumaume de MACHAUT 兰斯(Rheims)的作曲家、外交家和诗人,14世纪法国和意大利的新艺术学校的校长。虽然他是一位牧师,但他的大背景是世俗的。 3 马肖快60岁的时候已经半瞎了,因为痛风,腿也跛了,他收到了一位贵族少女佩罗爱尔的来信:“她从未见过您,但是真诚地爱着您,愿意献上她所有的心意。”虽然马肖担心自己的衰老会令她厌恶而谢绝与她见面,但她还是成功地说服他一起去旅行。 他们坐在一棵樱桃树下。她睡着了,头枕在他的膝上。马肖的秘书走过来,放了一片树叶在她的唇上,示意马肖弯下腰去吻她,然后他移走了那树叶……做弥撒的时候,他们躲在柱子后面再次亲吻。 在之后的旅行中,马肖将佩罗爱尔带去一间小旅馆。佩罗爱尔的嫂子作为女伴一同前来,占了房间里的一张床,马肖和他的爱人占了另一张床。佩罗爱尔急切地要求更多的吻,马肖有些害羞,开始还想替她保持名节,但最后还是顺从了她的欲望。不久佩罗爱尔嫁给了一个年轻人,马肖在孤独的晚年写了一首诗《视言》(Voir Dit)来纪念他们的爱情。 若斯坎·德·普雷(约1440—1521) Josquin des PRES 文艺复兴全盛时期的作曲家,他的作品由第一位音乐出版商——威尼斯的奥塔维亚诺·彼得鲁奇(OttaVlano Pe~rucci)出版。马丁·路德曾经说过:“若斯坎是一位独特的音符大师——音符必须追随他的意志,而其他的大师都是被迫追随着音符。” 4 相传[法国的]路易十二嗓音非常难听。他很喜欢从前听到过的一些歌曲,就问若斯坎,有谁能写一首多声部歌曲,使他也能唱一个声部。若斯坎对国王的要求深感好奇,因为他知道国王对音乐一窍不通。犹豫片刻,他决定这样回答:“亲爱的国王,我会写一首歌,让陛下您也能唱一唱。”第二天国王用过早餐之后,根据皇家的习惯要听唱歌提精神,于是作曲家写了一首四声部歌曲。对于他的写作技巧我可不敢恭维,不过费了不少脑筋倒是真的。他写的歌曲由两个男孩在高声部轻声地唱卡农,明显是为了不让国王孱弱的嗓音被盖住。他让国王唱中音部,其中包括一个持续的高音,当然是在国王音高的范围内。这还不够,为了保证国王不走调,作曲家本人唱低声部,在固定音程的低八度上支持国王的声部。这小伎俩使国王满意地笑了,他赏给作曲家礼物和他想要的东西。 5 当若斯坎开始同意为路易工作时,曾经得到过一个许诺。但这位国王一反平日自由公正的习惯,居然忘记了承诺。主子的健忘给若斯坎带来了很多不便,终于他决定铤而走险,公开提醒国王兑现承诺。皇家礼拜堂委托他写一首无伴奏圣咏,他从第119首赞美诗中选了一段:“噢,想想你的仆人吧,想想你说过的话。”国王不仅被音乐打动,而且立即感受到了歌词的力量,于是不久就兑现了让若斯坎晋升的承诺。作为公平、宽厚的回报,若斯坎在同一首赞美诗中写了一段感恩赞:“噢,主啊,您对仆人宽宏无量。” P1-5 序言 1791年,当约瑟夫·海顿(Joseph Haydn)来到伦敦时,立刻为伦敦巨大的版图与生气勃勃的社会氛围所倾倒,于是这位井井有条的先生记下了满满四大本伦敦印象。他辛辛苦苦记下的“逸事”足以作为纪念品带回古板的维也纳充当饭桌上的谈资了。海顿为自己的仰慕者们准备了足以令他们惊诧的故事:一位牧师在听到他的第75交响曲的慢乐章时,突然崩溃继而死亡,因为他在前夜的梦里听过相同的音乐;他还为音乐家同僚们准备了有趣的段子:一个自负的指挥等不及定音鼓调好音就开始演出,而让鼓手在演出当场变调;他为贵族庇护者详细记录了伦敦市长大人在皇家阿斯科特(Royal AsCot)赛马场比赛当天的晚宴,有趣的是,他隐约提到德文希尔(Devoshire)公爵夫人的衬裙底下露出了一只陌生人的脚。 作为一个业余采集者,海顿挑选的是最广义概念上的“逸事”——塞缪尔·约翰逊在他的字典1773年第四版中指出:“现在这个词根据法语而来,指传记中的事件,或者私人生活中的简短片段。”[2] 本书追随海顿的足迹,通过许多大音乐家本人、他们的至爱亲朋或者同时代人的冷眼旁观勾勒了他们的生活。这些故事绝不是为了制造小道消息或者窥私秀,而是为了告诉大家伟大的音乐是在怎样的环境中诞生的,尽管我的方式有些转弯抹角。这些逸事或幽默或悲剧、或浮浅或深刻、或世俗或崇高、或私人或公开;它们代表了一种尝试:为音乐的黄金年代加上人性的一面 。 在许多领域,尤其是社会学、政治科学以及一些艺术方面的研究中,逸事是必不可少的成分。