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从一位从事妇女儿童权益保护和家暴受害人法律援助工作二十年专业律师成长视角，用公开典型案例讲述妇女儿童权益保障的法律问题。作者从个人经历、难忘案件、办案感受，对女性困境的思考以及对女性权益社会现状法律的思考并创建援助中心，希望让大家通过一种尊重和支持的团体氛围，让女性树立生活信心。
通过故事的讲述引导面临困境的读者们创造出全新的、坚实的情感联结，亦明白自己并不是一座孤岛。如作者说：“一晃近20年过去了，这是我此生最丰沛的一段生命历程，奋斗的岁月最终以一组组数字呈现，显得简单、具象，只有我自己知道那背后的艰难、繁杂，怎样的厚重，深远呢！那是她们的故事，也是我的。

李莹，北京大学民商法学硕士，中国法学会婚姻家庭法研究会理事，北京市法学会妇女法学研究会常务理事，现为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副主任、合伙人，公益机构北京市东城区源众家庭与社区发展服务中心创始人、主任。办理500多起涉为数千名遭遇困境的妇女儿童提供过法律帮助。主编了《中国妇女劳动权益保护理论与实践》、《妇女权益与公益诉讼》、《中国职场性别歧视调查报告》、《反家庭暴力法的立法倡导与实践》等书著。2005年9月的《法制日报》中国律师风云榜，2007年8月被第四届中国公益事业发展大会授予“公益楷模”称号，并获得2010年度北京律协十大公益律师等诸多荣誉。

屋檐之下的罪恶
无法摆脱的漩涡
故事一 首个人身安全保护令
故事二 我是受害人，我却必须原谅
故事三 被重伤的妻子变成了被告丈夫的“辩护人”
绝望之下的反抗
故事四 有温度的尾声
故事五 两封遗书
生活在命运坐标的下轴
故事六 渐冻的生命，全新的自己
故事七 家暴40年，老人的不同抉择
故事八 那个眼里闪着星星的女孩
雏菊之殇
被牵线的玩偶
故事一 揭开助学达人的画皮
故事二 回不去的生活
故事三 “反转”在共情和理性之间
灌木之下的沼泽
故事四 秋叶之死
故事五 不必非得用生命来抗争
职场魔手
名声是无味的向日葵
故事一 我不想开庭了，我想撤诉
故事二 坚持冲出黑暗的女孩
选择披露勇敢前行
故事三 权力控制下的“诱奸”
故事四 一场尚有遗憾的胜利
不做完美受害人
故事五 恐怖的“亲密爱人”
故事六 被害人的反应有标准答案吗?
后记

命运就是这样兜兜转转
，它会在某个时候将你拉回
到你该在的轨道，无论你之
前离它有多远。我不会想到
，我一个学经济的、手捧公
务员铁饭碗的人，会在而立
之年后，成为自己是小女孩
的时候想成为的人——一个
铁肩担道义的妇女儿童维权
律师。当然，如果不是这样
，也不会有这本律师手记。
2002年7月1日，我走进
了位于北京大学南门的资源
西楼，推开了一间普通办公
室的门。迎接我的，是一面
墙的锦旗，还有随意贴上的
照片。照片里一张张绽放的
笑容，减少了我的些许紧张
。
这是北京大学法学院妇
女法律研究与服务中心，一
家专为贫弱妇女提供法律援
助和服务的公益机构。我当
时只是作为服务中心的一名
兼职成员，而且当时的我只
是把这次结缘看成一次生命
的偶然。但20年过去，回望
全部的人生，我发现命运就
像魔术师，一开始它就决定
了你的角色，只是你并不知
道而已。当命运撩开岁月的
幕布，那个角色从暗盒里走
出，向观众致意。
为妇女和儿童打官司就
是我今生的宿命。
当我还是一个小女孩时
，命运就种下了它的种子。
远在广西工作的父母照顾不
了我，外婆用她累驼的背把
我背回老家。我的童年就在
沅江边美丽的湘西小城沅陵
度过，我也算是一个留守儿
童吧。沅陵是一个水运发达
的山城，沅江像玉带一样绕
城而过，把货物和山外的信
息带到这个小城。二十世纪
七十年代的沅陵，货物到达
