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为“世界文学文库”之一,是法国浪漫主义文豪雨果在其19年流亡生涯中创作的最后一部长篇小说,是继《巴黎圣母院》之后的又一部浪漫主义杰作。小说通过贵族后裔关伯兰面容被毁后所经历的一系列遭遇,揭示了17世纪英国资产阶级革命后的社会现实和尖锐矛盾,描绘了一幅人民群众悲惨生活的画面。
它是雨果艺术成就最高的小说作品,再次体现了雨果一贯倡导的“美丑对照”的创作原则。关伯兰的面容极为丑陋,但内心却美丽、高贵。他与盲女黛娅之间纯洁的爱情,在贵族院充满正义的慷慨陈词等举动,显示出他畸形面孔下深藏着高尚的情感,赢弱身体上透射出光辉的人性之美。作品充沛着旺盛的民主主义激情和强烈的社会正义感,具有一种激愤的揭露和批判力量,标志着雨果向现实主义迈出了一大步。
《笑面人》是著名的法国文豪雨果的又一部浪漫主义杰作。小说主人公格温普兰是一个爵士的后代,从小就被卖给儿童贩子,成为宫廷阴谋的牺牲品。他落到儿童贩子之手以后,被迫动过毁容手术,脸孔因此始终像在怪笑一样。后来,他被好心的流浪人于苏斯所收养。从此,他就跟着于苏斯到处卖艺。格温普兰在见到于苏斯之前,还在雪地上救起过一个女婴——就是盲姑娘蒂,好心的于苏斯也把她收养了下来。他们几个人四海飘泊,受尽贫穷与不幸的折磨,但是他们并没有向环境屈服,他们彼此之间充满着诚挚的感情。在颠沛流浪生活中格温普兰和盲姑娘蒂之间也渐渐产生了爱情。
后来格温普兰有机会重新获得爵士的头衔,他却厌恶贵族生活,在议会痛斥了贵族罪行后,回到自己的同伴那里。这时蒂已经病得奄奄一息,终于去世,格温普兰悲痛万分,结果投海自杀。
格温普兰的脸是丑的,但是他的内心却无比美丽。
两章开卷之言
第一章 乌苏斯
乌苏斯和奥嫫是亲知密友。乌苏斯是人,奥嫫是狼,他俩意气相投。人给狼取了名字,很可能人的名字也是自己取的。他既觉得自己叫“乌苏斯”挺合适,又觉得把那畜生叫做“奥嫫”也很好。这个人和那条狼的结合便在集市、堂区的节日、行人麇集的街头巷尾应运而生,因为到处都有人喜欢听怪话、鬼话,喜欢买水货假药。那条狼很驯良,并且俯首贴耳充任下属,所以很讨观众的喜欢。看到野兽乖乖地听话总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儿。观望各种各样驯服了的动物列队而过能给予我们最大的满足。这便是王家随从护卫经过时一路上有那么多人看热闹的缘故了。
乌苏斯和奥嫫从一个十字路口到另一个十字路口,从阿伯里斯威恩的那些广场到耶得堡的那些广场,从这个州到那个州,从一个郡到另一个郡,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到处奔走。当一个集市上没有生意可做了的时候,他们便到另一个集市上去。乌苏斯住在一辆篷篷车里,训养有素的奥嫫白天拉车,晚间守车。路不好走,上坡,路面车辙太多或泥泞太厚的时候,人便把车套扣在自己脖子上,同狼亲密地并肩拉车。就这样,人和狼上了年岁。他们到处都能歇脚,一片荒野、林中空地、叉道路边、村口、市镇城门旁、菜市场、公共棒球场上、公园墙脚下、教堂前的广场。当那辆破车在集市空地上停下,嫂子大娘们便张着嘴巴跑来了,看热闹的围成了一个圈,乌苏斯开始海阔天空,奥嫫在一边随声附和。狼嘴里衔一只木钵,彬彬有礼地向观众收钱。他们便以此谋生。狼是有识之士,人也是。狼是人调教出来的,或者它自学成才,看它那么亲切,那么殷勤,使他们的收入大有增益。它的朋友常对它说:“你千万不可退化成人啊!”