英语文学中充满了逸事集锦,其中以詹姆斯·萨瑟兰(James Sutherland)的《牛津文学逸事》(Oxfor-d Book of literay Anec—dotes)为此类选集的典范。 然而,在过去半个世纪的音乐领域中,逸事却背上了种种骂名。弗兰克-沃克(Frank Walker)在他的《威尔第》(The Man Verdi,1962)中曾说:“现今大家都对‘逸事传记’不以为然,不相信任何没有文献依据的故事。”即便那些有文献记载的逸事,现代音乐学者也宁可弃之不用,代之以极度详尽的作品注释和结构分析的研究方式。 这种倾向在大型音乐参考书中表现得最为明显。乔治·格罗夫(George Grove)在四卷本的《音乐与音乐家词典》(Dicttiony Of Music and Mtlsici-arts,1879—1889)中扼要归纳了大量的个人见解;但在20册的《新格罗夫词典》(The New Grove Dictionary,1980)中却只有大量的日期、名单、分类,连一个小故事都难得看到。珀西·斯格尔(Pei℃y Schole)的《牛津音乐指南》(Oxford Companian to Music,1938)及其大部头续集《新牛津音乐指南》(New Oxford Comparriotl t0 MtIsic,1983)同样表现出那种单调与苍白。著名音乐学院毕业的学生熟知马勒管弦乐配器法的每个细节,但是对于这位堪称自我描述型的音乐家,却除了他的生卒年月以及他娶了一个著名的坏女人外一无所知。音乐创作者的个性被认为与其作品毫无关系。 在严肃音乐的听众明显减少的年代里,大家开始盲目地寻求刺激的信息,音乐文学开始向歪曲事实者投降。彼得·谢弗(Peter Shaffer)对于莫扎特极尽歪曲之能事的银幕形象居然打动了数百万人,足以证明了为广大读者重塑伟大音乐家真实形象的紧迫性。 很明显,即便对于一位作曲家的生平不甚了解,也不妨碍你享受他(她)的音乐。但是一则相关的逸事所表达的个人洞见,往往能提供一种探索 音乐的深层含义和动因。如果这故事足够离奇或富于灵感,就更为音乐平添 了一种风味。 最早的音乐逸事见于《圣经·撒母耳记下》,对赞美诗作者不合礼仪 地进入耶路撒冷(撒母耳记下,第六章,14—23节)的记录就是一个例证。在18世纪晚期之前,逸事零星地散落在音乐史中,直到塞缪尔·约翰逊的两 位朋友查尔斯·伯尼(Charles Burney)和约翰·霍金斯爵士(Sir John Hawtkins)将这些老掌故挖出来写进自己的音乐史中。第一部音乐逸事集锦 出现在1828年,叫做(《演奏厅与乐队中发生的音乐和音乐家逸事》(Coxleert Room and Orchestra Anecdotes 0f Music and Musicians),其中引用了大量伯尼和霍金斯的记述,其作者托马斯·巴斯比(Thomas B1Jsby)自己也有许多见地。 曾经充斥在成千本音乐传记、回忆录及通信中的逸事由于早已绝版,在现代研究中少有提及。这些失落的文献记录了许多无法替代的事实:比如,在1901年纽约出版的一位美国钢琴家的自传中,有他目睹浪漫主义音乐晚期的两极人物——勃拉姆斯和李斯特——的相遇和分别的唯一记载。在19世纪那些老辈大师的传记中也充满了逸事。在威廉·洛克斯特罗(William Rock·stro)1883年的《亨德尔生平》(Lfie 0f Handel)一书中,逸事构成了一个长达30页篇幅的章节,而且每个故事都能做到谨慎地追本溯源。 但是,在本书之前,还没有过任何通过重要音乐家的逸事来考察音乐的系统尝试。本书的目的是:重现音乐史上久被遗忘的事件,时而揭示不为人知的插曲,通过这种曲径来纠正当下音乐史研究中普遍存在的不平衡现象。 在这当中,我必须、也有必要武断地做一些个人取舍,无疑这会令我错过一些精彩的故事和丰富的资源。一些当时广为人知的饭后闲谈由于没有见诸纸端而失传;另一些则存在于方言记载中,未能进入英语世界;还有许多耳熟能详的故事因不可信而被排除。 组织本书的最合理的方式大概是编年体,以人物而不是事件为核心。一些边缘人物的出现是因为他们曾有绝妙的逸事;同时,早期的许多重要作曲家因为缺乏有趣的故事而不得不被略去。我特别遗憾在这本书里没有出现迪费(Dufay)、帕莱斯特里那(Palestrina)、阿历山德罗·斯卡拉蒂(Alessan-dro scarlatti)、阿尔康(AIkan)、斯美塔那(Smetana)和库特·魏尔(KuIt Weill)。