码头后还是完全由人工卸货
和运货，工具就是歌里唱颂
的小背篓。我的记忆里还深
深地印着这样的景象：码头
上，妇女们背着沉重的背篓
在烈日下艰难移步，身着汗
湿的、灰暗的衣服，让人无
法分辨性别。我不知道这种
重活为什么要她们来干，同
时她们还要做饭洗衣干家务
。我的小心灵更无法接受的
是，她们还经常被男人打骂
，我在心里充满了对她们的
心疼和同情。
外婆的驼背和她像沅江
一样悠长的爱给了我一个温
暖的童年。而六岁某天发生
的事，成为我未来命运的一
个因。一个背着沉重背篓的
母亲因劳累靠着一辆卡车的
车轮歇息，司机没有看到她
，发动了汽车，她被卷入车
底。我看到时事情已经发生
，大卡车旁围了密密麻麻的
人。我在拥挤的人群中看到
很多带血的砖块。大人们说
她是寡妇，得从码头上背好
多篓砖才能挣出孩子们一天
的饭食。我的眼里涌出了泪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苦难。
那些带血的砖块在我的记忆
中不断闪现，并成为永恒。
稍大后我主动要求回到
在广西边远山区工作的父母
身边。父母在不同的贫困地
区辗转调动，让我见到了不
同的苦难，而苦难的主角基
本都是女人，甚至是我的同
学、邻居。她们因贫困而挨
饿、失学、生病、年少嫁人
。她们的境遇深深地刺痛了
我，我告诉自己，等我有能
力，我一定要帮助像她们一
样的人。
这个心愿终于在二十多
年后实现。
我34岁之前的经历，是
为绝大多数同龄人所钦羡的
。1987年我在千军万马过
独木桥的高考中成为幸运者
。四年后我以优异成绩毕业
，被分配到北京市局的政策
法规处，成了北京人。之后
的生活平静顺遂，而且很快
我就有了新的身份：妻子和
一个女孩的妈妈。
1995年9月在中国发生的
一件大事，让命运的种子发
芽了，那就是在北京召开的
第四次世界妇女大会。那是
我们国家改革开放以来第一
次举办世界级盛会，有189
个国家的政府代表团、联合
国系统及非政府组织代表共
15000多人参会。这次会议
向世界展示了中国，也向我
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会上那句“Women rights
are human rights（妇女权
益即人权）”，让我有一种
如梦初醒之感，瞬间点燃了
我的热情。电视里“北京怀
柔NGO论坛”有五彩缤纷的
帐篷、有不同肤色但有着同
样激情的女人们和令人眼花
缭乱的女性议题。我在那近
半个月的时间里成了“迷妹”
。每天上班，我迫不及待地
看报纸对世妇会的最新报道
；晚上回家，也顾不上照顾
牙牙学语的女儿，紧盯着电
视看。我自己也无法理解当
时的我为什么如此着迷，也
许，那就是所谓的觉醒吧。
我此生做出最重要的一
次选择，就是放弃公务员身
份，重回校园读法律。当时
命运已经开始向我招手，可
我并未真正意识到。
大学时，学经济并不是
我的第一选择，我更喜欢法
律。工作后，我用一年半的
时间拿下了北京大学法学自
考文凭，并在1998年通过
了律师资格考试（即现在的
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
），这些经历极大地鼓舞了
我，我渴望更有激情和更具
挑战的生活，于是我提出辞
职，在2000年的秋天进入
北京大学法学院攻读民商法
学硕士。这个选择，只有我
先生支持了我，而且在未来
，他对我的所有选择全部投
了赞成票，成全了我所有的
任性，所以，我特别感谢他
。
其实，这也是命运抛出
的最重要的一次橄榄枝，因
为这次深造，让我有机会遇
见原北大法学院妇女法律研
究与服务中心，并最终投入
我终生所追逐、热爱的那份
事业——我成为一名妇女儿
童权益保护律师。
2002年初夏的那一次