狼从不咬人,人有时却要咬一下。至少,乌苏斯有咬人的意图。乌苏斯愤世嫉俗,正是为了表现他对人世的厌恶,他才街头卖艺。当然还为了谋生,因为肚子要吃,不容讨价还价。另外,也许是为了自我丰富,或者为了自我完善,这位愤世嫉俗的卖艺人还是个医生。当个医生还不够,乌苏斯还会腹语。人家听到他在说话,却没有看到他动嘴巴。他能模仿任何人的发音和腔调,惟妙惟肖让人分不清是谁,还以为是被模仿人在说话。他独自一人能做到仿佛有一群人在低声说话。他名正言顺地称得上是“腹语专家”。他接受了这个称号。他学百鸟呜叫,如斑鸫、鹪鹩、云雀(也叫啾啾鸟)、白胸脯的乌鸫、所有像他一样总在迁徙的鸟的呜叫。因此,有时候,他兴致一上来便能让您听到广场上喧闹的人声,或者牧场上各种牲口的叫声。有时声动如雷,好似千军万马;有时纯净清冷,犹如黎明。再者,这类技能虽说罕见,却是存在的。十八世纪有个叫图才尔的人,能模仿人畜混杂的喧嚣声和百兽的叫声,他曾为布封亲随,专管动物。乌苏斯精明能干,生性奇特怪诞,喜作不落俗套的解释,即我们称之为奇谈怪论者。他仿佛一本正经地相信这些鬼话。如此厚颜正是他狡猾的表现之一。他察看别人的手,随意打开几本书便下结论,预言未来,告诫道,遇到黑牝马则有危险,正要出门之际听到有人叫唤,叫他的人不知道他上哪儿去,这样更是凶多吉少,他自称是“迷信贩子”。他常说:“我和坎特伯雷大主教有所不同,我直言不讳。”以至有一天,大主教正在气头上,便让人把他叫了去。然而乌苏斯机智聪明,把自己编的圣诞讲道词背了一遍,化干戈为玉帛,大主教听迷了,把它暗暗记住,作为自己所著在讲台上当众宣讲一通。他宽恕了乌苏斯,以此为报。
乌苏斯作为医生好歹也能应诊下药。他常用辛香类药物。他熟知草药的药性。他能利用潜在于许多人家不屑一顾的草木中的效能,如连枝榛子、白色的泻鼠李、接骨木、荚莲、刺李、铁线莲、鼠李。他用毛毡苔治肺痨。至于蓖麻叶,他采底部的做泻药,采上部的做催吐药。他用人称“犹太耳朵”的树木瘿瘤治咽喉疼痛。他知道哪种灯芯草能治牛瘟,哪种薄荷能治病马。他了解曼德拉草的内秀外慧,这种草谁都知道有雌雄两性。他记得一些偏方。他用蝾螈毛治疗烧伤,据普林尼说,尼禄就有一条蝾螈毛编成的餐巾。乌苏斯有一只曲颈甑和一只长颈甑。他用它们炼药。他出售万灵药。据说他曾被关进贝德拉姆大牢,因为有人说他精神失常,可没多久人家发现他无非是个诗人,便把他放了。这段历史很可能并不确凿,诸如此类的无稽之谈我们谁都领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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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五年,当我们为纪念雨果逝世一百周年举行学术讨论会时,我曾经产生过一种奇特的感觉,仿佛雨果老人就在那里,面带微笑,听取每个人的发言,有时还稍稍颔首,或举手托住下颌,但马上又把举起的手放下,放下时顺带摸一摸胡子。然而,定神看去,他却不见了。事后,每当想起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总不免哑然失笑。直至若干年后,我在巴黎看到这位老人留下的照片和手稿,这种感觉才彻底消失。那泛黄的纸片使我茫然若失,迷迷糊糊回到寓所后好久还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须知雨果和我们这一代人的关系有多深。他早已超越他的时代,那个被他所横贯、因他而骄傲的世纪。我们很快就要纪念他诞生二百周年,而他的星辰依然那么璀璨,为迷失在黑暗中的人们指出爱的道路。