如果有读者知道关于他们的逸事,我很乐意帮助出版。我同样欢迎各方的指正,在这样一本大书中,不可避免会有漏网的错误。 总而言之,我尽力把那些从根本上为音乐带来改变的作曲家和演奏家囊括其中。最重要的二十多位占据了很大的篇幅,但是。他或她所被记录的篇幅并不是评判的唯一标准。外向的和性情古怪的人更容易制造话题,例如帕格尼尼、罗西尼和李斯特,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填满一部完整的逸事著作。 在处理逸事时,真实性是永恒的问题。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一个故事在什么时候被粉饰得具有了戏剧效果(很多有趣的逸事必然经过粉饰),我们也永远不会知道一个故事究竟什么时候才真正成形。哪怕是最称职的历史学家也在编造的故事上栽过跟头: 1845年我第一次去维也纳,曾和著名的竖琴家帕里什一阿尔瓦斯(Parish-AIvars)、指挥鲁林(Reuling)一起在咖啡馆喝咖啡,后者告诉我,我们坐的地方正是当年舒伯特跟贝多芬一起抽雪茄、一边创作艺术歌曲之所在。舒伯特相当胖,他的雪茄灰都堆积在马甲上,如果贝多芬恰好有幽默的兴致,就会把烟灰吹到乐谱上,然后用一种嘲笑英雄的口吻唱道:“看哪!凤凰从烟灰里涅磐了!” 约翰·埃拉(John mta),这位维多利亚时代的音乐会总管、作家,应该最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贝多芬从来没有和舒伯特去过咖啡馆;事实上,他们俩压根儿就没见过面。而且,鲁林不认识舒伯特,舒伯特也不抽雪茄。尽管有这些小错误,你还是会在一些对舒伯特的记载中读到这个故事。 通常我会追查一则逸事最早的出版源头。不管一个故事如何引起我的怀疑,如果找不到确实的证据驳斥它,我还是会把它记录下来。在大把的例子中,一些有争议的或者伪造的逸事被保留下来。关于这些逸事,书后的注释中会进行有保留的判断。 我基本上保持逸事原文的行文、拼写以及标点,只有少数地方为清晰及流畅的需要而做了少量修改。编辑删除的地方用省略号标注,添加的部分用方括号标出;尽量避免专业术语,如果无法避免则加以注释;对外文加以翻译。 为了理解、精简或组合不同叙述的需要,我重写了某些段落,这种情况下,注释前会用介词“from”表明。每则逸事都有编号,根据编号,可在书后的附录里找到出处。 在七年全心投入的研究和写作中,我要向所有给我提供灵感、材料,帮助我写作的人们表示由衷的谢意,特别是以下的诸位: 奥地利:Helga Hazelrig,Ferdinand Hennerbichler,奥地利国家旅游局,Elise&John Holmes,Dr ·Wessely. 加拿大:K·Pringsheim教授。 法国:Rene&Gusti Klein,Astrid Schirmer,Nancy Hartmann. 德国:Ursula & Hermann Kleinstfick,Tatiana Hoffman. 荷兰:sjoerd van den Berg. 美国:Gilbert E·Kaplan,Lawrence Schoenberg. 英国:Patrick Camegy,Carol Felton,Judy Grahame,Howard Hartog,Victor Hochhauser,Camilla Jessel,Ruth Jordan,Dvora Lewis,Calum MacDonald,Robert Maycock,John McMurray,Donald Mitchell,Jasper Parrott,Daniel Snowman,Janis Susskind,Peter Watson,Robin Young. 在我的出版人中,要特别感谢Dieter Pevsner、Andre Deutsch和Sara Menguc。 《星期日泰晤士报》的许多同僚鼓励过我,他们是:Don Berry,Tony Bainbridge,Stephen Boyd,Harry Coen,George Darby,David Gwvn Jones,Brian Mac-Arthmr,Liam McAuley,Tony Rennell和Stephen Wood。 