业内第一本关于妇女权益保护，女律师办案手记。也是从家庭关系维系的角度，通过作者办案心得中提炼出婚姻、家庭工作生活维系的基础和保障。给予读者生活工作参考。
不管遇到什么，一定不能绝望。
反性骚扰，拒绝家暴，人生安全保护令，廿廿，选择披露，勇敢前行！

写一本这些年来我办理
案件的手记，是我一直以来
的心愿。20年来，数百名女
性以案件当事人的方式走进
了我的生命里，成为我人生
中最精彩、最丰沛、最难忘
的部分，她们的苦难令我难
过，她们的勇气令我感动，
她们的故事是这个时代女性
命运的一个缩影。因此，把
我办案的经历、我的所思所
想、她们在这个过程的蜕变
和成长记录下来，呈现出来
，我觉得是我的使命，也是
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只是我这些年一直太忙
碌，为案子，为我创立的公
益组织源众的生存和发展，
为机构年轻人的生计，写书
慢慢变成了我办案路上小憩
时的念想。它成了我拖着疲
惫的身体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时不甘的一声叹息，也成了
与伙伴们相聚时大家经常敦
促我的话题。眼见完成它的
时间点越来越遥远，我为此
甚至有些焦虑和自责。
2022年对所有人而言都
是特别难忘的一年，对我、
对源众则是充满困难和挑战
的一年。它于我的重要意义
是，2022年是我从事妇女
儿童权益保护工作整整20年
，我觉得不能再等了，我需
要对这20年的职业生涯进行
总结和回顾，也需要一种在
困难和挑战之下鼓励我继续
前行的力量——过往的我和
她们。于是，我开始动笔，
并下定决心，一定不能半途
而废，不管有多难。
但整个写书过程的艰难
，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首先是工作的压力和困
难。2022年伊始，源众面
临员工大换血，我需要花巨
大的精力和时间培训新同事
，而且更多的工作压在了我
和老员工身上；同时，源众
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资金压
力，之前多个项目因种种原
因被停，我作为负责人需要
寻找新的筹资渠道，开拓新
的工作领域，而且，还需要
进行新的战略调整。这当中
的每一件事情都不容易，但
它们几乎同时压向我。我只
能在繁重的工作中挤出一些
时间写作，不得不牺牲休息
和睡眠。
第二，就是我的身体不
断出状况。在年初，我身体
经常潮热，心脏非常不舒服
，检查结果是十几年的甲状
腺功能亢进症严重了，必须
尽快治疗，在身体不允许药
物治疗的情况下我不得不选
择碘131治疗方案，这种治
疗的结果是甲状腺机能减退
。很不幸，甲状腺机能减退
的几乎所有症状我都出现了
：身体极度疲惫，水肿，突
然胖了十余斤，头经常炸裂
般的疼，背部肌肉像断裂一
样，整个身体像压了一座大
山，脚像灌了铅，我不得不
躺下。经过治疗症状逐步好
转，我又病了，而出版社交
稿的时间越来越近。我还清
晰记得，休息到第7天时，
自感身体好转的我写稿写到
凌晨4点，半夜，老母亲看
到书房里透出的灯光，既心
疼又不忍打扰，就给我发了
一条信息：“赶快睡觉吧，
为了自己更为了家人。”由
于写作和工作的压力，我恢
复得不好，不得不忍受后遗
症带来的种种不适和折磨，
比如长时间的咳嗽、头疼、
浑身无力。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想
过放弃。我告诉自己：这是
使命，也是修炼。而且在写
作的过程中，我不断获得新
的感悟和收获。我的大部分
写作过程都有疾病相伴，我
逐步摸索到了与病痛共舞的
节奏，如果要形容，就好像
一首交响曲，苦痛、疲累与
电脑上一行行增加的文字带
来的内心愉悦相交、相融。
这些经历让整个写作过程透