爱,一直是人类最崇尚的情感,人类力求营造的生存环境,从理论上讲,它不应该是难以做到的。可是,为什么它总停留在我们追求的目标上呢?为什么这个目标就那么难以实现?爱,需要勇气,需要牺牲,因为爱的阻力是那么大。你要是敢对人们大声疾呼:人啊,我爱你们!别人会笑你是疯子。相反,如果你大叫:人啊,我恨你们!人家倒是会相信你说的是心里话,赶快离你远一些。
实际上,在几千年的文明的积尘下,善良的人心已经变麻木了。难便难在抹去这厚厚的封尘,难在对人们进行爱的教育。雨果的全部作品简直就可以用《爱的教育》命名之,特别是他的小说。我读到的第一部雨果小说是《死囚末日记》,是法文原文,我在图书馆的书库里站了两个下午一口气读下来,这部书对我这大三学生震动极大。从此,我迷上了雨果,从《巴黎圣母院》到《笑面人》,我读完了他的所有的小说。一个爱字贯穿了他全部的作品。
从卡希魔多到关伯兰
丑,就是美。
这是雨果的大旗。卡希魔多和关伯兰是两个丑人,都奇丑无比。然而,他们的心地无比善良,闪烁着爱的光芒。他们都有过纯真的爱情,心爱的人死后,他们都随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是对爱的绝望还是对人类的绝望?不管他们对此是否清楚,他们的悲剧都是社会造成的。社会扼杀了真、善、美。
但是,这两个丑人的遭遇却大不相同。
卡希魔多的丑是天生的,关伯兰的丑却是人为的;卡希魔多丑得可怕,关伯兰丑得令人忍俊不禁;卡希魔多丑得麻木,关伯兰却丑得十分清醒。卡希魔多因为丑总也得不到爱丝梅拉尔达的垂青,关伯兰却是他的黛娅心中的天神,因为他的黛娅是盲女,两眼看不见,心灵却更强烈地感觉到他的爱,他的善良。
卡希魔多从麻木到清醒有一个过程。神父让他去抢爱丝梅拉尔达,他去了,当时他只是神父手里的工具。他被抓住后受到示众的惩罚,口干了,想喝水,却逗来一片嘲弄的笑声,惟有爱丝梅拉尔达给他水喝。这口水不仅解渴,还洗去了蒙在他善良本性上的灰尘。感激之余,他萌生了爱,正是这种爱使他有了思想,使他从神父的工具变成了人,有血有肉的感情动物。
关伯兰的善良本性却没有被儿童贩子所扼杀,儿童贩子改变了他的外貌,改变不了他高贵的心。他是政治阴谋的牺牲品,还遭到社会丑类的摧残。但他坚强地活下来了。他不但勇敢地走出了绝境,还从冰天雪地里救出了黛娅,他未来的爱人,当时他的行为绝对是无私的、高尚的。
由于生活在善良的人们中间,关伯兰的善良本性健康地成长起来。他和黛娅的爱情发展平淡而自然,一旦发觉,已然根深蒂固,也更刻骨铭心。所以,当他的贵族身份得到恢复后,面对赤裸的公爵小姐的诱惑,他心里还是只有黛娅,他的女神;而黛娅则因为失去了他,以为他永远也回不来了,在思念和遗恨中死去。关伯兰的爱情悲剧有其更震撼人心的一面。我们的读者是不是会有这样的情感起伏,当关伯兰的贵族身份得到肯定,他迈进元老院的时候,我们感到高兴,庆幸老天给了他一个公正的报偿。特别是因为在这之前,主人公那段让我们提心吊胆的经历,这一下可松了一口气。然而,其结局却是他失去得更多,真是塞翁得马,安知非祸。只怪他在上议院多嘴多舌。
关伯兰的经历,他的感受能让他在上议院保持沉默吗?