最后我要感谢所有为这本书花费了时间和精力的朋友,以及那些授权我引用版权书籍(见附录)的人们。 我要把最诚挚的感谢献给爱尔碧(Elbie)和女儿们,她们对我事业的长期支持是我的好奇心和力量的源泉。 后记 我和这本书还是很有缘分的。 自从看了英国著名乐评人诺曼·莱布雷希特写的《谁杀了古典音乐》之后,我就成了他的专栏、广播节目的忠实读者和听众,后来在亚马逊网站上查到他编过一本《音乐逸事》,乃是大音乐家的逸事集锦,便迫不及待邮购来据为己有。事实证明这本书名副其实,妙趣横生,那些大作曲家的令人忍俊不禁的言行举止使得他们不再那样高高在上,反而像是成了我们的老相识。于是我立刻给文人逸事爱好者、《万象》编辑陆灏先生写信,告诉他我发现了一本宝贝书,并挑了“布鲁克纳的哈巴狗儿”逸事一则让他先睹为快。果不其然,翌日他就嘱我就此作篇文章,于是有了《天堂才是星星待的地方》。当时我还为这样有趣的书竟然没有中译本而可惜,巧的是没多久便接到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樊燕华女士的电话,说刚谈好版权,正在物色译者时晗好看到了《万象》上的文章。剩下的便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一拍 即合。翻译常被人看成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译文雅致与否姑且不论,译对了是本分,译错了却是一定要遭谴责的。而幽默,当属两种不同语言文化之中最难翻译的部分。英国人的幽默不同于美国人,亦不同于德国人,西方的幽默不同于中国,而每个人的幽默方式也有不同。我不得不遗憾地说,本书中存在不少依托英语语言的幽默,实在超出了翻译可及的范围。比如第50则逸事里的两位先生,一位是剧作家John Gay,一位是剧院经理John Rich,两人名字都叫John,而他们的姓氏Gay和Rich在英文中分别表示快乐和富有。Gay写了一部歌剧被Rich看中赚了大钱,于是该歌剧“made Rich gay and Gay rich”,巧妙地利用了二人姓氏的双关,译成中文就像掺了水的牛奶,淡而无味。而在第659则逸事中,著名俄罗斯男低音夏利亚宾先生英文不太好,他说“bomb scerle,very funny”听起来是“bum scene,vety phoney”,bornb与bum、funny与plloney在英语中发音相近,而翻译成中文“炸弹”与“无聊的”、“有趣”与“骗人的”则读音相差十万八千里,所以要明白这其中的幽默就非得读原文不可。还有许多音乐家带着方言口音,好比用上海话或广东话说的笑话没法翻译成普通话一样。除去词不达意的担心之外,翻译这本书的整个过程还是充满了乐趣,时常令人开怀大笑。作者取材多自书信、传记、回忆录等一手材料,故事丰满而细致,当时场景会自动跃入脑海之中,仿佛身临其境。亨德尔的坏脾气总是叫人捧腹,天才莫扎特的葬礼则令人扼腕叹息,罗西尼乐于挖苦瓦格纳,布鲁克纳是个淳朴虔诚的土包子,而斯特拉文斯基差点让荷兰女王出洋相。该书按照年代编排,能够让读者在趣味中鸟瞰整部音乐史中的重要人物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活脱脱的性格勾勒也是更深入地理解作曲家伟大作品的最佳途径。书中还讲述了巴赫《音乐的奉献》、海顿《告别交响曲》等重要作品的创作缘起,许多作品在诞生时与在后世的不同际遇……这些不论对音乐研究者还是爱好者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史料。在翻译过程中,我得到了许多朋友的关心和帮助,特别需要感谢的是托马斯先生,他为我解释了书中带有拉丁语、德语、法语的部分,并且每每为我点出一些隐晦幽默的微妙之处。本书的作者诺曼·莱布雷希特先生也在百忙之中为几处翻译难点提供了权威而详尽的解释。还要感谢本书责编樊燕华女士的细致工作以及对我的鼓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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