着些许艰难，但又如此特别
难忘。最大的收获是，通过
写作，我似乎又回到一桩桩
案件的场景之中，回到与姐
妹们共行的那段生命历程里
，好像再次跟她们对话一样
，通过笔触感受每一桩案件
给我带来的不同体验。而且
，经过时光的沉淀，这些封
存的经历变得厚重、深刻，
给了我很多新的滋养，让我
的眼光更高远，信念更坚定
，心态更平和。随着噼里啪
啦的键盘声，那些已经变得
有些模糊的人和事，从斑驳
的光影里走出，变得越来越
清晰，我不止一次地被感动
，眼泪让视线模糊，我干脆
停下敲动着键盘的手，让泪
水肆意流下。我希望这本手
记，成为一首致敬这些平凡
而伟大的女性的赞歌，她们
值得被称赞。
在新年钟声敲响之际，
手记终于完成。而我和源众
的小伙伴们，在经历了
2022年的风雨后，一起昂
首走进了2023年的春天，
我相信，这是我们每个人的
春天。
当然，写这本书不只是
我一个人的战斗，还有很多
人的付出，因此，我真诚地
向所有做出贡献的大家致谢
！
由于我的时间实在是太
过紧张，有好几个源众志愿
者不同程度地参与了本书的
文字编写工作，为这本书的
顺利完成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她们是：李平、鹿一、崔
玉敏、袁明、董俊、三昧，
还有我的朋友、网络作家姬
流觞为多篇案例的写作进行
了修改润色。她们的认真敬
业让我感动，而在合作过程
中她们体现出来的对性别议
题的理解和洞察，也让我惊
喜。如果未来我们又多了这
些年轻的同行者，也是这本
书的意外收获吧。而我的同
事齐齐不仅在书里多次出现
，还帮我准备了非常丰富详
实的案件资料。感谢姑娘们
！

作为长江商学院教授和
女性领导力领域的研究者，
我在调研和交流中发现：女
性群体面临的多重困境不容
忽视，应聚合更多的力量共
同努力改善解决。尊崇法治
，保障女性的基本法律权益
，是平等进程的基础。在这
个领域中，很多卓越的法律
工作者，凭借自身的专业和
信念，默默付出和坚守，李
莹律师就是其中之一。李莹
律师是长江商学院“隽永”项
目的首期学员，这是一个全
部由女性学员参与的领导力
课程，在国内商学院界尚属
首次。我们的理念是希望通
过不同背景的女性领导者的
融合和相互赋能，促进更广
泛的女性群体的成长和蜕变
。李莹律师的这本办案手记
，以极为鲜活写卖的笔触，
兼具理性与感性，向我们展
示了法律的困境、人性的幽
微和践行的力量。我相信，
每一个在寻找人生意义并渴
望拥有“韧性”的人、无论性
别、年龄、行业，都能从书
中获得启发和鼓舞。平等之
路仍是道阻且长。但信念会
让我们成为光芒，将自己和
他人的前路照亮。
——张晓萌 长江商学院
副院长 管理学系组织行为
学副教授 领导力与行为心
理研究中心主任
一个人找到今生的使命
何其有幸，而将之实现又需
要超乎寻常的勇气与韧性。
李莹律师就是这样，为保护
妇女儿童权益而战，这一战
就是二十年。这本书是她一
路走来的历程，也是她为之
而战的她们的百态人生。她
与她们的故事，值得被看到
、记录，我们应该陪伴她们
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唏嘘并
反思，一起经过这场风暴。
——秦海燕 电影《我经
过风暴》编剧、导演 电影
《找到你》、《万里归途》
《刺杀小说家》等编剧

故事一 首个人身安全保护令
·高度危险·
2016年2月14目的情人节，我记得是一个阴冷的周末，下着小雪。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某区妇联的电话，说一位女士因为被家暴，带着三岁的孩子逃出来了，现已被警察送至该区救助站的受家暴妇女庇护中心，需要我们介入并提供服务。就这样，便开启了我们和冬梅的故事。