如果说,雨果在《巴黎圣母院》里给我们讲了一段离奇的故事,一个爱情悲剧,在《笑面人》里,这段同样离奇、同样悲惨的爱情故事却具有更深的涵义:正是罪恶的社会碾碎了这纯洁美好的爱情。它使读者感到悲,而且愤。
雨果凭着浪漫主义的激情为我们塑造出关伯兰这个形象,比他早年塑造的卡希魔多更深刻、更丰满,也更成功。
从关伯兰到雨果
如果说雨果凭仗浪漫主义的激情塑造了关伯兰,这个形象却具有丰富的现实内涵。他何尝不是雨果本人呢?
雨果从一八六六年开始创作《笑面人》至一八六九年小说发表,这段时期可以说是雨果生平最坎坷的岁月了,流亡异国他乡和痛失亲人给这位六旬老人一次次沉重的打击。但他始终没忘记苦难中的人民。他曾奋笔痛斥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的强盗行径;小说发表后不久,他前往洛桑主持世界和平大会,向全世界人民呼吁,团结一致,反对战争,保卫和平。他抹去人道主义和社会主义之间的界限,目的也在于此。
一八七0年,普鲁士军队围困巴黎,梯也尔政府准备卖国投降,与卑斯麦订立城下之盟,提出名为和平,实为投降的和平动议,交议会讨论。其时,衮衮诸公无不主张和平救国,惟有一贯主张非暴力主义的议员雨果挺身而出,力排众议,反对和平。他侃侃陈辞,痛斥卖国政府的卑鄙伎俩。他的刚正不阿、仗义执言得到了马克思的称赏。他在议会上的表现令人联想到关伯兰初进上议院,为底层人民陈情请愿,慷慨陈说的情景。
巴黎围城,皇后逃跑了,雨果却回来了,他要与他的人民共患难。人民感谢他、欢迎他。巴黎公社成立后,雨果当选为公社委员会委员。然而,他没有参加公社的活动。他认为,人民有权利这么做,但他不赞成使用暴力。
公社失败后,他竭尽人力和财力,依仗他的名望,营救公社社员,这一切却是关伯兰没做、但若是关伯兰处于他的境地也会去做的事情。雨果逝世后,公社老社员号召:红旗的朋友们向雨果致以最深切的哀悼!
从《巴黎圣母院》到《笑面人》
从《巴黎圣母院》到《笑面人》,弹指一挥近四十年,在这近四十年间,雨果的创作手法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巴黎圣母院》时期的雨果以其丰富的想象力和情感世界震撼文坛,可以说《巴黎圣母院》以及这一时期的其他作品是想象力的产物,它们给当时万马齐喑的文坛送去一股清新的春风。这种想象力再加上人道主义的呼声形成难以抗拒的诱惑,从根本上动摇了古典主义的统治。
然而,三十几年过去了,文学这种最容易衰老的艺术经历了诸多变化,新人新作新风格乃至新流派层出不穷,使文坛出现一派百花盛开的繁荣景象。在这样的形势下,雨果采取了怎样的姿态?