庇护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以下简称《反家庭暴力法》）确立的一项重要的处置机制。事实上，庇护制度已成为世界范围内对家庭暴力受害人一项重要的救济制度，它的主要功能是给家暴受害人提供一个安全的生活场所，并辅之以法律援助、心理辅导、社工支持等综合性服务。我曾经有机会在美国以及我国台湾地区考察过当地的庇护所，庇护所基本由专门的社会组织负责运营，整个庇护所设计温馨、设施齐备，受家暴妇女在这里能获得专业性的支持，甚至可以带上孩子，以避免施暴人通过孩子来要挟受害人回归或者服从其意志。受暴妇女在庇护所里展现的那种安心和发自内心的微笑让我印象深刻，因此，源众一直在积极推进国内的庇护工作，而在《反家庭暴力法》实施之前，很多地方也已经在当地救助站开辟出专门区域作为受家暴妇女的庇护中心，开展庇护工作，虽然庇护中心在救助站，但其管理和运营工作主要还是由妇联负责。在这个背景之下，2015年下半年，某区妇联以项目形式与源众合作，委托源众负责该区受家暴妇女庇护所的运营，以发挥社会组织的专业性力量。
冬梅的案子是源众受托负责救助站庇护中心运营后的第一个涉家暴案件。尽管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制定了一套一体化的庇护机制和流程，但还没有真正实施过，因此，这个案件是一次真正的检验，大家难免有些紧张。接案后，源众迅速成立了包含社工、志愿律师以及督导专家的专门小组，并与妇联、救助站取得联系，负责庇护项目实施的同事小艺成为这个案件的主要承办人，她毕业于某学院的社工系，为人冷静而温和。之前源众办理的涉家暴案件主要是直接的法律援助案件，以律师为主，而在庇护机制之下，法律援助只是其中一个环节，需要有一个协调人对当事人进行支持和陪伴，并与律师、心理咨询师对接，同时连接救助站、妇联、派出所、法院等公共部门的资源，已经有了近5年工作经验的小艺无疑是合适人选。
但是，我们没有想到，这个首案是一场硬仗，成为源众的经典案例之一。首先，这个案件的难度超出了我们的预想，一个涉家暴案件所有涉及的问题它全部都涉及，不仅如此，还出现了很多突发问题，给小试牛刀的我们带来了巨大挑战。其次，这个案件的解决速度也超出了我们的预想，从我们介入，到冬梅拿到离婚调解书，仅37天，难以想象的快。为什么这么快？其实，这个案件还体现了反家暴的一项重要机制——多机构联动的威力，案件的快速解决，妇联在其中起到了重要的协调作用，调动了救助站、派出所、法院等各方力量，而源众则调动了法律、心理等专业性力量，各方有效联动，没有一方掉链子。第三，这个案件结局的反转也超出了我们的预想，正因为这个案件，让我重新审视家暴案件的复杂性、艰巨性，并调整了源众的支持和服务模式，将以法律援助为主调整为以法律援助为核心的综合性支持模式，并开发了多个支持模块，形成源众的特色。
我们接到工作指令时已近中午，天空阴郁得很，雨雪没有停下的意思。小艺已经跟丈夫商量好带女儿一起过节，看来又无法实现了。小艺来不及安抚好失望哭闹的小女儿，当天下午就赶到了救助站，向冬梅详细了解案件情况，并为冬梅进行了家庭暴力的危险性评估以及需求评估。危险性评估结果高达9分，属于高度危险，即冬梅存在极高的人身安全风险，必须与施暴丈夫隔离。因此，我们马上向妇联汇报，冬梅需要在庇护中心待较长时间，需要妇联跟救助站领导沟通，说明情况。一般情况下，庇护的最长期限是10天。救助站领导给予了极大支持，特事特办，想办法延长了冬梅的庇护期限，让冬梅一直待到离婚调解达成，庇护中心真正成了冬梅安全稳定的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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