文学巨匠雨果便伟大于此:
作为浪漫主义流派的领袖,雨果无疑是一代宗师,他曾率领新一代作家诗人向古典主义展开一次次斗争。旧派总想把新派斩尽杀绝,新旧之争近两个世纪,斗争颇为残酷。然而,新派获胜后,雨果对持不同意见者所抱的态度不仅是宽容,而且是欢迎。
参加过艾那尼战役的巴尔扎克曾对浪漫主义理论提出严厉的批评,但在巴尔扎克逝世后,在巴尔扎克墓前致辞,给予这位现实主义作家以崇高评价的是雨果。雨果对乔治·桑的态度也一样。
不仅如此,雨果对新的创作手法不是蔑视,而是虚怀若谷,潜心学习。实际上,自《悲惨世界》起,雨果的每一部作品风格上都有特色和差异,这便是他向年轻作家学习、从他们的作品中吸取营养的结果。他并不以一代宗师向新秀学习为耻,他的作品因而总是充满活力——青春的活力。
《笑面人》中关于英国贵族的服饰和府邸的详尽描述,元老院入院仪式和会议程式,等级制度的种种考证,应是福楼拜的风格,而现在它却是雨果的,毫无疑问地是雨果的。而英国贵族服饰的那段描述简直成了此书的一绝。
如果我们把乌苏斯的独自和莫里哀笔下的阿巴贡的独白作一比较一定也是十分有趣的事情。
在描写海上风暴时雨果笔触之细腻或恢宏使读者犹如身临其境,妙在作者还有心思插入磁场学说,显示他的博学。当然,要写科幻小说,他可赶不上凡尔纳。
在他晚年的诗歌作品中,我们还不难找到魏尔仑的影子。
从狼到人
狼是一种凶残的动物,这是众所周知的,尽管有诗人如维尼,把自己比作狼。
可是,在《笑面人》里的这条被它的主人乌苏斯(熊)称做奥嫫(人)的狼,却十分温和驯良。对两个孤儿,它几乎表现出一种母性的爱。它从不咬人,更胜于狗,因为它从不狗眼看人低。乌苏斯为人心地善良,奥嫫是乌苏斯第二。按乌苏斯的说法:“我死之后,谁要是想了解我,只消研究奥嫫就行了。它是我留在世间的与原文无误的抄件。”乌苏斯还经常对奥嫫说:你可千万不能堕落成人啊!和善良的人一起生活,受善良的熏陶,狼通人心,也能成为善良的狼。
而人类社会却恶人当道,好人受气。善良的人,像乌苏斯,过的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甚至像黛娅的母亲,冻死在雪地里。
人心比夜黑,儿童贩子奉当局之命把关伯兰变成笑面人,丑角,好为他们赚钱;但在逃跑时,觉得孩子是累赘,把孩子遗弃在荒无人迹的海边、冰天雪地里,这无疑是把孩子留给了死亡。然而,一心想向上爬的巴基尔费德罗、残酷的法官、阴森可怖的黑牢、同样阴森可怖的议会大厅和不把老百姓的生存权利当一回事的衮衮诸公构成执掌着人们的生死大权的统治阶层,他们比儿童贩子更灭绝人性。
最后,曾为正义大声疾呼的关伯兰被黑夜中的大海吞没了,乌苏斯昏死在黛娅的尸体旁,惟有奥嫫对着黑夜嗥叫。奥嫫啊,你是要唤回关伯兰,还是在向这黑夜般的人世抗议?
以上便是我在译《笑面人》时的一些联想,有的记下来了,有的没有。算不上译序。其实,有关雨果作品的评说多如牛毛,毋须笔者赘言,此寥寥数语,滥竽充数吧。
周国强识于珞珈山
前言
英国的一切都是伟大的,包括不好的东西,甚至寡头政治。英国的贵族是十足的贵族。没有较之更出名、更可怕、更根深蒂固的封建制度了。毋庸讳言,这个封建制度在当时是有用的。要研究贵族统治这种现象应当去英国,正如应当在法国研究君主政体一样。
这部书的真实书名应是《贵族》。下一部的书名则应叫做《君王》。这两部书如果作者有幸撰写完毕的话,那么,由它们引出的第三部书将命名为《九三年》。
一八六九年于渥特维尔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